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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溫暖站了起來,神情疑慮,她道:“你是指投敵?還是指她被俘虜了?”

蝙蝠人猶豫了一下,道:“卑職不敢妄言定奪,但是卑職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陳溫暖看了蝙蝠人一眼,問道:“噢?你有什麼不好的預感?”

蝙蝠人道:“卑職總覺得上官紅燕沒有完全成爲妖族的一員,噢,卑職並不是懷疑您對她駕馭的能力,而是通過種種可疑的形跡猜測的。”

陳溫暖心生闇火,不耐煩地道:“有話直說,什麼可疑的形跡?”

蝙蝠人道:“就在您派她去魔之窟的第二天,卑職的手下在執行任務回來時,在黑山坳裏無意中看到了她。卑職也疑惑,魔之窟在西邊,黑山坳在東南,根本不是一個方向,她去那幹嘛。後來卑職也去了黑山坳,結果卻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祕密。”

陳溫暖聽後,愕然之至,心中暗道:難道這丫頭有事瞞着我,難道我真的沒有把她完全馴服?

想到這,陳溫暖問:“你快說下去。”

蝙蝠人道:“卑職竟然發現了一個很隱蔽的山洞,洞內有上官尊的舊部,雖然暫時還不能確定,但是估算着,約有不下萬人。”

陳溫暖駭然一驚,拍案而起,憤然道:“上官尊,他要幹什麼?還有那個上官紅燕她又要幹什麼?”

蝙蝠人繼續道:“這只是其中一個疑跡,後來卑職派手下跟蹤上官紅燕,發現她的確去了魔之窟,也到了魔宮附近,但是她並沒有按照您吩咐的話去做,而是剛到魔宮附近又轉了方向,向北而去,最後消失在一片詭祕的荊棘林中。”

陳溫暖聽得糊里糊塗,她怒道:“這個丫頭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蝙蝠人道:“無論她在打什麼主意,總而言之,您交代她的事到目前爲止她是一樣沒做。”

陳溫暖一把攥住一旁的骷髏頭,用力一捏,骷髏頭砰的一聲,碎落一地,她道:“立刻把她召喚回來,這一點,我就不信她敢不從。”

蝙蝠人道:“卑職這就去點燃訊香。”

關於陳溫暖召喚上官紅燕這一點,她還是極有自信的,因爲她給每一個手下都植入了妖族的妖靈丹,如果不聽召喚,妖靈丹就會在其體內循環發作,令其痛不欲生。

陳溫暖悶哼了一聲,道:“看來我得給上官紅燕的飲食裏面再加點料了……”

這個時候,一名小妖箭步而來,跪在地上道:“稟報萬妖之祖,根據放哨小妖的情報,魔之窟派出了兩員大將朝靈壇山的方向去了。”

陳溫暖一聽,驚異地道:“什麼,派的是哪兩個人?”

小妖道:“一個是魔之窟的三護法靈陰,另一個好像是金龍教的人。”

“金龍教的人?怎麼可能?”陳溫暖疑惑費解。

小妖又言:“那人的確穿着金龍教的教袍,手持一把銀絲拂塵,鶴髮蒼顏,應該是金龍教的人。”

陳溫暖莫名自言:“會是誰呢,難道金龍教有人投誠了魔之窟?這不可能啊,不管他是誰,絕不能讓他們捷足先登搶到宇岢。”

小妖道:“請萬妖之祖指示。”

“你們繼續偵查,我要親自去一趟靈壇山。”陳溫暖說着,回身一轉,瞬間幻身而去。

……

這個時候,金龍教內,羅莎和狂嫗智叟以及賀明闖的體積與元氣已經完全恢復。

宇岢和羅莎單獨在一個房間裏聊了很多,他們甚至記不得從哪一個話題開始,又到哪一個話題結束,總而言之,他們一直在看着對方,從未讓對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哪怕一秒鐘,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明智在門外喊了一聲:“宇岢大哥,羅莎姑娘,吃飯了。”

宇岢在迴應明智時,目光都未曾從羅莎的身上移開過。

羅莎淡然一笑,道:“看了那麼久,還沒看夠嗎?”

宇岢嘴角微翹:“永遠也看不夠,真想就這麼待着,讓這個房間裏的時間永遠定格,任憑外面的世界風雲變遷,任憑時光流逝。”

羅莎笑道:“那我們豈不成了一對老古董了。”

“和狂嫗智叟一樣,不,你沒有柺棍兒,不會打我。”宇岢玩笑着道。

羅莎笑容可掬地道:“不一定哦,也許到那個時候,我就有柺棍兒了。”

“你會打我?” 寵婚襲人,老公暖暖愛 宇岢愕然道。

羅莎想了想,笑道:“這個嘛……不告訴你。”

宇岢笑着在羅莎的紅脣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道:“沒關係,我已經有答案了。”

羅莎被宇岢甜甜一吻之後,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甜蜜,她的臉頰透出一絲緋紅,低聲道:“我們出去吧,別讓大家等急了。”

宇岢點了點頭,又在羅莎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就在金龍教衆人在飯廳共同慶祝羅莎和狂嫗智叟以及賀明闖劫後重生之際,來自魔之窟的靈陰和印賢真人已經抵達了靈壇山的腳下。

與此同時,從另一個地宮而來的陳溫暖也到了金龍教的附近。

由於地宮和魔之窟不是一個方向,所以陳溫暖和靈陰還有印賢真人並未發現對方。

陳溫暖知道金龍教開啓了靈光屏障,所以他沒有硬闖,而是去了靈壇山的另一側,去視察楊振遠以及衆小妖的地下隧道挖的怎麼樣了。

來到隧道口,陳溫暖看到先前派來的那個小妖在一塊塊地搬石頭,卻沒有看到其他人,她疑惑費解地問:“你在幹什麼?其他人呢?楊振狗呢?”

小妖一見陳溫暖,立時下跪,道:“回稟萬妖之祖,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隧道口被亂石堵住了,小的在挖開隧道口,至於其他人嘛……小的還真沒看到。”

陳溫暖一掌把小妖推開,朝着被封住的隧道口反手一掌,一道螺旋光束自她掌心極速射出。

“轟隆……”

一聲巨響之下,被堵住的隧道口轟然炸開。

等到塵土落盡,煙消霧散,隧道內已然傳來楊振遠罵聲:“誰啊?是誰?誰他孃的驚了老子的美夢,到底是誰?給老子滾過來,他孃的,睡個安穩覺都他媽的不行,是不是活膩了。”

楊振遠一邊罵着,一邊衝出隧道,等到他看到眼前站着的是陳溫暖時,他的魂差點秒變成水蒸氣散發掉。

“是老孃擾了你的美夢。”陳溫暖說着,慢慢地轉過身來,狂聲怒吼起來:“楊——振——狗,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酒囊飯袋!你這個挨千刀的廢物!你這個死有餘辜的混蛋!你這個吃人飯,放狗屁,說人話,辦狗事的白癡!你這樣的人不死簡直就是浪費,你活着都多餘,今天我要不嚴厲地懲治你,你就不知道什麼是妖族的規矩,你他孃的趕緊給我滾回地宮,暫時面壁思過,等我辦完事看我不弄死了,滾,滾,滾……!” 面對陳溫暖的訓斥,楊振遠早已嚇得三魂丟了兩魄,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腦門在面前的石頭上一個勁兒地猛撞,嘴裏語無倫次地念叨着:“萬妖之祖饒命啊,萬妖之祖饒命,小的是白癡,是笨蛋,是蠢貨,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念在小的爲您鞍前馬後的份上,饒恕小的這一會吧,求求萬妖之祖了,以後小的在也不敢了,饒了小的吧,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小的來生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不殺之恩,小的求求您了……”

“你該死個屁,給我滾一邊去。”陳溫暖說着,揮手一甩,一道光刃閃過,將楊振狗猛然撩了出去。

楊振遠沒有滾,又爬了回來,繼續求饒。

陳溫暖猛然一腳,又將楊振遠踢飛出去:“別他孃的在這耽誤老孃的功夫,來人,跟我去金龍教的正門。”

楊振遠被踢飛,落在一堆亂石中,他心中暗想:完了,完了,我不能回去,回去就死定,還得去求饒……

想到這,楊振遠一個飛撲,竄到陳溫暖腳下,一把抱住陳溫暖的腳踝,趴在地上,再次求饒:“萬妖之祖,讓小的跟着你吧,小的願意爲你做牛做馬,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啊,求求您了。”

陳溫暖不耐煩地道:“兩秒鐘內你再不鬆手,我就當場把你會爲灰燼。”

楊振遠一聽,嚇得立時鬆開手,不知所措。

陳溫暖看向身後的衆小妖,怒火難熄,問道:“想必你們也都跟着睡覺了?”

所有小妖一聽,個個膽戰心驚,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陳溫暖冷笑了一聲,道:“看樣子我說的沒錯了。”

“萬……萬妖之祖,饒……”

一名小妖的話尚未說完,只見陳溫暖擡手一揮,一道綠色光刃在所有小妖的身上閃過,所有小妖瞬間灰飛煙滅。

楊振遠觸目所及,嚇得口吐白沫,抽搐起來。

陳溫暖朝楊振遠重重地踢了一腳,怒道:“別他孃的在這裝死,給我起來,趕緊用你那雙狗爪子去隧道里挖洞,記住,不準用任何工具,也不準讓任何人幫忙,就用狗刨的方式挖,挖不完你就等着粉身碎骨吧。”

楊振遠一聽,立時把吐到嘴邊的白沫又咽了回去,整個人好似被打了雞血一般,連滾帶爬地衝進了隧道里,瘋狂地刨了起來。

陳溫暖冷笑了一聲,在心中暗道:倘若不是看在你體內有惡靈之氣的份上,我早就除掉你這個沒用的白癡了……

想到這,陳溫暖又自言道:“說到這惡靈之氣……我該怎麼把它從楊振狗的體內提煉出來呢?據我所知惡靈之氣很容易渙散掉,稍有不慎就會浪費掉,嗯,先留着他,以後再想辦法吧……”

……

這個時候,宇岢等人已經酒足飯飽,所有人再次來到金龍大殿。

業真向宇岢陳述了他們在聖水村的經歷以及白猿與郭十一的下落。

宇岢一聽,驚異地站了起來,道:“乾坤冥界?地獄?怎麼可能?白猿來自天界,怎麼可能……那麼,他們如何才能回來?”

業真搖了搖頭,道:“老傑沒有說明,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該如何回來。”

鬼婆嘆道:“冥界啊,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他們可真不走運!”

“老婆子,你少說兩句。”鬼公低聲道。

這時,宇岢立時想到狂嫗智叟就是鬼,也許他們對冥界有所瞭解,他望向鬼公,道:“你們都是鬼,自然去過冥界,你們知不知道……”

宇岢的話未說完,便被鬼婆打斷:“哎哎哎,我們是鬼不假,可是我們還沒有資格去冥界,記得當時我和老頭子在鬼門關轉了一圈,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又回到了戰魂大陸,哎,總之我們也不甚瞭解,對不對,老頭子。”

鬼婆在這樣說的時候向鬼公擠眉弄眼地使了一個眼色,鬼公“啊”了一聲,忙道:“是啊,是啊,老婆子說得一點沒錯,我們不瞭解,不瞭解……”

宇岢半信半疑地看了狂嫗智叟一眼,心中暗道:難道這兩個老東西有難言之隱,既然他們不想說,再問也不會有結果,或者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有難言之隱,看來只有稍後私下裏再問了……

想到這,宇岢無可奈何地嘆了一聲,道:“老傑說的不錯,郭大哥和白猿吉人天相,他們一定能化險爲夷的……”

關於郭十一和白猿的話題暫時告一段落。

此時,業善的神情卻變得嚴肅起來,他本想當着所有人的面向宇岢提及有關乾坤劫的事,然而,他還未來得及開口,守門的弟子已然衝了進來,急聲道:“啓稟掌門,萬妖之祖陳溫暖在教門之外叫囂,口出狂言,說要把靈光屏障擊碎。”

業善陡然站了起來,驚異地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妖族與魔族在戰魂大陸同日而生,看來又要重蹈三千年前的覆轍了……”

業真來到業善跟前,道:“掌門師兄,倘若合我們衆人之力難道還打不過那個女魔頭?”

業道接言:“師兄,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宇岢上前一步,道:“業善師父,也許那個女魔頭是衝着我來的,就讓我去會她一會。”

“打架的事怎麼能少了老孃呢,我也去。”鬼婆陡然喊道。

“老婆子,稍安勿躁。”鬼公說着,一把拉住鬼婆。

就在這時,另一名守門的弟子神色匆匆,跌跌拌拌地衝了進來,面帶驚恐之色,看來是被什麼驚嚇到了,說話也開口結巴起來:“掌……掌門,不……不好了,魔之窟的人也……也來了,還……還有師……師叔祖……”

業真上前一步,提起那名弟子,急聲道:“把舌頭捋直了,慢慢說,誰來了?”

小弟子嚥了一口口水,道:“印……印賢師叔祖。”

“印賢師叔?”業善聽後,駭然一驚。

業真和業道愕然互望,二人異口同聲:“他怎麼來了?他不是被……”

“他的確被我殺了,但是又被摩羯大帝施法復活了……”宇岢嘆了一聲,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他們找上門來了,我就再送他們一程。”宇岢道。

鬼婆道:“說得好,老孃也很久沒舒展筋骨了,今天真好拿他們練練手。”

業善心中暗想:只要不是摩羯大帝,至於印賢和魔之窟其他的人對宇岢而言應該不難對付,關鍵是那個陳溫暖,她可是厲害角色,倘若宇岢有個三長兩短,乾坤劫的事豈不……

想到這,業善陡然開口:“宇岢,外面事你不用插手,有靈光屏障保護,他們是進不來的。”

“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做甕中之鱉啊。”鬼婆搶先開口。

宇岢接言:“是啊,我們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金龍教吧,再說,就算他們不找上門來,我也要去魔之窟找他們,總之這一戰是在所難免的了。”

業真看了業善一眼,道:“掌門師兄,請借一步說話。”

鬼婆心直口快,道:“哎呀,有什麼話就直說唄,還躲到一邊去說。”

鬼公拽着鬼婆的袖子,低聲道:“老婆子你閉上嘴吧,也許人家說的是教中內部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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