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這枚玉佩朝代不明,但是距今有大約將近一千年的時間,十萬起拍。”

這枚玉佩做工不精細,上面又刻着一個小兔子,看起來是古代哪家給小孩子玩兒的玩意兒似的,在場的人都沒有多大的興趣。

蘇晚晚在看清它的那一刻,眼淚不可控制的從眼睛裏流了出來。

她顫抖着手抓住了景深的胳膊,帶着一雙淚眼朦朧的眼睛望向他,“這個,我要這個玉佩,阿深,幫我拍下來。”

景深不知道蘇晚晚的情緒爲什麼會突然這麼激動,但是隻要看她的眼淚流出來,他就沒有辦法拒絕她。

從口袋裏拿出手帕爲她擦乾了眼淚,又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放心,我買回來。”

話音落下,景深舉起了手中的牌子,“一百萬。”

這是這個玉佩第一次出價,而且第一次出價就高達九十萬,其他人就更沒有想要拍下它的心思了。

“一百萬一次。”

“一百萬兩次。”

“一百萬三次。”

錘子落下,“成交。”

聽見拍賣師的話,蘇晚晚也鬆了一口氣,她將臉上的淚痕擦乾,又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模樣,除了一雙有些紅的雙眼。

接下來的時間她有些如坐鍼氈,心裏默默的祈禱拍賣會快點結束。

而她的焦躁都被景深看在眼裏,他不知道小姑娘爲什麼突然會這樣,但是肯定和她自己的祕密有關。

眉頭隱隱皺起,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終於,到了十點的時候,拍賣會結束,工作人員將玉佩送過來以後,景深就帶着蘇晚晚離開,沒有參加後面的晚宴。

一路上,蘇晚晚的情緒都非常低落,她一直靜靜的看着那那枚玉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到了家裏,蘇晚晚和景深打了一聲招呼,便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景深站在客廳,想起從那枚玉佩出現後就魂不守舍的小姑娘,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到底怎麼了?那枚玉佩爲什麼會引起小姑娘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他站在原地片刻,走進廚房,從冰箱裏拿出牛奶熱了熱。熱好後,他走上樓,敲響了蘇晚晚房間的門。

“晚晚?”

沒人應,景深又敲了幾下,還是沒有人應。

他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沉默片刻,一用力,門被打開。

蘇晚晚此時坐在牀上,依舊看着掌心裏的那枚玉佩,滿臉都是淚水。

看到這一幕,景深大步走上前,將牛奶放在了桌子上,蹲在了她的腿邊。

“晚晚,別哭。”

他用手想將她的眼淚擦去,卻越流越多,最後小姑娘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哭了很久,聲音都啞的說不出話來,蘇晚晚才停下。

景深一直抱着她,用手輕輕的拍着她的肩膀想要給她一點安慰。

蘇晚晚一哭,他心中那種無力的感覺再一次涌了上來,他覺得就算他問,小姑娘也不會告訴他,他只能等着小姑娘對他敞開心扉的那一天。

懷中人漸漸安靜,瑩白的小臉上掛滿淚痕,沒有從前的笑意盈盈,景深看着這樣的蘇晚晚,心臟狠狠的一抽。

將人放到了牀上,又將她臉上的淚痕輕輕擦乾,景深坐在那裏靜默的看了她良久。

睡夢中的女孩兒依舊不安穩,手裏緊緊的握着那枚玉佩,像是失而復得寶物。

又給她掖了一下被子,景深準備離開的時候,小姑娘又哭了出來。

晶瑩剔透的眼淚順着眼角滑過,嘴裏還說着什麼。

他將耳朵放到她的嘴邊,才聽清她睡夢中的囈語。

“別走,別走。”

“爹,娘,別走。”

“不要……”

來回重複的就這幾句話,景深的臉上充滿了複雜的表情。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蘇晚晚在睡夢中說爹孃這兩個字了,可是這個叫法在現代根本就不會用,所以她爲什麼總是會在夢中反覆的說這兩個稱呼?

似是夢做完了,蘇晚晚又安靜了下來,景深又重新將她的眼淚擦乾淨,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回到書房以後,打開電話,在瀏覽器中搜索穿越這個兩個字,可是查出來的除了穿越火線這個遊戲就是各種各樣的電視劇和小說,沒有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他看着屏幕上的這兩個字,有些煩躁的拿起旁邊已經冰涼的水喝了一口,想要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感覺。

他一定是瘋了,怎麼會覺得這個世上有這麼沒有科學依據的事情,想起前幾天無意間刷到的鬼怪與磁場那篇文章,心中的想法又淡了幾分。

關掉電腦,踏着心中那點燥意,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蘇晚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她做了一晚上的夢,又大哭了一場,看起來十分的沒有精神。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一地的光影斑駁。

而她安安靜靜的躺在牀上,腦海中回想着昨天晚上的夢。

她又夢到爹孃了。

但是這次的夢和以前不一樣,爹孃在夢中,和她告別。

他們說以後再也不會來了,他們已經有了該去的地方,她哭着想要他們留下不要走,可是最後連一個影子都沒有給她留下。

但是爹孃臨走前說……

蘇晚晚閉上眼睛回想着昨天晚上的夢境,爹孃說讓她和阿昭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要再想他們。

她和阿昭……

蘇晚晚猛的坐了起來,瞳孔微張,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

爹孃說……阿昭?

哥哥?

哥哥也在這裏?

呆了一分鐘,蘇晚晚突然從牀上站起來,她要找到大哥,一定要找到他。

可是……

他現在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做什麼工作,她都不知道,她一點信息都沒有。

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來,她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既然自己主動找不到他,那就讓哥哥來找自己。

她和前世長的一樣,名字也一樣,如果哥哥有記憶的話,他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想明白事情的關節,蘇晚晚洗漱一下,就下了樓,下午還有路演,現在要去吃個飯。

她剛一出門,就看見景深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翻看着報紙。

看見他的那一刻,她愣了一下,景深聽見樓上的聲音,擡頭看過來。

“睡醒了?”

“嗯。”蘇晚晚下了樓,坐到了他的旁邊,“你怎麼沒去上班?”

聞言,景深細細的看着她,她剛剛在洗手間用冷水敷了一下眼睛,已經沒有剛醒來時的腫,但眼睛還是隱隱有些泛紅,看着格外讓人心疼。

總裁,你老公找你 他嘆了一口氣,把她拉到了飯桌前,又將他早上準備的早飯從廚房端了出來。

“先吃飯,等下敷敷眼睛,你下午不是還要工作嗎?”

“是。”蘇晚晚點了點頭,看着眼前已經擺好的飯,心中一股暖流劃過。

“你真好。”

景深坐在了她的對面,擡頭看向她,眼中深深淺淺的,都是她的倒影。

“快吃飯吧。”

說完,他盛了一碗粥放到了她的面前。

蘇晚晚小口的喝着,腦子裏想着昨天的事情。

她自從看到玉佩後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她哭了那麼久,景深一定很着急,也肯定有一肚子的疑問。

她要怎麼去和她說這具身體換了一個芯子,她不是蘇晚晚,但又是蘇晚晚。

可是她其實不是他的未婚妻。

她無意識的摸了摸早上被她掛在胸前的玉佩,腦海中想着要怎麼和他去解釋這件事。

粥喝到一半,她突然放下了勺子,面容有些嚴肅的看着景深。

景深察覺到她的動作,也放下了手中的雜誌,看向她。

正當她準備開口的時候,景深卻先她一步說了話。

“我知道你要和我說什麼,如果你沒有準備好的,可以不用告訴我,不管怎麼樣,你都是你,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以後的妻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他的聲音帶着和蘇晚晚說話時獨有的溫和情誼,嘴角掛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聲音低沉又動聽。

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蘇晚晚連忙低下頭,斂去眼中的淚光,也笑了出來。

她確實沒想好要怎麼和他去解釋這件事,但是她也不想騙他,就如他所說的,她將會成爲他的妻子,她不應該對他說謊。

“這件事,以後我會告訴你。”蘇晚晚的眼神明亮,看着他的目光中愛意夾雜着感謝。

“好。”景深摸了摸她的頭,“都聽你的。”

“何文君過兩天會繼續當你的保鏢,他有任務。”

“好。”蘇晚晚應下,她知道何文君的身份,對此也沒有什麼意見。

吃完飯後,景深又從冰箱裏拿出冰袋給她敷了敷眼睛,直到不太看得出來了,才放她去工作。

蘇晚晚走後,他也坐上了車子,前往宸星私人會所。

他今天沒有去公司,除了擔心蘇晚晚以外,還有昨天蘇璟約了他今天見面。 他到的時候,蘇璟已經坐在了那裏。

兩人小時候雖然經常見面,但自從他回國以後,兩人還沒真怎麼見過,蘇璟忙着開自己的公司,景深忙着處理景氏的內鬥,這次還是長大後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好久不見。”蘇璟微微對他點了下頭,伸手請他坐下。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