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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張毅在這裡看到這麼一幅場景,估計得當場氣死又活過來。

「張家的人應該沒有為難你吧?你我可是擁有血祭的關係,想要讓你臣服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許曜將自己的右手輕輕地覆蓋在天狼的額頭上時,就看到了自己的手上浮現出了一道星辰軌跡,而天狼的額頭上也出現了一道半月。

這正是許曜與天狼所聯繫在一起的證明,就相當於用針線將兩個不同的生命融合在了一起,將靈魂緊緊的聯繫起來。

所以無論許曜與天狼距離有多遠,他都能夠感受到天狼的生命是否還存在,都能感受到天狼是否深陷威脅之中。

天狼也仍舊是如此,無論兩人分開了多久,它的主人自始至終也就只有一個,就是那在幼年時期,經常為自己出頭,帶著自己四處遊玩,只要躲在許曜的身後自己就平安無事的存在。

雖然許曜平時喜歡用狗肉火鍋來嚇唬自己,但天狼自然知道那是玩笑話。

此前一直感受到許曜也在京城,許曜也一直感受到天狼在京城。但一人一狗從未見過面,一方面是因為種種的原因受到限制,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知道對方並無威脅,所以也就沒有相遇。

此刻一見面自然是好好的親昵一番,許曜幫天狼順了順身上的毛,看到自己的狗活得比自己還舒服后,心下也是升起了笑意。

「這段時間裡你一直生活在張家吧?有沒有好好的幫我照顧張芸學妹?」

許曜問道。

天狼猛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許曜可是記得,張芸平日里可寵這狗子了,要是天狼沒有能夠好好的保護張芸,那麼這狗子就可以下鍋了。

「那就好,那現在張芸學妹呢?」

許曜站了起來看向了前方,他的問題剛剛問完,就看到張芸已經主動的從暗處緩步的走了出來看著自己。

「許曜學長……你為什麼還要來到這個地方,為什麼要參加十二氏族的交流會……」

張芸走出來看了許曜一眼后,轉身就準備要離去。

然而她還未轉身的時候,手就已經被許曜緊緊的抓著,隨後一股巨力硬拖著自己將身體轉回來,先是一陣失重感傳來,等張芸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倒在了許曜的懷裡。

原來許曜剛剛輕輕的一帶,就將張芸扯入了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抱著。

「你……不要這樣……若是讓家族的人看到的話……」

張芸的神色有些慌張,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特別是聞到了自己所熟悉的味道后,感到更加的害怕。

「沒事的……若是有人來看到,那就大膽的向他們炫耀吧……」

許曜聽到了張芸所說的話,不僅沒有放開她,甚至更緊的將她摟在懷裡。

「你……是笨蛋么?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學妹了,我輟學了……我現在的身份是京城張家的張芸,馬家的未婚……」

「你現在在我的懷裡,就是我的學妹,就是我的女人!」

未等她說完話,許曜已經優先一步的打斷了她的話語。

這句話讓臉色一直很慘白的張芸,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身上所做出的抵抗也少了些許。

「我已經知道了,我全部都已經知道。你之所以會突然離開江陵市,是為了保護那時候的我。現在輪到我保護你,好嗎?」

許曜輕輕的靠在她的耳邊,低聲詢問。

如果當初張芸並不是他的鄰居,可能他們之間的緣分就會如此錯過。

在以前那小租房裡,自己還是實習醫生的那段時間裡,他們兩人就曾經度過這麼一段如同情侶般的時光。

雖然從未互相確認過關係,但是許曜已經住進了張芸所租下的房子之中,並且每日都為她提供三餐,而張芸也確實是對許曜漸漸的產生了依賴,最終互生情愫。

或許一開始,張芸確實是將許曜當成了十分正經為人正派的學長,即使已經有了情誼,卻也以為是一時衝動。

但直到自己與他分離的那一刻,張芸才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並沒有隨著分別時間的延長而衰退,反而是對於許曜的思念日益增加。

「我……」

面對許曜的詢問,張芸卻是一直猶豫不決。

因為她知道許曜的性格,如果自己向許曜尋求幫助,向許曜尋求保護,那麼許曜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為了自己對抗整個張家。

有的時候就連張芸都有些暗自後悔,倘若那個時候自己沒有遇到許曜,沒有對其產生依賴,也許就不會遇上這一場劫難。

「……其實張家對我都還挺不錯的,作為報答,即使他們讓我嫁入馬家,我也……」

「這只是千萬種報答方式之一!如果按照他們的意願走,那你只不過是名為張芸的木偶!以前我曾獨醉於你臉上的笑意,現在我在你的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開心……」

許曜低頭看著張芸那帶著星光般的眼眸,那閃爍著的淚花不斷的凝結成滾燙的淚滴,順著張芸那絕美的臉頰向下滑落。

「請你相信我吧,跟我走,我帶你回去。繼續給你做晚飯,只要你願意現在我就會將你搶過來。」

許曜低頭看著張芸的那雙淚眼,忍不住的輕輕地為她拭去眼角處的淚滴。

聽到了許曜這番話,張芸似是想到了以前的時光,低頭一邊擦著自己的眼淚,卻是忍不住的揚起了微笑。 「許曜……我不想嫁入馬家,也不想被張家束縛。我只想要跟自己喜歡的人……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只要能夠跟你在一起無論做什麼都好……」

「即使只能住在破破爛爛的小房子也好,只要能夠在你的身邊……只要能夠在你的身邊,能夠感受到你的溫度,無論是什麼苦我都能受得了!」

「所以說……救救我……」

原本那無處宣洩的情感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出來,張芸不斷的痛哭落淚著,雙手緊緊的摟著許曜,主動的與他抱在了一起。

嬌妻叛逃1001天 「我會的,這次就輪到我來救你吧,我是你的男人,也是你的依靠。所以說,等我回來。」

留下這句話后許曜低頭與之一吻,雖是一觸即分,但張芸的臉上也多出了幾分血色。

「等我處理完交流會的事情就會過來找你,安心的等著我吧,就算是殺上張家我也要把你帶走!」

許曜抬手幫張芸擦乾了眼淚后,轉身離去,臨走前還不忘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小黑。

「在我回來之前好好保護芸兒,不能讓任何人欺負她。你暫時就先聽著張家的話,多蹭他們一些油水。」

經過許曜的一番指點之後,小黑也不斷的點頭,示意自己明白許曜的意思。

我只想做個平凡的女主 此刻許曜已經不得不離開,因為他已經聽到了廣播上正在不斷的重複著自己的名字。

然後等許曜來到房間的時候,卻因為超時而將評測延後。

等許曜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其他人都在用著一種異樣的眼光盯著他。

「聽說剛剛你沒有進行測試?難不成是怕了中途放棄?」

張毅看到在評測超時后,許曜才急急忙忙的出現,於是忍不住的上前進行嘲諷。

「怕?這有什麼好怕的?」

許曜不以為然,既然超時了,那就只能等到所有人都評測結束后,自己才能再上了。

「哈哈哈,我怕你是覺得自己帶個蟲子上去太過於丟人,所以不敢去測試不是?萬一得了一個個位數的評分,豈不是丟臉丟到家了?」

張毅仗著自己的評分比較高,於是便毫不留情的對他進行一波打壓。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到時候如果我得到比你更高的分數,你可不要對我太過於忌妒。」

許曜淡漠的看了一眼張毅。

「哈哈哈!絕無可能!我都有評分高達96,滿分是100我卻達到了96,除非你能夠拿出比天狼更加強大的神寵,依靠你那小蟲子,我看甚至連60分的及格線都達不到!」

張毅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第一輪的評分也是有講究的,家族之中評分最高的仙寵,最後會為那個家族帶來與積分相同的分數。

也就是說只要超過60分的及格線,像張毅的天狼這種96分的高評分,在這第一輪結束之後也會為他們張家贏得96點積分。

這96點積分,一下子就讓他們張家之前所輸掉的積分回了一大半,在得出分數那一刻,張毅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

他看到了評委席上的張狂瀾正面帶笑意的看著自己,一下子就讓他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甚至可以說是欣喜若狂,覺得自己已經無敵於世間。

因為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得到了自己父親的承認,這是一種對自己實力和成就的認可,讓張毅非常的有成就感。

所以現在看到將自己師兄弟打傷的許曜,居然要帶一個蟲子去參加評測,當然會毫不留情的先進行一波嘲諷和貶低。

「滿分是一百的話,那我就試著拿個滿分看看吧。請你好好記得現在你自己所說的話,待會下巴可不要掉到地上,即使我是華xia最出名的神醫,也治不好嚴重下巴脫臼的人。」

雖然許曜最後那一句話是調侃,但他的前面幾句話可不是隨便說說開玩笑。

如果以小黑的實力能夠達到96分的高評價,那麼自己這個沙漠死亡蠕蟲得到的評分應該不會低於90。

也正是如此,所以許曜才敢在張毅面前說出這種話。

就在張毅還想還嘴的時候,突然又傳出了一陣廣播:「現在,有請千秋家族的許曜,攜帶自己的仙寵,來到202號房。」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估計用不了多久,評分就可以出來了吧。」

許曜以傲視的目光看了一眼張毅,隨後便走向了2樓的房間。

進了房間之後,許曜一推開房間門,就感到自己來到了一個新的時空,這個地方非常的龐大,如同一個巨大的足球場。

周圍一望無際的種植了綠色的草地,而此刻,十二家族的家主,就坐在這個巨大的球場中,看著打開了門后一臉懵逼的許曜。

「你還愣著幹什麼?快進來吧?」

嚴家的家主有些不耐煩的喊了一聲,此刻許曜才反應過來關上了門,而自己身後的那扇門,也在關上那一刻消失在了自己身後。

「呵呵,原來是個土包子,果然是散修,連這般移動手段都不知道。」

紀家的家主看到許曜有些傻愣愣的樣子,忍不住的嘲笑了起來。

她可是記得第一輪許曜打假摔坑了自己的錢后,第二輪將自己門下的幾個弟子嚇得直接投降,讓她們家的積分一下子就掉到了墊底的位置,現在紀家主仍舊懷恨在心。

「好了現在可以將你的仙寵展現出來了,那個什麼沙蟲的東西。」

張狂瀾已經迫不及待的讓許曜出醜,於是立刻開聲進行催促。

「那個叫沙漠死亡蠕蟲……這個地方……好像場地有點窄呀,你們要不要往後挪一挪?」

許曜看了一眼周圍,雖然這個足球場是很大,但是這幾天沙漠死亡蠕蟲的體積不斷的向上漲,已經到了一種不可控制的地步,甚至就連哥斯拉過來都能與之一戰。

然而聽到許曜這句話,其他幾位家族的臉上都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

「什麼?你居然讓我們離開?你的那個小蟲子有多大?聽說只有不到手指那麼大吧!你這是有多大的面子,才能讓我們十二位家族給你向後挪一挪?」

牛家的家主也有些氣憤的罵了一聲,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哪個選手居然那麼囂張,敢讓他們這十二位家主向後移位!

「你這小子又想耍什麼花招?那麼大的足球場還不夠你用嗎?你的那條蟲子到底有多大?」

就連一向沉默的沈家主,都有些不耐煩的開了口。

「確實是蠻大的……大概有那麼大!」

許曜用手勢比了一個特別誇張的動作,其他幾位家主都用著一種懷疑的目光看向了許曜。 我沒料到,現在居然還存在綠皮火車。

我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日曆,不知不覺,已經立夏了。

火車是硬臥,小閣間裏有六張牀,中間有個支棱起來的小板兒桌。

我一手拖着下巴,聽着火車羅盤撞擊鐵軌發出有節律的聲音。電風扇只能吹到我的頭頂,搖擺範圍不超過十釐米。

我從來沒覺得這設計是如此傻比。

我用手裏的瓜子殼投擲電扇,把心裏的不爽,都發在它的身上。

瓜子殼彈出去,打到對面正在睡覺的白復身上。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他背對着我,動了一下,然後又沒了反應。

我之所以會坐上這列該死的火車,還要從十八個小時之前說起。

鹹魚錦鯉的敗家日常 我儘量用簡潔的文字敘述出來,因爲它跟之後發生的事情,或多或少,還是有聯繫。

十八個小時之前,白復出現在花家宅邸。

我這才知道,矮子說的花七的“哥哥”,就是這個奇怪的人。

我對於看人,還是有點兒信心的,除了居魂那個悶葫蘆。我壓根兒沒想到,還有比悶葫蘆更高級的生物存在。這人就是個黑洞,上次在靈獸山見了一次,我根本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他。

白復進門後,環視了一下我們住的地方,用腳掃開地上的圖紙,一屁股坐到了我的牀上。

花七顯然吃了一驚,頓了頓,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復:“你們…認識?”

白復指了指我手上的蛇形疤痕,道:“這蛇傻是傻了點,不過還是很管用的。”

沒等花七反應過來,白復對着他笑了笑,白得幾乎透明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陰鬱。

我從來沒見有人笑得跟哭喪隊似的。

他指着花七:“你有一個月的時間。找到那座山。”

花七低頭,摸了摸自己的頭頂:“你什麼都知道。”

白復從紙堆中撿起來一張,眯眼看着,半晌,直接把它撕了。

接着他站起來,指着我們的腳下,對花七柔聲說:“你去你們家地下室找找。”

我看見花七的臉一下就沉了,眼神中透露出恐懼。不過就是一瞬,他又恢復到了大明星的那種淡定。

我就覺得納悶兒了,白復根本沒有參與之前島上的事情,怎麼搞得像他比我們更清楚。

白復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回頭道:“天機不可泄露。”

花七嘆了口氣,問:“你這次回來,是不是要留下來,休息幾天?”

白復拍了拍花七的頭,但是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心裏一咯噔,這人的臉就像是一條蛇,有一瞬間我都覺得他是不是白娘子的後代。

別看老子,老子自己一頭的灰,可不想再淌什麼渾水。

就在這個時候,矮子聽到動靜,推門就進來了,手裏還拿着一副撲克。

“哥們兒幾個,開趴也不喊…我…”矮子看到白復,語氣瞬間就凍住了。

接着他臉上抽了抽,不自然的摳了摳鼻孔,緊接着調頭就走,“哎呀,我還是困了,你們玩兒着,別找我了。”

我石化着站定,看着矮子倉皇逃走。

白復繼續冷笑,眼睛死盯着我,“這次,我是來找你的。”

我呃了一下,心裏發毛,趕忙拒絕,我說我還有傷,這裏的事情也沒規整完。阿九現在也有工作,我還是不去了。

對於他,恕我理解無能,他的來歷,身份,目的,我一概看不出端倪。心裏暗駭,要是以前開鋪子遇到的都是這些牛鬼蛇神,老子早就虧得去吃土了。

白復好像預料到我會拒絕,他提出了一個條件。

“我把居魂的事情,告訴你。”

這話一出,我的好奇心立刻把我的理智焚燒成了渣渣。

他們離開後,我才從矮子口中得知,白復這人基本上就是個遊走各地的江湖算命師,靠着幫人卜卦,驅鬼,測風水,解兇吉爲生。

我說算命就算命,還驅鬼?這尼瑪越界了好不好,要是我又做掌眼,軟片硬片通吃,還它孃的去盜一鏟子墓,再開一拍賣行,不得被同行砍死?

這江湖有江湖規矩,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矮子就道你別說,他還真有那麼一股子邪門兒能耐,不要忘了,這六門裏頭,都沒啥正常人。

我一直考慮着矮子的話,正常?確實如此,我自己也不是正常人,一年以前還是個半死不活的混日子宅男,現在可以從一幅畫裏抽出一條九頭蛇。

人生真是難測。

正想着,火車咣噹的聲音頻率逐漸變慢。

突然,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端着一碗康帥傅方便麪走了過來。

鵬子一邊嗦着麪條,一邊囫圇說道:“樑少爺,餓了嗎?”

我看着他吃得滿嘴油,噴着面渣子對我說話,食慾立刻就消失了。

鵬子吃着,就把我們此去的目的,告訴了我。

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是在徽南一帶,那裏有一個小鄉野村子,村子裏,有一種特別的喪葬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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