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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壞趕緊抱住我,有些慌了,衝着我叫道:“凡哥,凡哥,你沒事吧…………”

酒吧裏的兄弟估計也是聽到了槍聲跑了出來,阿壞抱着我蹲在街上,一臉的焦急;周圍的那些兄弟一個個的也全都急了,救護車很快就過來了,阿壞陪着我上了救護車,在上了救護車後我就昏過去了。

到了醫院後,我被那些醫生推進了手術室裏;阿壞在手術室外面很是焦急,小馬他們幾個收到消息後也全都趕了過來,皓軒一到醫院奔着阿壞就過去了,然後一拳打在阿壞的臉上,將阿壞直接打到牆邊。

見狀,阿驍跟小馬趕緊的就拉住了皓軒,皓軒衝着阿壞叫道:“臥槽,我怎麼跟你說的,我讓你保護好凡哥,你就是這麼保護的嗎?”

阿壞坐在牆邊,嘴角掛着血,一聲不吭的坐在那兒;小馬跟阿驍拉着皓軒,阿驍衝着皓軒說道:“你怪阿壞有什麼用,這件事已經發生了,再說了這件事是阿壞的錯嗎?”

聽到阿驍的話,皓軒這才冷靜了下來,看着阿壞也沒有再說什麼;小馬走到阿壞身邊,蹲了下去看着阿壞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凡哥怎麼會捱了一槍,有沒有看清楚是什麼人乾的?”

“當時我跟凡哥兩個人從酒吧裏出來,正打算回家,結果一輛摩托車衝着我們就開了過來,坐在後面的那個人從衣服裏掏出一把槍來朝着凡哥就開槍,我們根本就來不及去躲,凡哥就捱了一槍,那人開完槍就騎車跑了。”阿壞坐在牆邊,一輛的自責。

“看清楚那兩個人的長相沒有?”凱子站在一邊皺着眉頭問道。

阿壞坐在牆邊,看了一眼凱子,然後說道:“那兩個人全都帶着頭盔,根本就看不清長什麼樣子。”

“麻痹的,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誰做的,我現在就去做了單天。”小鐘站在邊上,一臉殺氣的說了句,然後轉身朝着外面就走去。

邊上的凱子當即就一把拉住了小鐘,然後衝着他說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單天做的,如果不是怎麼辦?”

“…………”聽到凱子的話,小鐘停住了腳步,然後看着凱子,一臉焦急的說道:“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啊?”

“報警吧。”小馬坐在一邊,淡淡的說了句。

聽到小馬的話,所有人當即全都看着他,凱子站在一邊看着小馬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咱們是什麼人,報警?你開玩笑吧。”

“咱們是什麼人?正當的生意人,遇到這種事情當然要報警了,而且你覺得不報警警察就不會知道了?”小馬看着凱子反問了一句,凱子頓時就被小馬給噎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皓軒站在一邊淡淡的說道:“小馬說的沒錯,我同意小馬的建議。”

“我也同意。”阿驍站在邊上看着他們淡淡的說了句。

“那就報警吧。”凱子看着小馬他們幾個說道,小馬看了一眼凱子然後點了點頭。

這時小芸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衝着小馬他們幾個問道:“怎麼樣了?”

“醫生還沒出來,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小馬站了起來看着小芸說道:“嫂子,你別擔心了,凡哥會沒事的。”

“是啊嫂子,你就別擔心了。”凱子看着小芸也跟着說道。

小芸一臉的焦急看着小馬他們幾個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幾個老實跟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嫂子,你先別擔心,坐會吧。”小馬看着小芸說道。

小芸看了一眼小馬,然後走到一邊坐了下來,衝着小馬他們幾個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人是什麼人?”

“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要殺凡哥,不過嫂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抓到那些人的。”小馬看着小芸回了句。

小鐘站在一邊,看了小馬他們幾個一眼,然後說道:“我去酒吧看看酒吧外面的監控,看有沒有發現,你們在這裏看着有什麼事馬上打電話給我。”

“我跟你一起去吧。”凱子看着小鐘說道。

小馬站在一邊看着他們倆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們倆小心點,發現什麼的話立馬打電話給我們。”

“嗯,好。”凱子跟小鐘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小芸坐在那兒一臉的焦急,小馬他們幾個站在一邊誰也沒有說話,阿壞就那麼坐在牆邊,阿驍點了根菸遞給了阿壞,阿壞擡頭看了阿驍一眼然後接過阿驍遞過去的煙,放在嘴裏吸了幾口。

小馬站在一邊,看了一眼阿壞,然後輕聲的嘆了口氣,說道:“你也別自責了,這件事不怪你。” 因為他這麼多天來的亡命奔逃,還有敖九霄的窮追猛打,完全只是他與敖九霄共同演出來的一出雙簧戲。

其目的,便是等這一刻的到來。

只要取得鍾天奎的信任,藉機接近五十米之內,楊東就有把握暴起偷襲,一舉將之擊殺。

「鍾天奎,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眼看自己射出的血劍一點點接近鍾天奎的後背,楊東頓時激動到了極點。

花了這麼多精力,浪費了這麼多時間,便是為了等這一刻的到來,只要鍾天奎這個煉獄門修為最高的人一死,其他人又何足掛齒?

然而再完美的計劃,也總會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正當楊東都以為自己就要得手,下一刻就能將這個心腹大敵的身軀轟面肉渣時,異變突生。

「嗞!」

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響,周圍的一切,瞬間被一股強大得難以想象的力量禁錮住了。

就連已經轟至鍾天奎五米外的血劍,都生生凝固在了天空中。

「絕對領域!」

楊東一時間驚駭莫名。

他早就知道鍾天奎擁有絕對領域,所以一出手,他便將融合進武技中的獸魂催發到了極致。

沒想到融合了獸魂的血劍,還是沒能衝破鍾天奎的絕對領域。

「原來你們已經聯合好了?」

鍾天奎也不笨,立刻便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完了!」

見鍾天奎殺意凜冽的目光望來,楊東一顆心,瞬間涼到了底。

以自己一品靈武尊的修為,偷襲如此不得手的話,就絕對沒有任何機會了,等待自己的,將是被鍾天奎打得形神俱滅的下場。

「鍾天奎,看我舞動蒼穹!」

見楊東陷入險境,遠方的敖九霄瞬間大喝了一聲。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瞬間在虛空中划動了起來。

「嗤嗤嗤……」

隨著他的手每一次劃出,虛空中都會出現一條條由靈力畫成的軌跡。

但卻不是符技,而是一種很詭異的武技。

此刻的敖九霄,就像一個翩翩起舞的少女,姿態惟妙惟肖,生動至極,就連楊東看了,都有種恍然失神的感覺。

「他這是在幹些什麼?」

不但楊東,就連遠方十萬名煉獄門之人,也徹底傻眼了。

「什麼舞動蒼穹?敖九霄分明是在跳舞啊。」

「難道他想分散門主的心,才會如此不顧儀態的做出這種不要臉的動作來?」

所有人都看得一頭霧水,就只有門主鍾天奎,詫異的觀看了片刻之後,似乎看出了什麼,口中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什麼?你竟然真的修鍊成了舞動蒼穹?」

因為震驚,鍾天奎剛才的得意之色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震驚。

神經病不會好轉 「鍾天奎,我剛才說了,在沒有真正開打之前,別得意的太早。」

一邊說著,敖九霄一邊繼續划動著各種詭異的動作。

「嗤嗤嗤……」

動作看似輕柔,但卻有震蕩天地的力量,每一次劃出,蒼穹中都會發出一聲震人心魄的顫音,就像自上古蠻荒跨越時空傳來一般,感受到的人,莫不心生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感覺。

除此之外,下方的地面也都跟著微微顫抖。

「世上竟然還有這種武技?」

看到鍾天奎都如此忌憚,楊東更是震驚不已。

之前雖然只是跟敖九霄演戲,但交手那時候他卻是盡了全力。

那時候他能發揮出鎮魔碑百分之三的威力,還以為敖九霄只是險勝自己,此刻感受到舞動蒼穹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他才真正明白,自己還是低估了敖九霄的實力。

「嗤嗤嗤……」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敖九霄終於停止了動作。

「嗤啦!」

隨著敖九霄的動作停下,他頭頂上那些縱橫交錯的條紋,瞬間如枝條伸展一般,自中心擴散開來。

而且速度之快,幾乎肉眼難辯。

不過眨眼之間,從敖九霄頭頂上方伸展出去的條紋,就遍布了整片天地。

每一根條紋似乎都能勾動天地,連接到世界盡頭一般,上天入地,四面八方,一眼難以看到終端在哪裡。

「果然是舞動蒼穹,這個武技艱澀難以修鍊,萬名靈武神強者之中,也難以有一人修鍊有成,沒想到你竟然真的修鍊出來了。」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條紋,鍾天奎更加震驚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瑟瑟發抖時,卻沒看到,敖九霄的雙手,已經在微微顫抖。

因為這個武技消耗的靈力太龐大了,他能勉強施展出來,已經超出了他往日的極限,此刻不過是是為了救楊東,才強撐下去而已。

奈何他使了幾個眼色,楊東卻視若無睹,依舊像個傻子一樣在發獃。

「這個獃子,他不是說可以衝破靈武神的絕對領域嗎?」

敖九霄心裡暗暗叫苦。

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撐不了多長時間,恐怕就要……

還沒想完,只聽「砰」的一聲,那些勾動天地的無數條紋,終於支撐不住,寸寸碎裂開來,變成片片絢爛的光雨消失在天空中。

「怎麼會這樣?」

「舞動蒼穹怎麼會中途崩散了,難道他的武技失靈了嗎?」

就在眾人詫異不已時,已經是強弩之末的敖九霄,口中頓時「噗」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達到了這種境界,施展出來的武技中途失敗,施展者本身也會受到傷害。

「哈哈,原來你始終還是差了一步啊,舞動蒼穹,萬名靈武修中也難有一人修鍊有成,雖然你修鍊出了雛形,但始終沒有邁出最後一步。」

被鍾天奎一語道破,敖九霄頓時變了顏色。

他確實距離大成舞動蒼穹還差最後一步,如果不是剛才楊東危在旦夕,他都不準備施展出來。

「鍾天奎,今天算你走運,改日等我修鍊成舞動蒼穹,一定回來取你狗命。」

說罷,敖九霄就要閃電般退去。

「嘿嘿,既然來了,你還走得了嗎?」

鍾天奎哪裡會放過敖九霄,現在舞動蒼穹都已經初見端倪,要是再讓他修鍊下去,一旦修鍊成功,整個煉獄門分殿內,誰還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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