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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這才反應過來卡倫一家是想做什麼。

“……當然,媽媽。”艾維拉第一次叫了出口,“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要去做什麼,但是你們會給我帶回來一份的,對嗎?”她仰起臉,對垂下頭嘴角帶着不明笑意的愛德華說道。

那個紅棕『色』頭髮的吸血鬼聽到了一些話,他嘴角的弧度慢慢上揚:“當然。”他代替所有人回答。

在愛麗絲拽着賈斯帕已經奔上樓開始興奮的討論今晚的行程時,西里斯和艾維拉對視一眼,後者對他勾脣笑了笑。不過她隨即有些若有所思的看着西里斯。

西里斯揚起眉,之前就說過,他熟悉這個女孩兒的所有表情——這個表情雖然很少見,但他的確在她臉上看到過,在她想到什麼壞主意的時候。

“他們不知道你是個阿尼瑪格斯。”她隱晦的開口。

西里斯瞭然的挑高眉。

夜晚來的很快,當太陽落到地平線以下、黑暗降臨到大地的時候,時針才指向下午四點。卡萊爾下班回來後被埃斯梅拉過去說了兩句,真的只說了兩句,卡倫醫生連原因都沒有問就答應了外出。雖然艾維拉知道,無論埃斯梅提什麼要求卡萊爾一定會答應。

但就是因爲知道,所以她才覺得那麼不可思議——就算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喂。”艾維拉將自己埋進沙發裏,懷裏抱了個枕頭看西里斯正在大吃着肉餅。被叫的西里斯嘴裏塞得滿滿的回望她,用眼神詢問什麼事。

“你說,愛上一個人是怎麼樣的?”艾維拉問。這個問題在她心底藏了很久,自從她知道莉莉和詹姆在一起並且看過他們相處之後她就問過,但她親愛的朋友給她的答案讓她至今沒有弄懂——“如果你願意將你的全部都給他,那離愛就不遠了。”艾維拉覺得自己在卡倫家的大部分男人身上都看到了這一點,但她還是不怎麼明白。

西里斯的反應是劇烈的。

他似乎將肉餅整個吞了進去,導致它卡在喉嚨裏上不來又下不去的死命咳嗽着,憋得滿臉通紅。好不容易將肉餅嚥下去了,他張張嘴發現自己聲音有點發不出來,閉上嘴用力的咳了兩下之後才驚訝的問:“你幹嘛突然這麼問!?”難道艾維拉喜歡上愛德華了?他爲自己的這個念頭產生了巨大的驚慌。

重生超級巨星 “你幹嘛那麼驚訝?”艾維拉嫌棄的看着他,“我問這個問題很奇怪嗎?!”

“yes!”西里斯毫不猶豫的點頭,不單止很奇怪還讓他很驚慌,“你竟然也會想這種問題?”

很顯然西里斯沒有抓好如何跟艾維拉說話的訣竅。

因爲在他那句話剛說完,艾維拉就乾脆利落的給他翻了一個大白眼並咬牙切齒的說:“西里斯·布萊克!什麼叫我竟然也會想這種問題!”看那架勢,西里斯很確定如果不是今晚魔法部的那些人要來,她絕對已經撲上來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按倒在地上了。

以她現在的力氣,西里斯很確定自己會因此而骨折——至少。

“哦,嗯哼。”西里斯有些不自然的抿了下脣,將肉餅放下,『露』出了一副在艾維拉看來很專家的表情,“你確定要問我?”

“算了吧。”艾維拉在心底打了一個大大的叉,因爲她想起西里斯·布萊克在學校時的那些舉動,“你說的我不信。”

“爲什麼!?”西里斯一下子直起身。

“或許不用我提醒你某個人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個萬人『迷』的事實——無論格蘭芬多或斯萊特林。”艾維拉眯起眼揚高眉。西里斯氣結,她似乎對這個事情沒有任何的排斥——該死,還一臉興趣盎然的模樣!

心底罵着髒話,他有些不開心的開口:“所以你認爲我不懂那種感覺?”

艾維拉歪過頭,顯然她沒有愛德華的讀心術,她也不能正確的理解現在西里斯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與其問你,我還不如自己去問卡萊爾、賈斯帕和埃美特,他們應該能能回答我這個問題……”她說到後面,竟然真的『露』出了一副在很認真思索的表情,然後在西里斯不可思議的視線中點了下頭,似乎拿定了主意。

西里斯看着她,在心底突地嘆了口氣。

——他怎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遲鈍的傢伙呢?真是……

時針還是不急不緩的走着,艾維拉從卡萊爾的藏書裏翻出了一本上世紀的意大利文集正在皺着眉看着。西里斯已經變好身躺在客廳的地板上閉目養神了,他們都知道那羣魔法部的不會像他們所說的……那麼準時。

七點一刻,魔法波動從門外打了進來。

艾維拉放下書,她輕盈的從沙發上蹦到地上,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大黑狗讓他讓道,然後在零點一秒內出現在門口後面,沒有任何停頓的拉開了門。

他們的身影在黑暗中慢慢浮現,走在前面的,是一個黑『色』頭髮的女人。她在看到艾維拉之後,衝她『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歡迎。”艾維拉朝他們微微鞠躬。 米麗森·巴格諾是位看起來很智慧的女士——並不是表面的意思,她當然有一個非常聰明的大腦,因爲艾維拉知道這位新上任的部長是出身於拉文克勞,那個智慧的學院。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而且艾維拉能很明顯的察覺到她打量自己的視線,那是一種非常有趣的眼神,因爲它告訴艾維,部長對她非常感興趣,亦或者說是,對身爲吸血鬼的她非常感興趣。

“坐。”艾維拉將人領到客廳裏,她的直屬上司斯克林傑主任正將目光投『射』到躺在客廳中央的那條大狗身上,但是很快他就移開了視線。

“雖然在信上說過了,但是很抱歉,在這種美好的日子前來打擾你,艾維。”一坐下,巴格諾部長就開口說道。

“沒關係。”艾維拉站在沙發正對的那個橡木櫃旁,手肘抵在櫃子的上面,“那麼,請問找我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巴格諾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自己的語言——她的舉動讓艾維拉有些意外,因爲她看起來很瞭解自己……嗯,身爲吸血鬼的自己。她相信部長在來之前一定做了很多的功課,而且方向很對——大多數很對。“魔法部現在流傳了一些對你很不利的傳言,艾維。”

作爲魔法部最不可缺少的傲羅辦公室中的一員,艾維拉受到的注目比她想象中要多。不過她對此毫不意外。

她稍稍垂眼,頭往下點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柔順的深棕『色』頭髮因爲她的動作垂到胸前,貼着她白皙到蒼白的皮膚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對比。脣角微勾,她重新擡眼,讓自己暖金『色』的眸子柔和的望向他們:“如果是關於小天狼星的話,那麼穆迪已經找過我了。”她能很清楚的在腦海中勾畫出一副畫面——優雅、高貴的完美生物正在衝坐在沙發上的幾個人展現她的魅力,而那些人之中的一兩位很顯然還不夠抵擋這種生物的吸引力,大腦正處於一片混沌當中。

“你在說謊!!!”突然,穆迪大聲的叫了出來,他的聲音沙啞刺耳。

艾維拉迅速看向他,後者正一臉怒氣衝衝的瞪着自己。艾維拉盯着他的假腿,輕抿了一下嘴脣:“你們當然不會相信我,因爲線人看到我在現場。”

一直躺在客廳中間的大黑狗突然擡起頭,對着穆迪發出了一種警告的咆哮聲。它壓低了自己的脖頸做出了一副隨時準備攻擊的模樣,並『露』出了它駭人的白森森的牙齒。

“西斯。”艾維拉叫了它一聲,大狗轉過頭看看她然後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重新坐下——而它的視線則是緊緊的盯着魔法部的幾個人,深灰『色』的眼睛掃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安東米達·唐克斯。

米麗森·巴格諾這才重新開口,叫的是穆迪:“穆迪,不要激動。”然後又轉過頭來對艾維拉說,“我當然相信你,艾維。”

艾維拉衝她友好的笑笑:“謝謝您,部長。”

不過現場的氣氛並沒有因爲巴格諾部長的話語而輕鬆半分,穆迪仍然死死的瞪着艾維拉。

“但我仍然不希望你被人誤會。”巴格諾部長話題一轉,又說道,“你仍是我們之中的一員,勇敢的、令人敬佩的傲羅中的一員。或許由我來說很不合適,但是……艾維,我們之中有一部分人……”她的視線掃向斯克林傑和穆迪,“希望你能向我們展現你的忠誠。”

我的忠誠?艾維拉眨了下眼,站直身道:“那麼你們希望我爲你們做什麼?”

“立牢不可破的誓言。”米麗森·巴格諾開口。

西斯一瞬間齜起牙發出響亮的咆哮聲,它的身體擋在了艾維拉的前面——站起身的它身體大到能遮到艾維拉的大腿部分。艾維拉注意到斯克林傑的視線再次轉向擋在她面前的這隻大狗,這讓她彎下身去用手抓了一下大狗的耳朵,將它揪到自己的旁邊然後輕輕的撫『摸』着狗耳背,並說道:“老實呆着,西斯。”

大狗的耳朵動了兩下,然後乖乖的站定在艾維拉的身旁,只是那眼睛卻緊緊的盯着巴格諾。艾維拉繼續撫『摸』着它的耳朵,然後輕輕拍了拍它立起來的頭。大狗眨了兩下眼,身體趴下眼睛緩緩的閉上。

“你的狗很維護你,艾維拉。”巴格諾部長說道,她的視線鎖到狗的身上,艾維拉看着她挑起嘴角:“我救過它,很顯然,它是一隻非常聰明的寵物,是不是?”

重生之品玉 現場因爲艾維拉的這句話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隨即艾維拉打破了它:“我願意立牢不可破的誓言。”她看着巴格諾部長,“如果這是你們想要我展現忠誠的唯一辦法,那麼我接受。”牢不可破的誓言對現在的她來說有多大影響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必須要立這個誓言。

巴格諾嘆了口氣,看向坐在她旁邊的唐克斯:“那麼,安東米達,拜託你了。”

與艾維拉立誓言的人是巴格諾自己,而見證人則是安東米達——西里斯的堂姐。

米麗森·巴格諾握上艾維拉的手時小小的驚訝了一下,艾維拉對她的反應報以理解並輕鬆的笑道,“我們可以說是天然的製冷器,部長。”這句話讓米麗森笑彎了眉,而且她在心底讚歎這個只有二十歲的吸血鬼女孩兒已經能夠熟練的運用她作爲吸血鬼的優勢。

沒有人會討厭吸血鬼——特別是當這種生物對你展現了她的善意與友好時。

一道鮮紅『色』的火舌從安東米達·唐克斯的魔杖頭中『射』出並且緊緊的纏繞上了兩人相握的手臂,艾維拉垂下眼盯着那道在她手臂上蔓延的痕跡。

而施以這個魔咒的見證人——唐克斯輕聲唸到:“你,艾維拉·維爾,會保證你不會窩藏任何不該窩藏的罪犯嗎?”

艾維拉在巴格諾部長的視線中微微張開嘴:“我會。”

火舌的顏『色』在艾維拉的話音剛落時猛地閃了一下,而艾維拉感覺到一股細微的魔力正沿着她的手臂緩緩侵入她的心臟部位。

“那你會保證如果有了背叛者的消息,你會竭盡所能的將它抓捕歸案?”

背叛者,是啊……小矮星彼得。艾維拉對上巴格諾部長的眼神,沉着聲道:“我會。”

她感覺到束縛在手臂上的火舌顏『色』又閃了一次,能量快速的流竄過她的手臂,並刺進她的心臟部位。

“那麼你會……絕對的……忠誠於魔法部並承諾永不背叛它……?”

絕對忠誠……魔法部的胃口可真大,是不是?艾維拉挑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我會。”

火舌的魔力順着她的手臂攀上了她的心臟部位並緊緊的束縛住它,這讓她極度不適應與不舒服。她垂下頭,有些茫然的盯着自己的手掌,她能感覺到它上面仍流竄着的魔力波動。

牢不可破的誓言立了下來,這讓艾維拉突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即使她在答應的時候覺得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

“謝謝你。”在巴格諾部長帶着人回去的時候,她站在門口這麼對艾維拉說,“我還是想說,不管有沒有立誓言,我仍然相信你沒有窩藏任何該被我們抓住的人。”

魔法部的人從來到離開只呆了一個小時。

艾維拉看着彷彿被墨水潑過一般的黑夜,今天的夜空沒有閃亮的星星,感覺沉悶的讓人透不過氣。在心底被種下了魔法烙印的艾維拉有些不舒服的吞嚥了一下,然後轉身回到屋子裏。大狗正靜靜的趴在地面上沒有半點動靜,艾維拉說不清是不是鬆了一口氣。突然,大狗猛地睜開眼並掙扎着要爬起來,然後他在艾維拉的面前變回了人形。西里斯的雙眼通紅,緊皺着眉看着她。“感覺怎樣?”許久,他沙啞着聲音開口。

“嗯……一般般,沒太大的區別。”艾維拉下意識伸手附在自己的心臟上方。

西里斯依舊皺着眉,他有些不滿意自己聽到的回答:“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在說沒區別。”他很嚴肅。

“哦好吧,有些……不舒服。”她實話實說,他們剛在她身體裏面放了一點東西進去,怎麼可能會舒服。“不過除了有些怪怪的,沒有其他感覺,真的——說實話,我還很擔心他們會直接說‘你保證你沒有將西里斯·布萊克藏在你知道的地方’這種話。安東米達和其他所有認識你的人一樣……不過感謝梅林,她並沒有那麼問。”

艾維拉的輕鬆並沒有感染西里斯,他仍然緊緊的盯着她,那模樣就好像她做了很多她不應該做的事。

“你不應該立這個誓言。”他開口說道。

“那麼你就會暴『露』,我想我不需要提醒你,斯克林傑主任是非常優秀的傲羅,他已經注意到你了。”艾維拉也嚴肅道,“我救下你,不是讓你在他們面前暴『露』……”

“——那就暴『露』好了!誰在乎!”西里斯突然厲聲叫道,而他的話也讓艾維拉的聲音瞬間卡在喉嚨裏。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她能從他的深灰『色』眸子裏看到自己不敢置信的表情,然後涌起的怒火咆哮着席捲了她的神經。

“誰在乎?!你竟然還好意思說誰在乎?!”她很生氣,她覺得自己很不理解西里斯·布萊克到底在爲什麼和她生氣,“你是傻了嗎西里斯·布萊克!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會在乎!你還問我誰在乎?!你剛纔是想變回人形是不是?恩?你有想過暴『露』後我們要怎麼收場嗎?你竟然還問誰在乎?”她好像一下子被奪去了腦海中大部分的詞彙,只是重複着那一句話——你問我誰會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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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不應該爲了我去立那個什麼破誓言!就算暴『露』了我可以立刻逃走!”西里斯大聲和她說,他的臉『色』有些發白,似乎在忍受着什麼痛苦。

“然後進行漫長、艱難的逃亡之路!西里斯·布萊克!”艾維拉猛地伸手將他壓在牆上——這讓她看到他變得痛苦的表情和有些對不住焦的眼神,她知道是自己的力道讓他疼痛了。但是她不管:“我選擇救下你並且將真相告訴一些應該知道真相的人並不是僅僅因爲你!收起你那自以爲是的想法!你知道我們最終目的是什麼!”

她看到了西里斯·布萊克滿含痛苦的眼神——她放鬆了自己的力道,用力的呼吸着他身上那種奇怪的討人喜歡的甜味。

“沒有人會僅僅爲了你而與魔法部或者傲羅的人對抗,我、萊姆、甚至亞瑟和茉力都不會!你明白嗎?我們不是僅僅因爲你,當我立下這個誓言之後意味着什麼你知道嗎!動動你聰明的腦子想想!”她皺起眉,嘴脣輕輕的顫抖着,腦海裏的詞彙都回來了,她輕輕抵着他的肩膀。

西里斯·布萊克看着她,她也看着西里斯·布萊克。

“不要被內疚和悔恨充滿你的腦子,西里斯。我們還有更大的事情要做,將來哈利也會需要你的。”她輕聲對他說,或者也是在對自己說。

許久,西里斯·布萊克才伸手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後用另一隻手環過她的腰將她帶進自己的懷裏。艾維拉很順從,即使她知道自己並沒有一個適合擁抱的體溫。

他將頭埋進她的脖頸處,艾維拉輕易就聽到了他聲音中的哽咽,“你讓我無話可說。”

艾維拉屏住呼吸,閉上眼,不去看暴『露』在自己視線當中的血管。但是她並沒有退出來,反而因爲這個擁抱與香氣的環繞覺得心情平靜多了。然後她說:“聽着,我不知道如果打破誓言會讓我怎麼樣。但是我想,它不會讓我再死一次了,不是嗎?”

她停頓了一下:“還有,剛纔……很抱歉。”對你施咒的事。 回到魔法部的斯克林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比·奇·中·文·網·首·發他將斗篷脫下,斗篷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託着、保持着它被脫下的形狀一直飄到一旁的架子上將自己掛好。在它掛好自己之後,不知道從哪裏躥出來一把小刷子對它上上下下的掃了幾遍。確保斗篷上沒有一絲灰塵之後,刷子‘唰’的一下落到斯克林傑的辦公桌上。

他的眉頭從進入到艾維家之後就一直皺着,他在想一些事情。

之後他保持着這個姿勢大約有十分鐘,突然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衝出辦公室,快步的走向巴格諾部長所在的辦公室。

“魯弗斯?”米麗森正戴着圓形金邊眼鏡在處理公務,對他並未通知她而直接闖進她的辦公室沒有半點責備,“我還以爲你和穆迪去抓捕食死徒了。”

斯克林傑沒有理米麗森的話,他只是說道:“米麗森,你必須得聽清楚我接下來所說的話。”

米麗森將羽『毛』筆放下,雙手交叉輕輕放在桌面上望着他。

“我懷疑誓言魔法沒有在艾維拉的身上留下烙印。”

在那一瞬間,米麗森只是和斯克林傑對視着,他們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流動中的空氣彷彿被凝滯了一般,如果不是因爲兩個人呼吸時胸口的輕微起伏,別人會認爲這只是一幅麻瓜的畫。

“沒有人可以逃過誓言魔法。”許久之後,米麗森·巴格諾纔開口,“我可以感覺到它在我心中纏繞了一根微弱的、細小的絲線——如果不仔細去尋找,幾乎察覺不出來……聽我說,魯弗斯。”她毫不猶豫的截住了斯克林傑想要繼續說話的趨勢,“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沒有人——即使是吸血鬼,也不可能逃過誓言魔法。”

“可你不能忽略一件事,在吸血鬼的家中竟然存在活物。”斯克林傑嗓音低沉,“那條狗,米麗森。”

米麗森·巴格諾深吸一口氣:“我當然沒有。”她拿出魔杖在空中揮了一下,那個放在辦公室角落的大櫃子其中一個隔間嘭的一聲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拉開,然後裏頭的文件被瘋狂的翻着。之後一份文件從裏頭飛了出來,直直落到米麗森張開的手中。她將他遞給他:“你可以看看。”

斯克林傑翻開文件,皺起眉:“韋斯萊?盧平?她和盧平也接觸過?”在波特夫『婦』出事後,他們誰也找不到萊姆斯·盧平。

“這個還不能確定。但他們是一起去韋斯萊家的,就在前不久的夜晚裏,受邀參加韋斯萊家第二個孩子查理的生日會。”米麗森·巴格諾用手背撐住下巴,黃『色』的眼眸從下至上看斯克林傑變化的臉『色』,“但你不能說他們都有窩藏小天狼星的嫌疑對不對?因爲韋斯萊夫『婦』恰好是我所知道的最痛恨小天狼星的人之一。而且艾維拉·維爾和我立了誓言,魯弗斯,我們用魔法捆住了她的心臟,那是吸血鬼的弱點之一。如果那條狗真的是小天狼星,那麼她應該當場就死去。”

“但我們的誓言沒有包含小天狼星,不是嗎?”斯克林傑將文件放回到米麗森的桌子上,“雖然我相信韋斯萊夫『婦』,但我不相信……”他有些激動,因爲艾維拉竟然會爲了那個背叛者公然和魔法部作對!

米麗森·巴格諾又揮了一下魔杖,一個看起來非常柔軟的沙發蹭的一聲抵到了斯克林傑的膝彎處,這讓他停止話語。 總裁寵妻無度 她看着他坐下之後才繼續說道:“但小天狼星的確是不該窩藏的罪犯之一。”

“什麼?”斯克林傑皺起眉。

“你沒注意艾維的表情嗎?在我們說到背叛者的時候,她的表情是仇恨與堅定。”米麗森·巴格諾眯了下眼,她看起來也有些疑『惑』,而她最喜歡的就是爲她的疑『惑』尋找答案,“她和我們一樣痛恨着背叛者。我想我需要提醒你,魯弗斯,我們可憐的艾維拉的母親,就是死在食死徒的折磨之下。所以,會有什麼理由讓她窩藏一個食死徒呢?更何況那個人還害死了她最好的朋友。”

斯克林傑因爲米麗森的話陷入了沉思,但米麗森不理他,繼續自顧自的說着。

“但同時她很清楚我們說的背叛者是小天狼星。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活着。這就意味她知道了什麼事情……也許……真相……對啊,是真相……”米麗森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關鍵的線索,“艾維拉知道真相——我們不知道真相,但真相是什麼呢?或許是……背叛者不是小天狼星,而是其他人。”

斯克林傑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他開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也許她中了混淆咒,米麗森。別忘了,小天狼星很優秀。”

“是啊,他的確很優秀。”米麗森贊同的點頭,“但是艾維拉同樣很優秀,而且她是隻吸血鬼,魯弗斯。”

“她還可能是食死徒的一員。”斯克林傑繼續說。

“當然不能排除這種可能,但是我的大腦告訴我,這個可能完全站不住腳——這完全不合理,主任。”米麗森似乎被斯克林傑給惹惱了,她叫了他主任,但她還是很耐心的和他解釋,“艾維拉是混血,明白嗎?你是知道艾維拉的身世的。她一出身她的父親就去世了,她與她的麻瓜母親相依爲命。注意我說的是麻瓜母親——魯弗斯,就算艾維拉想加入食死徒,他們也不會允許她加入,因爲她不是純血。”

斯克林傑被米麗森說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今天的談話我希望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沒有第三個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魯弗斯·斯克林傑主任。”米麗森重新翻開她處理到一半的公務,“在這種時期,你不能保證我們魔法部裏頭就沒有神祕人的餘黨,而你現在最要緊的工作,就是抓住他們。哦對了,我還得給鄧布利多寫一封信……”

“那艾維拉那邊怎麼辦?”斯克林傑一下子說道。

米麗森在嘴角挑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在一切答案出來之前照舊,不過我希望你能讓這件事變得靜悄悄的,魯弗斯,我相信你能做到。”

另一邊,在卡倫家。

艾維拉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麼溫順的任西里斯·布萊克擁抱她——好吧,也許是因爲她自己也有些心虛的緣故。不過她現在也不可能在察覺到之後直接推開西里斯,畢竟這隻格蘭芬多大狗好像還沒有緩過神來。她用餘光可以看到他後腦勺處糾結在一起的黑『毛』,她的呼吸裏盡是他身上那種令人有些頭暈的甜味。恩……她覺得她不能再靠他那麼近了。

“平靜下來了嗎?”她開口,並無意識的嚥着喉嚨。

西里斯·布萊克很不識趣,因爲他回答:“no。”

艾維拉翻了個白眼,直接使了一點點的力氣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並告訴他:“我想我不需要提醒你,你的血管暴『露』在我的視野之中,西里斯·布萊克先生。”要是在平常,她這句話一說出口肯定會惹來西里斯的瞪眼,但是這很顯然不是平常時候,就連艾維拉的語氣也很平靜——她只是在敘述一個事實。

西里斯忍不住伸手蓋住自己的側頸,他看起來有些沮喪,但很快振作起來。

“接下來你有什麼想法?”坐回沙發上,西里斯主動開口詢問。

艾維拉挑着眉:“我不知道……”艾維拉在說完不知道之後,突然腦海中就閃現出了幾百種想法和畫面。她想起斯克林傑主任從頭到尾都皺着的眉頭和時不時望向西斯的眼神,還有巴格諾部長最後那句相信她的話。她感覺自己的腦子無比清晰,十幾種可能『性』在她腦海裏一閃而過:“可能……”

西里斯看着她,耐心的等她說下去。

“你被發現了。”艾維拉說完之後,西里斯還沒反應呢,她就已經被驚得瞪大了眼睛。

而西里斯很顯然比艾維拉多想了一層,而他幾乎確認了這個可能:“我是活物,艾維,在吸血鬼的家裏不可能會有活物。”

艾維拉忍不住抿脣,她只是通過斯克林傑主任和巴格諾部長的表現猜測出這個最大的可能『性』,但西里斯卻一下子將它給證實了——對啊,吸血鬼的家中怎麼可能會存在活物呢?艾維拉忍不住皺眉,爲什麼剛開始她沒有想到這個呢?那麼西里斯會被暴『露』……這次完完全全是因爲她。

是她提議讓他變身待在家裏的,如果他也出去或者藏起來,他們就不會發現這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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