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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爺子跟老徐聊了一會兒,居然回頭問我:“小夥子,想聽什麼歌,我這老歌新歌都有!”估計是怕冷落我跟老曹。

我尋思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來點老歌吧!”可能是我年紀大了,現在孩子聽的那些歌曲,我當真是聽不慣,反倒是有些老歌,我聽起來特別舒服。

“好叻!”老爺子回了一嗓子,也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盤髒兮兮的磁帶,看好咯,是磁帶,放進車內的錄音機裏,傳出來的歌曲,讓我第一次有了暈車的感覺。

“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 有我可愛的故鄉, 桃樹倒映在明淨的水面, 啊!故鄉!生我養我的地方…”尼瑪,蔣大爲的《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這個真是夠老的,跟這車一樣夠老。

我一臉苦逼的說道:“大爺,換點新歌聽唄!”我真是服了這大爺了,我這要是換身衣服,絕對有回到八十年代的感覺。

“沒問題!”老頭答應的賊乾脆,取出磁帶,又塞裏一盤磁帶,甜美的聲音馬上就飄蕩在破得不能再破的麪包車內。

“小城故事多,充滿喜和樂,若是你到小城來,收穫特別多…”尼瑪,鄧麗君的《小城故事》。

我被這大爺雷得外焦裏嫩,一臉黑線的問道:“大爺,這就是新歌嗎?”

“這還不新啊!鄧麗君的歌,多好聽啊!”開車這大爺特自豪的衝我說道。

這大爺說得倒也沒錯,按人家的年紀計算,這歌的確算是新歌了,就這樣,咱這一行四人,在賊拉破的麪包車內,聽着鄧麗君的新歌朝着龍穴所在的地點駛去。

待續 可算是到地方了,我下車之後好懸沒吐咯,真是有些暈車,腦袋脹脹的,可能是聽那歌聽的,還可能是聽那老傢伙說話說的,也可能是車內空氣不流通,汗味兒、煙味兒、夾雜着那老東西隔三差五的屁味兒,反正我是受不鳥了,估計換誰也受不了,

老徐下車後,先是張望了一圈,隨後掏出一臺最老型號的諾基亞給找龍穴的老闆去了通電話,掛斷電話後,招呼咱哥兒倆隨他上山,

上山的途中,我將老曹替我交的話費和手機費還他,丫就是不要,跟我這頓撕吧啊,我就奇了怪了,明明是應該給你的錢,你跟我倆撕吧個毛線啊,最後在老徐的調節下,曹哥纔將本就屬於他的錢收下,

我們哥兒仨大概翻了能有半座山吧,就看到一個肚子跟蟈蟈似的肥豬流,在十七八個人前呼後擁之下朝着咱哥兒幾個迎了上來,

我仔細打量着對方,這老闆的身高也就是一米七左右,穿着打扮都很有品位,渾身上下別說是用錢堆出來的,但最起碼看起來讓人感覺很舒服,

小眼睛,小鼻子,大嘴,尤其是那倆耳朵,又大又厚,耳垂還特別的明顯,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可惜毀就毀在丫那大肚子上了,咋一看,跟特麼懷孕九個月似的,

老徐快步來到兩夥人中間開始說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本市著名企業家:關總,我左邊這位就是馬神仙的後人曹操,右手邊這位是藏傳佛教的高手賈樹。.”老徐不愧是我們這行裏的老江湖,一開口就捧着大家說,我特麼都成了藏傳佛教的高手了,

“幸會,幸會。”關總先是跟我們逐一握手,以示親近,隨後開口說道:“本人姓關,名宇,不過不是羽毛的羽,而是宇宙的宇,年紀應該是虛長你們哥兒倆幾歲,你們就管我叫二哥吧。”對方一說完,我特麼好懸把鼻涕樂出來,

尼瑪,關宇,還特麼二哥,我要是管你叫關二哥的話,我是張飛呢還是趙雲,最不濟也是個馬超啊,問題最搞笑的是你面前的是可是曹操,難道這地兒不是龍眼山,而是華容道,我次奧,我受不鳥了,

樂歸樂,我跟曹哥還是非常客氣的跟關二哥客氣了幾句,隨後話題進入主題,

“最初我關某人也沒什麼錢,後來家父遇到一個民間的高人,給我爺爺挪的墳,打那兒以後,我關家開始風生水起,一直做到我這輩,可算是存下來點兒積蓄。”這關二哥說起話來大肚子亂顫,絕對是缺乏鍛鍊造成的,

聽關二哥說完,我心下就犯嘀咕,謙虛沒錯,低調也沒錯,可問題你這話是謙虛嗎,存下來點積蓄,尼瑪找個龍脈就花費上億,你丫還叫沒錢啊,分明就是得瑟,要知道謙虛過度就是虛僞的表現,低調也是最牛逼的炫耀,這兩點你關二哥都特麼佔了,次奧,你要沒錢,咱哥兒仨就成要飯的了,

關二哥可不知道我在想什麼,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可那個高人下葬的時候也說了,三十年後要我家重新選定祖墳,否則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場,最初我也沒信,想我關家賺來的錢都是血汗錢,怎麼就會落得家破人亡呢,

可事情就是這麼邪性,先是我的大兒子關興在出門的時候被車撞了,其實我也知道是當時的競爭對手做的,可問題就是苦於沒有證據啊,我花了大價錢託的關係,結果車是找到了,可將車主帶到刑警隊做上筆錄才發現,特麼撞我兒子那車居然是個套牌車,次奧特麼的。”關二哥邊走邊跟我們說道,

關興,別的我聽得都糊里糊塗,當我聽到這個歡樂的名字的時候,我特麼又想笑了,這是腫麼樣的一家人啊,居然這麼奇葩,爹叫關宇,兒子叫關興,哈哈,好歡樂,

關二哥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曹哥身上,說完以後,曹哥表現的非常的憤慨,於是這倆人就發生共鳴了,“曹老弟,我不瞞你說,我當時就差沒殺人了,都說父子連心,我大兒子的腿就那樣被人撞斷了,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的呢,次奧特麼的。”

曹哥裝得非常好,一言不發,偶爾插進去那麼幾句,完全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關二哥,很多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不是不報,時辰未到,不必心急。”

關二哥聽完激動得不得了,拉着曹哥的手就開始繼續嘚吧嘚,“我大兒子剛被車撞了,我的女兒就在放學途中被人給劫了,要不是司機去的早,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我聽到這裏插了一句嘴,“敢問關二哥的女兒是不是叫關鳳。”

“你認識我女兒嗎。”關二哥很認真的問道,

“您家幾個孩子。”我忍着不笑出來,繼續問道,

“三個孩子啊,還有一個老兒子,怎麼了。”關二哥不解的問道,

“三兒子叫關平。”我要將猜測進行到底,

“是啊,不過你不可能認識我小兒子啊,他才上小學啊。”關二哥更奇怪了,

曹哥歷史學的不好,沒聽出來其中的關鍵,倒是老徐知道我在笑什麼,於是開口說道:“關二哥,您孩子的名字都是誰給起的啊。”

關二哥被我們問的有些蒙圈了,“香港一個起名的大師給起的啊,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也沒什麼,就是您孩子的名字跟《三國演義》裏關羽的三個孩子都重名。”老徐耐心的解釋給對方聽,

“嗨,就這事兒啊,我還以爲你們問什麼呢,我知道啊,怎麼就行關羽的孩子叫那名字,我的孩子就不許叫啊。”好傢伙,關二哥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十足啊,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很強大的氣場,絕對有霸主的範兒,

大家聽完關二哥的解釋,都是莞爾一笑,就這樣邊說邊聊的我們一行衆人來到了第一個龍穴的位置,

可奇怪的是在龍穴的上風處,此刻正站着兩夥人在那對峙着,

我簡單的數了數,一夥是五個人,另一夥是兩個人,此時劍拔弩張的在說些什麼,看到我們這羣人的時候,這兩夥人都停了下來,開始仔細打量着我們衆人,而且眼神之中充滿了敵意,

待續 看到那兩方都盯着我們看,我也趁機多看他們幾眼,尼瑪,絕對不能讓你們那麼囂張,就你們特麼長眼睛了啊。

先說五個人那邊,除了領頭的一個年輕人看起來還比較順眼外,餘下四個人都是我惹不起的選手。

他們的眼神陰騭,冷酷,身高雖然不高,也就是一米七五左右,但個頂個太陽穴高高隆起,手上的青筋暴漲,一看就是練家子。之所以能這麼確定完全是山哥教導有方,畢竟想當年山哥就是特種兵出身。因此,眼前的這四個人即使不是特種兵也都是偵察兵出身。

再看另一邊的一男一女兩個人,那真是美女與野獸。女孩長的那叫漂亮,而且特別有氣質,即使在對峙中端着架子,那神態,那模樣,真特麼能激發男人的原始衝動。而那大美妞兒的身邊站着的男人真特麼難看,黑黢黢的,怎麼看也不像是中國人,不過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非常強,眼神也特別凌厲,依舊是我惹不起的主兒。

難怪這兩邊能對峙上,都是狠角色,如果真要開戰的話,誰輸誰贏還真難預料。

我這邊正觀察對方呢,就發現關二哥站那在原地直哆嗦,“怎麼了,關二哥?”我不解的問道,“高彬,你小子怎麼過來了?”關二哥根本就沒搭理我,而是衝那個我看着比較順眼的男孩吼道,貌似用吼這樣的方式更能降低他的恐懼感。

“不想死的趕緊滾,今後再來龍眼山找龍穴,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高彬聲音不大,但說出來的每句話都夠狠的。

“哈哈,跟你爹一樣混蛋。上次你找人撞了我兒子,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居然還敢威脅我?”關二哥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讓自己不再顫抖,尼瑪原來是嚇的,而他的話似乎驗證了剛剛他說過的某個事情。

“就憑你?”高彬很輕蔑的甩出這句話,裝逼到了極點。

“給我上,打死算我的!”關二哥一揮手,身後那羣人就衝了上去,當然我們哥兒仨還有二個風水師沒有動。

我剛打算站出來的阻止的時候,這架已經打完了,就特麼這麼快。高彬那邊只出來兩個男人,眨眼的工夫已經將衝過去的十幾個人全部撂倒,而且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在看躺在地上的這羣壯漢,一個個最輕也是被人拗斷關節,嚴重的基本是昏迷不醒,看得我滿腦門子汗啊,這尼瑪實力相差也忒懸殊了。

再看關二哥面如死灰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走吧,二哥,今天對方比我們實力強太多了。”“就是啊,好漢不吃眼前虧!”關二哥身後的二個風水師勸道。

關二哥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算你狠!”說完以後,連地上那羣人也不管了,徑自離去。

最讓我鬱悶的就是曹哥問了一句不該問的話,“關二哥,這龍穴到底還看不看啊?”

我眼瞅着高彬的臉色變黑,隨後一擺手,剩下的那兩個男人就直奔老曹撲來。 光怪陸離偵探社 我從來沒見過人類能將體能發揮到這種程度,太特麼快了!

要說我們哥兒仨跟高彬那夥人至少得有十米左右的距離,也就是一瞬間,那倆人就來到了曹哥的面前,曹哥還沒等明白怎麼回事兒呢,人就飛出去了。

要知道曹哥身高一米八四,能被人家給揍得飛了出去,你說說這倆人是什麼樣的選手?

我眼瞅着對方的拳頭揍在曹哥的肚子上,居然能夠將曹哥給揍飛出去,就知道今天咱們要倒黴。也不知道老徐出來的時候有沒有給我們算上一卦,要特麼知道有血光之災,尼瑪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跟曹哥出來啊。

我深知自己打不過人家,這話說的有點大,估計連纏住人家幾秒鐘的本事都欠缺。但老曹是我兄弟,是我的好哥們,尼瑪這羣王八立球球的居然敢動老曹,我特麼跟你們拼了。

我紅着眼珠子就衝了上去,完全不顧老徐在我身後大喊:“賈樹,你給我回來!”

隨後我就感覺胳膊一疼,再然後就是四周的景物都在移動,轉念一想,尼瑪,我也被人家打飛出去了。

就在我在半空中飛翔的時候,就聽到那邊傳來了幾聲慘叫聲,隨後我的臉就親密的與大地接觸了。

等我掙扎着爬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高彬身邊的四個牛逼人物全部被那個黑黢黢的男人給幹倒了,這尼瑪形式大逆轉啊!

我剛準備爬起來,就感覺胃部一陣痙攣,“哇!”的一口,我就吐了出來,看樣子對方下手夠黑的,直接讓我喪失戰鬥能力。

吐了幾口酸水以後,我跪在地上,用一隻手支撐着自己的身體,然後歪着腦袋看曹哥,發現對方沒比我好哪兒去,只不過他現在是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

“你叫賈樹?”我這邊正難受的死去活來呢,就聽有人問我。咬緊牙關勉強擡起頭來,就看到那個黑黢黢的男人不知何時來到了我的面前。

“小太爺就是,怎麼着?”我充滿敵意的回答道,“哦,我是阿卜杜爾.剎帝利.辛格,你的朋友。”對方的漢語說的非常不標準,鼻音非常重,我基本是通過對方的神態表情外加語言猜出來的。

我把高昂的腦袋又低了下來,努力的回憶着自己的朋友圈,貌似沒有叫這名字的人啊,這傢伙是從哪個石頭縫裏蹦出來的,而且還以我的朋友自居,這讓我相當的費解。

“我不認識你。”想罷以後,我低聲迴應道。

就在這個自稱是我的朋友的這個人打算解釋的時候,他身邊的那個大美妞兒來到了高彬的身前。

“哪兒有你這麼穿西服的啊。”這大美妞兒邊說邊抓起高彬的衣服袖子,然後掏出一把瑞士軍刀,將對方袖口的阿曼尼商標割掉。

要說這高彬也是個人物,即使身邊的四個保鏢被人家給幹掉了,依舊很牛逼的站在原地,絲毫沒有恐懼的感覺,這點讓我很是佩服。

將高彬兩隻衣袖的商標都割下來以後,這大美妞兒開心的說道:“這下好看多了,高彬,記得以後穿西服一定要把商標剪下來,這是最基本的禮儀,知道了嗎?”我次奧,完全是一副老師教育小朋友的感覺,這尼瑪是何方神聖啊?給我直接幹蒙圈子了。

待續 “你在極力的保護着某樣東西,而且那樣東西就在龍眼山上,我說的沒錯吧?”那個大美妞兒近距離的看着高彬的眼睛繼續說道,

高彬先是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你是個讀心者,對嗎?”等想好了以後,忽然整出來這麼一句,貌似我能明白讀心者的意思,因爲邋遢道人也會,可憐老徐和曹哥就未必聽得懂咯。

“呵呵,看來你身邊有不少我的同行啊,不過請不要爲了自身的利益去傷害其他人,好嗎?”僅憑這句話,我就知道這大美妞兒心地倒是非常的善良,偶稀飯啊。

高彬眼神中不再充滿敵意,隨後開口說道:“這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你太善良了,妞兒,還是回到屬於你自己的社會裏去吧。”說話的同時,高彬衝這面前這個大美妞兒笑了笑,好吧,我承認我羨慕嫉妒恨了。

“就因爲現在的世界缺少愛才會變得如此不堪,所以,我們應該用愛去改變,而不是用仇恨,你說呢?”大美妞兒絕對令我心動,這是多麼高尚的人格啊,你啥時候用愛來撫平偶內心的傷痛啊?ebaby!

“你改變不了我的,還是省省吧。”聽完大美妞兒的人生觀以後,高彬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我叫克麗絲(crys),很高興認識你,希望剛剛的談話能夠給你啓發。”克麗絲伸出右手,高彬想了想,隨後跟克麗絲握了握手。

“你們走吧,別再回來了。”高彬嘆了口氣說道。

“哦,對了,你的夥伴休息一會兒就沒事兒了。”克麗絲調皮的衝高彬眨了眨眼睛說道,可高彬並沒有回答,而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克麗絲的一舉一動。

克麗絲衝對方擺了擺手後來到我的身邊,“賈樹你好,我叫克麗絲,很高興認識你。”媽了個擦,說完居然沒伸手,我內心的小激動碎得遍地都是。

我知道這事兒暫時就算結束了,長出了一口氣,隨後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欣賞着眼前這個大美女。

眼前這個妹子能有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濃眉大眼高鼻樑,嘴也很大,貌似是個吃貨,呵呵,美中不足的就是額頭有些高,看樣子一定是個非常聰明的妞兒。

而且通過她說話的方式來判斷,這個叫克麗絲的妹子一定是個外籍華人,這還真有趣,今天這是怎麼了?

“賈樹,用我扶你起來嗎?”身邊這個黑黢黢的男人問道,“哥們,你名字太長了,我該怎麼稱呼你啊?”我真心沒記住對方叫什麼,那麼長,太拗口了。

“我有中國名字的,你可以叫我於洪權,還有,中國人爲了表示親切,都在姓氏的前面加個老字,所以,你也可以叫我老於。”對方對漢語文化的瞭解還真下工夫,尼瑪沒怎麼滴居然知道讓我喊丫老於了,咋不讓我喊他老鼠呢?

靈氣復甦:自動升級 我感覺了一下,除了胃部還有些許的不舒服以外,貌似沒什麼事兒了,剛掙扎着要站起來,就發現自己右邊的胳膊不聽使喚了。

“我次奧!”我扒拉了一下自己右邊的胳膊,發現並沒有脫臼,但就是軟趴趴的,根本不聽我大腦的指揮。

老於應該是看出來我胳膊的問題了,蹲下身子在我的肩窩掐了幾下,我特麼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胳膊居然又能動了,只不過剛開始的時候跟針扎似的,應該是麻了。

隨後,老於又將老曹扶了起來並帶到我的身邊。待到咱哥兒仨來到一起,彼此都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看到最後,曹哥和老徐都特麼將目光集中在我身上,貌似我認識那倆人似的。

“克麗絲,於洪權,我…”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克麗絲就將話接了過去。

“你應該認識孟婆吧,哦,對了,你心裏的名字是採花仙子,是吧?”

看我點頭後,克麗絲繼續說道:“我們倆都是孟婆的員工,這次到遼陽來處理些事情,怎麼,孟婆沒有給你打電話嗎?”

我剛要點頭,克麗絲就說道:“哦,原來你手機和宅電都欠費了,不過不怪你啦,誰讓你事兒那麼多呢。”對我說完以後,克麗絲又看着曹哥和老徐說道:“你們倆真的冤枉賈樹了,他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敗家子,而是太忙了,導致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下次別再訓他了。”

曹哥跟老徐這次是真蒙圈了,倆人張個大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克麗絲先是看着徐哥說道:“我跟賈樹一樣叫你老徐好了。”說完甜甜的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來,我當時的心啊,都被熔化了。

“如果你真不打算在現在這家風水店做的話,就儘快的離開,不要太在意將來會發生什麼,未知纔有趣,不是嗎?”

克麗絲話音一落,我就發現老徐的下巴“啪嗒”掉地上了,應該是驚訝的。

隨後,克麗絲轉向曹哥說道:“同樣,我也跟賈樹一樣叫你曹哥好了,還有,我們現在就走,絕對不會耽誤您晚上出車賺錢的。”好吧,我這個小夥伴曹哥也驚呆了。

克麗絲的一番話說下來,咱這哥兒仨算是全服了。同時,那哥兒倆也明白讀心者的本事了。這尼瑪也太牛逼了,如果這類人才去了公安機關,絕對問罪犯幾個問題就能搞定,多特麼有效率啊。

克麗絲只是看我樂,卻沒有將我內心的想法說出來,估計這小妮子看我挺好玩的,打算收我進後宮吧,蒼天啊,大地啊,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我剛想到這兒,克麗絲就哈哈大笑起來,“哈哈,賈樹,你也太逗了。”

好吧,在場的除了我跟克麗絲,其他的人都聽得是一頭霧水,反倒是老於因爲了解克麗絲的能力,所以並沒有發笑,而是非常警惕的擋在我們跟高彬之間。

在回去的路上,我算是簡單的瞭解了一些克麗絲跟於洪權的基本信息。

於洪權,本名阿卜杜爾.剎帝利.辛格,印度阿三,今年二十八歲,尼瑪長得真着急,我還以爲都四十八了呢。據說還是印度某個貴族的後裔,尼瑪那個國家居然還有貴族,好神奇滴說。現在在四姑的公司任職,具體做什麼的人家沒說,但以我對他的瞭解,應該就是傻大三粗的保鏢工作。

至於克麗絲,中文名字叫王蕾,英文名字叫crys,看人家這名字,比那個中文名字叫小瀋陽,英文名字還叫小呻豔g的傢伙強多了,美籍華人,同樣也是在採花仙子的公司工作,具體做什麼的不詳,不過就沖剋麗絲那女王範兒,外加人家那讀心的能力,職位絕對不能低。

最搞笑的是一路之上光聽克麗絲說話了,因爲我們想要說的話,人家都知道,省了我們不少力氣,至於那個印度阿三老於,這人不善於溝通,所以我們可以將此人忽略不計。

待續 老徐在下山的路上可謂是心事重重克麗絲應該是讀出對方的心思了但卻沒有說給大家聽這個我完全可以理解有可能是涉及對方的隱私也可能是對方心裏所想的事情不希望我們知道但不論如何克麗絲的做法都顯得非常尊重對方這點讓我很是佩服

眼瞅着要到山下的時候我發現有個非常棘手的問題擺在我的面前:尼瑪就是載我們過來的那臺破面包車

一想到開車那大爺外加混合着各種氣味兒的車內我死的心都有了

我快走幾步來到老徐的身邊捅咕他幾下小聲的將自己的想法告之對方雖然我也知道自己的心事兒瞞不了克麗絲但至少能瞞住那個老於總不能讓那個號稱印度貴族後裔的印度阿三笑話我們

歸根結底克麗絲還算是我們華人可那個印度阿三絕對是外來物種家醜不可外揚丟人不能丟到國外去

秉着這個理念老徐同意了我的意見於是準備自己提前下山將對方的車費給結算咯然後一同坐公交車回去

等把老徐送走了以後我開始旁敲側擊的詢問克麗絲此行的目的

對方先是嘿嘿的發笑並不回答我的問題估計我心中那點小九九早被人家摸得一清二楚了後來我問得貧了克麗絲才無奈的回答我的疑問估計對方也猜到我這人是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主兒

“我們的目的跟你們一樣都是奔着龍穴而來只不過你們是爲了給關家的祖先下葬而我們只要找到即可然後回去告訴孟婆究竟是誰家的祖先葬在龍穴內就可以了”

聽完這個答案我高興啊目的相同又沒有利益衝突這大美妞兒豈不是要陪我們在遼陽呆很久嘛不對是陪我有機可乘嘎嘎

克麗絲看穿我的想法後笑得花枝亂顫“賈樹你怎麼這麼有趣呢即便我回孟婆那裏你也可以抽時間過去看我的啊至於心裏美成那樣嗎”

“中國有句俗話..”我說了前半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是吧哈哈賈樹你太逗了難怪孟婆那麼喜歡你”克麗絲的話讓我菊花一緊泥煤啊你喜歡我的話我就勉爲其難的從了吧但採花仙子喜歡我還是算了吧誰敢保證她會一直稀罕我啊要是哪天她不高興了還不直接把我的精血全部採走了啊我特麼還想多活幾年呢

感覺到我內心的想法後克麗絲笑得都快喘不上來氣了“哈哈賈樹孟婆逗你玩的話你也當真你真的太有趣了”

你妹啊難道採花仙子真的是逗我玩才說的那話嗎我腫麼沒感覺出來算了我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好了

我們這邊聊得正嗨呢就看到不遠處老徐衝我揮手呢看他那意思應該是將那老雜毛的事情搞定了我心裏懸着的石頭可算是落了地咯

當我們一行人來到老徐的身邊並開始往公交站點行進的途中我發現老徐真的愁眉不展由於猜不到老徐糾結什麼又沒有克麗絲的本事於是我只好詢問老徐到底因爲什麼在發愁

“嗨老徐”我喊了一聲

“啊什麼事兒”老徐光顧着低頭走路了讓我這一喊給嚇了一跳

“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兒說出來好讓我們大家開心開心”我儘量把氣氛搞得輕鬆一些

“滾拿你老哥哥開涮了是吧”雖然嘴上罵道可老徐的神態明顯輕鬆了許多

“你要是不說我可問克麗絲了啊你要知道我跟對方的關係鐵着呢”好吧我承認我在虛張聲勢不過克麗絲瞅着我然後對着老徐攤了攤手絕對夠意思給足了小太爺的面子

老徐撓了撓沒剩幾根頭髮的腦袋很苦逼的說道:“我也不瞞你這回的事情非常棘手劉洪生那邊怕是要發飆咯”

“切”我不屑一顧的說道:“搭理他了實話實說唄他還能拿你怎麼着啊”

老徐搖了搖頭“你不知道頭陣子孩子補課急用錢偏偏那會兒我沒接到什麼單子所以就提前問劉洪生那邊借了兩萬元錢本打算儘快還上的可孩子這邊花錢跟流水似的這窟窿就一直沒堵上否則劉洪生拿什麼來要挾我”

尼瑪在我印象裏但凡是錢能夠解決的事情都不算大事兒“老徐不就兩萬塊錢嘛我先給你墊上你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還要是沒有的話就當我資助給大侄兒唸書的了”

老徐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開口說道:“賈樹你的好意當哥哥的心領了可你那錢我絕對不會要”

看我不解的望着他老徐繼續說道:“老弟啊你今年虛歲都三十了一沒事業二沒成家雖說你父母那邊有那麼大一片產業但畢竟眼下還沒有動遷所以聽當哥哥的一句勸把你那錢啊存住將來買房買車娶妻生子的時候再用到那時候你才知道錢是個好東西同時也是王八蛋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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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合計那麼遠幹嘛克麗絲你願意嫁給我當我的合法妻子嗎不論貧窮富貴疾病健康你是否願意與我共創美好的明天你願意這樣做嗎”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詢問着克麗絲

“我不願意”克麗絲這次一點面子都木給我我的心啊碎得跟餃子餡似的

克麗絲回答完了以後在場的衆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曹哥高挑大拇指說道:“老弟真有你的還學會一見鍾情了”

“賈樹你這人真的很有趣”老於忽然間冒出這麼一句來看來丫也是樂在其中

老徐先是跟大家一起笑了笑隨後說道:“同樣是這話如果是曹操對我說也許我會接受可你來說我真的接受不了”言下之意就是說曹哥成家立業了我還不如人家曹操呢擦

曹哥先是苦逼的看了老徐一會兒然後一咬牙開口說道:“徐哥我手頭還有一千九百多的私房錢你要是用我就借你好了”說完以後我就感覺老曹那心臟開始“噗通噗通”一陣狂跳啊真尼瑪丟人還不到兩千元錢呢你至於嘛

克麗絲先是看了看曹哥隨後很認真的對我說了一句“賈樹你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尼瑪這香蕉人(接受西方文化的華人戲稱香蕉人因爲外面黃裏面白)懂得還真多都會用俗語了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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