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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也有一個渾身死氣沉沉的老者出現,長得倒是與章東有幾分相似,是七玄派大長老、也便是章東的爺爺章全。 ?終於都肯出現了!

看著老僕人與大長老同時現身,江寂塵心中不由得冷然一笑。

他知道,老僕人和大長老之間必然有一場博弈!

現在看來,因為他的出現,老僕人佔了上風。

而大長老章全,此時目光森然地盯著凌塵,死氣無息從空而落,纏向江寂塵。

江寂塵冷冷一笑!

一劍生滅術的生之劍意在體內轟然暴發。

剎那間,一股生機之氣在體表流轉不息,把近身的死氣悉數震蕩開來。

「並無誤會,此人如此窮凶極惡,並不像是章大長老的親孫子,殺了也無妨,你說是不是?大長老!」

章大長老這老不死,竟然想以死氣斷他生機,這讓江寂塵心生殺機,毫無退縮。

說話之間,寒劍閃動,要再次切下章東的首級。

「凌塵,你手中之人確實是我親孫子,這必是一場誤會,左風少門主既然已回歸,當該是喜慶之事,不宜再見血!」

章全這話無疑是等於暫時屈服了,承認了左風的身份。

其實,他不得不承認!

他怕那凌塵小子真的斬下他孫兒的頭顱,那章家這一代唯一的血脈就要斷了。

而且,對方竟然以生機之術震開他的死氣殺機,太過不凡了。

那怕要除去他們,也必須從長計議。

畢竟,從地匪幫被滅、左風被帶回門中、章東被擒、凌塵的不凡一樣都沒有算計到。

他們步步皆輸!

再有剛才,其實一切都是他們安排好的局,想在大門外斬掉左風。

以為,章東的三位半步靈嬰境,要斬掉凌塵和左風,那是有十足把握的事。

但凌塵無論應變、心計、實力都無比的驚人妖孽,生生以一人之力扭轉乾坤。

江寂塵聽到章大長老的話,臉色一愣,有些驚異地道:「難道真的是章東少門主?既然大長老都承認了,那絕不會有錯,倒是弟子弄錯了!唉,看來是這幾日左風少門主老被人襲殺,弄得弟子太過緊張了,不過,幸好沒有傷到章東師兄,至於我被幾位護法所傷之事,看在同門之誼上,我也便不計較了!」

「噗!」

說完話,江寂塵運功把剛才積在胸中的淤血逼出,吐了出來,卻是裝著受傷不輕的樣子,臉上更是一片蒼白。

但事實上,吐出了一口淤血,他已經神清氣爽,傷勢盡消,非常的舒暢。

剛剛從大殿中趕出來的七玄派內門子弟,看到的確實是如江寂塵所說的那麼一回事。

何況,那噴血的一幕,非常震撼,還有對方蒼白的臉色,這一切很有說服力。

但在江寂塵后的三位半步靈嬰境護法及一些子弟,還有在場的老僕人、大長老及幾位七玄派的長老又豈能不知道江寂塵的情況?

此時,他們一臉怪異之色地看著江寂塵!

這小子太會裝、太陰險了吧?

還念在同門之誼,不與計較!

還說沒有傷到章東!

那死掉的錢通幾人算什麼?章東脖子差點完全斷裂開的血管又算什麼?

而他自己,明明吐出了一口淤血,還非要裝著難受重傷的樣子!

騙誰呢?

你妹的,凌塵你這個大賤人!

很多人在心裡都罵開了!

但沒有人敢說出來,畢竟大長老都承認了那小孩是左風少門主,那今日之事,都只能當作沒有發生過。

老僕人在一旁終於開口道:「凌塵,誤會已消,還不放了章東少門主,你和左風少門主一起跟我走吧!」

江寂塵這時才把章東放了下來,拍拍他的肩膀道:「章東兄弟,實是對不住了,不過你爺爺也說了,這只是一場誤會,莫要讓這一場誤會就傷了我們以後的情誼哦。」

章東此時面無血色,對江寂塵怕極也恨極!

聽到江寂塵友好的話語,他的臉色更是難看到極點。

情誼?

去你妹的情誼,誰跟你有這玩意?

放開章東之後,江寂塵第一時間拉著左風退到老僕人身邊。

在江寂塵看來,老僕人和大長老都是靈嬰圓滿境,甚至還各自壓制了修為。

像大長老若要對他雷霆擊殺,他生死難定,很兇險。

所以,他退到了老僕人身邊尋庇護,很警覺。

這讓大長老又是看得眼神一沉。

而事已至此,已成定局,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只有大長老臨走時淡淡地傳音整個七玄派道:「掌門遺子左風已接回,擇日再進行我七玄派少門主的策封,現在都退了吧!」

眾人退去,看向江寂塵和左風的眼神各自不同。

尤其幾位七玄派長老,目中閃爍不定,心中似乎在思量著站位。

若是之前,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大長老這邊,但現在么或許因為凌塵的出現,左風少門主的回歸,一切都變得稍有不同。

江寂塵、左風隨七玄派老僕人來到了一處洞府。

只見此地靈霧繚繞,靈泉汩汩,鳥語花香,葯氣醉人,是一片很不凡的修鍊洞府。

「這就是老主人為少門主準備的洞府,凌塵,以後你就是左風少門主的監護人,他的日常修行由你來負責,可有異議?」

老僕人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江寂塵。

當然,眼前的老僕人,也只是已故左掌門的老僕人,但他在整個七玄派中,除了兩個不出面的太上長老,便是他與大長老最有權威了!

江寂塵又豈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他故意不提身份之事,直接認可了他,但江寂塵卻需要負責左風之事。

不過,江寂塵心中有很多疑惑,他最終問了一句:「已故掌門為何要現在才接回左風少門主?」

此事老僕人竟然絲毫不隱瞞地對左風和江寂塵道:「因為,老主人已擊殺了今生之敵,當然,老主人也因此受到了本命之傷,真正的傷到了本源,不可救治!」

說完,老僕人再也沒說一句話,轉身離去。

而江寂塵瞬間已明白了左風父親的用意。

難怪左風要寄養在外,原來是怕被他的今生之敵對身邊最親的人下手!

而此刻終於可以接回了左風,因為他已擊斃了今生之敵!

一個父親為兒子做了很多很多但卻連兒子的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

那一刻,左風瞬間已淚流滿面。

在你漫長或短暫的一生里,總有人默默地為你做了很多!

只是你並不知道! ?凌塵的身份終於塵埃落定!

從此以後,他可以在雲水城中光明正大的行事。

化身凌塵,雖然不可以隨便殺人,但他還有另一個身份。

江寂塵這才是他真正的身份。

在暗中可以主殺戮!

若有人非要與他過不去,想弄死他,或奪他身上的寶物。

那麼他又豈會手軟留情?

江寂塵眼中閃過一縷冷芒,然後長身而起。

一夜過去,一身傷痛盡消,他的精、氣、神皆回復到了圓滿狀態。

左風也在遠處醒來,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靈力波動。

然後,他突然點出一指,剎那之間,一縷紫色的靈紋線飄渺而出。

「這」

江寂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還有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

左風,昨晚才真正的開始修行。

而他所習的是左掌門留給他的功法《玄門訣》。

《玄門訣》並不是七玄派的功法,而是左掌門不知從何處得來的古法,很不簡單。

只是,這等功法再不簡單,只對未修鍊過的人才有用處。

若已踏上修行路,修行了其它的功法,《玄門訣》便不可再修習。

這也是老僕人根本不怕江寂塵偷學,讓他直接教異左風的原因。

江寂塵昨晚就指導了左風開劈氣海這一部分,然後他就自顧的去修行了。

但現在,只是一夜過去,他看到了什麼?

左風不僅開劈氣海成功,還凝出了一條靈脈,踏入凡士一級。

而且還是紫色的靈脈!

什麼叫天賦?

什麼叫天才?

這就是了!

一夜開氣海凝靈脈,真是逆天了。

自己跟這小子比起來,真是毛都不是啊!

江寂塵若不是看著時間沙漏,確定是一夜時間,要不然他還以為一個月過去了呢。

妖孽!

對於左風這等血脈天賦,他只能發出這樣的感嘆。

而紫色靈脈,便是整個南州只怕也是屈指可數!

左風擁有紫色靈脈的事若傳出去,只怕要震動南州。

不過,現在左風身在七玄派中,處境很兇險,若讓大長老等人知道他擁有紫色靈脈,更不可能會讓他成長起來,會更加瘋狂想辦法殺掉左風。

而左風,現在也根本沒有成長起來,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

江寂塵也不可能整天跟在左風身邊,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左風,欲速則不達,你的境界突破太快,現在你需要先穩固現有境界,再往下一境界!」

「記住,任何一個境界,你打磨得越完美,將來在不滅長生路上就會越有優勢。」

「問道長生的資格億萬人都擁有,但真正能叩擊仙門,踏上長生爭鋒之路的,每一域的,都是有限的幾人。」

江寂塵最終一本正經、非常嚴肅的開口對左風說道。

左風現在對江寂塵可謂崇拜到極致,他之所言,對他來說皆為真言。

左風用力地點點頭道:「嗯,左風記住了,一定好好打磨境界再突破的!」

如此聽話,江寂塵欣慰地點點頭。

但其實,他心裡可不是這樣想的!

他是怕啊,自己現在算是左風的師傅了吧。

以左風的妖孽進境速度,那絕逼是不需要多久就可以踏入築基境了。

要是一不小心,讓左風超越了自己怎麼辦?

徒弟的境界超越了師父,那還得了?

那還能再讓他崇拜自己?

這事太可怕了,絕不能讓它發生!

江寂塵想想都心底發顫,所以,他不得先給左風打下預防針。

當然,江寂塵所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因為他就是如此做的。

就在這時,老僕人走入了洞府之中。

江寂塵覺得老僕人有些神秘,不過,他對左風和自己似並無惡意。

最終,江寂塵還是決定把左風的情況跟老僕人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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