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難道是定向性**增強型嗎,不,這爆炸也太劇烈了。它是從內部膨脹並爆裂的,彷彿有一種劇烈的熱量在手臂內部瞬間產生。而且,敵人的爪中並沒有握着類似**的東西啊。

對於未知兵器的警惕使柯內莉婭的行動停頓了片刻。

但這次,反過來成了她的致命失誤。

察覺到背後的威脅,Gloucester的探知器發出了警報。隨後,飛來的炮彈準確無誤的向柯內莉婭的Gloucester襲來,剩餘的左臂被擊穿了一個洞。

“唔!”

雖然知道沒有意義,但柯內莉婭還是不禁大聲斥責道。

“卑鄙!用自己人當盾牌,結果還偷偷摸摸從背後偷襲!”

“哦。那麼,你至今爲止使用的戰術沒有卑鄙過麼?”

ZERO令人厭惡的、充滿優越感的聲音從通信器中傳來。

柯內莉婭咬緊了嘴脣。

被擊中的左臂不時冒出火花,機體的主處理器指示必須將其強制分離。

柯內莉婭緩緩地,再次擡起了操縱桿。

戰局持續惡化。

如果是平時的話,基爾福特現在應該覺得很有樂趣。他並不是那種會避諱戰鬥的人。他有着一顆與他職責非常相襯的騎士之心,敵人的強大值得他向對方表示敬意,能遇到這樣的對手,相反應該感謝纔對。

但現在的情況不容他有這份閒心。

“混蛋,別礙事!”

如果只是撤退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

但那沒有意義。他所效忠的主人,現正在敵陣的正中,如果不將敵人的防線突破的話,是無法到達那裏的。

與無賴相似的五架Knightmare持續在周圍穿梭着,他們以集團形式連續發動着攻擊。毫無疑問,他們是一羣訓練有素的戰士。基爾福特如論如何都無法從包圍圈中逃脫。

“唉!這樣下去殿下就……”

就在這時。

通信儀表盤的紅色標記亮了起來,表示有信息傳來。

而從那裏響起的,是他現在最爲擔心的女性的聲音。

“……基爾福特……我的騎士基爾福特啊。”

“殿下!”

“基爾福特——”

再次吐出這個名字,柯內莉婭在失去雙臂的Gloucester中微微嘆了口氣。

語氣——很平淡。

“以你獻上的劍之誓約,柯內莉婭·L·不列顛命令。我的騎士基爾福特,希望你與達爾頓一同輔佐尤菲。”

“!殿下!”

“我……不允許你投降。”

不是這樣的。

身體的某處在這樣說着。

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露出令人憐愛微笑的少女身影。

比任何人都重要的——

她不想看見她哭。

這是她第一次在戰場上有這種想法。

正因爲如此,柯內莉婭輕輕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這份思念揮去一般。

隨後,她注視着屏幕中幾乎毫髮無傷的Knightmare。

“作爲皇女——作爲繼承了高貴的不列顛之血的人,我會戰鬥到最後!”

邁開僅存的雙腿,Gloucester向紅色Knightmare衝了過去。

她能遠遠聽見基爾福特撕心裂肺地呼喚自己的聲音。 睥睨着展開了絕望的自殺式攻擊的Gloucester,坐在無賴中的魯路修哼的嗤笑了一聲。

他不悅地說道。

“無聊的選擇……”

其實,他並不喜歡現在這種情況。

如果是華蓮和紅蓮二式的話,應該能夠壓制住它,只留下有駕駛員乘坐的駕駛艙。

但如果真是那樣,一旦機體不能動彈,她肯定會用槍打爆自己的頭。

魯路修將通信切換爲隱祕模式,與紅蓮二式開始對話。

“華蓮,手下留情。”

“啊?可是……”

“目的是抓捕柯內莉婭,如果她這樣自暴自棄最後自殺的話就麻煩了。我來試着說服她。”

“是……是!”

紅蓮而是輕輕避開接近的Gloucester,並與它拉開距離。

對啊。

至少要讓她進入自己使用Geass能力的範圍內。

——因爲必須從她嘴裏問出母后的事情。

但是。

這份羈絆在這場戰鬥中,卻成了魯路修最大的失敗。

突然,一陣轟鳴響徹了戰場。

“什麼?”

就連魯路修,不,就連柯內莉婭和駕駛紅蓮二式的華蓮,以及遠處的基爾福特都驚呼了起來。

而在隨後,白色騎士發出的強力射擊從側面貫穿了整個溪谷。

四散的砂土在空中飛舞,受創的大地爲騎士展開一條道路。

如同流星般的身影握着剛剛發射過的槍,轉瞬之間便迅速接近了戰場。

當然,這與剛纔黑色騎士團引起的泥石流相比,不過像是玩具水槍碰出的水花。

但就算這樣,也還是明顯起到了效果。白色騎士用強硬而出人意料的手段控制了局部。

“哇……”

在特派先頭牽引車上通過戰略儀表盤觀察着戰況的塞西爾,無奈地發出了類似於嘆息的自言自語。

“還是一樣的亂來啊~居然用VARIS亂來一氣掃清眼前的障礙。”

而一邊面色有些蒼白的羅伊德則愉快的笑了。

白色騎士高高躍起降到了谷底。

這一系列動作。

如果在與這場戰爭無關的人的眼中,肯定會認爲它非常的“優美”。比如一剎那如同長出翅膀般飛舞的動作:比如着地的瞬間;比如它如同守護貴夫人的騎士一般將殘破的Gloucester擋在它身後;又比如干淨利落地擡起右臂以盾牌擋住了敵人反射性發出的子彈。

最爲理想的Knightmare之一就在這裏。

特別派遣嚮導技術部,試製嚮導兵器Z-01,Lancelot。

“總督!您沒事吧,我是來救援的。”

Gloucester中的柯內莉婭愣住了,但立刻便回過神來。

“特派?你得到了誰的允許……”

但毫無疑問,自己撿回了一條命。不管他是誰自己都必須認同他了。而事實上,也有不少遠處的不列顛騎士這樣想着。

但對於對方而言,這卻是個從天而降的攪局者——而且明顯是個可怕棘手的敵人。

“喂,那個Knightmare……"

啊,啊啊,新宿和河口湖也出現過——”

一邊通過無線電聽着部下們充滿了畏懼的驚呼,魯路修猛地咬緊牙關。

“沒想到,又是,這傢伙……”

魯路修不可能忘記。

那個白色Knightmare已經數次攪亂了自己的計劃。

最初是新宿事變。

那是,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將不列顛軍殲滅,但一不留神,自己人卻被它打得所剩無幾。

河口湖畔事件也是同樣。那次雖然本方達成了目的,但由於這傢伙在地下搗亂,結果整個作戰差點就失敗了。

只憑他一騎,就能夠完全顛覆自己縝密的作戰計劃和戰術,這聽起來簡直不可思議。

當然,關於這次作戰,魯路修也並非沒有考慮到這架白色Knightmare。但奇怪的是,那架Knightmare並未參加不列顛軍常規的軍事行動。如此強大的Knightmare,如果是自己的話肯定會對它加以利用,但爲什麼柯內莉婭和前總督克洛維斯都沒有使用過它呢。所以,魯路修將其定爲不確定因素,沒有投入過多的重視。

但他錯了。

雖然不知道誰是它的駕駛員,但這名駕駛員的能力至少也在柯內莉婭和達爾頓之上。而且機體性能也非常強,至少無賴不是它的對手。

這樣的話——

“紅蓮二式破壞白色頭盔!這東西的突破力很麻煩!”

那就只有用這邊的最強兵器,來對付敵人的最強兵器了。

“是!”

華蓮立刻回答道,隨即便向白色Knightmare衝了過去。

向自己衝來的Knightmare很陌生。

但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