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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也是楊東的必殺技之一,剛才那人削過的,也只是他的一道分身殘影而已。

「鏗鏗鏗……」

密密麻麻的刺耳聲音響起。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兩人又交鋒了幾百回合。

只是時間一長,那人就有些應接不暇了,這次楊東一以變十幾,不但速度、力量,都比之前增強了幾倍,就像在同時與十幾個人近身搏鬥,那人速度再快,也雙拳難敵四手。

「噗……」

某一刻,那人終於一個疏忽,被楊東的一道膝槍洞穿了肩膀。

一時間血雨紛飛,染紅了長空。

「啊……我要殺了你!」

那人終於暴怒了。

在來刺殺楊東之前,他信心十足,以為憑藉自己天下無雙的速度,擒殺一個十二品靈武聖,絕對手到擒來。

沒想到楊東的速度非但不比自己慢,而且還施展出這種怪異的武技。

只是他的聲音剛剛落下,「噗」的一聲,他的一條腿,又瞬間被楊東的腿鞭打中,當場就變成了一血霧飄散開來。

「我跟你拼了!」

那人氣炸了肺,手中厲芒連連劃出。

「咻咻咻……」

殘影連連,犀利無比。

不過任他速度再快,大部分劍芒還是被楊東格擋了下來。

就算其中一部分沒能避開,刺中的,也只是楊東的殘影,幾乎一道殘影剛剛消失,另一道又緊接著出現,如此循環反覆,根本無休無止。

再加上那人一隻胳膊與一條腿被廢,威力與速度大不如前,幾翻拼裝下,他終於還是光榮的敗下陣來。

「砰……」

當拿著厲芒劍的手,也被一記肘錘轟碎時,他徹底無力了。

「你殺了我吧。」

眼睜睜看著厲芒劍墜落向下方地面,那人卻毫無辦法。

因為此時此刻,不但他的雙手,就連他的雙腿,都已經變成肉渣和血霧離開了他的身體,現在只剩下一個頭顱連接在身軀之上。

「我承認你的速度很快,不過遇到我,你的驕傲就應該早些收起來。」

楊東說得平靜無波。

下一刻,他立刻化形為一。

「唰唰唰……」

當十幾道殘影合為一體后,他又立刻單手一揮,將還沒墜落到地面的厲芒劍拘了回來。

「好劍啊,蒼穹武器,哪怕放在身上沒用,也可以收藏一下。」

在那人極度不甘的目光中,楊東毫不客氣的收入納戒內。

「哈哈,你敢殺我煉獄門的人,絕對不得好死,不怕告訴你,我只是第一個,倘若我不成功,後面還會有無數人滿天下追殺你,除非有一天,你的人頭掛在煉獄門的祭煉台上,不然這種追殺將永無何止。」

「是嗎?那我倒是很期待。」

對於那人的威脅,楊東絲毫不在意。

連第一人都死在自己手裡,就算後面來再多,也只是送死而已。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給我個痛快吧。」

那人似乎不想說再多,現在幾乎是哀求般的求死。

「不,我不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的。」

楊東說得一鄭重,而且在望向那人血跡斑斑的身軀時,他眼中更是充滿了不忍。

「那你究竟想怎麼樣?」

見求死都無望,那人徹底更是絕望了。

這次,楊東終於笑了,「很簡單,我有幾個問題,只要你老實回答,我一定讓你死個痛快。」

說到這裡,楊東又搖了搖頭,「不行,殺人這種殘忍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做得出來,這樣吧,如果你肯老實回答,我不但不殺你,而且還可以幫你醫好你身上的傷,怎麼樣?」

「不,我才不要醫,我只求一死。」

人家都這麼說了,楊東就算再不忍,也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我一心尋死,那你老實回答了我的問題,我會成全你的,放心,我出手一向慘無人道……啊不,是乾脆利落,所以你不會很痛苦。」

那人似乎沒想到楊東在這種時候還會如此幽默,一時間都愣住了。

只是艱難的看了自己四肢不全的身軀一眼,他又慘笑了一聲,「好吧,只要你能給我個痛快,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

「很好。」

楊東滿意的點了點頭,「第一,你們煉獄門分殿有多少靈武神強者?」

那人一怔,「你問這個幹什麼?」

對於將死之人,楊東倒也沒有隱瞞,如實道:「因為我要踏平你們整個煉獄門,當然要首先打聽清楚。」

「你簡直找死!」

那人氣得直咬牙。

在他看來,楊東逃得了這次,也絕對逃不過以後無數煉獄門之人的追殺,沒想到竟然還想反撲進煉獄門分殿內,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好了,如果想死得痛快點,還是老實回答吧,我可沒耐心回答你那些沒用的疑問。」

「好、好吧。」

雖然滿心疑惑,他還是老實的回答了楊東接下來的所有問題。

直到問完了想知道的問題,楊東的臉色卻漸漸凝重了起來。

據這人的說法,別說整個煉獄門,就憑這裡的分殿,就有不下數十名的靈武神強者。這還是比較偏遠的分殿,要是在距離總殿較近的地方,甚至還有更加深不可測的強者。

最讓楊東失望的一點,這人竟然也不知道綰靈慧是誰,只知道煉獄門總殿中有個聖女。

至於是什麼來歷,就不是他所知道的了。

楊東開始時還有些不相信。

但一想到他只是將死之人,應該沒必要欺騙自己的感情,再加上之前遇到的那名煉獄門之人,也不知道綰靈慧是誰,他就更加相信這人沒有說謊了。

「難怪能讓綰家都如此忌憚,看來煉獄門果然不是好惹的啊。」

聽到楊東的感嘆,那人虛弱的聲音又傳來了,「現在可以給我個痛快了吧?」

「我說話算話,這就成全你。」

說罷,楊東還是沒有出手,反而看了看下高達幾百米的地面。

「你為什麼還不出手?」

那人一臉莫名其妙。

楊東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你是白痴啊,以你現在重傷的身體,想死還不簡單么?直接將所有靈力收起來,從這裡摔下去,我敢肯定,你絕對會摔得粉身碎骨,還用得著弄髒我的手么?」

「什麼?弄髒你的手?」

那人徹底傻眼了。

怔怔看著一臉不耐煩的楊東許久,他終於聲嘶力竭的咆哮了一聲,「你簡直欺人太甚,我與你拼了!」

說罷,那人立刻瘋狂的向楊東撲了過來。

楊東說的這種死法他剛才不是沒想過,只是達到了他這種境界,想死確實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就算他從這裡摔下去,絕對也不會死,只會摔得痛不欲生,然後慢慢等死,或者等著進入野獸腹中當餐點。

所以他才會一直央求楊東給他個痛快,沒想到楊東非但出爾反爾,還一度羞辱他,他哪能不怒?

「唉,雖然我一向不殺沒有還手之力的人,但見你如此痛苦,我就勉為其難破例一次,給你個痛快吧。」

楊東極度不忍的喃喃自語了一聲,等那人狂撲而至時,他只是輕輕一揮手。

「嗤!」

血劍從那人的脖子上一閃而逝。

而那人撲來的速度,卻始終沒有停滯分毫,掠過楊東的身軀后,還一直向遠方撲去。

因為楊東出手太快了,而且血劍又太鋒利了,就算從那人的脖子上劃過,也阻擋不了那人運行的軌跡與速度。

「噗……」

直到衝到幾百米外,那人的屍首,才就此分離。

一時間血雨紛飛,飄飄洒洒。

不過楊東看都不看一眼,立刻朝著煉獄門分殿的方向飛去。

不是楊東殘忍,而是對於想殺自己的人,他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因為他始終相信一句話,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熊爺過獎了,純屬僥倖而已。”我衝着熊爺一臉謙虛的笑道。

熊爺微微回過頭去看着站在他身後的小弟說道:“拿來。”

“是,熊爺!”站在熊爺身後的一個小弟,提着一個黑色的包;走到熊爺身邊,將包遞了過來。

我衝着身後的小鐘看了一眼,小鐘立馬就上前去接過那人遞過來的包;小鐘拿着包,將包上面的拉鍊拉開,包裏全都是現金。

我衝着小鐘點了點頭,小鐘將包的拉鍊拉好,然後提着包站在後面;我看着熊爺笑了笑說道:“幫我謝謝單爺。”

“這是你們應得的。”熊爺看着我說道:“單爺讓我轉告你一句,他很欣賞你們幾個,如果你們願意跟着單爺做事,單爺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這你就得問問他們了,我可做不了這個主。”我一邊衝着熊爺笑呵呵的回了句,一邊看了身後的皓軒他們幾個人一眼。

熊爺看着我身後的小馬他們幾個,然後又看着我說道:“單爺說了,只要你願意跟他,你的地位跟我是一樣的。”

“…………”我身後的皓軒、阿驍以及阿壞三個人全都一臉吃驚的看着熊爺。

我衝着熊爺笑了笑,然後淡淡的說道:“不好意思了,我這個人只想安安靜靜的開間小酒吧,平平穩穩的過日子,不想再參與這些事了。”

“嘿嘿,希望真的像你自己說的這樣;不過,跳進這個漩渦裏的人,又有幾個人能游回到岸上的?”熊爺看着我淡淡的說了句。

“嗯!”我看着熊爺點了點頭,說道:“我同意你的意思,不過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是那個人游回到岸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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