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開放一張特殊的大地圖,讓所有玩家可以自由前往,在無限寬廣的大地圖中全服征戰。

開啟海戰系統,通過大航海的方式尋找新大陸。

海戰的話,可能性不大,這對海洋系太有利了,容易打破陣營間的平衡。

其他幾種的可能性則都差不多。

艾嵐自己猜測,本土勢力混戰和開放新大陸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如果這一次他能成功拿到城市之心,那麼前往新大陸,對他的發展無疑是最有利的。

想在千葉森林這種聚集了大量玩家的區域發展,公會、工作室和職業玩家,都將成為他繞不過去的大麻煩。

「自從虛擬遊戲出現以來,還從來沒有玩家,可以單槍匹馬就攻下一座大陸。」

就算是人氣最低的虛擬遊戲,日活玩家也有近千萬。

這種事情,想想就不可能做到。 一夜之間,林家的股票比驟跌之前還漲了十個點。在最低價填倉的葉清,賺了足足三成。

說實話,這次選擇相信林懷塵,葉清也不是十拿九穩。她知道未來林家的股票一定會回升,所以最壞的情況,也不過是林懷塵真沒斗過洪禮築,她的這十萬塊錢被套進去幾年而已。

但這件事也讓葉清認識到了林懷塵的可怕――營造自己急需用錢的假象、讓敵人以為拿捏住了自己的弱點、假裝急躁、示弱甚至春節休市結束時間……

用點簡單的小手段一環套一環,耍得洪禮築團團轉。

「你說這大冷天的,你非跟着我過來做什麼。」葉方南一邊數落着,一邊緊了緊葉清的帽子。

葉清把臉縮在葉方南懷裏,應了一聲:「下雪了嘛,我想出來。」

因為房產過戶還需要辦一些手續,另外老家存放的所有東西也得清理掉,用葉方南就趕着正月十五之前想把這些事都做完。

葉清跟過來一來是想跟賈得寶打聽打聽度假村一期建設從什麼時候開始,二來是要確認下林懷塵到底拿下了周邊多少戶房產。

而讓人沒想到的是,林懷塵竟然也在。

「喔,你怎麼也來了。」林懷塵見到被葉方南抱在懷裏的葉清,挑了挑眉。

「畢竟我是在這裏長大的。」葉清回了一句,想再找話題,卻發現自己根本沒什麼可跟林懷塵聊的。

「林總怎麼也來了呢?」葉方南有點詫異林懷塵會親自過來做交接,自打知道這個孩子竟然是家大公司的掌權人後,他對林懷塵還多了那麼點敬佩。

「以房易地的房產是我的私有財產,交給別人我不放心。」林懷塵回答的時候,還露出了那麼點苦澀。

作為董事長他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這種小事還得親力親為,足可見他在公司里根本沒什麼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不過這樣的神情只出現了一瞬,林懷塵瞧了眼葉清又道:「我有看到賈總一直在門口的車裏等您,是要談事吧。您可以先去跟他談,我也沒什麼事,可以等您談完再弄那些轉戶的手續。」

「真是不好意思了哈,」葉方南放下葉清,「我就跟他去說幾句話,馬上回來把材料給您。」

葉清沒有央著葉方南帶她一起,而是留在了原地。

「我聽說,你父親趁著低價買了不少我們公司的股票。」林懷塵蹲了下來,湊到葉清旁邊。

「因為我爸爸相信你不會在對手手裏吃虧。」葉清謊話說得坦蕩自然,眼睛眨都不眨。

林懷塵抿唇笑了笑:「那你父親對我未免也太有信心了,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對手一時大意,我根本沒法贏。」

「所以呢?對手怎麼樣了?」葉清眼裏燃起了八卦之火。

女孩抬起頭時,眼睛亮晶晶的,飄落的小雪花粘到她的睫毛上,化成水,讓人覺得如鹿兒一般。但明明是如此清澈的一雙眸子,卻讓人怎麼也看不透。

「對手啊……他應該很生氣吧。」林懷塵抬手,揉了下葉清的腦袋。 剛剛被長史叫去幫忙的懷恩一回到百草園,就發現了這邊情況的不對勁兒。

王爺在百草園招待男眷,怎麼女眷也跑過來了?

王妃和大奶奶呢?也不管管!

還有他們都在看什麼呀?

懷恩快速朝著亭子走去,在聽到周圍的小聲議論后,知道王爺召見了未來的小王妃,還和小王妃起了衝突,腳下的步子不由加快了幾分。

小王爺本就和王爺有些不睦,若是知道王爺欺負了他的未婚妻,那肯定是又要鬧事呀!

走進亭子,懷恩先向平親王行了禮,然後又轉身向稻花行禮,然而剛轉過身就愣在了當場。

小公子!!!

平親王看不得自己的人一副傻樣,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懷恩回神,看了看稻花,然後訕笑著打招呼:「小公子,好巧啊!」

聞言,稻花和平親王對視了一眼。

稻花扯出一絲笑容:「是啊,好巧!」

懷恩素來機靈,此刻已經轉過彎來,之前那位救過他和主子的小公子就是小王爺未來的小王妃。

天啦,這還真是好巧呢!

懷恩注意到主子臭著臉色,想到王妃老是在主子面子說小王妃的不是,猜到這次見面兩人肯定鬧了些不愉快,連忙笑著打圓場。

「小王妃,那個你的胭脂鋪在長安街哪裡呀?之前主子想找你探討制胭脂的事,奴才愣是沒找到。」

稻花掃了眼四周往這邊看的人,想了想又重新坐了回去:「我的胭脂鋪叫四季胭脂鋪。」

平親王看了過來,不想被人看了笑話,便主動問道:「就是那個賣冰肌膏的四季胭脂鋪?」

稻花順勢點頭:「嗯。」

平親王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在道:「你怎麼會製冰肌膏呀?」

冰肌膏是貢品,因為數量少,他就是找皇兄討要,皇兄都不一定給他。

他試過四季胭脂鋪的冰肌膏了,效果和貢品差不多。

稻花:「我以前受過傷,蕭燁陽就幫我問皇伯父討要了一盒,傷好后還有剩餘,我就拿來研究了一番,沒曾想,一個不小心就製成了。」

平親王聽著稻花不客氣的稱呼,有些一言難盡,這還沒過門呢,皇伯父倒是叫得順口,還有,那臉上的得意能不能收斂一些?真是一點也不懂得謙遜。

稻花見平親王態度軟和了下來,知道他喜歡研究這些東西,便說了一下冰肌膏的製作流程。

平親王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聽得十分的認真,還不時的問了一些胭脂鋪里售賣的香水、沐浴露、洗髮液等東西。

「你這丫頭倒是聽聰明的!」

在聽過沐浴露和洗髮液的製作流程后,平親王不吝嗇的誇了稻花一句。

稻花笑著受了這誇獎:「我師父和婆婆也是這麼認為的,他們都說像我這麼知書達理、蕙質蘭心、秀外慧中的姑娘,如今已經不多了。」

聽著稻花這麼厚臉皮的自誇自己,平親王嘴角抽了抽,懷恩則是佩服的看了一眼稻花,小王爺自己看上的姑娘,果然夠……特別,誇起自己來,那是好不臉紅和嘴軟。

就在這時,亭子外來了三人。

「王爺!」

「父親!」

蕭燁辰帶著蔣世子和蔣景輝夫子笑著走了進去。

平親王見了,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燁陽媳婦在這裡,燁辰帶著外男過來太不應該了:「你們怎麼來了?」

蔣世子笑了笑:「燁陽的及冠禮,我們怎能不來?聽人說你在這邊,我就讓燁辰帶我們過來了。」說著,便看向了一旁的稻花。

平親王想起之前稻花說她被人追殺一事,不動神色的站到了她身前,將人護在了身後,然後才笑著說道:「顏丫頭,這是承恩公府的世子爺和蔣大公子。」

對於平親王親昵的稱呼,自然的庇護行為,蔣世子和蕭燁陽都不由皺了皺眉。

不是說,兩人吵起來了嗎?

那平親王(父王)為何還要維護顏家女?

稻花屈膝行禮:「見過世子爺,蔣大公子。」

平親王又指了指蕭燁辰:「這是燁陽的兄長。」

稻花再次屈膝:「見過蕭公子。」然後就乖乖巧巧的垂首站在平親王身後。

平親王聽到她的稱呼,有些不滿,不過倒也沒多說什麼。

對此,蕭燁辰眼中劃過一道厲芒。

蔣世子打量了一下稻花,然後笑著和平親王說道:「難怪能迷住燁陽,讓他不惜請旨賜婚,確實……挺不錯的。」

平親王不喜蔣世子說話的語氣,不悅道:「顏丫頭吧,也就知書達理一點,蕙質蘭心一點,秀外慧中一點,為人伶俐一點,其他的,倒也還馬馬虎虎,當不起世子誇獎。」

聽到這話,蔣世子父子和蕭燁辰都一臉詫異,就是稻花,也沒想到平親王會這般維護自己。

呃,就是誇得有些過頭。

蔣世子察覺到平親王對顏家女的態度改變了許多,笑著說道:「看來王爺對未來的兒媳婦很滿意了。」

「虧得剛剛我一聽說昇平縣主好像又對王妃不敬了,還以為你是在訓斥他呢,急急忙忙的趕過來想勸你一二,免得你又和燁陽起衝突,傷了父子情分,如今看來,倒是我多想了。」

稻花聽了,福身說道:「世子爺確實是多想了,王爺平易近人,哪會無緣無故的訓斥他人?至於你說的傷了父子情分,那就是更沒有的事。」

說著,看向平親王。

「父子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呀,對吧,王爺?」

平親王斜睨了一眼稻花,這個丫頭變臉的速度還真是比翻書還快呀,好像剛剛那一臉氣憤指責他虧待了蕭燁陽的人不是她一般。

現在又父子之前沒隔夜仇了!

好賴話倒是都被她給說了。

「嗯!」

不想被外人看了笑話去的平親王敷衍的『嗯』了一聲。

哪怕如此,蕭燁辰還是心中微沉。

蔣世子冷笑著看向稻花:「顏家還真是好家教呀,本世子在和王爺說話,是你一個小輩能插嘴的嗎?」

稻花張口就像反駁,可話在出口之前又咽了回去,轉而眼巴巴的看向平親王,一副委屈的模樣。

平親王見了,雖知道她可能是裝的,可還是替她出頭了:「世子,你這話嚴重了。」他的兒媳婦,縱使錯了,也該他這個公爹來管教,蔣世子出聲指責算怎麼回事?

蔣世子見平親王已經是第二次反駁自己了,心下有些不悅,正欲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懷恩突然開口:「主子,小王爺過來了。」 晨風拂起,微涼的風透過秀美的窗欞,攜著一片白嫩的小花吹散了桂院小樓里的旎靡異香,芯燭搖曳,柔柔嫩嫩的小花打着輕旋兒,飄飄落落的撫在了男子鼻尖上。

陳佩微微皺起眉,那白色的小花瓣就如同一片輕輕柔柔的羽毛,在呼吐的氣息中輕輕撓着他。

有些癢意。

他緩緩睜開眼睛,剛想抬起右手拂去鼻尖的花瓣,就察覺一個溫熱綿軟的可人兒正沉沉地壓在自己的臂膀之上。

陳佩緩緩側過頭,視線低轉,那白色的小花瓣便也隨之飄落,輕盈若雪的蕩漾在那比冬雪還要素上三分的大軟白兔之間,一時之間陳佩竟是忘了神。

蘇青玉正淺淺睡着,眉目舒緩而淡然,她輕輕靠在陳佩的肩頭,大半白膩酥軟的身子緊緊壓着陳佩,可陳佩並不覺繁重,反而感到一種深陷溫軟的舒適醉人。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