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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環卻理直氣壯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明月是我老婆,我又不是聖母,能做到這一步都已經快成聖人了,你還讓我殺妻證道怎麼着?我告訴你們,哪怕她真扯旗造反了,天下大亂了,那我殺的也是你們這些慫恿她造反的人。明月這般善良,怎麼會做這種事,都是你們的錯!”

不提董明月心中那個甜蜜幸福,只看杜汴和齊琔兩人都是一臉的氣憋模樣,賈環心裏差點沒笑開了花。

這兩人或許江湖經驗足夠豐富,進不了黑店,別人在他們跟前下不進去蒙汗藥……

而且還武功高絕。

但是論權術人心,論權謀手段,實在不是他們擅長的。

賈環最後又使出了一個大殺器:“如果教內對這個策略有不滿的,不服的,他們可以離開。若有人想翻浪,想篡位,那你們就不要心慈手軟。如果明月你真的下不了手,就把他們的情報傳給爲夫,爲夫保證分分鐘教他們怎麼做人……你們先別急,聽我說完。

只有這樣,白蓮教才能真正的慢慢洗白。日後,我也好讓人上疏朝廷,給你們一個合法的開宗立派的名義。

也只有這樣,日後我才能想法將我那落入黑冰臺大牢中的岳父老子給救出來。

否則,只要白蓮教一日不洗白,我那岳父老子就一日不可能出來。

哪怕你們扯旗造反,真的成功了。可你們造反的那一天,就是我岳父老子喪命的那一刻。

你們思量吧……”

……(未完待續。)

ps:

說一下,不是我惡搞,日後都有大用……嘿嘿~~ 杜汴和齊琔二人無比憋氣的走了。

房間內,只剩下董明月和賈環兩人。

氣氛有些哀愁、憂傷,因爲,即將的離別……

魔皇既然已經現身,魔教教衆必然雲集。

婚心如初:總裁太會撩妻 白蓮教此刻羣龍無首,軍心難定。

所以,董明月必須得過去坐鎮。

“環郎……”

董明月眼圈又紅了,看着賈環的眼中,情意瀰漫,戀戀難捨。

賈環強笑了聲,道:“瞧你,又不是再也不見了。你儘早回去,儘早把事情辦妥了,我也好早點把董老頭兒接出來,再和他談談坑我的問題,然後好好和他過幾招……”

“噗嗤!環郎啊……”

董明月嗔怪的看着賈環,眼角卻全是笑意,輕聲喚道。

因爲她知道,賈環的意思不只是爲了抱怨董千海,還爲逗她開心,另外還有就是……

這是一個很好的旗號。

爲了救父,不得不委身於“小賊”,還要招安……

畢竟,這是一個百善孝爲先的時代,任何事都沒孝道重要。

所以,面對白蓮教內必然存在的一些“愚頑不化”份子,有一個大義名分,也好師出有名……

董明月在人前的冰霜冷色此刻全然不見了,如同一賢惠的妻子一般,雙眼中滿滿都是柔情的看着賈環。

饒是賈環希望,讓她能夠笑着離開,可是看着董明月眼中的目光,他嗓子中如同哽了一塊石塊兒般,竟說不出話來。

他不是冷酷不凡的智者,他無法完美的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他不是聖人……

自古多情傷離別,三年多的日夜相處,不知何時已經有了依賴,不僅她對他,而且他對她……

或許有的時候。女人比男人的忍耐性還要強悍。

此刻見賈環如此難過,董明月反而堅強了起來,她溫柔的拉起他的手,安慰道:“環郎。不要難過,我會盡快按照你說的那樣,解散普通教衆,然後成立門派……有了救我爹爹的名義,教內雖然還是會有大波折。很多人都會選擇離開,但是,最忠心的那部分終究還是會留下來。等我安頓好了一切後,就再回來。”

賈環搖了搖頭,嘆息道:“你終究還是喜歡江湖生活的,困在豪門大宅中,就如同被困在一個金絲編織的籠子裏,縱然你願意爲我這般做,我又如何能忍心見你鬱鬱寡歡的生活?”

董明月聞言面色一變,眼神緊張的看着賈環。顫聲道:“環郎,你……”

賈環見之,知道她想岔了,便握着她的手柔聲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日後你們可以在都中設立一個分舵。你一年中,至少超過一半的時間要在那裏。直到有一日,你在外面闖蕩夠了,累了,想安定了,你再回家。東廂房。我會永遠給你留着……”

董明月心中一暖,靠進了賈環的懷中,眼淚流淌,微微嗚咽。

不過。她心裏還有事,只哭了一小會兒後,她擡起頭,看着賈環正色道:“環郎,我走後,你身邊就少了一個七品之上的大高手護身。此次揚州之行。這是萬萬少不得的。

教內傳來消息,除了魔教與我白蓮教外,許多正道門派都有大高手前來。揚州御史林如海遭人偷襲,雖有大內侍衛拼死相救,沒有斃於當場,可因爲受傷太重,怕是……

林如海之後,江南鹽綱這一塊肥美之肉,必然將會重新劃分勢力。

到時候,各種勢力交錯,環郎若只安排好林如海的後事後便立刻脫身,應該還能無事。

可我揣測,因爲環郎表姐的緣故,你少不得會摻和進去……”

賈環撇撇嘴,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吃醋!女人畢竟就是女人……”

董明月面色微紅,白了賈環一眼,道:“你先聽我說完……我早就知道你是個不安分的,當日初時相見,在我昏迷後,你將我藏在馬車榻座下,抱我的手就沒放對地方……哼!”

賈環額頭冒冷汗,傻眼兒道:“明月,那會兒你不是已經昏了嗎?”

董明月沒好氣道:“只是半昏,失血過多,脫力了而已,還有心智在的……”

賈環裝模作勢的擦了把額頭的冷汗,僥倖道:“還好我命大,你當時脫力了,不然可就慘了!”

董明月搖頭一笑,道:“所以說,你是個不安分的,身邊沒有大高手護身,是萬萬不可的。

如果你不參與那些事,江湖中人或許礙於你的身份不會動你。可只要涉及到江湖利益,而且還是份額巨大的鹽政之事,爲了這些,他們可真的會肆無忌憚。

所以……”

賈環笑道:“你想送我一個大高手?”

董明月抿嘴笑着點點頭,道:“是從小看我長大的啞婆婆。”

賈環嘴角抽了抽,道:“她不會揍我吧?”

董明月搖頭道:“啞婆婆人很好的,她曾是我孃親的乳母,我娘生我時難產,臨終前將我託付給了啞婆婆。連我爹都十分敬重她……”

賈環好奇道:“真的假的,一個乳母嬤嬤,都能成爲大高手?”

董明月笑道:“你也是從武之人,當知道,武道非常看重天賦的,許多人再怎麼刻苦練習,可是連入門都難。就算入了門的,絕大多數人終身都難步入七品。而有的人……”

看着賈環幽怨的眼神,董明月笑着抿住了嘴。

定軍伯府的韓德功,苦練了一輩子,結果勉強突破三品。

而董明月,年不過十七,就已經成了七品大高手。

上哪兒說理去?

好在賈環不是這麼慘的人……

不過,賈環還是好奇:“你們白蓮教不都是苦哈哈出身嗎? 洪荒之搏天命 哪來的那麼多從武之資?你們白蓮教怎麼那麼多高手?”

這本是白蓮教最隱祕之事,但董明月卻知無不言道:“教內每月的財務收入還是很多的,只不過支出的也多。支出最多的一項,就是爲培養教內高手所用。白蓮教算上我爹,一共有五個七品以上的大高手,這是白蓮教數十上百年年以來的積累,也是白蓮教作爲江湖第一流幫派的底蘊。”

賈環道:“現在你爹在裏面,你們就只有四個了,你再送我一個,那你豈不是就勢單力薄了許多?那我可不能要,擔心也擔心死了。”

董明月抿嘴笑道:“環郎,你難不成忘了我麼?我如今也是一名大高手呢。而且,環郎你所授與我的太極之道,博大精深,妙用無方。雖然我如今距離八品還有一線,但我已有信心對抗九品大高手呢。”

賈環不悅道:“我警告你,你可千萬不要去和人拼命。不然的話,萬一遇到個武宗什麼的,你再有個好歹,還是爲了銀子……那我這張帥臉以後還要不要了?傳到江湖上,我玉面小飛龍還怎麼立足?”

董明月最喜歡聽賈環瞎咧咧,又忍不住噴笑出聲,笑道:“其實,幫派做到我們白蓮教這個級別,除非是涉及到足夠大的利益,否則的話,很少會出現對我們這樣的人的狙殺。因爲一旦開戰,動靜就太大了……

其實這些,以前我也不大明白。和環郎你在一起久了,聽多了你對事情的分析,而後一個人靜思的時候,才漸漸想明白。”

賈環當真有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曾幾何時,當初初入江湖的莽撞坑爹小菜鳥,如今已然有了這般見解。

利益,無論是朝堂爭鬥,亦或是江湖風雲,不就都是爲了“利益”二字嗎?

看着賈環一副“得徒如此,爲師欣慰”的神態,董明月又忍不住了笑了。

笑着笑着,眼中卻忽然滑落了兩滴淚水……

“環郎,再與我唱一首曲吧,明月很喜歡聽呢。”

董明月緊緊的抱着賈環,喃喃懇求道。

知道就要離別了,賈環眼神有些哀傷,無聲的嘆息了聲後,他點點頭道:“好。”

“我劍何去何從

愛與恨情難獨鍾

我刀割破長空

是與非懂也不懂

我醉一片朦朧

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場春夢

生與死一切成空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恨不能相逢

愛也匆匆恨也匆匆

一切都隋風

狂笑一聲長嘆一聲

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誰與我生死與共

……”

……

董明月離去了,一葉扁舟破浪而來,而後御風而去。

走了一位風華絕代的佳人,來了一位鶴髮鬆皮的老婆婆……

勉強陪着笑臉將董明月口中的這位啞婆婆安排妥當的後,賈環打算去和韓家兄弟喝一場醉酒以忘憂,不過,之前還要去看看林黛玉。

魔皇刺耳的笑聲中內含勁力,雖然不至於傷人,但林黛玉身子太弱,賈環怕她受到了驚嚇。

果不其然,進門後,林黛玉正坐在榻上,歪着小腦袋在掉淚……

賈環有些緊張道:“林姐姐,你可還好?哪裏不舒服嗎?”

林黛玉沒搭理他,依舊一手撐着腦袋掉淚。

賈環見狀連道:“我去喊王太醫來看看。”

轉身就要出門。

紫鵑卻笑着喊住了他,道:“三爺,姑娘沒事。就是……就是……”

“紫鵑,你敢說?”

林黛玉急聲威脅道,脖子還是歪着……

賈環眼神奇怪的看着她的脖子,好像看出了什麼……

……(未完待續。) “林姐姐,你這是……落枕啦?”

賈環面色有些古怪道。

林黛玉俏臉微紅,哼了聲,道:“都怪你!”

賈環大冤:“林姐姐,你幾時睡的覺我都不知道,怎麼會是我使壞呢?”

“呸!”

脆聲聲的啐了口後,林黛玉又落淚了,委屈道:“就是你害的……”

賈環聞言,不解的看向紫鵑,紫鵑不敢說,只是用眼神朝門口使了使。

賈環有些摸不着頭腦,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林黛玉的脖子,又看了看門口……

“你瞎看什麼……哎喲!”

林黛玉被他看的羞惱氣急,剛一斥責,沒想到沒留意脖子的幅度,給扭了一下。

哎喲,這下可慘了。

本就是一個清水做成的美人,這一吃痛,立刻成了真正的水美人了,兩汪碧泉靈眸,潺潺溪流……

賈環這才恍然大悟,該不是剛纔某個小耗子聽牆角,時間長了,給僵住筋了吧?

不過,筋脈一道,賈環絕對熟的不能再熟了,事實上任何一個武人,經過開筋之後,這種問題都是小兒科。

賈環笑呵呵的走到林黛玉跟前,將手探到她的脖子處,林黛玉歪着小腦袋,警惕的看着他,道:“環兒,你要做什麼?”

賈環無辜道:“當然是幫林姐姐你治傷了,林姐姐放心,這種問題對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當初我和我娘去太太房裏摸東西時,我娘每次都讓我悄悄藏在門口,耳朵貼着門兒,細細的聽裏面的動靜。聽真了沒人後,纔開門兒進去撿東西。

這俗話說的好,腦瓜兒常在門邊靠,脖子哪能不抽筋啊?抽的多,自己也就琢磨出一套解救的方兒!

林姐姐放心,忒靈!”

“噗嗤!”

“哎喲。哎喲,我的脖子……環兒你是故意的!”

林黛玉一手撐着腦袋,一手還得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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