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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肩龍以及一眾手下,對自己這位老闆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連警察都能擺平,那以後在澳城,豈不是可以橫著走?

這時,楚雄華、楚蠻兒、楚奴兒、雲青竹、甚至何曼卿,全部來到花小寶身邊。

楚雄華雖然一直對花小寶有成見,此事他必須感謝花小寶,但他一個大老爺們,有些話是說不出口的。

楚蠻兒最先開口,說道:「花小寶,你現在是什麼身份?怎麼連警察都能擺平?」

花小寶微微一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地上的楚雄輝。

說道:「我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還是先解決這個狗東西吧。」

一提起楚雄輝,楚蠻兒雙眼立即充滿怒火,冷冰冰道:「我說過,要他爬進去,到我父親的靈前磕頭道歉。」

楚雄輝一聽,心中大急,這被人打了也就算了,但要爬著走,那簡直就是侮辱啊!一輩子都洗不掉的!

他急著求饒喊道:「蠻兒,不要啊!看在我是你堂哥的份上,就饒了我吧!」

花小寶抬起一腳就踢在他的肚子上,說道:「蠻兒也是你叫的嗎?狗東西,給你一次機會,現在給我爬,不然打斷你的狗腿。」

楚雄輝算是聽出來了,這傢伙是不可能饒自己的,他又轉頭乞求楚雄華。

「堂哥,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給你賠禮,我跟你道歉,你就讓我走吧,好不好?」

楚雄華冷哼一聲,對此視而不見,轉身就走,顯然是不可能原諒他的。

在別人父親追悼大會上來鬧事兒,這得多大的仇?你乞求兩句就想別人原諒你,怎麼可能?

楚雄華一走,其他人也跟著一起離開。

花小寶看了楚雄輝一眼,說道:「過肩龍,要是這狗東西不爬的話,你就把他的腿敲斷拖進去。」

「好的,老闆。」過肩龍回答的時候,臉上帶著一股陰笑,一副很喜歡折磨人的樣子。

楚雄輝嚇得雙腿發抖,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誰來也救不了他,立即心如死灰。

法律可以制裁一個人,道德可以唾罵一個人。

但有的惡人,罪不大,但能將人噁心死!

面對這樣的人,只能用更狠辣,更惡劣的手段對付他們,他們才會記住,行惡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當你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狠時。

你是希望有人在你身邊勸你『放下屠刀、忘記過去、去擁抱美好的新生活』。

還是想着找一個面目可憎的人發泄一下火氣?

毫無疑問,前者比後者有那麼一點點的道理。

可能做到前者的,大多都是『聖人』。

世人太多凡俗。

既看不開,那便看不開吧。

「南無」

身上受到的攻擊越發疼痛,從最初的紅腫變成青紫,再到後來逐漸有鮮血流出。

血肉橫飛。

耳邊是厲鬼吞咽。

還有冤魂的哭嚎。

身上越痛,和尚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燦爛。

佛經念得也既越發純熟。

寺里的主持說他佛經念得不好。

沒有悟性,這輩子難當大任。

和尚笑着應下。

寺里的師兄們見他幼時身嬌體弱,想要教他棍棒之法健體強身。

和尚最後只學會了抗揍。

和尚也沒什麼大本事。

誰家進了妖物,他沒本事去祛。

誰家遇到難處,他沒能力去幫。

給人講法解惑,他連自己都教不明白,也不敢去誤人子弟。

唐皇開那水陸法會時,寺里沒人願去參與,和尚就背上包裹去了皇城。

路太遠。

徒步三千里。

耗時兩月過半。

這還是他因為路上遇到兩位『好心人』,願意『施捨』和尚一匹驢子。

和那兩位把樹榦橫在路上的『好心人』化了個緣。

然而等他到了皇城。

水路法會卻已結束。

無經可講的和尚,只能站在皇城根下,沖着裏面默默講經。

不能解憂,卻能解氣。

時常挨上一頓毒打,消解世人怨惡。

此也算是一番功德。

這一講,就是三年。

三年過去。

城裏都在傳有個打不死的和尚,因為這個,和尚居然破格被唐皇招進皇宮,見了一面。

隔得遠遠的。

唐皇長什麼樣,和尚也沒看清。

看到的。

只有滔天的紅色,和那衝天的紫色。

沐浴更衣剃度上香。

準備了足足七天。

結果也只是隔了三百米遠,被那位貴不可言者看上一眼。

等到唐皇離去。

有太監走來詢問他。

口稱『法師』。

問的卻是要命的蠢問題。

太監說是唐皇問他『法師佛法精妙,可有得解萬民疾苦之法?』

和尚答『此法未聞、未見、想來,恆古以來未曾有之。』

太監再問『可皇上他老人家聽到的可不是這樣的,幾年前法會上的大德法師們,說的也都是道法、佛法皆可以普渡眾生。』

和尚再搖頭『此法佛國或有,可小僧從未見過佛國誕與人間,卻也不敢去說。』

太監三問『佛國既有,法師為何不為吾皇去取?』

和尚無言。

然後。

和尚就被太監怪笑着趕出了宮門。

臨了臨了,只聞了一句。

『又是一裝神弄鬼欲博名望之輩』

再然後。

因長安城內大疫。

和尚因名望之故,被街上百姓哭求『解脫之法』。

和尚無言以對。

又有好事者聽聞和尚『佛國之語』找上門來,希望他能去佛國尋那『大成佛法』。

和尚無語。

如此這般,在城裏呆了半月。

見那遍地死人骸骨。

和尚捫心自問,這世間真有佛否?

於是乎。

他打算去一次那眾多『大德高僧』口中的西天,見一見世間真佛。

如果真能見到,他還想請教一番,他誦讀一生之佛法,如真若經上所述,為何還有這世間疾苦。

如若真佛答不出。

就莫怪他要改一改其所受之佛法。

至於,西天在哪兒?

不知。

路往何處?

不曉。

只知一路向西。

路上見善便善。

見惡鋤惡。

紫金袈裟不曾有,紫金缽體不曾見。

法杖是包鐵的木頭。

通關文牒

城裏還鬧大疫,他是偷跑出來的。

白馬化作一頭小驢,半路上,被災民分了、吃了。

嗯,這些都不重要。

和尚覺得,只要一心所求,這一路下去,就算見不得那西天佛祖。

說不得也能解開心中疑惑。

於是,便有了他的這次西行。

至於真佛何在?

說不得走着走着。

就見到了呢?

和尚在高文門前講了一夜的經。

待到第二天一早。

高文起身時。

卻沒聽到。

叫醒睡姿不雅,撅著屁股拱個不停的狼朵朵。

在小母狼茫然的表情中,拉着她出了門。

「這」

「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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