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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宗政御就裝睡逗她。

這會兒慕安安睜眼,是發現七爺是真還處於睡眠狀態,呼吸均勻,整個人安靜的睡在慕安安身邊。

比起一身氣場時候的宗政御,此時睡著了,安靜又乖的七爺,讓慕安安心坎都軟了下來。

她忍不住伸手撫著宗政御的眼睫,輕輕刮弄著,隨即偷笑了起來。

「御御。」

她輕輕喊了一聲。

慕安安總喜歡給宗政御喊各種又娘又甜心的小稱呼。

魚魚、御御、七七。

像這樣稱呼要是被外界知道了,肯定會大跌眼鏡。

可慕安安就是喜歡喊。

會有一種專屬的感覺,同時還會有一種讓她覺得很甜很溫柔的感覺。

在外面,他是世界里的王者。

而在她面前,他只是他。

只是會被喊御御,會很溫柔很耐心的一個男人。

僅此而已。

「御御。」慕安安輕聲喊著,「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們回到京城就訂婚和結婚一起在一個月之內辦了好不好?」

「因為突然特別想……成為你的新娘。」

慕安安說的同時,微微揚起下顎,將唇慢慢貼到宗政御的唇上。

而,就在慕安安柔軟的唇貼上宗政御唇的那一刻,原本熟睡的男人突然嘴角一勾,把小女孩抱到懷裡。

「好!」

在宗政御說這個字的時候,慕安安猛的睜開。

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翻的壓在了七爺的下面。

他輕輕咬了一口慕安安的唇,「有願望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我……」

面對突然醒來,還把自己按在身下,還在脫她衣服的男人,慕安安大腦暫時性有些跟不上。

幾乎脫口而出,「你又在裝睡嗎?」

「沒有。」宗政御掰開慕安安的雙腿。

「我只是在你玩我的時候醒來。」

隨著宗政御動作落下,慕安安輕聲一聲,急忙抱住他,「那你不醒來……」

後面的話,慕安安實在沒辦法繼續說下去。

充滿春意的早晨,此時室內一片旖旎。

……

下午。

宗政御那邊得到Z國小公主的最新消息,帶著羅森跟阿士前往處理。

慕安安則是在下午,吃完宗政御讓酒店給她安排的午餐之後,便下樓找詹宗寧跟T先生那邊。

兩個人已經坐在會議桌上,小趙在一旁端茶倒水,展現在線卑微小趙。

見到慕安安過來的時候,也是拚命的擠眉弄眼。

提醒她,這場會議恐怕會不簡單。 冠榮華知道慕胤宸是想叫人把她趕走,為了不讓他情緒激動,便主動出聲回應:「別喊了,我這就走還不行嗎?」

慕胤宸所中的毒,雖然毒性不是很大,只是讓人一段時間,手腳無力,受些日常折磨罷了,但是一旦毒入肺腑,那將是致命的。

冠榮華也不知道如何解毒,只能從古書上尋找醫案,然後再結合自己的醫術進行研究解毒。

正常情況下都是在中毒的時候就能及時解毒,還沒有慕胤宸現在這種毒入肺腑的醫案所查,因此不知此病可能帶來的兇險。

即便是冠榮華給慕胤宸服下能補充體力的葯,但也怕是頂不住多會的。

她不敢再激怒他,便順從的退出內堂,繼續在外廳研究解毒方法。

誰料她剛坐下,沒多會,慕胤宸從裡屋走出來,看她還在,登時又炸毛了。

他伸出手,顫抖的指著她,很是憤怒的哀求道:「你為什麼還不走?我想一個人清凈會,能不能滿足我?你閑的沒事做了嗎?那你去榮華館啊,好多病人等著你醫治呢。讓我清凈會,現在父皇,太后的事情弄得我心裡很亂,等我理清了,再去找你行嗎?」

說著,他忽然一個站立不穩,身體向一邊倒去。

幸虧慕胤宸自己反應快,伸手扶住了門框,這才站穩了,不等冠榮華開口他,再次憤怒的吼道:「這下你滿意了,非要把我氣死是嗎?就不能給我點空間,讓我自我調整下?」

冠榮華任是知道他是病人,也知道他是故意趕她走的,就是怕她擔心他,但她還是控制不住委屈,也不願看到他動情緒,擔心他的身體受不住,便氣噎道:「好,我走,我走了,你再也別想見到我。」

她也是說氣話,同時也是做做姿態,讓慕胤宸相信她還不知情,免得給他增加心裡負擔,於是,便甩袖而去。

暗一正好進來看到這情形,都懵了,他正待開口說話,冠榮華忙用眼神暗示,不要告訴太子她知道他的病情,便離開了。

暗一小心翼翼的勸道:「太子,您這是何苦呢?明明那麼在意冠神醫,卻又攆她走,她還不是見你身子不爽利,想留下來多多陪你?」

慕胤宸用手扶著門框,努力擺脫搖搖欲墜的感覺,沉聲哼道:「我這毒怕是已經沒解了,她知道也不過是徒增痛苦而已。警告你,不許告訴她實情,只說我無礙便好。」

暗一眸中閃過一抹愧然,但還是鄭重的應道:「小的遵命。」

慕胤宸點點頭,卻忽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太子殿下,您醒醒啊,別嚇唬小的,小的這就叫人去追冠神醫,怕是還沒出府。」

暗一將太子抱在懷裡,用指甲掐著他的人中,哭喊著。

誰料太子卻睜開眼睛,聲音虛弱的叮囑道:「不許去,本宮沒事,扶我回床上躺著。」

暗一無奈,只得扶著太子躺會到床上。

「太子,小的這就去請太醫。」暗一試探著問道。

這次太子沒有拒絕,只是微微點點頭,便閉上了眼睛。

暗一回一句:「那小的去了。」便退出房間。

他加快腳步來到府門口,得知冠榮華剛離開沒多久,便朝著她走的方向追去,果然沒一會子便追上了。

「姑娘,請等一下。」暗一小跑著追上去。

冠榮華在前頭走的很慢,她的心情很沉重,擔心太子的狀況,更擔心他中的毒,怕是不好解。

聽到暗一的喊聲,她下意識的頓住腳步,很是擔心的問道:「是不是太子出什麼事了?」

暗一輕嘆一聲,點點頭,很是難過的回道:「剛才太子暈倒了,但他一再警告小的不要告訴你,小的這會子就去請太醫。卻拐了個彎追來就是想求姑娘,一定救救我們太子。」

冠榮華聞聽這話,心登時揪緊了,她沒想到自己的藥丸竟然沒有讓慕胤宸的體能恢復多會兒,因此預感到他病情可能會惡化的很快,怕是往後基本都在昏迷中。

如此想著,她有心回去看看慕胤宸,又擔心他生氣,因而動情緒,反而對病情不利,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決定趕緊去榮華館尋找解毒方法,這才是上上策。

於是,她叮囑暗一幾句,又給了暗一一個小瓷瓶:「太子若是昏迷超過兩個時辰,便將這裡面的藥丸,給他服下一粒,等他醒來,給他擦洗身體,並喂水喂葯及人蔘粥……」

暗一結果小瓷瓶,一一答應著,然後告辭離去,到太醫院請太醫。

而冠榮華則徑直去了榮華館,那裡無論是藥材還是醫書都很齊全的,也有條件。

一進榮華館,她便吩咐周掌柜,有事到藏書間找她,若無要緊的誰,不要去打擾。

隨後,冠榮華便一頭扎進藏書間,從那些古書上尋找解毒方法。

直到黃昏時分,周掌柜進來掌燈的時候,她還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那毒藥的記載。

「姑娘,太黑了,該去樓下用晚膳了。」周掌柜很是心疼的說道。

冠榮華找不出解毒的法子,哪有心情吃飯,她搖頭嘆道:「我沒有胃口,不想吃。」

周掌柜一聽就急了,忙勸道:「不吃飯怎麼成呢?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雖然我不知姑娘在忙什麼,但若是不吃飯,身體垮了,怎麼能做好你想要做的事呢?我特意叮囑廚子給姑娘燉的爛爛后燒豬蹄,能養顏美容,又能補充體力,還有蓮子銀耳羹,油潑小白菜,都是姑娘愛吃的呢。」

聽他說的有道理,再加上確實也餓了,冠榮華這才點點頭,應道:「好吧,我這就下去吃點。」

周掌柜見她答應,忙笑道:「這就對了嘛,姑娘,我這就下去吩咐擺桌,你隨後下來哈,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著,他轉身下樓。

冠榮華隨後也來到樓下,看著一桌子都是她喜歡的菜肴,卻真的沒有一點胃口。

為了能補充體力,她只得勉強讓自己去吃,伸手夾了一筷子紅燒豬蹄,放入口中,香滑軟糯一點不油膩,很好吃。

可她一想到太子此時的狀況,很可能躺在床上,吃不下東西,就也跟著登時沒了胃口,豬蹄肉在口中遲遲不往下咽。

周掌柜見狀,臉上露出疑惑地表情,小心翼翼的問道:「姑娘是飯菜不合口味嗎?」

冠榮華緩緩地搖頭,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回道:「不,很好吃,只是我真的吃不下,不知為何肚子里飽飽的。」

聞聽這話,周掌柜明白,她是心裡有事,才會吃不下,便試探著問道:「姑娘,能說說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嗎?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冠榮華再次搖搖頭,笑笑:「沒事的,周掌柜別擔心。」

聽她這麼說,周掌柜知道她不願意說,也就不再勉強,出聲勸道:「姑娘,不管遇到什麼事,吃飯總是要吃的,否則你身體垮了,你要做的事怎麼辦?」

冠榮華感激的朝他點點頭,笑道:「好,我吃。」

她咽下口中的紅燒豬蹄,繼續吃飯,其實吃到口中根本嘗不出什麼滋味,只是麻木的往下咽,只為了能吃飽而吃飯。

周掌柜見狀很是心疼的搖搖頭,又不好多說什麼。

「周掌柜,來,坐下一起吃,人多吃飯香。」

冠榮華見他站在一邊,便笑著招呼道。

周掌柜為了能讓她多吃一點,便點點頭,在桌邊坐下,象徵性的夾幾筷子,陪她一起吃。

兩人正吃著,崔蝶來了,她進門口看到兩人在吃飯,笑道:「姑娘,我巴巴的滿皇城找你呢,沒想到你竟然在榮華堂開桌了,早知道先來這裡看看,就不用跑那麼多冤枉路了。」

周掌柜笑道:「姑娘在樓上藏書間看書,我看天黑了,就親自去酒樓定了一桌菜,特意叮囑后廚照著姑娘的口味做的呢。不知姑娘沒有知會府里,要不,我就著人回去說一聲了。」

冠榮華介面笑道:「我也是臨時起意,沒想到看書這麼晚,既然崔蝶來了,那就不用特特回去交代了,這幾天我就住在榮華堂,不回府中了。崔蝶,你好好照顧沈月小姐,她雖然身體無礙了,但是還比較虛弱,需要你盯著廚房,按照我給你的葯膳方子,好好給沈月小姐調理身體哈。這邊你就不別管了,若是照顧不好沈月小姐,我跟你小蹄子算賬。」

崔蝶和周掌柜聞聽這話,雙雙都愣了,不知又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冠榮華住在榮華堂,臉上都露出擔憂的表情。

崔蝶很是關心的問道:「姑娘,你為何要住在這裡,離家又不遠,在這裡吃住的也不方便。」

冠榮華卻一臉正色的說道:「這個就不是你該問的事了,我要在藏書間找些資料,研究一個新的藥方。總之,不想讓外人打擾,你們也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在這裡。住在榮華堂其間,我要閉門謝客,沒有人命關天的事,不要叨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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