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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劉封完全摒棄了自己,他的本能意識徹底的融入到這個地方,他把這裏當做自己的神念世界,接收屬於這裏一切的同時,也讓自己被這個世界所佔據。

這樣的做法,和當日方清芸隔離出一縷主神念爲他重塑神魂一般無二,只是他是整個本能意識進入到方清芸的神念世界,更加徹底,更加的義無反顧。

劉封在賭,賭方清芸的本能意識依舊清醒,而一旦自己開始和這個世界融合,她的本能意識就會感受到,就會出現。

大多是時候,劉封看起來都是冷靜的,遇到問題他會做分析,會假設各種過程和結果,但是真實面對的時候,他卻是比較熱血甚至狗血的,當沒有更多辦法的時候,他必然會果斷的壓上一切,進行一場只能贏不能輸的豪賭。

所幸的是,他的運氣一直很好,很顯然,這一次他也賭對了。

大地上,雪地上,方清芸的本我意識顯現了出來,她依舊美麗,一聲水藍色長衫,一雙清澈到底的眼睛,那靈動的神情,似乎從未變化。

“是你。。。你終於來了。”然而方清芸聲音響了起來,卻是虛弱不堪,幾乎完全聽不清說什麼。

然而,這是意識的交流,只是一種波動,所以並不需要真實的聲音。

“是的,我來了。而且,在沒有得到一個正確的答案之前,我不會走。”劉封知道方清芸已經虛弱到了極點,她不能承受更多的消耗,所以他也沒有說任何廢話,只是把自己的來意表達了出來。

實際上,這也已經是廢話。

在方清芸的本我意識也出現後,兩者之間就再也沒有祕密可言,除非對方刻意的進行這抵抗和防禦,否則相對來說,都是赤果果透明的。

方清芸保持了沉默,她知道,劉封之所以要把這句話說出來,只是爲了向他強調一種不會以任何情況而改變的堅定。

“你可能會死。”

“那又怎麼樣了?人總有一死。”

“可是你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

“我現在做的,就是在死前還未完成的事情。”

“這又是何苦呢?”

妻心有毒:總裁立正跟我走 “方清芸,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我一樣可以通過神唸的結合,獲取你本能意識中的一切。”

“。。。。。。”

“傳承一旦開始,只有兩個結果,要麼成功,要麼徹底滅亡。”

“我的主神念有殘缺,無法接受完整的傳承,但是我強行啓動了傳承,導致神念都已經崩潰,如果不是有着龍炎前輩意志碎片所化的第二神念,我已經徹底死亡。”

“然而即便這樣,我也撐不了多久,除非,我能找回原本屬於我的那一份主神念,然後再一次重塑,纔有可能接受完整的傳承。”

神唸的世界裏,雪花在飄,方清芸和劉封相對而立,沉默的雙飛,一個表情如鐵,而另一個人,則是悽婉如歌。

最終,方清芸嘆了口氣,她臉上綻放出了歡樂的笑容,這笑容一如數年前,劉封在煉兵峯上與她之初見。

注:這一章是1000積分加的第一更。 劉封身體劇烈的震動,然後睜開眼睛,從深度冥想中醒了過來。

與方清芸的神念結合,除了神念世界冰天雪地,讓劉封此刻有些虛弱,一切出乎意料的順暢。

他和方清芸之間,有着梳理不清的千絲萬縷的關係,即親近如一人,又始終保持這天與地的距離,然而這不阻擋他們瞭解對方真的心意。

在明白到劉封的決心之後,方清芸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配合。因爲如果不配合,那麼最終導致的結果,可能是兩個人的本能意識同時淪陷,萬劫不復。

“神念重塑嗎?”劉封口中低聲自語,有些短暫的迷惑,然後眼中出現了瘋狂的笑意。

他跨入六角形陣圖,陣圖本來已經極爲灰暗的光芒因爲他的進入更加的暗淡,似乎隨時都可能熄滅。

劉封快步走到方清芸的身邊,然後伸出,把她輕柔的擁抱入懷。

方清芸的頭,緊緊的貼着劉封的胸膛,她的身體冰冷之極,即便有着強大的血氣,也讓劉封感覺到身體出現了冰凍的跡象。

不過他並沒有顧慮太多,而是立即敞開了自己的泥丸,主神念緩緩進入到了方清芸的腦海中。

方清芸的主神念極度虛弱,和一簇燃燒殆盡的火苗沒有太大區別,然而她的主神念除了當日剝離出來的一縷,卻依舊是完整的,而那被剝離的主神唸的位置,則是由許多細瑣的意識構成,此刻這些意識已經在冰天雪地的神念世界中徹底死亡。

這個缺口成了方清芸主神唸的致命傷,由這個缺口蔓延開去,她的主神念已經在大面積的虛弱、沉睡,並最終死亡。

劉封需要做的,就是把本來屬於方清芸的那縷神念從自己的神念中剝離出來,然後填補這個缺口,同時注入大量的精神力,以保證徹底喚醒方清芸的主神念。

這個過程,不能算是重塑,更應該說是修補。

而修補與鍛造,正是劉封所擅長的。

萬域天星禁制構造法,已經在劉封的腦海中深印,他也許不能理解每一個字所要表達的內在意思,但是整個禁制構造的過程,他已經極爲嫺熟。

這門構造術,建立在精神力的基礎上,以生命構造生命,劉封也許永遠也做到這一點,也許這根本就是當初創造了這門構造術的人物一個美好的幻想,但是劉封卻真實經歷過,在神念中留下禁制的整個過程。

儘管,這個過程是在潛意識的幫助下無意識完成,然而依舊讓他擁有了一定的經驗。

劉封要做的第一步,是剝離神念,這一步很關鍵,也很痛苦,其痛苦的程度,相當於神念比強大精神力衝擊,然後產生爆裂,足以讓任何煉氣師在一瞬間崩潰。

剝離,並不困難,難就難在,要完整剝離。

所以剝離的速度很慢,屬於方清芸的主神念只能一點點的分開,就如同拿一把小刀,照着一條固有的曲線,一點點的割下,有時候,爲了保證不偏離,還不得不停下來校正後再繼續。

劉封眼中,始終流露着瘋狂的笑容,而他的嘴角、身體,卻從數個地方開始溢出血液。

這是因爲,爲了抵制神念剝離帶來的痛苦,他震開了自己的身體的多條血管,以身體的痛疼,來分散注意力,否則他怕這第一步就無法完成。

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數分鐘之久,然後劉封口中發了一聲大笑。

他越發明白,當初方清芸爲自己重塑神唸的時候,究竟承受了怎麼樣的痛苦,而越明白,他的心志就越堅定,越堅定,就越是義無反顧。

他不懂得神念重塑,事實上即便是方清芸也不知道,當初劉封的神念重塑整個過程,都有龍炎真人的意志碎片參與其中,而劉封只能靠自己。

劉封的想法,是把方清芸的主神念當做禁制碎片,直接以禁制構造法“縫補”到方清芸的神念之中,然後再以龐大的能量加以融合,讓其完整。

如果是其他的禁制碎片,劉封也許不敢做着想法,但是這縷神念本就屬於方清芸,天生就是一體,此法應該可行。

劉封徹底的沉靜了下來,他的潛意識力量也在有意無意的被技法,所有的一切發展,在這股力量影響下,邁入正確的過程。

劉封感覺自己如同死去了一般,他唯一能意識到的,就是凡方清芸的神念正在慢慢的融合一處,而那一處,留下了無數的構造軌跡,這寫軌跡,則由劉封的分神念構成。

這個過程很漫長,漫長到時間都似乎停止,當終於完成的時候,整個天地都似乎崩塌了一樣,劉封的主神念隨之熄滅,陷入了沉睡。

然而僅僅不過一秒鐘,他又醒來,他因痛苦嘶叫,卻發不出半點聲音,他的意識,再次落在了方清芸正在修補的主神念上。

劉封整個身體都似乎融化了一般,變得虛幻起來,而從他的身體之中,有一縷主神念緩緩的進入到了方清芸的腦海之中。

要是一般人,剛纔神念在他人的腦海中沉睡,就已經是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然而劉封不同,他有陽神分身,有兩道主神念,而且是徹底分開的,當其中一道主神念遭遇困境時,另外一道主神念就會承擔起整個身體的負荷,然後把過程繼續下去。

這也是在劉封的計劃之中,不過陽身分身的主神念,並非是接着完成修復的工作,它喚醒了劉封本體主神念之後,就毫無阻擋的,一下子衝入了方清芸的神念之中。

方清芸身體劇烈的震動了一下,劉封緊緊的抱着她,霎那之間,兩個人就如同一團烈火般燃燒起來,火焰騰騰昇空,隱約成了一條龍形。

這些火焰,都是從劉封體內發出,而且並不擴散,然而是包裹着方清芸,然後以一種純元力的方式,緩緩的進入到了方清芸的體內。

喚醒方清芸,需要從神唸到身體兩方面有消耗巨大的能量,劉封不具備龍炎真人意志碎片那樣龐大的力量,但是他卻禁錮了龍炎地火,而他的陽神分身,一直都處於蘊養狀態,精神力也已經累計到了一定的強大程度。 那少年眸子更是閃過一抹驚色,他勢在必得的死神之腳在接觸到那拳頭之時,以往熟悉的踩踏感並沒有傳來,相反的!他卻從腳底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使的他整個身子一麻。

「這怎麼可能?以我本身的**力量經過靈技的增幅和下墜的慣性,足有三萬斤的強度!我怎麼可能會感覺到反震之力!?除非是……」

「這傢伙的力氣比我還大?!」

然而來不及這少年多想,身下忽然又有一道勁風襲來,另一隻拳頭竟也揮了過來。

「該死的!」

情急之下,少年只能同樣的將另一隻腳踏了下去,只是這一次因為沒有下墜的慣性。

只是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透過體內,使的他全身氣血急速的震蕩,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一般,身體更是無法遏制的倒飛而出。

「什麼!?」

這一次可不光是少年驚訝了,底下那數千圍觀之人,也徹底的傻眼了。一個個大張著嘴巴,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畢竟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過震撼了,剛才無比囂張的少年竟然被另一個少年打的倒飛出去。

「我的天啊!這個世界是腫么了?都是少年的時代了嗎!?」

每個人的心頭不可抑制的響起這句話。

這少年自然就是林東無疑了,少年的話確實激怒了他,但他也不是沒有理智的人,自然是做了再三的考慮。

首先這個少年的囂張讓他不忍,其次就是那一萬魂石的誘惑,最後一個就是,他真的看這少年欠打,憋不住了。

不過現在,因為身下沒有著力點,之前完全是踩在幻身的身體上,此刻幻身消失,整個身子急速的下墜。

不過在快要落到一個滿面煞白的中年人身上時,林東強行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在頃刻間變得如柳葉般幾乎沒有重量。

隨即輕點在那人的肩頭,再度拖著兩道幻身奔向擂台,最後輕飄飄的落到擂台之上。

這一瞬間,林東的樣子才真心展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少了本尊的堅毅,多了幾分平凡。不過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卻是掩蓋不了的,猶如繁星一般,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當然,自然也有人應該可以看到林東臉上些許的不自然,隨即猛然聯想到易容丸或是易容面具之類的。

但沒等他們有過多的時間去考慮,少年也重新從半空落到擂台之上。臉上的囂張和狂傲,在面對林東的時候徹底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謹慎和低沉。

「你是誰?」

這話猶如是從喉嚨口發出來的,低沉而沙啞。

倒不是說是這少年有意為之,而是他強忍著喉嚨口的甜意才會如此。

林東則是不同於這個少年,剛才他和少年有了一次交鋒之後,也真正了解了一些這少年的實力,如果光憑肉身實力來說的話,和他比還要差上一點兒。

不過從之前這少年使用的身法和他說的話來看,應該是來自其他的國家,而且看樣子要比紫炎國的等級高上一些。

說不準這小子還有什麼強大的後手,林東也不敢也絲毫的掉以輕心。

但心中雖然是這麼想,可表面上,林東卻是淡淡的一笑,指了指擂台的一角。

「什麼意思?」

少年一愣,有些不明白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到底是什麼意圖。

「我是讓你把那一萬魂石放那兒,等會兒我好拿走。」林東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語氣中滿是對這少年智商的著急。

「你!」

少年哪能聽不出林東話中的調侃之意,正欲發火,林東卻搶先一步開口說道:「哦對了,好像和你挑戰要讓500魂石做賭注是吧。哎呀……這可不好辦了。我今天出門兒急,沒帶錢包。這愛人那500魂石我……我這兒……」

林東一邊說著,一邊攤了攤手。

突地,場地下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小娃娃,這500魂石老夫出了。你若是能親手解決掉這個小子,老夫在額外給你5000魂石作為獎勵。我紫炎國的名譽不能被這小子玷污!」

「沒錯!我也願意出5000魂石!」

「還有我!」

立時間,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的!林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都快樂開了花了。這可是意外之舉啊,沒想到啊沒想到,中都城的人這麼大方,隨手都是五千五千的來,當即興奮的點頭道:「好好!我一定不負眾望!這樣吧,大家現在要是帶著的話,就放那邊兒,我這腦筋不太好,怕等會兒忘了。」

「好!就沖你剛才那一手,老夫看好你!」

說罷,那個淬靈境的老者一揮手,如小山堆一般的魂石立時在擂台的一角。

「小子,老子也給你點兒動力,5000魂石看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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