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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如果需要支援,立馬呼叫。”

“放心吧?我能行的!”

“先生,這是一夥危險的歹徒,我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的隊伍完成集結後,就會對敵人動手。”

“需要多長時間完成集結。”

“最長不超過兩個小時。”

“夠了!”

過了兩個檢查站,走進別墅羣內的時候,就沒有遇到什麼麻煩了。沿途倒是看見了不少工事,都是機槍掩體,甚至還有榴彈炮掩體。他們的炮口對準外面,像是防備着外面的什麼人。

後來我才明白,這是一夥叛軍,他們防備的是真正的國防軍。這裏的國防軍雖然穿着墨綠色統一的軍裝,其目的還是爲黑德爾效勞。

我目不斜視的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把這裏的情況告訴給黛麗爾。

“沙灘有炮兵陣地,4門炮,115口徑!”

“兩個機槍陣地,

“前面是7.62毫米機槍陣地!”

我頭上的攝像頭把周圍的情況完整的拍下來,傳到後方的特警部隊那裏,我相信黛麗爾有辦法對付它。

再往前走,是兩輛裝甲車。 993 兩個女人的戰爭 10

??993:兩個女人的戰爭

裝甲車組成了一個過道,要想過去,必須從他們身邊經過。裝甲車旁,站着4個叛軍士兵。手持M16自動步槍,表情極爲囂張。

通過兩輛裝甲車留下的縫隙,已經能看見我們的人了。

兩個穿綠色軍裝的中國軍人,其中還有一個女軍人。憑直覺,我就知道女軍人是烏處長。

“騙子,都是一幫騙子!老鬼爲什麼沒有來?中國人,你們告訴我,老鬼是不是不來了?”前面響起一陣噪雜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聲嘶力竭,應該是瑪麗的聲音。

裝甲車前面往左的位置,是一排排別墅。這種別墅的院子像花園,裏面花團錦簇,綠樹成蔭。別墅的風格是歐洲式的,外面是金黃色,配有大理石的柱子,遠遠看去像宮殿一樣奢華。這就是綁架現場,瑪麗的叫聲就是從別墅裏傳出來的。別墅裏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憑特種兵的本能,我感覺周圍十分危險。

已經有叛軍士兵觀察到我了,左邊有個防禦工事,兩個士兵趴在沙袋壘起的防禦工事後面謹慎的看着我。最要命的是機關槍的槍口還指向我。

我的心臟不斷的收縮,近在咫尺了,我卻無法順利的進去。看四周,除了裝甲車、機槍陣地,裏面還有叛軍士兵。三層包圍圈,遠處的別墅樓頂,還埋伏着一個狙擊手。

我嘆了一口氣,大腦在做精密的運算。如果貿然闖入,那就是自投羅網。通過黛麗爾傳遞的消息,已經得知黑德爾在以逸待勞。他們佈下了一張大網,正在請君入甕。

黑德爾爲什麼這樣幹?他的目的很明顯,如果除掉我。等於除掉了他的心腹大患。W國就無法抓住他與恐怖主義集團勾結的關鍵情報,那麼他就可以保住現在的地位。

也許有人會說,一箇中國的特種兵,怎麼會跟W國的內部矛盾產生關係?

在如今的世界,彼此之間相互依存。

我們的7308一直在做打擊恐怖集團的工作,而恐怖集團的資助者卻是馬庫集團。馬庫集團的老闆卻是黑德爾。在這之前的幾場戰役中,我們斬斷了黑德爾在W國外的恐怖集團魔爪。已經逐漸把注意力放在馬庫石油上。這個時候,如果除掉我,那麼黑德爾就安全了,再利用他在W國的人脈,扭轉局勢,這不是不可能。

在後來的偵察中,我們還得知了這樣一個祕密。這個步驟是在阮世雄死亡之後施行的。也就是說,犯罪分子在幾年前,就準備了這套計劃。如果犯罪集團在東亞的基地被消滅,那麼就退守到非洲中東。如果非洲中東的基地失守,那麼就找個人跡罕至的地方重整旗鼓,以圖東山再起。最後如果阮世雄被打死了,那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我釣到W國,直接幹掉我一保永逸。

也就是說,綁架周嫺就是個誘餌。周嫺是誘餌,瑪麗更加是誘餌。

想到這些,我心裏自然不平靜。一方面關係周嫺的安全,另一方面,心裏在責備瑪麗糊塗。

我心目中的瑪麗,是個心狠手辣的罪犯,又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女孩,更是一個洞察入微的恐怖分子頭目,有着先知先覺的警惕。她怎麼會這樣乾的?我迷惑不解。

我沒有直接走向裝甲車,怕冒昧走過去,會被敵人發現。

重生1997黃金時代 щщщ¤ тt kan¤ ¢O

如果敵人發現我的真實身份,那就麻煩了。

這個時候黛麗爾在耳機裏對我說:“先生,拿出你的證件,對那些士兵展示一下!”

我站在裝甲車前面15米的位置,掏出證件,對着那些執勤的叛軍展示自己的身份。

事實上,沒有誰觀察我。我只不過在做預防工作。

黛麗爾又說:“你可以把自動步槍掛在背後,表示你的好感。然後走到機槍陣地那邊,給他們賄賂一下,你左邊的口袋有1000美元。”

我按照黛麗爾的提示,把手中的自動步槍拿下,掛在後背上。這樣一個動作,真的贏得了防禦工事那邊士兵的好感。那兩個兵的眼神閃了一下,隨即把目光投向別的地方。黑洞洞的槍口也轉向左邊。

我拿出一包煙,慢騰騰的點燃,長吸一口煙。朝防禦工事那邊走去。

“兄弟,抽菸嗎?”我用流利的英語跟叛軍士兵打招呼。

那兩個兵沒有回答。我的煙就扔過去了。那兩個兵把煙撿起來,看了看,嘀咕道:“沒火!”

“我這裏有!”

趁這個機會,我把打火機遞給去。

我們隔着沙袋抽菸,我發着牢騷:“媽的,倒黴透頂,上司把這麼難辦的任務交給我。”

持機關槍的士兵看了我一下,“上校先生,這裏很危險。”

“危險又有什麼辦法?我來這裏,是爲了調停!”

“調停?太可笑了吧?快走吧,一會兒上司改變主意,會抓住你。”

“爲什麼呢?我們都是國防軍,是戰友。”

那兩個士兵閉上嘴,突然不說話了。

他們的目光帶有警惕,或者有一絲敵視。

我尷尬的笑了,從口袋裏掏出美元。

10張美鈔!沒錯!沒想到黛麗爾準備的這麼周全。

把10張美鈔丟在沙袋那邊,我說道:“給兄弟們喝茶用!”

“哦,太謝謝您了!”

兩個士兵丟下機關槍,連忙蹲下去撿美鈔。我一躍而上,跳過沙袋,在落地的時候抽出軍刀。咔嚓咔嚓,像殺豬宰羊一樣,先抹一個兵的脖子,接着捂住另外一個兵的嘴,將比賽刺刀他的胸中。鋒利的刀刺入士兵的胸膛,還攪動幾下。那個兵痛苦的睜大眼,抽搐幾下,終於不動了。

解決完那兩個兵。我整理一下軍裝,才鎮定自若的走出防禦工事。擡頭看上面的狙擊手,別墅的房子擋住了狙擊手的視線。 我家客厅有个副本 挺好的,沒有任何麻煩。而裝甲車那邊,龐大的車身也擋住了叛軍的眼睛。

之所以這樣幹,是因爲我找到了他們的薄弱點。這個機槍陣地雖然火力兇猛,但設置的地方很隱祕,沒有考慮其它火力點的視線,因而被我利用了。 994:兩個女人的戰爭(11)

黛麗爾對我的行動不贊同,她埋怨道:“太危險了,如果被敵人發現,怎麼得了?”

我笑道:“不解決他們,我還會遇到更大的危險。”

我的意思是說,這個機關槍陣地對我威懾很大。如果我的身份暴露,那麼敵人反目爲仇,會果斷朝烏處長開槍。

這是我不願意看見的。

現在挺好的,悄悄解決附近的敵人,進去之後,再跟烏處長打招呼。

現在的局勢是這樣,瑪麗在裏面向警方與中**人叫囂。她在催促我趕快過來。而周嫺在裏面沒有聲音了,可能是時間太長,昏迷了。

叛軍這個時候沒有公開自己的身份,他們現在還利用國防軍的假象在維持秩序。他們根本不知道,黑德爾的老巢已經被w國真正的國防軍摧毀了,多支w國的武裝力量正往這麼趕,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們的命運就岌岌可危。

沒有時間猶豫了,我對黛麗爾說:“我得進去了!”

她回覆道:“有把握嗎?”

我說:“有沒有把握,都得進去!”

說完,我就慢慢地朝裝甲車走去。

“站住!”一個士兵持槍朝我發出警告。

我攤開手,繼續朝前走。

士兵推子彈上膛,我已經靠近他。

我劈手奪槍,吼道:“你們到底是誰的軍隊,看見國防部的軍官過來,就這樣無法無天嗎?”

啪啪啪,在奪槍的同時,順便給了他幾耳光。把那個兵打懵了!

旁邊的幾個士兵朝我圍來,企圖用手控制住我。

剛纔的虛張聲勢起了作用,起碼他們不敢朝我開槍。而是想用非致命的手段抓住我。

這正中了我的計謀。他們在推搡我的同時。我已經掏出了軍刀。

軍刀沿着前面向前劃去,從第一個兵的肚子划向第二個兵的前胸,再劃到第三個兵的喉嚨,刺向第四個兵的臉部。

我一氣呵成,來回滑動了兩下。四個兵像蘿蔔撲通撲通倒地。倒地的時候,幾個兵還躺在地上拼命的掙扎着。發出一陣陣嚎叫聲。

我的動作太快了!他們根本沒反應過來。

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中刀倒地。

旁邊的一輛裝甲車聽到了動靜,一個車手拉開車門,走下來。走下來就傻了。看到了滿地的屍體。

我一拳揮過去,那個車手的身體被彈了起來。彈到裝甲車的車身上反彈,再次墜地。

墜地的地方很湊巧,躺在我的腳下。

我一腳過去,踢在他的腦袋上,那個車手的身軀便像時鐘急速的旋轉,轉了一圈就嚥了氣。

另外一輛裝甲車目睹了我殺人的場景。一個車手手忙腳亂的想啓動裝甲車。只是可惜,這個兵並不是戰車駕駛員。也活該我走運,那個兵見無法啓動戰車後,拿着自動步槍跳下車。

這真是自取滅亡!

在下車的過程中,又怎麼持槍瞄準?怎麼射擊呢?

一條腿踩到地面,半邊身子還在車內。我便飛躍而起,瞪在車門上,哐噹一聲,那個兵發出痛苦的嚎叫。癱軟在車門上。

士兵的慘叫聲驚動了裏面的叛軍。他們隨即舉槍朝我射擊。

啪啪啪啪!

十幾發子彈打在裝甲車上,冒出一連串的火星。

我鑽進一輛裝甲車。車鑰匙還在車鎖上,扭動鑰匙,啓動發動機。把裝甲車調了個頭。

咣咣咣!

我操控着戰車朝裏面的叛軍連續發射了十幾發炮彈,把那些叛軍炸得鬼哭狼嚎。

嗚嗚嗚嗚!又擡高炮管,對着別墅樓頂的狙擊手又是三發炮彈。

轟隆一聲,300米遠的那棟建築便坍塌了。灰塵漫天,像發地震一樣可怕。

我轉動着方向盤,不斷的尋找目標。先把裏面的叛軍攆的遠遠的,又把兩個機槍陣地轟的片甲不留。

裝甲車在別墅前面的沙灘上來回穿梭,如同猛獸一樣發出刺耳的咆哮,那個景象甭提了。

我是在尋找敵人!

敵人不是想伏擊我嗎?那麼來啊!我乾脆來個中間開花!

這時候,別墅院子裏傳來一陣陣槍響。

原來是烏處長他們進去了,跟他們在一起的,還有十幾個手持武器的警察。這些警察是自己人,他們在保護烏處長的安全。

當我的戰車突然開火之後,叛軍就把目標轉移到這些警察身上。他們想殺死這些警察,特別是想殺死兩個穿綠色軍裝的中**人,爲他們死去的戰友報仇。

我怎麼可能讓他們得逞!?

發現前面200米的位置還有一羣敵人,我便調整射擊視界,朝那邊發起迅猛的打擊。

咣咣咣!

一排炮彈過去,周圍的房屋便坍塌了!火光沖天而起,幾十個叛軍士兵狼狽而逃,丟了十幾具屍體。爲怕他們再回來搗亂,我又朝他們的後背發射了十幾發炮彈。直至消滅了一大半邊才住手。我想,傷亡這麼大,就算是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過來了。

嗚嗚嗚嗚!裝甲車冒着黑煙,碾過鋼管焊接的花園欄杆,行駛到院子裏停下。

我從裝甲車鑽出來,烏衣婷就愣住了。

“怎麼是你?”

我獰笑道:“怎麼不是我?”

“我還以爲你死了!”烏衣婷一臉汗珠,臉色發紅,我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她這樣是爲我擔心啊!

“周嫺在裏面,瑪麗也在裏面。裏面全是炸藥,注意,別開火!當心引爆這座房子。這裏很危險,能不能救出周嫺,就看你了!另外這座房子還11個恐怖分子。你進去的時候得注意點。”

我把手中的自動步槍交在她手上,對她旁邊的一個上尉說道,“兄弟,會開裝甲車嗎?這武器你會使嗎?”

“會!首長!”那個年輕的中尉朝我敬禮。

“去吧!守住這個出口。只要守住這裏,我們就安全了。還有一個小時,一個小時,我們的援軍就會到!”

烏衣婷拿着自動步槍說:“放心吧小夥子,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後來烏衣婷說,他們在這裏守了三天三夜,也沒救出周嫺,瑪麗在別墅裏提了一個要求,在規定的時間見不到我,甭想活着離開。

當時烏衣婷已經知道這是個巨大的陰謀。敵人這樣做的目的,完全是想把我騙過來,然後殺死我。 995 兩個女人的戰爭 12

995兩個女人的戰爭12

烏衣婷根本沒想到,我不僅能活着過來,而且把敵人的防守打亂,還在這裏鬧了個天翻地覆。我無意的行爲,爲國營救人質的警方小組贏得了喘氣的機會。

在我的安排下,軍人一人一輛裝甲車,堵在別墅大門口的前面,對內對外形成防衛之勢。十幾個國的刑事警察也隱蔽在周圍,拿槍指向不同的位置,防止叛軍突然襲擊。

經過這麼一調整,我就放心了,我朝裏面的裝甲車揮揮手,大聲說道“我得進去了。”

哐噹一聲,烏衣婷打開車蓋,探出頭對我說“記住老鬼,你不許死!”

我笑道“放心吧?我們都會活着!”

“對!活着,我們活着回到祖國。加油!老鬼你是最棒的,7308是最棒的!”

我笑了一下,笑得陽光燦爛。事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笑。但有一點我很清楚,連烏處長未完成的任務,我未必能完成。因爲烏處長是軍情界的前輩,也是7308的元老。她是個老特種兵了,不可能在一個綁架案面前這麼束手無策。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綁架現場相當的危險。

我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妞是我的愛人,是我的戰友,而瑪麗是我的前妻,雖然瑪麗罪大惡極,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是不會朝她射擊的。

我笑了一下,舉起雙手,朝別墅大門慢慢走去。

別墅大門是不鏽鋼金屬門,準確來說是不鏽鋼爲框架的玻璃門。

透過玻璃門可以看見有扇屏風擋在前面。這扇屏風放的很敲門,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爲什麼舉起雙手呢?

我只是想告訴別墅裏的人,老鬼來了!老鬼過來談判了!不要隨便開槍。&;&;

離玻璃門大約三米的時候,室內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你來了?總算來了,老鬼!”

這是瑪麗的聲音。

瑪麗的聲音依然是那樣溫柔,依然是那麼迷人。瑪麗說這話時候,我突然想起原來的時刻,我跟她在牀上的時刻,她的胸是那麼的白嫩,那麼的巍峨

哦,別怪我,親愛的朋友。在如此爲難的時刻,我居然會產生如此齷蹉的想法。

我是個男人。況且瑪麗的聲音充滿了女性的魅力。

我知道,我全部知道。瑪麗是刻意這麼做的。她想用溫柔的聲音勾引我回憶原來的往事。

我非聖賢,孰能無過?

產生這樣的念頭也不足爲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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