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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

在楊東伸手的同時,剛剛帶着五六個小青年趕到醫院的龔小軍,身影剛走出電梯間,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王明朗,還有伸手準備開門的楊東,一愣過後,擡手往那邊一指:“艹你媽,你們幹什麼呢?”

“呼啦啦!”

龔小軍話音落,他身邊的幾個小青年紛紛掏出甩棍,向楊東二人圍了上去。

“小兔崽子們!”羅漢看見來勢洶洶的一夥人,將地上的卡簧刀撿起來之後,翻轉在手裏,將刀鋒一側對外,橫在了胸前。

與此同時,龔小軍等人已經跑到了二人身邊,看見楊東開門的動作,龔小軍根本來不及多做他想,直接一棍子砸了過去,楊東看見迎面襲來的甩棍,只能放棄了開門的打算,抽回手以後,側身一躲。

“當!”

龔小軍手中的甩棍,瞬間在房門上留下了一道硬幣大小的凹坑。

“嗖!”

龔小軍見自己一擊未中,手裏的甩棍翻飛,再次奔着楊東頭部砸了過去,面對龔小軍的再次一擊,楊東再次閃躲之後,一腳蹬在牆上,高高躍起之後,藉助下墜的慣性,對着龔小軍的臉上猛然一拳。

“嘭!”

龔小軍應聲而倒。

“嘭嘭!”

龔小軍倒地之後,楊東奪過他手中的甩棍,瞬間跟對夥其餘的人廝打在了一起。

“踏踏踏!”

雙方這邊還沒等徹底打起來,走廊的另外一邊再次傳出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剛剛接到消息趕來的十多個保安,快步跑到了衆人身邊。

“哎!你們幹什麼呢!都給我住手!”一個帶隊的保安呼喝一句之後,帶着十多個保安,很快將雙方拉開了。

“姓楊的,你們什麼JB意思?”龔小軍揉着臉頰從地上站起來之後,伸手指着楊東:“想玩埋汰的,是吧?”

“人是在我們店裏摔倒的,難道我不該享有知情權嗎?”楊東聽完龔小軍的喊話,聲音洪亮的質問道:“反倒是你們,到現在都不敢讓我見朱小冉,你們什麼意思?”

“去你媽的,咱們都說好法院見了,我還讓你見你媽B啊!”龔小軍唾沫星子橫飛的叫罵了一句。

“小兔崽子,今天我非得把你這張嘴給你撕開!”羅漢挽着袖子準備上前。

“怎麼着,非得讓我報警處理啊?”保安隊長看見兩夥人還要動手,頓時站在人羣中間,嗓門很大的喊了一句。

“羅漢,走了!”楊東看見到場的龔小軍一夥人,又看了看在場的十多個保安,知道自己想強行進病房,肯定是沒機會了,所以也沒再糾纏,叫着羅漢轉身離開。

“軍哥,追不追?”龔小軍身邊的幾個青年看見楊東離開,扭頭問了一句。

“追他媽什麼追!”龔小軍揉着腫脹的臉頰喝罵一句,指着病房門口:“今天晚上,你們幾個必須把這道門給我堵死,除了醫生,誰也不能進!”

“明白!”幾個小青年紛紛點頭。

“哎,你們這門是誰弄壞的?”保安隊長看了一眼玻璃破碎的病房門,向龔小軍問道。

“這門我們賠,多少錢,直接在住院押金里扣吧!”龔小軍扔下一句話,拿着電話走到旁邊,撥通了萬博的號碼。

另外一邊,正跟古長瀾在漫漫酒吧推杯換盞的萬博,看見龔小軍打來電話,推開懷裏的女孩,邁步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接通了電話:“喂?”

“博哥,剛纔楊東又來醫院了。”龔小軍直言開口。

“他又去幹什麼?”

“我也不清楚,但是根據王明朗的說法,他應該是想進病房裏接觸朱小冉,但是被我攔在門外了,我打聽了一下,楊東來住院部之前,還去過朱小冉主刀醫生的辦公室。”龔小軍眨巴着眼睛開口。

“沒事,醫院那邊,我已經讓我舅的祕書打過招呼了,他們不會亂講話,你只要掐住朱小冉這邊就行,明天我會想辦法去活動法院那邊的關係,爭取儘快對這件事提起訴訟,只要法院的判決下來,這夥人就沒辦法翻身了。”萬博停頓了一下:“這件事情到現在爲止,一切流程都在奔着對咱們有利的走向發展,只要王明朗那邊沒有紕漏,按照咱們現在既有的證據,以及朱小冉的傷情,楊東是絕對不可能勝訴的,所以在開庭之前,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不能讓他跟王明朗和朱小冉二人,產生任何形式的接觸,我的話你聽懂了嗎!”

“博哥,你放心吧,王明朗這邊,我已經做好工作了,絕對沒問題,現在朱小冉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王明朗絕對不可能要她了,既然愛情沒了,他肯定得在其他方面,抓到一些能夠彌補的東西!”龔小軍信誓旦旦的迴應道。

“不行,王明朗這種人,太沒有大局觀,辦事也沒有定性,我還是不相信他,這樣吧,我會立即安排人對朱小冉進行轉院治療,同時你也要安排人手,一定要把朱小冉給我盯緊了!”萬博果斷迴應。

“博哥,你放心吧!”龔小軍再次點頭,隨即試探着問道:“明天我再找點人,去楊東那邊鬧一下?”

“你自己做主吧。”

“明白!”龔小軍咧嘴一笑,隨即掛斷了電話。 「我……我……」花芙蓉剛想要說什麼,只是想起蘭王珏說過的話的,只是向著冰玉難看的一笑,她不是什麼蘭王妃,他們都是叫他夫人的,而她現在不知道夫人與蘭王妃的區別,其實,真的是天地之間了。

「我想蘭王妃一定有著什麼過人的才藝,才會是我們的蘭王如此的喜歡吧?」她輕笑,優美的轉了一下身,腳邊衣服如同冰蓮一樣,竟相的開放著。

「我……「花芙蓉有些亂亂的看著蘭王珏。

」相公……」她哪會什麼才藝啊,她只會挖野菜,只會做刺秀,甚至她現在連加自己的名子都寫的歪歪扭扭的。

「蘭王妃,您就不用客氣,我想在場的姐妹都想要看看蘭王妃驚人的才藝了,是嗎?」她只是輕言一聲,而下面的人都是在不斷的點頭,而其它人的也是跟著附合著,當然看戲的居多,想這樣的一個女人,估計也是沒有什麼可以讓驚訝的才藝了。

其實說是驚人,估計花芙蓉真的上去了,可能就是嚇人了。

「相公……」花芙蓉拉了一下蘭王珏的衣服,她真的不能上去啊。

她緊張的手心裏面都是汗水,而蘭王珏只放下手中的杯子,聲音淡淡的傳來。

」芙蓉,竟然公主說了,那麼你就上去吧。」他說完,又是端起了酒杯喝著,絲毫都不在乎花芙蓉求救的神色。

「蘭王妃,請……」冰玉公主讓過了路,比了一下請字。花芙蓉又是看看蘭王珏,他只是沉靜的喝著杯中的酒,或許是不能管,也或許是無法管。

花芙蓉只能是站了起來,那一身衣服紅的真的十分的刺眼,冰玉公主穿著一件水紅色的煙雨裙,看起來清麗可人,出塵脫谷,相比起一身大紅衣服的花芙蓉來,冰玉公主就是天仙,而現在的花芙蓉簡直就是花娘,不對,是老鴉。

冰玉轉身向一邊的走去。「我們都在等著你……蘭……王妃,她似笑非笑的神情,讓花芙蓉的心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她看了看蘭王珏,他仍在喝著杯中的酒,甚至都是沒有抬一下頭,只有他的眼睛似乎是眨了一下,那是一種她不明白的感覺。

相公,救救芙蓉好好,她不斷的看著他,可是,他仍在保持著那樣的姿勢,一動未動。

她像一個傻瓜一樣站著,而所有人都在看著她,那一雙雙的眼睛,分明是人的眼睛。

但是,卻像是林子的狼一樣,讓她甚至害怕的都無法走動一步,此時,她的耳朵裡面什麼都聽不到……

少年皇帝只是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也沒有阻止,這些都是這些女人習慣用的小伎倆了,他也不點破,就當是看好戲吧,蘭王都不急,他急了做什麼……

他的手指拿起了一桌上的那一封,知道,今天皇叔可能又是不能回來了。

「蘭王妃,請問你是要表演歌舞,詩詞,還是樂器,我們這裡什麼都有。」可以借給蘭王妃的一有,冰玉只是勾了一下自己的紅唇,手裡拿著一把玉蕭。」就算是你想要我這把玉蕭,我也是可以給你。」 楊東和羅漢去醫院探視朱小冉受阻後,再次驅車返回了燒烤店內,此刻已經時值凌晨,小吃街上除了零星幾家還有客人的店,大部分的店鋪均已打烊。

知味海鮮燒烤店中,楊東、羅漢、林天馳,以及劉悅、張傲和黃豆豆一行六人,愁眉苦臉的圍坐在桌邊,晚上因爲朱小冉的事,大家也都沒吃晚飯,等楊東回來之後,張傲去後廚下了點麪條,可此刻面都已經坨了,也沒人動筷子。

衆人沉默半晌後,林天馳點上一支菸,率先開口:“剛纔你和羅漢去醫院的這段時間,我已經找律師打聽過了,朱小冉的子.宮切除,屬於七級傷殘,而且按照今天事情發生的情況來看,咱們至少得承擔七成以上的責任,到時候她的醫藥費、後續治療費用和康復費,誤工費、護理費,營養費,以及朱小冉的生活費,精神損害撫慰金,這些雜七雜八的款項加起來,肯定是一筆不菲的費用,除了這些賠償,咱們還得按照城鎮平均收入,再給朱小冉補償一筆傷殘賠償金,估計會在十幾至幾十萬不等。”

“這麼多錢?”羅漢聽完林天馳的話,頓時一愣:“朱小冉是在咱們店裏摔倒的沒錯,可是她自己走路不看腳下,就沒有責任嗎?”

“這件事歸根結底的說,主要責任還在咱們,因爲朱小冉摔倒的主要原因,是咱們沒有清理地上的嘔吐物,而且她現在已經進行了一場大手術,已經完全不是摔倒導致流產那麼簡單了,如果她只是流產,花不了多少錢,可是她現在已經傷殘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林天馳嘆了口氣:“估計他們下一步的動作,肯定是要對咱們提起民事訴訟。”

“我感覺,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楊東擺手打斷了林天馳的話:“今天自從朱小冉住院開始,王明朗對咱們的態度就始終很敏感,而且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這件事的話語權沒在王明朗手裏,而是握在了他身邊的那個朋友身上,按照常理來說,朱小冉在咱們店裏滑到,對方想找咱們要補償也是無可厚非的,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們爲什麼這麼害怕咱們跟朱小冉進行接觸,而且寧可跟我和羅漢發生衝突,也不同意讓我們進入病房,他們的這種行爲太奇怪了,所以不論如何,我都一定得跟朱小冉見一面。”

“東子,你這麼堅持一定要見朱小冉,到底是在懷疑什麼?”林天馳皺眉問道。

“不知道,可是這件事總頭到尾,總讓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楊東也含糊的搖了搖頭:“我要見朱小冉,只是想證明一下自己的猜測。”

“如果你的猜測是錯的呢?”林天馳再問:“如果朱小冉真的是因爲不慎跌倒,才造成了現在的情況,又該怎麼辦?”

“那咱們就賠償,如果朱小冉這件事的主要責任確實在咱們這邊,法院判多少,咱們就賠多少,一分也不賴賬!”楊東果斷迴應。

“東哥,這筆賠償一旦拿出去,大幾十萬可就沒了。”劉悅聽完楊東提起賠償的事,抿了下嘴脣:“當初開這個燒烤店的時候,登記的是我的名字,即使法院判賠,那麼被執行人也是我,要不然我豁出去蹲幾年算了!”

“別扯淡,好端端的,我讓你進去蹲什麼。”楊東被劉悅逗得一笑:“而且這種民事糾紛的案子,一旦法院的判決下來,就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了,這筆錢你想躲是躲不掉的,你放心吧,如果我查清楚了,這件事的確是咱們的原因,到時候就算賣一條船,也會把這個窟窿填上。”

“媽的!”羅漢聽完楊的話,感覺心裏發堵,憤懣的罵了一句。

“行了,都別愣着了,抓緊吃飯,吃完飯回家睡覺。”楊東看見衆人垂頭喪氣的模樣,端起了碗:“明天一早,店裏照常營業,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羅漢,咱們倆明天再往醫院跑一趟。”

“知道了。”羅漢沒什麼食慾的看了看碗裏的麪條,擡手拿起了一旁的煙盒。

衆人簡單的吃完晚飯之後,收拾了一下店裏的衛生,隨後將店門落鎖,驅車離開。

……

次日清晨,楊東早早起牀之後,跟羅漢、林天馳一同驅車離開,再次趕往了朱小冉就醫的醫院,劉悅和張傲、黃豆豆他們三個,也一如往常的去海鮮市場買好了當天的食材,返回了燒烤店,但是剛到店門口,三人頓時傻眼了。

清晨的燒烤店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大羣圍觀的行人,人羣中間,以龔小軍爲首,一共來了十多個小青年,人人一襲白麻布衣,正蹲在燒烤店門前的小院子裏燃燒紙錢,在燒烤店的門口,還掛着一條白色的橫幅,上面用黑筆寫着一行大字:無良商家!毀我家庭!害我妻兒!必遭天譴!

除了一條扎眼的橫幅之外,燒烤店的外牆也用紅油漆噴注了“殺人償命”、“殺人兇手”、“惡有惡報”等等一系列的字眼。

“哎!你們幹什麼呢!”劉悅擠過人羣,看見正在院子當中燒冥幣的龔小軍等人,氣的全身顫抖,怒不可遏的質問了一句。

“你他媽的還好意思問我在幹什麼?”龔小軍看見店裏來人了,頓時來了精神,扯着嗓子開嚎:“大家都來看一看吧!就是這家店!他們店裏不注意衛生!導致我家裏一個懷孕的親戚流產了,不僅如此,連子.宮都切除了,大家都認準這家店啊!想讓自己活的久一點,就都離這家店遠點吧!”

“艹你媽,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黃豆豆聽完龔小軍的話,腦子一熱,走上前去對着龔小軍的胸口就是一拳。

“嘭!”

龔小軍被黃豆豆懟了一拳,並沒有還手,而是順勢就躺在了地上,扯着嗓子開始乾嚎:“大家都來看看吧!現在他們不僅不講理!還打人!我家親戚直到現在還在醫院生死未卜!他們又開始打人!這社會上還有天理嗎!”

“哎,你們怎麼還打人呢?”

“就是,怎麼回事啊!”

“……!”

周邊的圍觀羣衆看見黃豆豆動手之後,也開始跟着紛紛指責。

“豆豆,行了!”張傲看見現場的氣氛不對,上前拉住了黃豆豆,微微搖頭:“別在這跟他鬧,走了!”

“咱們走了,店裏咋整,就任由他們在這鬧啊?”黃豆豆看着滿地的紙灰,也氣的全身哆嗦。

“他們在這鬧,就是爲了逼咱們動手,現在動靜鬧得越大,對咱們越沒有好處,走了!”張傲話音落,直接拽着劉悅和黃豆豆擠出了人羣,期間還被幾個看熱鬧的人踹了幾腳。

……

另外一邊,等楊東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朱小冉的病房早已經人去樓空,楊東站在病房門口,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病房和收拾乾淨的牀鋪之後,邁步走到了護士臺,對值班護士微微頷首:“你好,麻煩問一下,住在403房間的朱小冉,是換病房了嗎?”

“403的病人,昨天晚上就轉院了。”護士聽完楊東的問題,未加思索,直接回應道。

“轉院了?”楊東聞言一愣。

“是啊,那個病房的病人轉院的時候,連麻醉的藥勁都沒過,就被轉走了。”護士明顯對朱小冉轉院的事情印象很深:“她的傷情明明已經控制住了,可家屬非要冒着風險要轉院,我幹了這麼多年護士,這種情況還真的挺少見的。”

“那她轉到了哪個醫院,你清楚嗎?”楊東追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她轉院的事情,是主治醫師負責的,都沒經過我們護士處。”

“謝謝!”

楊東對護士微微點頭致謝,隨即轉身離開。

“東子,我現在有點相信你說的推測了,對面這夥人的目的,好像真的不單純。”林天馳聽完護士的一番話,也跟着眉頭緊鎖:“在朱小冉流產這件事上,他們纔是受害者,按理說,應該是咱們躲他們纔對,可是他們爲什麼會躲着咱們呢?”

“鈴鈴鈴!”

林天馳話音剛落,劉悅的電話就打到了楊東的手機上,楊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順手按下了接聽。

“東哥,現在對面找了一羣人,正在店門口鬧事呢,來了十多個人,在店門口掛起了橫幅,還有人在門口燒紙錢。”劉悅直言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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