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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仁看出來了,蔣孟軒畢竟還年輕,這是他第一次帶兵出來,經驗不足。不過,有他的話,蔣孟軒的底氣就足了,他笑道:「郝大俠,你放心,雖然我沒有經過多少戰亂,但是我帶來的這些人都是身經百戰的!」

郝仁點了點頭。蔣孟軒所在的雜家空間,五大宗門經常因為爭奪地盤而打得不可開交。他的手下可不是吃素的,關於戰鬥,根本不需要他這個門主多操心。

郝仁笑道:「那就好!這次仗打完了,別急著回去,在這邊好好玩玩,帶點土特產回家,讓你岳父也高興高興!」

蔣孟軒連聲說道:「那當然,那當然!尤其那個軟魅,我一定要帶些回去給家人。那玩意兒對於溫養身子大有裨益!」

郝仁見蔣孟軒不再緊張,就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信號,我還要到其他兄弟們那邊跟他們說一聲!」

說到這裡,郝仁再次運起神境通的心法,立即在蔣孟軒的面前消失,並且在幾乎同一時間出現在空間通道中。

蔣孟軒只知道郝仁修為高深,卻沒想到郝仁居然有如此神通,簡直是來無影、去無蹤。跟這樣的人交朋友,是他的幸運。

郝仁又分別到蘇子龍、李大同、鍾離夏等人的埋伏地點,和他們簡單地聊了聊。這些人的戰鬥經驗都很豐富,根本不需要他擔心。最後他才回到空間通道。

端木正看到郝仁來了,就問道:「郝仁小友,你可看到什麼了?」

郝仁笑道:「聖城遠征軍已經到了十字路口,很快就要進入山谷。我也見到了我們的伏兵,他們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端木正笑道:「他們都做好準備了,我們這邊也不能落後!」

說到這裡,他回頭對秦書潤說道:「傳令下去,讓所有人都箭上弦、刀出鞘!」

秦書潤立即把端木正的命令傳給了天郁夫人、巴虎兒以及一班大儒國的武者,大家嚴陣以待。

正午時分,聖城第二路遠征軍準時開進山谷。之前,他們與華夏人打了兩仗,損失了千把人。現在他們的實際兵員最多只有九千人。就這九千人,已經把一個山谷全部站滿了。

就在遠征軍在山谷中排列方陣的時候,郝仁運用他的神境通心法又到外面轉了一圈。然後,他對端木正說道:「所有的黃毛人士兵全部進了山谷,可以進行合圍了!」

端木正向秦書潤做了個手勢,秦書潤立即對手下人說道:「放號炮!」

號炮聲一響,山谷四周頓時喊聲震天。從山谷兩側、山洞裡面和外面都湧出無數的華夏人,將山谷中的黃毛人圍個水泄不通。

此時,站在遠征軍方陣前面的馬爾斯雖然心中有害怕,卻硬著頭皮向手下下了命令:「我命令,方陣按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成四個小方陣,各自負責面前的敵人!」

黃毛人多年演練信仰之劍,方陣的訓練也是熟練之極。所以,馬爾斯一聲令下,他的部下們迅速排出四個小型的方陣。

見到陣勢已經排好,馬爾斯立即拿出一個金質十字架,並帶頭祈禱:「萬能的主啊,賜予我力量吧!」

他手下的遠征軍士兵也都拿出十字架,跟他的聲音說道:「萬能的主啊,賜予我們力量吧!」九千人同時祈禱,那聲音比剛才的號炮還響。

祈禱結束,馬爾斯高舉十字架,大叫一聲:「擊!」

馬爾斯指揮的是他面前的方陣,這一撥人要對付從山洞中出來的華夏人。而另外三個方陣也分別對付他們面前的敵人,這是馬爾斯事先分配好了的,絕不能錯。他們這麼多的人組成方陣,只要信仰之力足夠,凝聚成的信仰之劍也足以消滅面前的敵人。

可是,馬爾斯的「擊」字發出了,從山洞中出來的那些華夏人竟然連根毫毛都沒少。怎麼回事,信仰之劍呢?

馬爾斯回過頭來,對著自己的手下大吼道:「你們怎麼了,為什麼不隨著我的口號出擊?」

那些手下也都摸不著頭腦:「大人,我們出擊了,可是,我們沒有感覺到有信仰之力的出現啊!」

馬爾斯一愣:「不對啊,昨天晚上那個禁衛軍邁克可是親口跟我說的,今天十二點,教主的信仰之力就可以用了。而且,這還是教主親自下的命令!」

他大吼一聲:「再來,我們再試一遍!」

說著,他再次大聲祈禱:「萬能的主啊,賜予我力量吧!」

他手下的那幫士兵也跟著喊道:「萬能的主啊,賜予我們力量吧!」

「擊!」馬爾斯再次揮動他手中的金質十字架,向著山洞中的華夏武者一指。

華夏人依然屹立不動。

「擊、擊、擊!」馬爾斯口中喊「擊」,心中更急,他連連揮動十字架,卻根本沒有一絲的信仰之力出現。

「他馬的,教主,你狗東西可把我們給坑死了!」馬爾斯失望至極,禁不住破口大罵。

他手下的遠征軍士兵先是一驚,他們沒想到平日里對教主忠心耿耿的馬爾斯大人竟然如此爆粗口。不過,他們也理解馬爾斯現在的心情,於是他們跟著一起罵了起來。

端木正帶著眾多的華夏武者從山洞裡走了出來,看到黃毛人如此表現,他就知道,今天這場仗已經贏了。 面對比自己高出整整一個境界的蕭無法,秦逸從一開始,就全力施展。

「切割光環!」

「強力光環!」

「荊棘光環!」

一層層光暈,籠罩秦逸,讓他的力量,大幅提升。

手中帝恨戟,幾乎化作光幕,一根根立柱,被轟成齏粉,地面大片掀開,炸成粉末。

「虛弱光環!」

蕭無法身上的負面光環,也一直沒有停過,氣得蕭無法咬牙切齒,暴跳如雷,卻又沒有能夠抵禦光環的法寶,只能一直受悶氣。

「蕭無天,你竟然聯合別人來殺我,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蕭無法咆哮連連,連連後退,眼中怒火,幾乎化作岩漿。

「定神爪!」蕭無天也不回應,一掌拍出。

火焰手爪,裂空而出,騰躍的火舌,燒得空氣,劈啪作響,狠狠在地上拍出一個個巨大手印。

「鬼音嘶吼!」秦逸深吸一口氣,猛然長嘯。

一聲接著一聲,彷彿滾滾海潮,綿綿不休。

蕭無法的身子,驟然在半空一頓。

「帝恨戟!筆走游龍!」

秦逸連聲怒喝,帝恨戟上,鋒芒閃爍,凝聚成滾滾銀河,隨著秦逸揮動戰戟,絞滅河山。

蕭無法被鬼音嘶吼鎮住,躲閃不及,小腹上被劃開一道血口,鮮血噴涌而出,覆蓋數丈地面,身子如斷線風箏,撞破大殿牆壁,飛了出去。

「追!」秦逸朝蕭無天對視一眼。

蕭無天手掌一揮,熱浪滾滾,驚濤怒浪,把大殿一整面牆壁,轟得粉碎,整個大殿,頓時搖搖欲墜,幾近坍塌。

「今天不殺了你們,難消我心頭之恨!」蕭無法的咆哮,撕開濃濃煙塵,「索命蛟影真法!」

紅色的火焰,繞著蕭無法,快速遊動,匯聚,顏色越來越深,最後竟然變成了漆黑的色彩,彷彿黑夜、深淵,叫人心生絕望。

「不好!」蕭無天驚怒道:「定神爪!」

火焰巨爪,彷彿隕石,從天墜落,砸向蕭無法。

蕭無法一聲怒喝,黑色火焰,炸開道道漩渦,平地雷涌,黑光四射,直衝雲霄。

砰砰砰砰砰!

火焰巨爪像是紙糊的一樣,掌心被黑光洞穿,半空一邊下墜,一邊顫抖,最後再蕭無法頭頂,四分五裂,火焰四下彈射,如同煙火。

蕭無天全身巨震,口中鮮血,嗤嗤射出,身體橫飛出去,砸入一片廢墟,臉色蒼白如紙。

「今天我就殺了你們,接手這如玉城,垃圾,廢物!」蕭無法大聲怒斥,突然聲音一頓,腹部傷口,又傳來陣陣刺痛。

他驚怒地低頭望去,小腹的傷口,竟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撕裂,腸子都露出來了一截。

「割裂符……」蕭無法都快氣瘋了,咬碎牙齒,腳下一跺,地面裂開,身形如一道暴雷,颶風浩蕩,將秦逸周圍數百丈籠罩住,亭台樓閣,全都炸成齏粉!

「索命蛟影真法!」

半空上面,蕭無法的聲音,巨大恢宏,洪鐘大呂,震得整個城主府里的大樹,嘩嘩作響,千丈之外的石凳立柱,都斷裂開來。

「百鍊天羅鎧!」

噼里啪啦!

鎧甲凝聚成形的剎那,數不盡的氣流,切割在鎧甲表面,爆閃的火花,彷彿是最燦爛的煙火。

秦逸被衝撞得連連後退,每一腳都在地上,踩出深深腳印。

「星域之門!」

星軌璀璨、深邃,銀色大門,拔地而起。

四周颶風,頓時都被吸收進去。

秦逸全身壓力一送,仰頭上望,目光透過濃烈煙霧,所有招數,潮水一般,層層推進,朝著天上轟去!

「萬夫莫當!」

「經天緯地!」

「橫掃天下!」

「頂天立地!」

「氣壯山河!」

「筆走游龍!」

「再造河山!」

「烽火燎原!」

「戰火燃天!」

「橫行霸道!」

火焰攪動翻騰,陰陽逆轉、日月無敵,巨盾、鎖鏈、大刀、長槍、修羅、惡魔、戰斧等等數不盡的武器,在火焰中凝聚,滾滾洪流,像是鯨魚噴水,直衝天空。

砰!

轟!

無數武器,和半空黑色光芒,撞在一起,威力驚人,方圓數千張,狂風大作,數條龍捲風,拔地而起,房屋紙片一樣,被撕得粉碎。

「區區炎徒境界,只不過真氣渾厚了一點,也該在刺殺我,真是狂妄!」狂風之中,蕭無法的聲音,越來越近。

轟!

一聲巨響,黑色光芒,覆滅乾坤,像是無數齒輪,絞在一起,形成一個磨盤,將火焰中凝聚的無數武器,全都炸得粉碎,化成堪比日光的無數碎片,四下噴洒。

「要不是被你偷襲,我一招就能把你捏成肉醬!」居高臨下,看到秦逸,蕭無法連連催動真氣,在半空劃出一道粗長軌跡,四周黑色光芒,聚集了一個大球,濃厚真氣,重若萬萬鈞,寬大似海,厚重如山,要把整個城主府,都壓成齏粉!

秦逸只覺得全所未有的壓力,從頭頂墜下,身上彷彿被捆上不知道多少條鎖鏈,將他的身子,朝著地底萬丈,拉了進去。

四周席捲的颶風,彷彿包含無數鋼釘,呼吸一口,足以把人的肺腔,撕成血漿。

「星域之門!」

秦逸伸手一抓,星域之門銀光爆發,形成一道光弧,狠狠彈在黑色光球上。

「星域之門?」蕭無法這時候才看清這件法寶,眼中頓時露出濃濃喜色,咆哮一聲:「給我拿來!」

砰!

銀色光弧,被黑色光球撞得粉碎,但是黑色光球下墜的趨勢,也微微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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