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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夜剛將杯中的酒飲盡,大殿外的戰鼓便響了起來。

玉姬同南溪帶著筆試的三人一同走了進來,跪在大殿上,看向容淵:「連翹同筆試三人收復邊境,特來向君王復命。」

「南溪收復失城三座,也特來複命。」南溪單膝跪在連翹身旁,沉聲道。

容淵將侍女身旁的酒杯接過,看向跪俯在地的幾人,高聲道:「很好,在邊境的事情,雖遠在無極閣,但也是有所耳聞,今日這酒,敬你們。」

「謝君王。」

眾位長老也都端起了酒杯與容淵一起向殿內的幾人敬酒。

飲酒之後,高台上的幾人便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尤其是嚴嘯,嚴閣老。

只見向著身後的雲二長老使了個眼色,隨即雲二長老便接過了身旁侍女手上端來的酒,看向容淵。

「不知,君王可還記得出征前說的,等凱旋之後,誰先收復這十座城池,便封賞她破虜將軍,可帶私兵。」

「這是自然。」容淵知道這雲二長老是嚴閣老的人,但此時為何會提及此,嚴閣老與連翹素來不和,此時他向連翹來討恩典,怕是有所圖謀。

「那此次凱旋,就屬連隨侍一人收復了十城,那這賞賜,君王您是否要兌現了呢?」雲影輕笑著將杯中的酒舉起,就待容淵一聲令下,他便想著連翹慶賀。

聽著雲影的話,容淵眉間輕挑了一下,眸光看向嚴閣老,輕聲道:「不知道這件事情,嚴閣老怎麼看啊?」

嚴嘯沒想到容淵會將這個話題拋給自己,隨即唇角微勾:「連隨侍凱旋而歸,這等殊榮當之無愧,君王若是賞賜,老夫也要向連隨侍道和呢。」

見著嚴嘯面容含笑的模樣,容淵可不覺得事情就像是他說的這般簡單,那麼深的積怨,可不是三兩天就能夠解除的,況且豢養私兵,就等於是連翹擁有了自己的軍隊,若是嚴嘯再想動她,可就得掂量掂量了。

但此時嚴嘯提了,不管他是打著怎樣的心思,容淵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隨即他輕笑著點頭:「既然嚴閣老都如此說了,那連翹。」

聽到容淵點到連翹的名字,玉姬將手上的酒杯交給一旁的侍女,單膝跪了下去,看向容淵:「連翹在。」

「率先收復邊境十城,今日我就封你為破虜大將軍,允許你豢養私兵,從明日起,你就可以私募兵馬了。」容淵將破虜將軍的私有兵符遞了給了晴雪。

接過晴雪手上的兵符,玉姬面上帶起一抹淺笑,她看向嚴閣老,不著痕迹的點了點頭。

但這一幕卻落在了連翹的眼中,果然,玉姬你還是有所圖啊,只是沒想到你找的人,竟然是嚴閣老。

隨即連翹似是想到了什麼,這兵符之所以能夠這麼輕鬆的到手,恐怕玉姬玉嚴嘯是達成了某種協議,或者這兵符是玉姬收下再轉贈給嚴嘯?

而就在連翹心中思慮的時候,這件事情就真的發生了。

只見玉姬接過兵符之後,對著容淵磕頭謝恩之後,將兵符高高舉起,看向容淵:「主上,不知這兵符今日是您賜給屬下的,屬下可有處置的權利?」

其實容淵除了初見玉姬之時覺得她是連翹,之後便覺得面前的人不是連翹,雖然音容笑貌幾乎一模一樣,但這人卻沒有連翹眼中的火和傲。

而在此時這人又說出這樣的話,更是肯定了容淵心中的想法,不過他倒是要看看這人究竟是想做些什麼。

「自然,這東西現在已經是你連翹的了,當然是你說了算。」

玉姬唇角微微上揚,起身走到嚴閣老的身旁,輕聲道:「之前連翹對嚴閣老多有得罪,這枚兵符,就當做是連翹賠罪,送給嚴閣老的禮物了。」

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幕,嚴嘯早就料到了,隨即面上扯出一個笑容,看向連翹:「這麼貴重的禮物。老夫怎麼敢收呢?」

嚴嘯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手卻直接伸到了兵符之上,他抱著怎樣的心思,在座的人都是清楚的。

「你自然是不敢收的。」連翹從長老席上走了出來高聲道。 聽到這話,嚴嘯接過兵符的手微微一頓,目光落在了連翹身上。

而底下的眾位長老見著侍女裝扮的連翹走出來,都紛紛起身厲聲喊道:「大膽,嚴閣老說話,豈容你一個小小的侍婢說三道四。」

見此情形,雲影立即命人想將連翹帶下去。

離夜輕抬了抬手,搶在了雲影之前開口:「你這奴婢好生不知規矩,這君王殿上,可有你說話的份兒?」

連翹微微福了福身子,就這般站在殿上,目光絲毫不畏懼的看向高台上的嚴嘯:「嚴閣老,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何會這麼說嗎?」

雖然連翹沒有看向她,但此刻的玉姬已經認出了,殿上所站的女子是連翹,心底一時間變得慌亂起來,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她。

不應該啊,族內的長老應該連同暗星一起將她們都帶回了族內,為何連翹會出現在這裡,那連翹出現了,暗星呢?是否也在。

思及此,玉姬的目光開始在殿上的每一個人身上遊走。

倒是嚴嘯在聽到連翹的話之後,開始打量起這個侍女起來,這君王殿上他常來,這侍女倒是第一回見,難道是連翹留在無極閣的人?不過現在事已成定局,看看她想耍什麼花樣也好。

「願聞其詳。」

連翹漫步走到了玉姬身旁,壓低了聲線道:「別找了,暗星在這兒,不光是暗星,王之也在。」

聽到連翹的話,玉姬大驚失色,面上滿是驚恐:「不,不可能的,公子他已經回去了,不可能會在這裡的。」

離夜看向假連翹高聲問道:「公子?什麼公子?」

這時玉姬才看向連翹,眸中閃過一絲陰狠:「你陷害我?」

連翹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淺笑:「我誣陷你?我們不過彼此彼此吧,你的這張臉該是時候還給我了。」

說著,連翹指尖上的銀針扎在玉姬的身上,先是讓她動彈不得,隨即眉尖微挑,輕聲道:「你本就張了一張絕美的容顏,這麼浪費了豈不可惜?」

隨即連翹喂玉姬服下了恢復容貌的丹藥,但記憶之中玉姬的容顏卻是沒有變幻回來,依舊是保持著連翹的模樣。

玉姬此刻雖然動彈不得,但見著連翹有些微驚的模樣,心中甚是痛苦,低聲笑道:「哈哈,沒想到吧,這張臉好像更適合我,對嗎?」

看著別人長著一張屬於自己的臉,連翹心底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明明五日的時間還沒到,此時服下解藥,應該是可以變回去的。

雖然不知道是那裡出了變故,但連翹唇角微勾,扯出一抹笑,她可是不會讓自己受半點兒委屈的,隨即手握短劍,直接將玉姬的臉划花了去。

「既然你這般喜歡用別人的臉,拿去好了,只是這張已經殘破的臉,不知你拿來又有何用?」

嚴嘯就站在連翹的身旁,但連翹拔劍毀容的速度太快了,就連他都是沒有反應過來,玉姬的臉就已經花了,一時間怒火上涌:「來人,將這以下犯上的賤婢,拖下去,即可處死。」

連翹將染血的短劍拿在手上把玩,不再理會半跪在地上哀嚎的玉姬,看向嚴嘯:「呵,嚴閣老,你什麼時候與連翹這般好的情誼了,莫不是你們之間有些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吧?」

「休得胡說,你們都聾了嗎?我命你們立馬將這以下犯上的賤婢處死。」即便是嚴嘯再傻,也看出來了這人就是連翹。

即便不是,那也定是知道他與玉姬的交易的,那麼這人絕對不能留。

「嚴閣老為何不好奇我這麼做的原因了呢?還有我傷了君王的隨侍,為何君王沒有苛責於我,嚴閣老您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可以逃避?」

剛剛連翹動手,她明顯死感覺到了容淵有一瞬間的動作,但隨即又停下了,至於為何,連翹自然是清楚的。所以此刻她才敢這般說著。

見著嚴嘯看著連翹面上一閃而逝的憤恨,連翹將面上的人皮面具揭下,看向底下議論紛紛的眾位長老,高聲道:「因為我才是連翹,而這兵符自然也應該我說了算。」

說著連翹俯下身將玉姬手上的兵符奪了過來,將這染血的兵符高高舉起,冷聲道:「這人本是我的手下,但奈何抵不過這無極閣的潑天富貴,背叛了我,現在就連君王賞賜的兵符也要不經我意轉送他人,所以我這才顯了身出來。」

雖然嚴嘯已經知道,這侍女裝扮的人是連翹,但眸子閃過一絲陰狠:「那誰知道是真是假,你這一上來就是喂葯毀容的,即便你是個假的,現在看容貌,怕也是分辨不出來了。」

「那嚴閣老是想試試我下毒的功夫?還是覺得我這斗皇的實力不堪一擊?」連翹輕笑著將另外一把短劍也召喚了出來。

嚴嘯見著連翹是打算用武力比試來驗證真身了,若真是如此,那玉姬的身份,必定暴露無遺啊,但嚴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面上帶起一絲冷笑,低聲道。

「今日是凱旋宴,這下毒比試難免會有人受傷,再說了,若是有人真心模仿,這即便是獨門的功夫也能學個七八成來,我看還是算了吧,倒不如將你們的隨侍令拿出來,若是誰能拿出隨侍令,那麼誰就是真的連隨侍,如何?」

看來這玉姬趁著這一個時辰的功夫,倒是與嚴嘯交談了不少嘛,就連著隨侍令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連翹面上帶起一絲笑意,還不待她說話,玉姬便開始迫不及待了開了口。

「隨侍令是每一位隨侍都會貼身佩戴的,連翹願意用隨侍令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只是不知道這用了什麼丹藥將容貌變成我這般的侍女,可敢?」

看向玉姬,連翹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她原以為玉姬是個聰明的,但此時看來竟然還不如暗星誆騙的賀慶長老,不由得在看向玉姬的眸光中,帶上了戲謔之意。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用隨侍令來辨真假吧,若是誰能拿出隨侍令,誰就是真的連翹,如何?」

聽著連翹的話,玉姬總是覺得那裡不對,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只得點頭應是。

見著玉姬點頭,連翹搶在了玉姬前面說話:「既然大家都覺得我是假冒的,那麼這隨侍令便先由我拿出來吧。」

更本不給玉姬反應的機會,連翹一邊說著,就一邊將懷中的隨侍令拿了出來,與兵符放在了一塊,高舉著。

而底下的長老卻是有著大半點頭,這讓得連翹有些驚訝,看來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容淵將這無極閣的長老席來了次大換血啊。

見著底下的人都有了自己的決斷,連翹轉過身看向玉姬,冷聲道:「該你了,你的隨侍令牌呢?」

聽到連翹的話,玉姬將一直存放在納戒中的隨侍令拿了出來,當初連翹交給她的時候,她就查驗過了,確實是無極閣的隨侍令不錯。

雖然玉姬有些驚奇連翹為何還能夠拿出隨侍令來,但她卻敢篤定自己手上的才是真的:「請嚴閣老,主上過目,連翹手上的這一塊隨侍令才是真的。」

聽著玉姬的話,容淵下了王座,輕步行了過來,將玉姬手上的令牌拿了過來,仔細的端詳了一番,唇角微微上揚,看向連翹,眸中閃過一些意味深長:「這是真的隨侍令,不錯。」

玉姬雖然篤定自己的是真的,但心下難免會有些緊張,當聽到容淵也說這枚隨侍令是真的時候,心中的這塊大石總算是落下了,隨即面上帶起一絲嘲諷,看向連翹,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低語道。

「怪不得別人,只能是你自己輕信與人。」

見著玉姬有些瘋狂的模樣,連翹唇角輕抿,低聲道:「你做這間事情,王之知道嗎?」

聽到王之的名字,玉姬的心跳都慢上了半拍,倒吸了一口冷氣:「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現在已經回到族內,他現在也救不了你了。」

「是嗎?」連翹輕笑著看向玉姬,就像是在一個只會瘋言瘋語的怨婦一般。

而玉姬見著連翹面上含笑的模樣,確實是極美的,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不僅回不到之前的模樣,就連著她的這幅容貌也都被毀掉了,隨即狠狠的看向連翹,高聲道。

「既然現在已經分出了真假,那麼來人將這以下犯上的賤婢,即刻處死。」

就在此時,容淵薄唇輕啟,緩聲道:「慢著,我還沒看過她的令牌,不可如此武斷下決斷啊。」

說著,容淵將玉姬遞過來的令牌交給了晴雪,抬步走向了連翹,眉眼含笑的看著她:「將你的令牌拿過來吧。」

而就在容淵接過令牌的時候,他傳聲道:「你求我,我就幫你。」

連翹見著一臉嚴肅的容淵,面色微沉,挑眉瞪了他一眼:「做夢。」

聽得連翹的回應,容淵唇角一勾,面上帶起一抹淺笑,還真是連翹這丫頭回來了,上次麗城一別之後,也不知道她身上的傷勢如何了。 玩笑歸玩笑,容淵將連翹手上的令牌拿過,與玉姬的那枚放在了一起,沉聲道:「這兩枚令牌都是真的。」

聽到容淵的話,第一個疑惑出聲的是嚴嘯,他沉著一張臉走到容淵的面前,輕聲大:「莫不是君王看錯了,這無極閣的每位隨侍的隨侍令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可能會同時出現兩枚的。」

見嚴嘯質疑,容淵峰眉微挑,看向嚴嘯的眸中泛起一抹寒光,冷聲道:「怎麼,嚴閣老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老夫不敢,只是君王……」嚴嘯看向底下的眾位長老。

因為此時雲影有些事情需要求助與嚴嘯,所以他定是首當其衝的站了出來:「君王,不可能兩枚都是真的,倘若真是如此,按照之前的規矩,莫不是無極閣君王的第八位隨侍從一人變成了兩人不成?」

「雖然這兩枚令牌都是真的,但我的第八位隨侍卻只有一個。」容淵看向底下議論的人,遲早有一天,他會將無極閣內的人統統替換掉。

容淵此話一出,底下的人都紛紛開始琢磨起容淵意思,倒是嚴嘯率先開了口:「君王,你這話是何意?弄得老夫都糊塗了。」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這兩枚隨侍令都是真的,但又一枚隨侍七隨侍南溪的,而交出這枚南溪隨侍令的人,真是這為被毀了容的假連翹。」

容淵說話的聲音很輕,還隱隱的帶了些許寒氣,在無極閣呆久了的人都知道,此時的容淵正在發怒,眾人皆是不敢開口,生怕撞到容淵的刀口上去,就連嚴嘯也都噤了聲。

但奈何玉姬是第一次道無極閣來,即便是她熟識閣內的任何人,但容淵的脾性她還未摸清,這也就是連翹在離開前,為何要告誡玉姬,若是到了無極閣,一定要將自己的身份在容淵面前亮明的原因。

不是因為容淵看不出來,而是他生起氣來,可是不會管緣由的。

所以在玉姬聽到容淵如此說的時候,她便大叫出了聲:「不對,真的那枚是我的,我的令牌本就是真的,我怎麼會偷南溪的隨侍令呢?再說了我連南溪的身都未近。」

見著容淵越發暗沉的面色,嚴嘯知道,玉姬的命是保不住了,此時還是明哲保身為妙,所以他站到了一旁,冷眼瞧著眼前的一幕。

而底下的人見著嚴嘯退出身來,原本站在玉姬那便的人,也開始紛紛倒戈,甚至有人開口道:「你方才明明就是與南溪隨侍一同進殿的,眾人皆知,南隨侍喜將隨侍令掛在腰間,定是你趁其不備,將隨侍令偷盜而來。」

此時南溪跪俯在地,開了口,聲音不大,但殿上的每一個人卻都能夠清楚的聽見。

「前來君王殿之前,南溪就已經檢查過了隨侍令,確實是在腰間掛著無疑,但就在方才主上提及,屬下查探這隨侍令確實不在了,還請主上責罰,南溪的失察。」

容淵微抬手腕將南溪虛浮而起:「罷了,就當做是一場鬧劇吧,現在將真正的連翹認出來便行了。」

嚴嘯見著容淵不再追查此事,心下自是歡喜,立即道:「老夫恭賀連隨侍凱旋而歸。」

說著,嚴嘯將身旁侍女遞上來的酒,一飲而盡,將酒杯倒放,輕笑道:「我就先干為敬了。」

但這事情真就會這麼算了嗎?連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沉聲道:「多謝嚴閣老,雖然這假連翹著實可恨,但她確實是將我與嚴閣老的關係改善了,不是嗎?」

「自然,自然。」聽著連翹的話,嚴嘯忙點頭回應道。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將玉姬帶下去秘密處死了,不然恐怕會將他給供出來,隨即嚴嘯冷著一張臉,看向底下的人:「還不快來人,將這個膽敢假扮連隨侍的瘋女人待下去處死。」

「慢!」

容淵眸光落在玉姬的身上,良久才轉向嚴嘯:「我可是好奇的很,這女子本是奉命假扮,但現在卻是想要冒用連翹的身份,究竟是何人蠱惑,難道嚴閣老您身為無極閣的四大閣老之首,對這件事情就不好奇?不準備嚴查嗎?」

蓋世小村醫 對於容淵的話,嚴嘯心底冷笑,這件事情大家都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查?怎麼查?是自己將自己給查出來嗎?

但不管如何嚴嘯篤定容淵現在還不會將他如何,便輕笑著開了口:「自然是好奇的,既然君王都如此說了,那這件事情便交給老夫吧,老夫一定好好的差。」

此時南溪眸眼微暗,心道,當真是個老狐狸,交給你查,難道又要如同絕命崖的事情一般,最後無疾而終嗎?隨即南溪沉聲道。

「主上,不可,從這假連翹入殿後的種種行為看來,讓嚴閣老來查這件事情有些欠妥,更何況當事人都應當避嫌,我看這件事情還是主上您交給離夜來辦的好。」

聽見南溪提及自己的名字,離夜起身行至南溪身旁跪下,沉聲道:「屬下定竭盡所能。」

見著事情發展到這個局面,嚴嘯覺得若是放任這件事情交到離夜的手上,恐怕會對自己不利,當下立即道:「這件事情牽扯上了兩名隨侍,若是交給君王您的隨侍去辦,也恐有不妥。」

容淵的眸光在連翹身上流轉,最後看向嚴嘯,沉聲道:「這也不行,那也不妥的,你們是想讓本王來查嗎?」

一時間底下的人跪成了一片,只有連翹幾人站著,而地上的玉姬已經被嚴嘯束縛住,言語不出半分。

就在此時,連翹單膝跪了下去:「這件事情,就交給嚴閣老去辦吧,再加上連翹在邊境還有些發現,不如一同說與嚴閣老聽了,但嚴閣老這件事情,可切莫要像之前的絕命崖事件一般無疾而終了,否則…..」

連翹突然間的言語,本來讓嚴嘯心下一緊,但沒想到她卻是開口把這件事情交給他來查,當即面上掛起了笑臉,輕笑道:「連隨侍放心,老夫這次一定給一個完美的交代。」

這件事情交給你去查,真是再好不過了,因為只有你出面,才能夠定下月念念的死罪,若是換了旁的人,恐怕還會被你同月閣老擋回去。

但在自己的生死與月念念的生死上,連翹相信嚴嘯會選自己的。

「連翹自然是放心的。」說著連翹便起了身。

底下的眾位長老也站了起來,紛紛向著連翹恭賀。

此時君王殿外的侍衛進來將玉姬帶下去,連翹走到了玉姬面前,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低語道。

「你的那枚隨侍令是真的,但是可惜,你在無極閣內除了嚴嘯那幾人之外,你不認識其他的人,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你並沒有按照我的話做。今日就算是你死在這裡,也是便宜了你,但你覺得我會這麼好心的讓你這麼簡單的就死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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