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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縫隙有十多米長,等從縫裡鑽出來后,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地盤,一眼望過去,起碼有上千人!整個平台像個漏斗一樣,階梯式向下,每一層階梯都坐滿了叫囂的看客,他們聲嘶力竭地吶喊著,紅紅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手裡攥著小紙片,全都聚精會神地盯著底部中央的一個小平台。

這小平台長寬都是七八米,兩個手腳綁著繃帶的健碩男人,袒露著上身,正在上演著激烈的拳戰!

兩人的戰鬥異常慘烈,其中拳手瘸著一隻腳,另一個人臉上都是鮮血,但依舊相互不依不饒,只見兩人再次靠近,那瘸著一隻腳的拳手被那滿臉帶血的拳手一個掃堂腿甩翻在地,血面男立刻乘勝追擊,對著那人面門連續刺拳!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也有的將手裡的紙片甩了出去,口裡不知道在罵著什麼!這裡每一個人都散發著野性,林庸將阮名伶護在身後擋住她,畢竟她一身鵝黃色的長裙實在是太扎眼,已經有不少觀眾在眼巴巴地盯著她了!

這時,一個聲音從身邊的一個小櫃檯傳過來。

「三位要再看下去,可是要買票的!」

林庸轉身一瞧,櫃檯處坐著一個大叔,饒有興緻地盯著眼前地三個人。

蔣義上前問道:「多少錢一張票?」

「兩千,看三場。而且可以押注。」

蔣義突然笑了笑:「押注? 青年派之文藝少年 台上的拳手不會是假的吧?」

「我們從不弄假,因為報名打拳的都是路人,只要連贏五場,就可以拿到一百萬的獎金,並且獲得挑戰真正拳手的機會。你可以看看他臉上的血,像假的嗎?這已經是他贏得第五場了。 風雨秘事 馬上拿獎金走人!」

蔣義看了看台上那血面男沒有退場,而是由一個緬甸女郎上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后,給他一個小箱子,血面男將小箱打開,裡面裝的的的確確是一張張鈔票。捧在胸前激動地朝觀眾吼了兩聲后,快速穿過人群,抱著箱子從林庸三人的身邊快速離開了。

「小義!別看了,我們走!」

林庸一手拐住蔣義的胳膊,神力一出,強行將他帶出了拳場。

出到賽場外,已經開始入夜,林庸一行人直接回到了施文仁的小倉庫。

簡單地吃完晚飯後,圍坐在一起,對接下來的計劃都一籌莫展。

想要在短時間內掙到一筆錢,實在是太難了,林庸將腰間的手槍掏了出來,摸著著光滑冰冷的槍身,林庸心裡升起了一個念頭:反正自己根本不會用槍,要不把這把槍賣了?

但是在這緬甸境內,軍火遍地都是,這把槍就算賣了,估計也值不了幾個錢吧……

哎!

一分錢難死英雄漢,難道自己真的要困死在這小倉庫里?林庸苦惱地抱住了頭。

這時,阮名伶突然欠身過來,坐在了他的旁邊:「林庸,你也別想太多,要不然我們就自己走路過去,估計一周的時間也可以到達孟東。」

「開車都極為危險,更何況是走路。不行,太冒險了。」

蔣義也過來拍了一下林庸的肩膀:「先睡覺,我保證咱們明天就會有辦法!」

是啊,還是先保持體力要緊,林庸振作起來對著二人說道:「……那就先睡覺!」

蔣義一本正經對著阮名伶說道:「我已經看過了,房間里只有兩張床,這緬甸晚上蛇蟲鼠蟻太多,必須有人保護你,所以林庸睡一間,我就勉為其難和你睡一間吧!」

阮名伶笑了一下,走進一間房后對著兩人說道:「去保護林庸吧~」說完就一把將房門關上了。

現在只剩一張床了,林庸和蔣義互相對視一眼后,林庸說道:「要用那招嗎?」

蔣義眉毛一挑:「誰怕誰啊?」

兩人互相退後一步,猛地伸出手來!

「剪刀石頭布!哈哈!你真是腦殘病,十次出九次石頭!我去睡啦~」林庸一路小跑進入剩下的一個房間。

蔣義看著自己還伸在空中的右拳,有些出神。原地站了半天後,咬了咬牙,不知決定了些什麼,在空中揮了幾拳后,俯下身做起了俯卧撐。

一夜無話。

因為前一天的疲憊,所以第二天快到中午,林庸才打開房門伸了個懶腰,揉著劇痛的左手呼喚道:「小義,沙發好睡嗎?」

倉庫里沒有回應。

「小義——小義——?」

林庸在倉庫里饒了一圈,都沒有發現蔣義的身影。

林庸皺了皺眉,轉頭望向了阮名伶的房間,該不會去她房間睡了吧?

阮名伶也打開了房門。

「小義呢?」林庸向房裡張望著。

阮名伶似乎也是挺累了,嬌聲道:「你四處在我房間里看什麼呢~他不是和你睡嗎?」

皇上又追來了 林庸的神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突然掀起了昨晚蔣義的那一句「明天就會有辦法」,林庸一拍大腿:

「不好!快跟我走!」

阮名伶被林庸推著往外走去,不禁問道:「我們去哪啊~?」

「拳場!」

「蔣義怎麼會在拳場?」

「你不知道,他曾是東北軍區的散打亞軍!現在我們急需要錢,他必然是去拳場拿獎金去了!」

………………

人聲鼎沸的拳場,蔣義如同一個戰神一般站在正中心,身上細密的汗珠淌過他古銅色的肌膚,看起來油亮精悍。

一個瘦小的現場主持站在蔣義的身邊,激動地用緬甸語對觀眾呼喊著:

「第四場!這個沉默寡言地男人已經拿下了第四場比賽,沒有人能在他的手下堅持三分鐘! 超級氣修 看看他結實的肌肉,我覺得他還可以再打三百場——!!!大家還在等什麼!趕快投下你的注碼!有請第五名挑戰者登場!!!」

主持人迅速地退下,台下一個瓷牙咧嘴的醜陋的拳手幾步衝上了戰台,沒有回合鈴,沒有裁判員,那拳手一上來,就騰起身子對著蔣義一腳飛踹。

蔣義連續四場戰鬥,雖然輕鬆拿下,但也消耗了他不少的體力,只見他單手握成拳鑽子,迎著那人飛過來的腳心就是一拳!

這一交合下,兩人都連退幾步,蔣義皺著眉甩了甩自己的手臂,暗暗心驚,緬甸人的爆發力確實驚人,拳腳之間異常毒辣,他還真有些不適應。眼前的這個醜男,更是比之前四場的拳手都厲害不少,絕不是個善茬!而那醜男拳手同樣曲著一隻腳,另一隻腳的腳趾在地上張了張,便又沖了上來!

兩人間展開了激烈地近身搏鬥。

刺拳、勾拳、擺拳、組合拳接連輪番上陣;

肘擊、膝踢、鞭腿、撩陰腳無所不用其極。

這一番搏鬥整整持續了一分鐘,那醜男招式狠辣,蔣義就必須比他更快更狠!打到後來,蔣義已經不知道自己踢出多少腳,更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多少拳,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已被打空,腦袋嗡嗡地只想著逃離這場風暴。

那醜男更是不堪,若是招式只求一個快狠,那麼體力就會下降得更快。他實在沒了力氣,軟軟地揮出一拳,蔣義抓準時機轉身閃過,同時腰部猛然發力,在轉身的同時屈臂成肘,一下打在了那醜男咧開的嘴角上!

醜男飛出兩米摔倒在地上滿口是血,吐出的鮮血還混雜著幾顆白白的牙齒。掙扎了兩下便躺了下去,卻是體力不支,被這一肘子給撂翻了!

OH——!!!!!!

全場爆發了熱烈地歡呼聲,蔣義緩緩將自己的右手舉向了天空,迎接這排山倒海的吶喊!

這一場對於現場的觀眾來說,實在是太爽了。

這時,場邊的一個妖艷女郎也跟著輕輕鼓了鼓掌,對著旁邊站著的幾個綠衣士兵說了兩句,其中一個士兵直接下場叫來了主持人,那主持人恭敬地來到女郎身邊,女郎輕起紅唇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后,主持人重新回到了台上,將一箱錢塞在了蔣義的手裡。同時對著觀眾們大喝道:

「爽不爽!!!」

OH——!!!

「還想不想更爽!」

OH——!!!

「這位拳手已經打過五場,獲得了一百萬的獎金,但是剛才我收到消息,因為這位拳手的表現異常出色,他獲得了挑戰駐場拳手的資格!如果他願意繼續挑戰,那我們將迎來這個月的第一次駐場拳手出現!」

OH——!!!全場氣氛如同水星子掉進油鍋里,猛然沸騰了!

「但是,這首先需要這位拳手本人願意!還是老規矩,挑戰駐場拳手成功,獎金為一百萬!我們有三位駐場拳手,每多挑戰一人,獎金翻倍!好了,大家安靜下來,請問這位選手,是否繼續挑戰!」

拳場內山呼海嘯般吶喊起來:「挑戰!挑戰!挑戰!」

這些緬甸話蔣義一個字也沒聽懂,經過了主持人簡單翻譯以後,蔣義站在原地思考了起來。

現在已經有一百萬,但很明顯……還不夠啊!如果能竭盡全力再贏兩把,那麼錢就籌齊了!

這時,林庸拉著阮名伶竄進場內,一眼就看見蔣義站在台中央……

只見蔣義高高舉起的右手握成拳頭,大聲喊出了四個字:

「繼續挑戰!」 當蔣義選擇繼續挑戰時,現場一片嘈亂。

不是因為蔣義的勇敢,而是因為蔣義說出來的話,是字正腔圓的中文。

坐在場邊的嬌艷女郎望著場中的蔣義,發現蔣義也發現了她,竟然面對這麼多的觀眾,隔空對自己做了一個飛吻,女郎饒有興緻地一笑,招手對旁邊的士兵說:

「讓圖卜去,告訴圖卜別打死。」

士兵衝到台下,那裡坐著三個表情冷漠的男子,一個身材精瘦,雙目炯炯有神,一個綁著個白色頭巾,閉目無言,還有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光頭拳手,即使穿著衣服,也能看出他全身肌肉鼓脹,正捏著拳頭,咧嘴看著台上的蔣義笑。

那士兵對著其中精瘦的那個男子說了兩句,精瘦男子便看了看其他兩人:「看來是我先了。」

光頭男惡狠狠地回復到:「他是中國的,你懂該怎麼做嗎?」

精瘦男子就是圖卜,他自信地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熟練地在手腳上綁起繃帶:「三十秒,你要不要記個時?」

說完就一下跳上了戰台。

只見他輕輕活動了一下身子,便兩眼放光,擺起了一個架勢:右腳微抬,腳趾點地,雙拳像炮彈一般擋在臉前,身體微弓。

蔣義心中不由一驚,看這毒蛇架勢,他竟是用的——泰拳!

蔣義不敢掉意輕心,自己雖然在部隊里也算身經百戰,但從來沒有過與泰拳對戰的經歷,對方既然是真正的拳手,那麼必然不是這些場外報名的平民或士兵可以比擬的。

戰鬥瞬息激發!

蔣義握緊兩手擺開了架勢,本想先下手為強,哪知這圖卜反而先動了,他竹竿子一般的雙腳連續點地,眨眼之間便欺近蔣義的身前。

圖卜速度之快匪夷所思,在三秒之內連續朝蔣義打出了十多拳!並且這十多拳里,竟然還夾雜著兩下膝撞!

蔣義反應不可以說不快,一見對方攻勢來襲,便舉臂架擋。但即便如此,臉上、肩上、胸上還是被無孔不入的拳頭打中數下,別看這圖卜如此的瘦小,力道比剛才的那個猛男還要重上半分。

蔣義根本無暇還擊,不斷地被這刁鑽的快拳打中,索性架住雙手,悶著頭往前一撞,圖卜碎步閃到了一邊,蔣義終於暫時逃開了圖卜的猛攻。

嘶!蔣義輕輕壓了壓臉上的淤青,上身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拳印,鼻樑也被打破,正慢慢地往下流著鼻血。

不行,這樣打不行!他放下了雙手,兩眼注視著前方的精瘦男。

這傢伙速度太快,別看他瘦弱,身上每一寸肌肉似乎都是為戰鬥而生,泰拳自己又不熟悉,很多擊打的部位蔣義根本防不勝防,如果照這樣下去,不出半分鐘,絕對會被他暴風雨般的攻勢所擊倒。

媽的,既然如此,你用的是我沒見過的泰拳,那我也還一招你沒玩過的給你,咱們倆試試,誰厲害……

圖卜絕不願給蔣義半分喘息,見蔣義站穩之後,蹭蹭兩步就衝上去,刺拳連攻,只要這蔣義開始架擋防禦,那接下來的劇情就只有一個——永遠架擋防禦。

但圖卜總覺得不對勁兒,因為他注意到了蔣義的手,原本蔣義握緊的雙拳,此刻既不成掌也不成爪,松垮垮地懸在自己兩側……

正當圖卜左拳打出去時,蔣義忍痛吃住了這一拳,兩隻手卻像看透了對方招數一般,輕輕圈住了圖卜接踵而至的右拳。

圖卜本能地想要抽回來,卻發現對方竟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這一握上,根本抽不出來!只能用僅剩的一隻手瘋狂地捶打著蔣義暴露的臉部。

蔣義硬接下來,全身渾勁一股,跨腰用力,將這圖卜的手臂像擰麻花一般用力一轉!

啊——!!!

圖卜痛得大叫,整隻手臂順勢被蔣義扭在了身後!

沒錯,蔣義使用的,就是每個部隊都會練習的基本格鬥技巧——擒拿!

那圖卜單手被鎖,卻依舊頑強地用自己剩下的一隻手臂畫肘,向後瘋狂擊打,同時雙腳也向後猛蹬。

還想反抗?這擒拿的核心就是控制,力量控制,疼痛控制,心理控制!不為殺人,只為放倒!蔣義雙手用力一提,那圖卜便痛得呲牙咧嘴起來,同時蔣義順著圖卜后蹬的雙腿輕輕一拌。

噗!

圖卜瘦小的身軀重心失衡,立刻正面摔在了台上,蔣義上去一屁股騎在了他的身上,另一隻手圈住對方的小腿往後一扳!

啊————!!

圖卜眼淚都快痛出來了,所剩的一隻手瘋狂地拍擊著地面。口中瘋狂地叫喊著!

「!*#$%……&*(不知在說什麼)!輸!認輸!!!」

全場嘩然。

蔣義聽到這話,輕輕鬆開了他的手,環視全場觀眾,頓時全場吶喊起來。

他擦了一把鼻血,伸出一根食指轉著身子繞了一圈,最後一下點在了遠處的那個嬌艷女郎的身上。

圖卜捂著臂膀灰溜溜地跑下台來,迎面就被那光頭男一拳甩翻在地,綁著頭巾的男子沒有說話,那光頭男卻氣得雙目通紅:「你丟臉真是丟到家,二十八秒!還沒有平民堅持得久!我看你是不想在這個拳場呆了!」

說完光頭男把身上的衣服一除,露出自己爆炸般的肌肉,站到台邊用蹩腳的中文對著蔣義喊道:

「繼續!繼續啊!」

這時主持人站到了台上,對著全場說道:「難以置信!難以置信!圖卜居然被這個沉默的中國小伙打敗了!大家看得爽不爽!」

「爽!!!」

「現在他依舊面臨著選擇,能不能繼續傳奇就在他的選擇當中!我們希不希望他繼續!」

「繼續!!!」

「好,年輕人,你可以帶著你的兩百萬獎金現在就離開,但同時,你還有著繼續挑戰的機會,如果你繼續挑戰成功,你的獎金將會翻倍,再獲得兩百萬的獎金!現在,請大家安靜一下,年輕人,請大聲告訴我你的選擇!」

「小義,給我下來!」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在了場邊,蔣義順著聲音一看,林庸極為嚴肅地站在台邊。

蔣義腫著眼睛看到了林庸,眼裡精光一盛,喘著氣對著林庸說道:「林庸,你也看到了,他們也就這兩板斧,我還有點體力,再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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