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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林九用八卦盤照到胸口的人,突然定在那裏!

一動不動!

身旁的土匪綹子瞧那人發愣,便大喊道:“傻愣着幹什麼?打啊!抓了二當家,我們先樂呵樂……”

這句話還未說完,他也被定在那裏!

“這回該你們了!”林九照完了‘外四樑’的人,又一扭頭,端着八卦鏡向‘裏四樑’的綹子們照去……眨眼間,‘裏四樑’的綹子們也定在那裏,不能動彈!

這時,林九端着兩張符紙,從房上翻身下來,將兩張符紙往窗戶上一拍,貼在上面!然後轉身拍了拍屋門,叫道:“出來吧!他們已經被我定住了!”

白世寶等人聽着外面槍聲靜了,便從屋子走了出來,向寨子裏一掃!

這兩夥人果然他施法定住了!瞪眼的瞪眼,呲牙的呲牙,咧嘴的咧嘴,有的人端着槍還在瞄準,好像時間突然停了似的……

林九叫道:“快!這法術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白世寶問道:“那二當家長什麼樣兒?”

這時,只見一位披着白花斗篷,穿着薄衣衫,露着兩條腿的女人從遠處閃了出來,端着手槍向身旁的綹子們叫道:“你們愣着做什麼?”

身旁的土匪綹子像是死屍一樣,倒的倒,歪的歪,一動不動!

馬五爺說道:“正在找她,她就來了!”

白世寶凝神瞧了瞧,心說道:“這就是那隻耗子精?長得真是……”

‘夜飛叉’看見他們站在門口正向這邊張望,燕子飛身旁的白世寶、林九、馬魁元三人,卻是沒有見過,不由得皺了皺眉毛,問道:“你們是?”

“好傢伙!”

馬魁元呲牙一笑,說道:“你們別動,看我去擒她!”說罷,馬魁元雙手拈了個法訣,口中唸了幾句……突然渾身一抖,骨頭‘咯吱’作響,皮膚緊繃,手腳頓時縮了半尺!張着嘴,表情扭曲的變了形,大叫一聲:“仙來!”

眼睛向上一挑,嘴巴凸了起來,變成了尖尖的一張鼠臉!

白世寶心中暗道:“這馬魁元在獄中變成了蛇樣……如今又變成了耗子的模樣!看來他的這一身‘奇術’厲害非常!”

白世寶驚訝間,只見馬魁元湊着鼻子聞了聞,呲牙笑道:“好一隻母耗子!”

‘夜飛叉’嚇得渾身一抖,驚叫道:“你……你是?”

“吱吱!”馬魁元呲牙笑道:“我?我是驅魔龍族的入室弟子,神堂護佑的保家仙,灰三郎是也!”

‘夜飛叉’哆嗦道:“保家……仙?”

馬魁元吱吱一笑道:“我保家護竈,開設‘堂口’立金身法壇,自悟‘偷’道,道號:‘灰仙鼠’!……怎麼?你見了祖宗,還不跪下磕頭嗎?”說罷,馬魁元抽出腰間的‘捆妖繩’,慢慢向‘夜飛叉’走過去!

‘夜飛叉’心中一急,慌忙端起槍來,朝馬魁元開了兩槍!

啪啪!

馬魁元身子一縮,像是老鼠一樣,趴在地上‘滋溜溜’的躥了過去!一直鑽到‘夜飛叉’的腳底下,然後突然站起身來,揮着‘捆妖繩’便往夜飛叉的身上去套!

‘夜飛叉’身子往後急退,卻絆在土匪綹子的腿上,頓時跌倒在地上!‘夜飛叉’一慌,扭頭向燕子飛急叫道:“快來救我?”

白世寶愣道:“她在叫誰?”

這時,燕子飛紅着眼睛,一閃身,在三和尚身上撞了一下!

三和尚下意識地摸了下腰,頓時大驚道:“我的刀!”

只見燕子飛腳步如飛,眨眼間就閃到了馬魁元的身旁,揮手便是一刀!

刀尖向馬魁元的喉嚨直掃過去!

馬魁元沒有設防,心頭一驚,來不及躲閃,舉着‘捆妖繩’迎頭一擋!

‘啪’地一聲!

馬魁元的‘捆妖繩’被砍成了兩截兒!

馬魁元大驚道:“燕子飛!你……”

燕子飛紅着眼睛,冷冷一笑,然後伸手拎出來一張符紙,在馬魁元面前擺了擺,笑道:“你們瞧這是什麼?”

林九不由得一驚,回頭望窗上一瞧,先前貼的兩張符紙,少了一張!頓時大叫道:“糟了!那是我的‘定兵符’!”

‘夜飛叉’撲在燕子飛身上,撅着嘴巴親了一口,嘻嘻笑道:“我的乖乖!還真沒有白疼你……”說罷,一把將燕子飛手上的‘定兵符’奪了過來,說道:“這個麼!就算是昨晚的‘夜香錢’!”

林九大叫道:“糟糕!她要毀了‘定兵符’!”

只見‘夜飛叉’將符紙塞到嘴巴里,嚼了起來……

眨眼的工夫!

‘裏四樑’的土匪綹子們在地上打個了噴嚏,一個個的甦醒過來!

這時,燕子飛從地上撿起一杆槍來,‘咔嚓’一聲上了膛,端起來瞄着馬魁元笑道:“你們一個都別想跑掉!”(未完待續。。) 「…這些礦工組成的工會代表要求,每日上班時間為10個小時,超過10個小時的工作時間應當算做加班,每日加班時間不得超過4個小時,連續加班不得超過10天。

礦主應當對遇難礦工進行撫恤,撫恤金不得少於工人3年的工資所得。發生礦難時,礦主必須組織人員進行救援,不能漠視還有生還機會的礦洞內的礦工…

提高礦工的伙食標準,確保每人每日的口糧不低於一斤半。無論私礦還是官礦,任何礦工都應當獲得合理的報酬,礦主不能以礦工是奴僕的身份而拒絕支付報酬…

廢除總小甲制度,礦主必須同意各礦礦工加入礦工公會。 雨喬傳 最後,朝廷應當承諾不會追究參與此次罷工工人的責任。」凌義渠讀完了,他手中工人提出的條件文本。

文華殿內的官員先是一片寂靜,但是很快就有官員跳出來發難了,「這個工會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西山煤礦的礦工會成立這樣的東西?」

「區區幾個奴工,居然敢向朝廷開這樣的條件,簡直就是不分尊卑么…」

「…朝廷決不能答應這些礦工的條件,否則今後百姓有樣學樣,動不動以鬧事威脅朝廷,這還成何體統?」

除了內閣和六部的幾位官員領袖之外,一位位官員對這些礦工都口誅筆伐了起來。

幾位南方出身的官員批評的最為嚴厲,就差沒要求直接拒絕礦工的條件然後出兵了。

南方官員家中除了田地之外,還驅使奴僕經營著紡織等多種行業。如果按照礦工工會的這種鬧法,他們今後豈不是不能驅使奴僕做事了,因此他們的反應最為激烈。

黃立極頗有些躊躇,按照道理他應當反對這些不分尊卑的礦工提出的要求。但是能夠這樣了結西山礦工暴動的事件,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對於穩固他的執政地位來說是有好處的。

看著黃立極態度曖昧,朱由檢咳嗽了一聲,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朕看這些條件也不是那麼出格,既然想要和平處理此事,總要讓人提出條件的,讓人提出條件之後,再說這些礦工不分尊卑,這就有些過了。

從去年開始,京畿一帶就沒安寧過,既然現在能夠安靜的解決,朕也不想再弄的滿城風雨。

再說了,西山煤礦日產煤近60萬斤,每停工一天損失就是1200元,如果採用武力平息,不僅煤礦上會損失慘重,光是出兵的費用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朕的意思是,可以以這些條件為基礎進行磋商。黃先生你的看法如何?」

當崇禎明確的態度,及提出的關於煤礦停工的經濟損失問題,頓時讓還在糾結的黃立極端正了自己的心態。

作為內閣的首輔,黃立極清楚的知道,今年各部實施了新的年度預演算法,每個部門同以往遇到事後再向皇帝和內閣要求撥款不同,年初就定下了花費的標準。

雖然內閣手中有一筆應急經費可以應付突髮狀況,但是國庫空虛的狀況下,這筆經費並不算多。

在皇帝明確反對的狀況下,動用軍隊進行平叛機會不大,即便是最後動用了軍隊,這筆費用顯然要內閣自行解決了。

距離明年的預算起碼還有8、9個月,現在為了這種無端的事件上浪費錢財,接下去的時間內如果發生了點什麼事,內閣豈不是又要束手無策了。

黃立極反應過來之後,立刻附議了崇禎的主張,支持在礦工提出的條件上進行磋商。

原本還在觀望的官員們,看到皇帝和首輔都先後表明了態度后,也紛紛選擇了支持和平解決的方案。以東林黨為首的南方官員,因為態度過於激烈,反而失去主導對協商內容的修改權。

經過了一個下午的討論,凌義渠帶回來的這份西山煤礦工人復工要求,其中大部分條件都得到了通過,但是官員們不願放過引起暴動的礦工首領,堅持要求對這些首領進行嚴懲。

崇禎思考了一陣,就決定把群臣的嚴懲條件,改成了對引起礦工暴動的人員,在西山進行一次公開的審判。

覺得皇帝的措辭有其他味道的張瑞圖,頓時詫異的說道:「難道陛下的意思是,引起西山礦工暴亂的人員,不僅僅是那些礦工嗎?」

朱由檢沒有作出回答,反而掃視了一眼站在殿上的群臣,然而對著一直沉默不語的刑部尚書袁可立發問道:「大司寇,你對朕的主張是什麼看法?」

自從劉鴻訓事件之後,原本和皇帝維持著平衡關係的袁可立,頓時發覺他同皇帝之間出現了一道鴻溝。

劉鴻訓去職之後,中央法院的主持者遲遲不能確定,導致中央法院內的各官人心渙散。

而刑部屬下的另兩大機構,在田爾耕、楊所修的管理下,漸漸成形,在刑部內頗有些同袁可立分庭抗禮之勢。

袁可立自然知道,如果不能儘快彌合上同皇帝之間的這道隔閡,那麼他這個刑部尚書就當得有些名不符實了。

現在皇帝公然向他遞過了橄欖枝,袁可立自然就心領神會的抓住了,他上前一步說道:「民間百姓都知道,凡事有果必有因。這幾個狂徒掀起西山煤礦礦工的暴亂,的確是罪無可赦。

但是究其根本,還不是因為這些私礦主們往日對待礦工過於刻薄。往日就算是路上看見陌生人溺水,經過的路人都要加以援手。

但是這些私礦主們,為了些許金錢,就漠視遇難礦工的死活,不僅不採取措施救人,還不允許礦工自發去救人,這實在是喪失了天良,也違背了聖人教誨的倫理。

所以,臣以為這起礦工暴動的根源,不僅僅是幾個目無法紀的狂徒的罪過,那些迫使礦工起來暴動的私礦主,也同樣應該受到處罰。」

袁可立的發言,不僅僅反對了黃立極等人的主張,同樣也脫離了東林黨人所持有的立場。

韓爌和錢謙益互望了一眼,還沒想好要不要支持袁可立,劉宗周和孫承宗兩人已經站出來,支持了袁可立的主張。

劉宗周對於破壞秩序的礦工和殘暴的私礦主都非常厭惡,因此認為兩者都應該受罰,而孫承宗同情普通的礦工,認為公開的審判,至少比縱容這些私礦主背後的權貴私下去報復更為合適。

倪元璐、黃道周等人這時也站了出來,在場的一些東林黨官員不得不調整了自己的立場。

利用了袁可立的聲望,壓住了朝中的其他聲音之後,崇禎終於在西山暴動事件上,獲得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朱由檢看著下方附和袁可立的官員們,再次開口說道:「調查小組負責磋商和平解決事件,但是分辨是非,維護朝廷法紀,這是刑部的主張。

劉侍郎離職后,中央法院尚沒有人從中主持。雖然各方推薦了幾個人選,但是朕還是覺得,刑部的人事問題,還是應當先考慮大司寇的意見。

不過大司寇推薦的翰林院編修倪元璐,以往並無問案的經驗,貿然主持中央法院,未必是件好事。

現在正好借著西山礦工暴動一事,讓倪編修去試試手,看看他斷的案子能不能讓各方滿意,再來決定刑部中央法院的主官。

朕建議暫調倪元璐入刑部辦事,專門負責此案,諸位可有什麼意見嗎?」

黃立極頗為之氣結,把劉鴻訓趕出京城之後,他就一直想讓自己的親信去接手中央法院的工作,避免再次出現類似黃宗羲的案子。

但是沒想到,一直支持他打擊劉鴻訓的皇帝,居然又變卦了。依然選了一個東林黨人接任刑部侍郎,讓東林黨依舊保持著對刑部的影響力。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皇帝已經掌握了這次會議的大局,沒人會想要同皇帝對上,違背他的意思。

更何況,審理西山一案也不是什麼好差事,案子如果牽涉到這些私礦背後的權貴,搞不好今日審案的主官,明天就成了被人審的階下囚了。

長生三千年的男人 東林黨人為了接手劉鴻訓留下的刑部空缺,迫於無奈必須要接,但是非東林黨人可不願意跳進這個泥潭中去。

張彝憲、凌義渠外加一個倪元璐,將帶著朝廷的答覆返回西山煤礦去,但是這次就不必十萬火急的趕路了。

在皇帝的恩准下,三人在京內準備一晚,明日再行出發。而崇禎在文華殿會議解散之後,再次召見了張彝憲。

朱由檢讓司禮監書寫了一份詔書後,就交付張彝憲吩咐道:「你這次回去,見到塗文輔告訴他,讓他召集那些私礦主,趁著這次事件,把這些位置相近的私礦都聯合起來,建成股份公司。

每家股份公司的股本不得少於2萬5千兩,並和這些公司簽訂產煤包銷合同,准許他們每年議價一次。

凡是同意建立股份公司同西山煤業公司進行合作的,對於煤礦上使用的鐵軌、水泥等物資,可以優先和優惠價格提供。

而對於不願意建立股份公司,也不同意和西山煤業公司進行合作的,股本又少於2萬5千兩之下的,就讓他們退出西山煤礦產業。」

張彝憲心頭豁然一喜,這西山煤業公司就是宮內辦的產業,皇帝的話語等於是放手讓宮內控制西山的煤礦。現在看來,煤礦可是比皇莊還要賺錢的產業。

朱由檢隨後又盯著他吩咐道:「不過你也告訴塗文輔,做事不要太明目張胆了,要是讓朕聽到什麼風言風語,朕可不會包庇他。」

張彝憲略顯無辜的說道:「可是陛下,這些私礦主的背後都有人撐腰,要是不拿出宮內的權勢,恐怕他們未必肯屈服啊?」 其神帝命,天生奇異,腳底生毛,睡熟發光;襁褓之時,入獄苦刑,後得平反,登基大寶;行往米鋪,光顧餅店,其店必旺,生意必興;今千百歲,關中餅師,圖其畫像,今殆成俗,賣餅之家,更供爲神;此名曰:餅肆神劉病已。——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我的夫君權傾朝野 ……

啪!

燕子飛想也沒想,手指一勾,向馬魁元放了一槍!

馬魁元一個驚駭,急忙側一躲!這麼近的距離,子彈是避不開的,這一槍正好打在馬魁元的左臂上!馬魁元‘吱!’地叫了一聲,身子一歪,跌倒在地上,痛的他來回亂躥!

白世寶驚叫道:“燕子飛!你瘋了嗎?”

“他已經被這隻耗子精迷了神智,現在敵我不分!……沒別的辦法,我也搬搬救兵!”林九瞧着燕子飛身旁‘裏四樑’的土匪綹子們都紛紛甦醒過來,心知不妙,急忙轉身,將貼在窗戶上的另一張‘定兵符’也揭了下來,拈指叫道:“法破!”然後一拽白世寶,向衆人喊道:“快藏身!”

衆人閃身躲到一間屋後!

瞬間。

這些‘外四樑’的綹子們也都晃了晃頭,好像大夢初醒一般!有人扯着嗓子大叫道:“窯變了天,都打雷響了,你們還他奶奶的有心思蹚橋?別愣神了!快他奶奶的把把眼,他們‘裏四樑’的人可都壓上來了!”

衆綹子們大驚道:“頭頭裏掐了燈花(剛纔像是黑了天)!眼皮打不開……”

有人疑道:“三當家請的那幫人怎麼還不來助我們?”

“別想那麼多了!快,崽子們,先拔了‘裏四樑’的旗子。活捉了二當家!”

“對!活捉了二當家!”

“殺啊!”

一瞬間,兩夥綹子們又打成了一團!

屋後。

白世寶急道:“燕子飛兄弟爲什麼會中了那耗子精的妖法?”

馬五爺也暗道奇怪:“我也是剛剛纔知道!……昨天夜裏聽女鬼說二當家是耗子精後。燕子飛兄弟性子一來,非要去看個究竟……結果四更去的。五更纔回來!回來後就紅着眼睛,悶悶不說話!”

白世寶追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馬五爺搖了搖頭。

這時,一個身影從斜下里鑽了出來,用手捂着胳膊,痛叫道:“我馬魁元一輩子捉妖,沒想到這次在胳膊上開了花!”

白世寶見他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貌,想是法術已破!

三和尚問道:“怎樣?傷得重嗎?”

馬魁元撕下一塊衣角在胳膊上包了起來,咬着牙繃緊紮了扎,然後呲牙笑道:“……打穿了個洞。好在沒傷到骨頭!只怕這胳膊上會落個傷疤!”

白世寶說道:“瞧這形勢比剛纔更險了!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馬五爺說道:“不先制止燕子飛,我們恐怕沒有辦法捉那隻耗子精!”

“林九!”

馬魁元扭頭向林九說道:“你再弄個‘定兵法’,我們再試一次!”

林九搖了搖頭,嘆道:“這個‘定兵法’用一次就耗費了我大半的體力,現在恐怕施展不出來了!”

這時,馬五爺擡頭瞧了瞧天,心裏有種不安,暗道:“還有兩個時辰就到晌午了!只盼着能夠快些下山,好告訴袁龍招兄弟別中了那鄭三炮的圈套……”想罷。馬五爺扭頭向林九問道:“林道長,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能除掉燕子飛兄弟身上中的妖法?”

林九低頭不語。

他的確想到了一個法門,卻是怕傷了燕子飛。也就沒有說出口!

於是他轉頭看了看馬魁元!

馬魁元明白林九的意思,‘驅魔龍族’就是衆家道派中主以降妖爲生的!

只聽馬魁元嘆氣道:“我五位弟子的本命都是相生相剋的,所謂一物降一物!可惜我這位剛剛入室的弟子沒在!她的本命是黑貓。正能降住這隻耗子精!”

白世寶愣道:“你說的是小桃紅?”

馬魁元點了點頭。

“可是她又不在,你說……”說到這裏。白世寶突然靈光一閃,叫道:“對了!蛇吞鼠!你不是有位蟒仙的弟子嗎?它不成嗎?”

馬魁元搖了搖頭。說道:“她是保家堂,克的是我另一位‘白仙’弟子!……只可惜這小桃紅剛入我門下,還沒來得及設立‘堂口’!也沒有辦法請她上身……”

這時,三和尚突然叫道:“糟了!我的刀還在燕子飛手上!”

白世寶愣道:“刀?這個時候隨便撿把槍,都比你那把剔骨尖刀頂用!”

三和尚搖頭道:“那刀可是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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