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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模樣的柳夕,和以前在修道世界的柳夕,樣貌截然不同,不過性子卻是一模一樣。

秋長生笑了起來,暗道:不過,她還是她。

過了約莫三個小時,柳夕隱隱約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兄弟,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我外甥女好像很討厭你啊。」

李明勇蹲在秋長生身邊,正在和他嘮嗑。

「她不是討厭我,她只是害怕我。」秋長生淡淡的說道。

「……你確定?」李明勇說。

「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她害怕我。」秋長生語氣沒有絲毫變化,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覺得,你這樣說可能不太好。」李明勇小聲的說道。

「為什麼?」秋長生問。

「因為,她醒了。」李明勇說。

「……」

秋長生轉頭看著瞪著他的柳夕,神情獃滯了一下,接著綻放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柳夕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李明勇移到柳夕身邊:「夕夕,有吃的沒?我看見地上有酸奶瓶和餅乾渣子,兄弟說是你吃的。」

柳夕手一翻,彷彿變魔術一般,變出一個麵包和一瓶礦泉水,遞到李明勇面前。

李明勇接過,咬著麵包口齒不清的說道:「你還會變魔術啊?你們學校還教這個?」

「吃你的吧,還是想繼續睡?」柳夕沒好氣的說道。

「也給兄弟一些吃的吧,我看他很想吃的樣子。前些天我被關在這裡,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

李明勇很仗義,自己有了吃的,還不忘給秋長生要些食物。

「我害怕他。」柳夕說。

「啊?」

「所以不敢給他吃的。」柳夕說。

「呃……」李明勇大窘,給秋長生遞去一個無能為力的眼神。

「你自己做的儲物戒?」

秋長生的視線落到柳夕手指上套著的三個玉環,問道。

柳夕沒理他,起身沿著地下石室慢慢的遊走,推算這間石室的破綻。

這應該是一個陣法,不管是什麼陣法,一定有其規律。只要摸准了了規律,就能想辦法破開陣法。

「真不怎麼樣。」秋長生不屑的說道。

柳夕淡淡的說:「夠用就好,至少我有吃的,某人只能流口水。」

秋長生:「……如果你被關兩個多月,儲物戒里的食物也早就吃光了。」

「不會,我的食物和清水,至少能保證我三個月食用。」

柳夕拿著青蓮寶劍,一邊走,一邊在石壁上做記號。

「這不是陣法。」

秋長生見狀,開口道:「這兩個多月,我一直在推算,嘗試破解這個囚牢。不過這的確不是什麼陣法,也不是禁術,而是空間異能。用我們的話來說,這是巫術。」

「巫術啊。」

柳夕皺了皺眉,她絲毫不懷疑秋長生的判斷。千機門最擅長的就是陣法、禁術、符籙和看相算卦等等奇門異術。

既然秋長生說不是陣法和禁術,那就必然不是。

「連你也不能破解?」柳夕有些詫異。

「我能破解,你也能。」秋長生說:「當然,前提是我們都恢復到修道世界時的修為實力。」

「暴力破解?」柳夕一下就聽懂了他的意思。

「沒錯,巫術詭異卻又簡單,暴力是最好的破解辦法。」

秋長生思索著說:「這是一個空間神通,是那個老頭子專門為我布下的。整個空間被封閉了,所以你出不去。」

「曹金陽?」

「我覺得,他可能是帝江的後裔,擁有強大的空間神通。」 ?山海經有云,帝江者:如黃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渾敦無面目,空間速度之祖巫。

豪門狂少的偷心女孩 帝江先天神通便是空間和速度,傳說帝江一怒可封鎖一域,萬物不得動彈。

帝江一振翅,八萬八千里。上窮碧落下黃泉,無地不達。

秋長生說曹金陽有可能是祖巫帝江的後裔,讓柳夕很是驚訝。

曹金陽這個名字,柳夕並不陌生。

李明勇整天念叨著要找曹金陽的報仇,於是她錯誤的以為對方只是一個普通人。

卻沒想到,曹金陽竟然是帝江的後裔,隱藏的大巫強者。

柳夕看向李明勇的眼神無比同情,可憐的小舅,這輩子估計是沒什麼報仇雪恨的希望了。

曹金陽一直沒殺他,倒也算的上是一個奇迹。

更奇迹的是,李明勇還認識覺醒者,連續殺她六次的瑩瑩。

並且,瑩瑩也不殺他。

如此一想,柳夕看向李明勇的眼神越發怪異不解。

李明勇被她看的心裡發毛,麵包都吃不下去了,不自在的說:「夕夕,幹什麼?」

「你認識那個覺醒者?」

「什麼覺醒者?」

「瑩瑩。」

悍妻嫁到:怒惹撒旦老公 「哦,她呀,也是我在這個島上發現的。」

李明勇語氣有些感慨,幽幽的出海的過程和認識瑩瑩的過程都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他情緒低落的想著心事,再沒有心思吃麵包了。

秋長生和柳夕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對方眼中閃過的詫異。

兩人上上下下的將李明勇打量了一番,實在搞不懂李明勇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曹金陽不殺他,瑩瑩也不殺他,這已經不是一個奇迹,簡直就是一個傳說了。

天生鴻運之人!

兩人心裡同時冒出這句話。

「滴滴滴……」

安靜的地下密室,突然傳了一陣急促的電子鈴聲。

柳夕「咦」了一聲,伸手從衣兜里取出一個小小的通訊器。

這是軍方專用的最新型聯絡器,擁有加密專屬頻段,在三千里內都能夠接受信號塔發射出來的信息。

第七小組接受異能組任務后,衛無忌給他們每一個人都配備了一個通訊器,用於分開之後彼此之間聯絡。

柳夕按下通話鍵,裡面傳來冷少寧的聲音:「柳夕?」

「嗯。」

「你沒事吧?」

聽到柳夕的聲音,冷少寧明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問道。

「我沒事,你們呢?」柳夕回道。

秋長生聽到兩人的對話,眼睛眯了起來:「誰呀?」

「閉嘴,關你什麼事?」

柳夕朝他低吼了一聲,通訊器里傳來冷少寧的聲音:「嗯?」

「沒事,不是說你。」

「你現在什麼情況,我們在海面上找不到你的位置,很擔心你。」冷少寧說。

「呵!」秋長生冷笑。

柳夕白了他一眼,對著通訊器說:「在一個海島的地下密室內,被困住了,出不去。」

「別著急,我們正在定位你的位置,很快就會前來救你。」

柳夕問道:「覺醒者還沒有死,她受了重傷,正是極度暴躁危險的時候。她現在應該正在海面上尋找我的蹤跡,你們不是她的對手。」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傳來冷少寧冷硬的聲音:「已經有五個小組遇到過她了,犧牲了三十七個人。」

柳夕:「……」

五個小組,死了三十七個人,那就表示全軍覆沒。

「不過,她也不好過,受了很重的傷。我們必須趁她重傷之際,找到她並殺死她。否則,等她渡過虛弱期,完成了進化,要殺死她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我不建議你們尋找她,因為你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會死很多人。」柳夕說。

「如果這個時候不殺了她,會死更多人。」冷少寧態度堅決的說道。

「她來了。」秋長生突然說道。

「什麼人在說話。」冷少寧問道。

「她真的來了,你看這些蛇。」秋長生說。

天仙賜孕:皇上,快躺下! 柳夕看了過去,只見原本在蛇窟中蟄伏的蛇群像是被驚動了一般,開始在蛇窟之中快速的游爬起來。

蛇群們高高的揚起脖子,做出隨時攻擊的動作,快速吞吐的蛇信,表示它們正處於興奮的狀態。

這些蛇是被覺醒者召喚來的,它們能感應到覺醒者的到來。

「冷少寧,情況有些不妙。」

柳夕低頭對著通訊器說道:「覺醒者似乎找到了我所在的海島,就在這海島附近。」

冷少寧連忙說道:「確定嗎?」

「應該能確定。」

「你的位置離基地太遠,電腦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找到你的位置。能拖延時間嗎?」冷少寧問道。

柳夕沉默了。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李明勇,又看了一眼躁動不安的蛇群,以及身在蛇群中神色淡然的秋長生,腦子裡的念頭開始飛速的運轉。

靈光一閃而過,柳夕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冷少寧,我有一個想法。」

最強改造 「你說。」

「我這裡有一個普通人,是我小舅李明勇。」

「我知道他。」冷少寧回道。

「咦,你是誰啊,你怎麼知道?」

李明勇一直尖著耳朵聽,聽到這裡,忍不住插了句話。

柳夕繼續說:「我會幫他離開地下密室,然後逃出這個海島,你們負責找到他並接應他,帶他迅速離開。」

「……」冷少寧沉默了片刻:「照你所說,覺醒者就在海島周圍,他出海的話,覺醒者會殺了他。」

「不會,覺醒者不會殺他,他是覺醒者唯一不會殺的人。」

「為什麼這麼說?」冷少寧問。

「以後在給你解釋,現在聽我說。」

「好。」

「朱雀和馮進財在你身邊嗎?」柳夕又問。

「在。」

「那麼他們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找到李明勇,這一點非常重要。」

朱雀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柳夕,你小舅身上沒有我的標記啊,我怎麼可能第一時間發現他?」

馮進財也說道:「我也沒有事先聞過你小舅身上的味道,恐怕也是無能為力。」

「海面上出現月亮的地方,就是他的位置。朱雀,你的鷹眼只要沒瞎,就能夠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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