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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白天,蘇景行就得錯過。

好在地下空洞里的天地能量很濃郁,每次被蘇景行吸收煉化為踏天真氣后,第二天又很快恢復。

顯然,銀色向日葵不僅能「吐」神奇能力的光球,還有聚集天地能量的作用。

蘇景行對此很滿意。

只是,滿意了一星期後,銀色向日葵突然不「吐」光球了。

就連外圍的一圈圈葉子也全部收攏,將花冠合攏在內部。

如果說之前是盛開狀態,那現在就是閉合狀態。

「鵝兄,這是什麼情況?」蘇景行看著封閉的銀色向日葵,疑惑詢問。

「嘎嘎~嘎嘎!」大白鵝煽動翅膀,拍打銀翼巨狼。

「嗷嗚~」銀翼巨狼搖頭晃腦,低吼了幾聲。

「嘎嘎!」大白鵝拍打銀翼巨狼,隨後,朝蘇景行叫喚,「嘎嘎~嘎嘎~嘎嘎!」

「……行吧。」蘇景行嘴角抽了抽,「既然你們也不清楚,花也閉合了,明天我就不來了,這裡拜託你們照看了。」

「嘎嘎!」大白鵝拍打翅膀,認真點頭。

「嗷嗚~!」銀翼巨狼跟在後面,附和著應道。

「麻煩兩位了。」

蘇景行向一鵝一狼告辭。

這一星期接觸下來,和銀翼巨狼關係緩和許多。

空閑時,蘇景行也叮囑銀翼巨狼,不要隨便攻擊人。

狂獸最突出的一點,就是看見人就想殺死吞吃。

銀翼巨狼要是保證不傷人,距離靈獸也不遠了。

……

回到山腳小院。

蘇景行白天上班,晚上繼續強化秘技。

偶爾的,關注玄天大學里發生的動靜,以及狀元樓何家的情況。

前者並沒有因為劉句奮的身死,就恢復以往的平靜。

《真氣初學》沒了,還有《陣法初解》,玄天大學說被偷了,但相信的人有限,一到晚上,仍然有人前仆後繼闖進校園,在圖書館、教學樓、辦公樓、宿舍樓、家屬樓……到處摸索尋找可能藏放古籍的地方。

這樣的人多了,沒有意外爆發衝突,每天晚上都有戰鬥打響。明明《陣法初解》沒人找到,卻因為其它各種小事,打成一團,出手毫不留情。

馬時風、韓宗、梁一頃等玄天大學高層,不得不每晚到處巡邏,制止打鬥。

要是放任不管,玄天大學各個樓層,都得大規模修整。

在這種情況下,放假的師生,只能繼續放假。

一日不排除不穩定因素,整個校園就得持續空著。

這種事,鎮武司也沒辦法。每天晚上,馬時風、韓宗、梁一頃等人制止打鬥的雙方武者后,都送去鎮武司牢房。

可每天仍然有新人冒出來,前仆後繼闖進校園。

大有「秦王陵」一天沒被發現,玄天大學就一天別想恢復安寧。

晉級三品的誘惑,太大了。

馬時風、韓宗、梁一頃等人很清楚,在沒有徹底死心之前,玄天大學就得一直和外來的人,每天晚上進行鬥爭。

疲乏歸疲乏,卻沒有任何辦法。

蘇景行知道這個情況后,同樣表示愛莫能助。

他倒是想立刻打開「秦王陵」入口。

可「月圓之夜」沒到,具體時間尚不清楚,想幫也幫不了。

玄天大學的熱鬧,只能馬時風一行人自己扛。

至於另一邊的狀元樓,何家。

消失了!

在李家的配合下,簡單一次激將法,何家被許泰隆盯上。

當時,蘇景行追著劉句奮離開,許泰隆後續怎麼對付何家,沒有關注。

等蘇景行搞定一切,回過頭來,再看情況,發現何家所待的狀元樓,已然人去樓空。

許泰隆要為兒子報仇,有三品高手作為靠山,何家沒有三品,選擇退避躲藏,或者潛伏?

蘇景行想了想,倒也能夠理解。

石家都有三處秘密基地,低調四百年的何家,又豈會沒有退路。

何家唯一明面上的產業,就是狀元樓。

現在狀元樓空了,何家人消失不見,誰也別想找到他們。

至少許泰隆和李家,發動了不少力量,都沒找著。

這種隱藏起來的勢力,老實說,最為讓人忌憚。

如果可以,蘇景行寧願許泰隆找到他們。

其他人只以為何家低調,老實本分,蘇景行卻清楚何家人也乾淨不到哪。

「養豬」馮鐵劍,就是剝開何家偽善的一張面具。

如果何家還在明面上活動,比如狀元樓,那多少有條接觸的途徑。

可現在躲了起來,就像一條毒蛇,悄無聲息隱藏在暗處,威脅立馬變大好幾倍。

至少馮鐵劍是不能回來了。

即使兩個月過去,馮鐵劍依然得繼續躲著,或者徹底離開長央府,去禹國其它偏遠地區的府。

不弄清楚何家「養豬」的秘密,馮鐵劍回來就是死。

……

日常關注,等候月圓之夜的到來。

終於,熬到了月中。

這一天晚上,蘇景行提前趕到傾河城天水河的下游。

選擇北岸,沿著長長的河堤緩緩行走,等待月光投射向公雞山。

只是,當夜幕越來越黑,黑暗徹底籠罩大地時,蒼穹之巔的月亮,準時出來了。

可傾河城上空、天水河上空,卻被一團團烏雲籠罩了!

「轟隆~」「轟隆!」

雷聲陣陣,電光閃耀。

整個上半夜,烏雲遮天,雷鳴聲響不斷。

月光被徹底擋住,別說照出「秦王陵」的入口,公雞山都照不到。

滿腔喜悅的蘇景行,面對這一幕,猶如被淋了一場大雨,苦澀、憋屈、無奈、好笑。

等了半個月,結果等來了場大雨。

下半夜,天空雨水紛飛,洋洋洒洒,彷彿天河傾瀉。

蘇景行不死心,一直等到雨水停歇,空中烏雲消散。

結果,月亮已經下山了,距離天亮不到半小時了。

這麼一來,想要找到「秦王陵」的入口,還得等一個月!

「再等一個月,豈不凝神果都熟了?」

望著恢復晴朗的天空,蘇景行一肚子無言。

好巧不巧,下了這麼一場大雨,蘇景行滿腔的興奮,不由被澆滅了大半。

卻也毫無辦法,只能繼續等下個月。

「行吧,反正已經埋藏了四百年,不差這一個月。」

蘇景行安慰自己。

「秦王陵」的打開,得繼續等。

倒是凝神果,快成熟了。

趁著天亮之際,城外沒人,蘇景行施展輕功,直奔太明山水庫,熟門熟路,回到地下空洞,凝神果樹生長的地方。

一番檢查,果然,凝神果的顏色,越來越青。

蘇景行預算了一下,差不多再等半個月,就能徹底成熟。

到時,吞吃凝神果,增加魂力,觀想凝實的踏天魔象。

比起未知的「秦王陵」,凝神果可就在眼前,伸手可得。

為此,凝神果成熟,光是想一想,就讓人振奮。

待在地下空洞半響,蘇景行才依依不捨離開。

返回山腳小院,洗漱一番,繼續日常上班。

抵達火葬場,卻發現今天的火葬場,格外安靜、肅穆。

走進大門,拾取一波卡片,蘇景行遙望告別儀式大廳門口,站立的一排武者,眉宇一挑。

有大勢力的人死了!

這種穿著統一服飾,氣勢突出,霸道強佔整個告別儀式大廳的行為,只有每當大勢力的高層人物,身死後,屍體擺放在大廳里,才會出現。

蘇景行之前見過一次,沒想到,今天又碰到。

剛好,這時古波從邊上小道走過來,蘇景行迎過去。

「古隊,什麼人死了?」蘇景行靠近,低聲詢問。

「神拳門的大長老,史銘軾。」

古波同樣低聲回應,「我剛去看了資料,這史銘軾生前是四品高手,可年齡到頭了,九十八歲。雖然沒到大限,但早年因為受過傷,身體根基毀了不少,儘管一直吃補藥,修鍊的內功也有療傷真氣,但肉身始終沒有調整好,一直堅持到昨天,已經算好的了。」

「能在九十八歲死了,完全可以說是壽終正寢,沒什麼遺憾的了。」

「呵,這話也就說說。」蘇景行低聲輕笑,「我敢肯定,老傢伙要是有機會活著,絕不想就這麼死了。人死了,身後事辦的再好,又怎麼樣?」

聞言,古波哭笑不得,「這很正常啊,誰想死啊?行了,行了,你也少說兩句,史銘軾老死,和我們無關。神拳門霸佔整個告別廳,時間也不會太長。吳叔已經和他們溝通過了,中午就會恢復正常。」

「那還差不多。」蘇景行點頭。

「嗨,不答應,他們就會鬧。一個上午,已經是協商的結果了。」古波搖頭,「我先去幹活,待回聊。」

「去吧。」蘇景行揮了揮手,目送古波離開。

隨後,遙望告別儀式大廳片刻,轉身前往辦公室。

進屋坐下,關上門,打開掌心空間,取出拾取到的一堆卡片。

握在手心,一一讀取過去。

很快,鎖定了目標。

來自神拳門大長老屍身的卡片。

推演卡!

這種卡片,普通人根本不會拾取到,尋常武者,哪怕是六品、五品,也拾取不了。

推演卡只有那種武道理論突出,有過自創武功的武者屍體,才能拾取到。

史銘軾生前四品,還是神拳門大長老。

儘管蘇景行不知道他自創過什麼武功,修鍊的什麼絕學。

但這張推演卡,毫無疑問出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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