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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慶華父親拿起文件彈了彈,“以後,你千萬不要再去跟劉玄作對,等到劉玄來了,我們不但要把食品廠的土地給他,還要爭取做他的朋友。”

“我明白,只不過以劉玄的爲人,只怕我們做不了朋友。”

“即便是做不了朋友,也絕不能做敵人。”

郭慶華父子商談完了劉玄,接着商量菜市場的開發,正在閒談,辦公電話響了起來,前臺說道:“劉玄他們來了。”

“請他們進來。”

過了一會,響起了敲門聲,郭慶華起身來到門口,把房門打開,只見劉玄吳欣和趙英傑三人站在門口。郭慶華做了個請進的手勢:“三位請。我爸正等着你們呢。”

劉玄三人進了辦公室,郭慶華父親站了起來,指着沙發說道:“三位請坐。”

衆人坐下,自有辦公室人員端茶遞水,郭慶華父親笑道:“聽說劉玄大師已經把菜市場的小廟拆了,大師果然是守信,這是食品廠轉讓的手續,我都已經簽了字,你們看看。”說着遞給劉玄一些文件。

劉玄接過文件隨手遞給了吳欣,然後說道:“郭總辦事果然講信用,爽快。”

郭慶華父親哈哈大笑道:“以前我們有些不愉快,那都過去了,過去的都讓他們過去吧,我們得向前看不是。通過上次食品廠的事件,我現在對風水很感興趣,聽說劉玄大師有個徒弟叫劉勇強,現在石門市爲人看風水,我想請你徒弟爲我們陽光房地產看看風水,不知大師同意嗎?”

劉玄笑道:“我爲什麼不同意,不過自從劉勇強做了我的徒弟之後,他的收費已經漲了,無論是誰,他的酬勞都是五十萬。當然了,如果他在看風水中有遇到處理不了的問題,我這個當師父會去幫他。”

“有劉玄大師做後盾,這個價錢合理的很。好明天我就約他。我看了劉勇強的報道,這個劉勇強很有愛心,他把自己掙的錢全部用在救助那些棄嬰身上,實在令人驚歎,我決定向他的棄嬰幼兒園捐一百萬。”

劉玄站了起來,向郭慶華的父親伸出右手說道:“這個真的太感謝你了,那些棄嬰都是有病的孩子,需要大量的醫療費用,我替那些孩子謝謝你了。”

郭慶華父親也站了起來,握住了劉玄的手,說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既然有能力幫助他們,就應該伸出手來幫助他們一把。” 劉玄吳欣趙英傑出了陽光集團,趙英傑不解的問道:“玄哥,李家村那次,明顯是郭慶華幕後策劃謀殺你的,我們還沒顧得去找他們的麻煩,你怎麼對他那麼客氣呢,還答應讓劉勇強給他看風水。”

劉玄擡頭看了看天上的雲彩,緩緩說道:“如果能把一個人勸得從善了,那比把他繩之以法要好,繩之以法,只能是讓一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如果他從善了,卻可以幫助很多人,對整個社會也有幫助。今天郭慶華父子又是要請劉勇強看風水,又是給劉勇強的孤兒院捐款,這都說明他有從善的本質,我何不成全了他們。”

吳欣冷哼一聲說道:“他們這麼做是在討好你,即便是行善也是有目的的。”

劉玄笑道:“他討好也罷,沽名釣譽也罷,不管他行善出於什麼目的,只要他行善,就會有人得到幫助,我們就應該去鼓勵他。”

劉玄把文件交給了吳欣道:“食品廠土地的手續已經有了,你去找設計院設計,準備開工的事情,我去跟螃蟹見個面。”

吳欣道:“去見螃蟹幹嗎?”

劉玄一笑:“螃蟹對我,也算有恩,如果不是螃蟹,我不會那麼快找到近水樓臺,找到李愛華。我一直不曾去感謝他,今天與他約好了見見面。”

吳欣點點頭,她沒興趣見這些所謂的地痞,食品廠的土地已經到手,她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吳欣與劉玄告別,開着自己的寶馬走了。劉玄與趙英傑上了一輛奧迪,這是趙英傑新買的A8,本來趙英傑想買奔馳600的,但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提車,趙英傑不願意等,所以就買了這輛。

東東見劉玄趙英傑上了車,笑道:“還是這車開着舒服,比原來的麪包強多了。”

“廢話,麪包車連這個車的零頭都比不上,怎麼比。”趙英傑笑道。

東東開着車回到飯店,劉玄回到經理室拿了兩瓶國宴五糧液,兩條軟中華,這些菸酒都是大頭強他們送來的。如今他們是開發商,建築商當然會給他們送禮,大頭強當然不敢忘了轉送劉玄。

三人又回到車上,路過一個化妝品店,劉玄買了一套高檔的化妝品。又買了一些點心水果,東東直接開到了螃蟹住的小區。三人拎着東西到了螃蟹家敲了敲門,開門的是螃蟹的媳婦,劉玄把化妝品遞給螃蟹媳婦:“嫂子,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路過化妝品店買了一套化妝品,希望你能喜歡。”

螃蟹聽到敲門聲出來觀看,對劉玄說道:“玄哥,怎麼這麼客氣,還帶禮物了。”說着把劉玄三人讓進客廳坐好。

劉玄笑道:“這些也算不上什麼禮物,這煙和酒都是別人送的,我就順水做個人情,螃蟹哥別嫌棄。”

螃蟹大笑道:“玄哥,別說你送來了好酒,你就是送來了毒藥,我螃蟹也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怎麼會嫌棄。”

劉玄坐直了正色道:“我這次來是專程來謝謝螃蟹哥的。當初如果不是你告訴我,我也不會及時救了我那個傻妹妹李愛華。

螃蟹給衆人倒了茶水,笑道:“我說過,我也是看不慣王局長那樣的人,利用手中的權力,想的做的卻是坑害百姓的事情。這種人倒不如我們這些人來的實在。”

趙英傑嘿嘿一笑,趴在螃蟹耳邊說道:“螃蟹哥,聽說岳志勇渾身綁滿了**,把王局長當場就給震住了。後來我聽說那**是你給他的,你的**是從哪裏搞到的?”

原來,嶽志勇在劉玄被困在近水樓臺期間,從刑州趕到石門打探劉玄的下落,可他是個通緝犯,不能露面,劉玄的兄弟都被關了起來。陳志坤不是個能幫他的人,嶽志勇思來想去,便去找了螃蟹。

螃蟹當時對嶽志勇說道:“劉玄失蹤了,王局長對外宣稱劉玄逃走。其實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劉玄遇害了。第二,劉玄被困在了近水樓臺的某個暗室,這個暗室一定很隱祕,只有找到這個暗室纔有可能找到劉玄,但是,王局長是近水樓臺的幕後老闆,你一旦找到暗室,警察就會趕到,把你抓起來。”

嶽志勇想了一下後說道:“螃蟹哥,我想弄一些**,萬一真的查到了暗室所在,警察也趕到了,我就跟他們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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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見嶽志勇如此,佩服他的義氣,便弄了些**給嶽志勇。這纔有了嶽志勇身綁**的事情發生。

螃蟹聽到趙英傑問起**的事情,端起茶杯在嘴邊吹了一下,看了一眼趙英傑說道:“傑哥,有些事我是不能說的。如果傑哥需要這方面的東西,我有辦法給你搞到。至於我是怎麼搞到的,傑哥,我真的不能說。”

趙英傑撓了撓頭道:“螃蟹哥,沒關係,我理解。我就是好奇而已。”

螃蟹笑道:“現在的石門市,誰還敢跟你們作對,何況以玄哥傑哥的本事,也根本用不着那些東西。上次傑哥抱着郭慶華跳樓,不也什麼都沒有用嗎。不也照樣讓郭慶華服軟了嗎。”

趙英傑嘿嘿的笑了起來。劉玄再次向螃蟹道謝。幾個人倒也談的投機。聊了一會,劉玄的手機響了起來。卻是李規章打來的電話。原來今天一天劉玄沒去看望李愛華,李愛華鬧起了情緒。

劉玄掛了電話,起身對螃蟹說道:“我有點事情,要走了,過兩天等不忙了,我請螃蟹哥吃飯。我們再接着聊。”

螃蟹站起來笑道:“玄哥傑哥都是忙人,我也就不留你們了,下次你們不忙了,我請大家吃飯。”

劉玄三人告別了螃蟹,開車來到了醫院。李愛華的身體早已經無礙,只是因爲腦子受了刺激,一直沒好,因此在醫院觀察。李愛華住的是VIP病房,裏面有兩張牀,這樣陪牀的李規章也有牀鋪,病房裏有電視,不至於太寂寞。

沒進病房,就聽見李規章在裏面怒道:“女兒,人家劉玄有飯店要管,還有房地產要管,每天很忙的,你怎麼能讓人家每天都來陪着你呢!”

劉玄推門走了進去,只見李愛華躺在牀上,用被子矇住了臉,兩腿亂蹬,喊道:“我不聽,不聽,我就要傻哥哥陪着我。”

李規章聽到門響回頭看到劉玄進來,不由得嘆了口氣,對劉玄說道:“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愛華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她的腦子醫生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說讓好好修養慢慢恢復,這樣的話在家裏休養就可以了,這VIP的病房好貴,我想出院,把女兒帶回老家休養。”

李愛華慢慢的從被子裏露出頭來,看到劉玄興奮的喊道:“傻哥,傻哥,你來了。”

劉玄來到李愛華跟前,坐在牀上笑道:“傻哥來了,傻妹,今天感覺怎麼樣?”

李愛華說道:“傻哥,剛纔爸爸說回老家,你和我們回去好不好?”說完一臉期待的看着劉玄。

李規章怒道:“你玄哥每天有多少事情要處理,哪有時間陪你胡鬧,就我們回去。你玄哥不回去。”

李愛華小嘴一撇,“傻哥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李規章剛要說話,劉玄說道:“大叔,傻妹是個病人,需要照顧,不要這麼厲害她。”

劉玄何嘗不知道李規章爲什麼提出要回家休養,劉玄曾兩次救了李愛華,這個恩情李規章都已經無法回報,如今每天住在VIP病房裏,所謂無功不受祿,李規章實在不好意思再麻煩劉玄了。

李規章見劉玄爲李愛華求情,嘆了口氣說道:“乖女兒,回到家裏有爸爸媽媽陪着你,爸爸媽媽不會在讓你發生意外的。你玄哥實在太忙了,”

劉玄接口道:“大叔,我一直把傻妹當成親妹妹看待,你不用感覺虧欠了我什麼,親妹妹有病,親哥哥哪有不管的。你們也不要先急着回去,我已經派人去省城請了一個有名的心裏醫生,明天他就會過來爲傻妹治療。我們等心裏醫生看過了再決定下步怎麼辦。”

趙英傑插口道:“不錯,大叔,你不用跟玄哥客氣,玄哥的爲人你還不知道嗎,他連素不相識的人都可以認了養着,何況是你們呢。你們放心,愛華妹妹的病一定能治好。”

李規章眼含熱淚,看着劉玄趙英傑說不出話來。忽然有人敲門,衆人向門口看去,只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站在門口,這個女孩一頭長髮,俏麗的臉龐,身材玲瓏,手裏拿着一個果籃正衝着大家微笑。

確切的說,正衝着劉玄微笑,劉玄見了這個女孩一愣,“南宮紫煙?你怎麼來了?”

南宮紫煙笑道:“師父,沒想到你這個徒弟會來吧。呵呵,我來這裏旅遊,順便到你的飯店找你,聽說你妹妹病了,在這裏,我就過來了。”

南宮紫煙說着走進病房,與別人打過了招呼,來到劉玄的跟前,把果籃放在桌上,看着李愛華說道:“這個是你的妹妹吧。”

李愛華突然坐了起來,一把摟住了劉玄脖子,“傻哥,她是誰?” 不等劉玄回答,南宮紫煙笑道:“我是你哥哥在長沙收的徒弟。我叫南宮紫煙。很高興人認識你,你叫什麼名字?”

李愛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劉玄說道:“我叫李愛華,這是我傻哥,我是他的傻妹。你是傻哥收的徒弟?傻哥教你什麼了?”

南宮紫煙聽了李愛華的介紹,腦子嗡的一聲:她姓李,劉玄姓劉,原來她不是他的親妹妹,可她竟然這樣抱着劉玄,很顯然,她是劉玄的女朋友,原來劉玄已經有了女朋友。那我還來這裏幹嗎。不,她只是他的女朋友而已,我還有機會。

想到這裏南宮紫煙不禁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李愛華。只見李愛華皮膚白皙,面容俏麗,雖然身材還沒有長開,一看就是一個美人坯子。

李愛華見南宮紫煙呆呆的看着自己,問道:“傻哥教你武功嗎?”

南宮紫煙聽了李愛華的話這纔回過神來,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你的傻哥不教我武功,其實他什麼也沒教給我,只是我打賭輸了,不得不叫他一聲師父罷了。”

劉玄笑着對李愛華說道:“是啊,你這個姐姐是個警察,根本不用我教她武功,壞人見了她都害怕。傻妹,不如你也考個警校,將來也做個威風凜凜除暴安良的人民警察,就像這個姐姐一樣。”

李愛華小嘴一撇,把劉玄摟的更緊,“我纔不做警察呢,我有傻哥保護,什麼也不怕。”

李規章突然指着李愛華大吼道:“你能不能坐好說話。怎麼這麼沒規矩。”

李愛華眼圈一紅,摟着劉玄的胳膊鬆了鬆,卻還是不肯放開劉玄。劉玄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李愛華自從被救出來之後,就特別喜歡摟着劉玄,有時候更會讓劉玄抱着她。吳欣對這件事其實很吃醋的,但是知道情況特殊,所以一直沒說什麼。但劉玄何嘗看不出來吳欣吃醋。

見李愛華眼淚快要流了下來,劉玄伸手抓住李愛華的兩隻手,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拿開,對李愛華說道:“傻妹,乖乖坐會,我跟這個姐姐說會話。”

李愛華點了點頭,劉玄站起來對南宮紫煙道:“我們到外面透透氣。”

二人出了病房,來到走廊的盡頭,走廊的盡頭是個圓形觀景陽臺。劉玄看着南宮紫煙說道:“你說你來石門市旅遊,這石門市既不傍山臨海,又沒有名勝古蹟,你怎麼會來這裏旅遊?”

南宮紫煙看着劉玄,並沒有回答劉玄的話,而是幽幽的問道:“李愛華是你的女朋友?”

劉玄搖了搖頭:“不是。她小小年紀遭遇了太多的不幸,我一直把她當作妹妹看待。”

南宮紫煙眼中閃過一絲喜悅,“不是就好,不過我看那個小姑娘卻不是把你當作哥哥看待,她喜歡你。”

劉玄一愣,隨即笑道:“不會,她腦子受了驚嚇,有些不太正常,所以你會覺得奇怪。”劉玄把李愛華兩次被抓的事情大概講了一下。

南宮紫煙聽完驚道:“算卦竟然可以算到這麼詳細,如果你當警察,那天下豈不是沒有破不了的案子了。”

劉玄撓了撓頭,他講李愛華被抓被救的故事,誰知這南宮紫煙倒是更對劉玄感興趣,劉玄說道:“不說這些了,你還沒說你爲什麼來石門市,如果是有案子牽扯,或許我可以幫你。”

南宮紫煙突然怒道:“除了旅遊,除了案子,難道我就不能因爲別的原因來石門市嗎?”

劉玄見南宮紫煙莫名其妙的發怒,撓了撓頭道:“女人總是難以捉摸,好端端的發什麼火呢。”

“你個笨蛋。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嗎。”南宮紫煙把臉貼近劉玄,盯着劉玄的眼睛,“我喜歡你,我這次來,就是因爲想你了所以纔來。”

劉玄撓了撓頭,南宮紫煙怒道:“除了撓頭,你還有沒有別的動作可以作。”

劉玄把撓頭的手放下,喃喃的說道:“我有女朋友了。”

“李愛華嗎,你剛纔說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再說了,即便是你真的有女朋友,我也可以追求你。只要你們沒結婚,我就可以公平競爭。”

劉玄沒料到南宮紫煙會說出這麼一段話,不停地撓着頭。南宮紫煙道:“別撓了,再撓頭髮就掉了。”

劉玄停止了撓頭,“我很喜歡我的女朋友。而且,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我相隔千里,”

不等劉玄說完,南宮紫煙插嘴道:“距離不是問題,我可以放棄長沙的一切,我可以來石門市發展。這都不是問題。而且,你也可以繼續喜歡你的女朋友,我繼續喜歡你。”

劉玄撓了撓頭,揪起一撮頭髮來回撥弄,無奈的說道:“你這是何必呢,你條件這麼好,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找不到,何必喜歡我這個有女朋友的人呢。”

“劉玄,別這麼急着拒絕我,好嗎。”南宮紫煙再次把臉貼近劉玄,“給我一個機會,如果你們之間的感情真的牢不可破,何必在意我的存在呢。”

劉玄往後退了一步,退到了牆根,看着南宮紫煙說道:“我只是不忍心看你把大好時光浪費在我的身上。”

南宮紫煙卻跟上了一步,還是緊貼着劉玄,幽幽的說道:“大好時光不去追求自己喜歡的人,那才叫浪費。”

劉玄臉上慢慢的滲出了汗水,無論處於什麼環境,他都沒有害怕過,都沒有驚慌失措過,這次,在南宮紫煙的跟前,他有些手足無措了。其實,這根他的性格有關。他不是一個好色的人,而是一個不忍心看到別人傷心的人。所以纔會有這種現象。

南宮紫煙伸手擦了擦劉玄臉上的汗水,“你緊張什麼?心動了?”

“不是。”劉玄也伸手擦了擦臉。南宮紫煙突然在劉玄嘴上親了一下,親完了看着劉玄。

劉玄露出驚愕的表情,他實在料不到南宮紫煙會這樣。“你。”說了個你,劉玄卻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南宮紫煙看着劉玄緩緩說道:“在長沙,我的初吻被迫給了你,今天,我主動還回來。”

聽了南宮紫煙這話,劉玄不由得想起在長沙時,南宮紫煙爲了救自己,給自己吹氣的事情。心中忽然醒悟:原來,我奪走了她的初吻,怪不得她會喜歡我。不對啊,張愛玲曾經說過: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是**。我一個初吻就能起到這樣的效果?

忽然一個聲音叫道:“傻哥,你在幹嗎?”

二人回頭看去,只見李愛華和衆人都站在門口,正在看着他們二人。這其中,竟然有吳欣的身影。吳欣見到劉玄二人看了過來,向二人走了過來。李愛華也跟了過來。李規章不知道去了哪裏,並不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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