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這個時候,玉妃似乎忘記了:她盼的不是假族王的愛情,而是蘭月族的救兵而已!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蘭月族的強大支援,玉妃和假族王的感情,能不能維持這麼多年,真的是個未知數!

但玉妃卻自動把自己的感情,上升到了「海枯石爛永不變心」的境界了。

這種女人,最容易把自己放到怨婦的立場上。所以,看到假族王的冷酷無情,玉妃的心裡,升起無限的怨憤。

長野淡淡地掃了玉妃一眼。

說實話,長野對玉妃,實在沒興趣。

委屈自己做出一番痴情的,爾儂我儂的樣子,長野也有些不耐煩。

不過,仙木媛這個小丫頭,提出的神奇要求倒正中長野下懷。

這個丫頭,周歲不過十三歲吧,虛歲還不滿十四歲。

卻有這樣的狡猾和折磨人的辦法,偏偏還讓人抓不到把柄。

感情這種東西一旦糾纏起來,根本沒道理可講!

長野向仙木看了一眼。

仙木媛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故意給了長野一個嬌媚的眼神。

玉妃的眼神,一直注意在長野的身上。

這是她多年的心腹,她在蘭月族的代理人啊。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妒忌如狂,肯定要注意那個勾搭自己男人的」狐狸精「!這是女人的通病,也是女人的弱點。

但玉妃娘娘與眾不同,她的注意力在族王身上。

仙木媛看著玉妃緊張的樣子,露出諷刺的笑容。

如果不是大殿里人太多,估計玉妃就要當場撲到長野身上,跟長野哭鬧糾纏了。

仙木又喝了一杯果子釀出的醇酒。她其實酒量很好,比一般男子都善飲。 誤上王榻:邪王請輕寵 但今天有要事,仙木必須保持足夠清醒的靈念力。

影蠱蟲被長野給破了。

這讓仙木媛對長野的功力再度有了新的認識。能在鏡天身邊跟隨這麼多年的人,功力不會比司徒逸風差太遠。

本來仙木媛是想走擦邊球,讓禮王「自殺」,禮王死後,他體內的蠱蟲也會隨即消失。

但長野認得這種手法。

仙木媛笑了笑。不要緊。

她早知道長野會嚴格遵守大教宗的命令。

影蠱蟲雖然被長野破了,但破得並不幹凈。這影蠱蟲是她仙木媛昨夜費了一夜功夫,用毒谷的靈草培養出來的,千蛛丹雖然厲害,想立刻殺死用毒谷絕品熏制過的蠱蟲,沒那麼容易。 這影蠱蟲是她仙木媛昨夜費了一夜功夫,用毒谷的靈草培養出來的,千蛛丹雖然厲害,想立刻殺死用毒谷絕品熏制過的蠱蟲,沒那麼容易。

還是有一部分,撒進了軒轅禮的身體內。仙木媛相信,很快,軒轅禮全身都會布滿蠱蟲!

到那時候,她會命令軒轅禮把她製作的醉仙散下到玉妃的茶水裡。

醉仙散,不算毒藥。

而是用長眠草煉製出的一種藥物。他的本來作用,只是讓病情痛苦的人能夠得到一刻安眠。

但服藥過量的話,可不就一睡不醒?

仙木媛隔著席位,遠遠地看著長野,給長野送了一個嬌媚的笑容。

長野被她這個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笑得風中凌亂。

他明顯地感覺到這個丫頭又在動鬼念頭了,但長野卻無法得知,這丫頭到底又布置了什麼棋局?

長野疑惑地盯著仙木媛,連玉妃哀怨的眼神一次次投來,長野都視而不見。

實際上,這也是長野計劃扮演的角色。他可不敢表現得對玉妃太過熱情。

如果太接近玉妃,玉妃這麼聰明的女人,恐怕會發現「假族王」似乎跟以往不太一樣!

只有表現得若即若離,似乎又對別的女人有了特殊的興趣,玉妃才會束手無策,一步一步,被長野牽著鼻子走!

同時,長野也明白,在這場危險的遊戲里,如果被他送去秋波的是別的少女,這個女孩早晚會死在玉妃的手裡,或者以其他的方式被迅速「處理」掉!

唯獨是仙木媛,長野相信,玉妃想修理她?沒那麼容易!

玉妃注意到,長野的眼神一直在盯著某個方向。

她終於轉過頭,順著長野的眼神,向仙木媛望去。

玉妃的心,頓時一沉。果然,是一個妙齡女孩!比她年輕,比她苗條,比她……比她更美!

玉妃突然站了起來,大口喘息著,向仙木媛看過去。

怎麼可能?

在這個大陸上,怎麼會有第二個女人,比她更加美貌?

在很多年前,有另一個少女,比她蘭月玉更美貌,更聰慧,更天才。

蘭月玉已經打發她到地獄里去了。

現在,這個少女是?!……

蘭月玉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上的綉袍,指甲把皮膚都劃破了,殷紅的血滴,順著潔白的皮膚往下流淌!

一邊跟隨的宮女都嚇壞了,急忙扶住玉妃:「娘娘?娘娘?」

玉妃不愧是玉妃,很快就剋制住了失控的情緒,只是兩眼還狠狠地注視著仙木媛。

怎麼回事!

玉妃的心裡在吶喊,怎麼會是她?

很多年了,玉妃在噩夢裡,都會夢到她被扯入地獄深穴的慘狀。

那種情形,玉妃一輩子也忘不掉。

幸好,這些年來,尤其是生下禮王軒轅禮之後,玉妃的日子是越過越順,她已經把那個不該記住的人,拋在腦門后了。

可是,現在,這個少女,猶如復活的鬼魂一般,再次降臨在玉妃的面前!

蘭月玉簡直以為自己是在睜著眼睛做噩夢。她狠狠地用指甲刺著掌心,劇烈的痛感才告訴她:這不是夢。這絕對不是夢。這是真實! 蘭月玉簡直以為自己是在睜著眼睛做噩夢。她狠狠地用指甲刺著掌心,劇烈的痛感才告訴她:這不是夢。這絕對不是夢。這是真實!

蘭月玉極力抑制住自己的顫抖,再次把眼神投向長野。

而恰好在此時,長野接受到了仙木媛的靈念力傳語:小心,要表現得你認識我!

長野:為什麼?

仙木媛:不這樣,你就暴露了!

長野懶懶地抬起頭來,正好看上蘭月玉的眼神。

他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

長野也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他立刻看出,玉妃表面的強裝平靜之下,那雙眼睛,充滿了驚恐,以及懷疑。

長野只是冷淡地回了玉妃一個眼神,再次扭過頭去。

玉妃徹底絕望了。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聽到太監傳呼:「皇上駕到!」

皇帝帶著皇后,一起出現在大殿里。

所有的人,都行了跪拜之禮。

玉妃立刻收拾了情緒,嬌柔萬端地走到皇帝面前,先行了大禮,然後扶著皇帝,故意又給了皇后一個貌似嬌柔,實則挑釁的眼神,當仁不讓地坐在了皇帝左手的位置。

這麼以來,變成了皇帝在中間,皇后坐右手,玉妃坐左手的局面。

皇后的臉色當場就青了。

大殿里也立刻就靜了。

玉妃和皇后明爭暗鬥,這一次,意黛公主被迫遠嫁,玉妃可以說完勝。

參加宴席的朝臣和皇親國戚們都心裡有數:這皇后和太子之位,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就要落到玉妃和禮王的頭上了。

這種時候,本來應該有個人出面,指出這「不合禮儀」之處。

不過,眾多皇親國戚和文武百官包括各位家眷在內,都看得很清楚:就連太子,都沒有替母后出頭的意思。

倒是意黛公主,怯怯地拉了拉皇帝的袖子,說道:「父皇,玉母妃是不是,坐得逾越了?」

端木暗在一邊,暗暗叫「糟糕」!

這個時候,皇帝明擺著是縱容蘭月玉的。

有皇帝撐腰,再加上玉妃的狡詐,欺負一個即將被送走的小公主,那是輕而易舉之事。

果然,玉妃帶笑不笑地看了意黛公主一眼,對皇帝說道:「陛下,妾妃的確逾越了。這半年多來,陛下龍體不安,妾妃日夜侍奉,竟忘記了皇后還在這裡呢。」

這話分明是說:皇后從來沒去侍奉過皇帝的病情。

皇后的臉刷一下又白了。她的確是沒怎麼去看過皇帝。這主要還是因為:每次她去看望皇帝,看門的太監,總是各種理由把皇后堵在門外。

但,這種話,怎麼對皇帝解釋?她都半年多沒見過皇帝的面了!

果然,皇帝瞟了意黛公主一眼,說道:「意黛,這是你母后教你說的碼?」

意黛急忙說道:「才不是!父皇,玉母妃明明白白,就坐在錯的位置上!蘇母妃就沒跟母后平起平坐!」

這句話,正好說到蘇貴妃的痛處。她雖然也生了皇子,卻不得不坐在下手。被意黛這麼一點破,之覺得顏面掃地,恨不得把手裡的錦帕給撕碎! 這句話,正好說到蘇貴妃的痛處。她雖然也生了皇子,卻不得不坐在下手。被意黛這麼一點破,之覺得顏面掃地,恨不得把手裡的錦帕給撕碎!

太子此時不得不出面了,淡淡地走到皇帝面前,說道:「父皇,意黛年紀幼小,不懂得隨機應變。「然後又對玉妃行了一禮,說道:「我這裡代替意黛向玉母妃賠不是了。請玉母妃看在她年幼無知,又即將遠嫁的份上,別和意黛一般見識。」

太子這話一出口,連仙木媛也暗暗稱讚。

這番話,明著是給意黛求情,實則是當中痛罵玉妃。

誰不知道,害的意黛才十多歲,就去冰蠻和親的,就是蘭月玉?

這會兒,蘭月玉如果指責意黛,那就是和小孩子一般見識!而且,意黛也是被她嫁出去的人了。公主為國遠嫁,你還要欺負人家母女,還是這種公眾場合。

玉妃倒吃了一驚。看不出,這位一向貌似膽小的太子,居然說話一針見血,讓人無可反駁。

大殿里先是一陣寂靜,接著,是各種不安的議論聲。

顯然,玉妃的行為,引起眾多人的不滿。

蘭月玉尷尬地笑了一笑,卻毫不在意,繼續坐在皇帝的身邊。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