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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梓墨真夠陰險,特地等到他們喝醉的時候,再對他們下手,現在他們好好的享受著了,等一會有他們哭的時候。

喝得雙眼迷離的雷神,嘴角掛著嗤笑,眼前晃著發暈的仙子跳舞的身姿,在妙曼的仙子群舞中,突然映出一個讓他十分熟悉的身影,彷彿在與那群仙子們群舞。

他的目光深深那那個人影吸引住,緊緊的盯住那個人影,想要看看如此玲瓏身段的仙子,究竟長什麼樣子。

當雷神看到回過來的那張傾世之臉的時候,卻被重重嚇呆在了那裡。

腦中突然回憶起剛剛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眼前閃過的那個身影。

壞了!

雷神懊悔的拍下桌子站起身來,嘴裡一遍遍念叨,「中計了中計了」

「我說雷神,你在那裡念叨什麼呢?」,喝得大醉的夜遊神嘴角憨笑,手裡拿著酒壺,高高舉起往嘴裡灌酒。

雷神見狀一把奪過酒壺,懊悔的怒嗔道,「哎呀不要喝了,我們都中計了」

「你個雷神,眾神群宴,你不喝酒,還攔著我不喝」

夜遊神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起身就撲向雷神,想從他手中奪回酒壺。

可誰知雷神憤然的將酒壺扔到了席間。

酒壺砸碎的聲音,瞬間打破了那陣歌舞昇平的沉迷氣息,跳舞的仙女們嚇得退到一旁,眾神的目光也全都從砸碎的酒壺上,轉移到雷神身上。

雷神急忙走上前去,對玉帝還有眾神說道,「不要喝了,我們都中計了,那巫女雲梓墨,在剛剛我們喝的半醉的時候早就來過這裡,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陰謀」

雷神是見識過雲梓墨的陰謀詭計的,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什麼?」,眾神一陣嘩然。

「雷神,你是怎麼知道的?」,太陽星君問道。

「我剛剛見過她,她是扮成端盤仙子的模樣來的,我當時喝得熏醉,再加上她可以偽裝,沒有看出來,現在恍然想起,一定是那巫女,我見過她,絕不會認錯的」

聽到雷神說的這麼肯定,眾神左顧右盼的憂慮起來。

「啊,巫女來過這了」

「她來這幹什麼了?不會對我們下了什麼迷藥了吧?」

提起巫族人,眾神一陣恐慌,剛剛的歡喜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眾神莫慌,那巫女的巫術還沒有練成大成,尚不可造成威脅,二郎神,你趕緊帶著天兵天將搜索天庭,把她巫女找出來,若能生擒最好,若不能,立地正法」,玉帝說道。 暖夜KTV頂樓辦公室。

坐在主座上的男人名叫杜德,體型略顯富態,總是眯着一雙眼睛,看起來很和善,但他眼中不時閃過的精光代表他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人畜無害。

而事實也是如此。

此時被唐司銳和一衆手下敬若帝王的唐境虎,竟安靜地侍坐在杜德一旁,仔細傾聽着杜德的言語。

如果讓唐司銳等人看到唐境虎如此態度,定會驚掉一地眼珠。

杜德與唐境虎的對話已進行了多時,此時差不多接近尾聲,只見他笑眯眯地看着唐境虎說道:“境虎老弟,該說的我都說了,這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唐境虎聞言點點頭,臉上浮現了一絲真誠的笑意,說道:

“感謝杜老哥你還記掛着老弟,把如此重大的情報分享給我,此事當真是北辰……不,是整個南江的大事件!”

“多虧了杜老哥的情報,我以後必能在南江省衆多未知變化中搶佔先機,老弟我定會把握住機會躋身更高層!”

“今日過後,杜老哥就是我唐境虎的恩人,日後杜老哥若有差遣,我唐境虎萬死不辭!”

杜德聞言滿意地點點頭。

他與唐境虎有着不淺的交情,他也知道這頭“老虎”有多麼貪婪和桀驁不遜,可這些他都不放在心上。

因爲他有信心,能夠拿捏住唐境虎,畢竟他是“那位”在北辰市的代言人,唐境虎是萬萬不敢算計自己的,這就是身爲上位者的自信。

正因爲唐境虎能力出衆,有野心,是一把好槍,所以杜德才在得到這重要信息後第一時間通知他,讓他一同進入這個局,攪動北辰市未來的風雲變化。

而唐境虎的表態也讓杜德十分滿意,此行目的圓滿達成。

杜德呵呵一笑:“既如此,我便不再叨擾老弟了,爲兄就此告辭!”

唐境虎卻擺手將杜德攔下,笑道:“咱們兄弟好長時間也見不上一面,杜老哥怎能這麼快就走?你既然來了,就得讓老弟我儘儘地主之誼!”

杜德聞言眼睛眯成一條縫,笑道:“既然老弟盛情相邀,爲兄我就卻之不恭了。早就聽聞老弟這暖夜KTV,就是北辰的‘天上人間’,今日正好見識見識!”

唐境虎聞言哈哈一下,說道:“這都不是問題,杜老哥只要能想到,我這裏不說應有盡有,也有個八九不離十!就怕老哥你待在這溫柔鄉中,不捨的走了,到時候嫂子來找我麻煩!”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有種成年男人之間的默契。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

唐境虎聞言眉毛立刻皺起,就像兩片大鍘刀,欲擇人而斬。

不過想到杜德仍在面前,唐境虎表情立刻恢復自然,笑道:“看來老弟我這暖夜娛樂,管理還是不夠完善,老哥稍等一會,待我處理完外面的事,就回來安排老哥。”

杜德笑着點頭,說道:“這本就是你的地盤,境虎老弟自便就是。”

看着唐境虎離去的背影,杜德臉上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

此時,一樓“聽海閣”。

唐司銳聽完蘇鄰的話,臉上顯現了巨大的恐懼。

“蘇鄰,你不要太過分!”

他強忍着渾身的顫抖,鼓起渾身勇氣,才吼出這樣一句話,與剛開始一切盡在掌握的神態如同兩極反轉一般。

蘇鄰嘴邊翹起一抹嘲諷笑容:“當初是你想讓人斷我兩條腿,此時我來找你償還,怎麼成了我過分?”

“傷人者人恆傷之,這很公平。”

“可是你並沒有受傷!”唐司銳此時想起刀疤的忠告,內心掙扎了很久,最終嘶聲道:

“蘇鄰,我們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過去針對你確實是我不對,但你沒有受到損失,不如我們就此作罷?”

“大家都是同學,以後低頭不見擡頭見,鬧得太僵也沒什麼意思,既然你們都來到暖夜KTV,今天就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大家。”

“好不好?”

他看着蘇鄰,蘇鄰卻只是平靜地看着他。

“好不好?”

他又求助地看向一衆武大新生,而這羣武大新生聽清楚了蘇鄰與他的仇恨原因,此時也都對他十分鄙夷,此時根本沒有人願意理他。

唐司銳表情漸漸變得有些崩壞。

蘇鄰平靜地看着他,眼中不帶絲毫感情,一字一句地緩緩問道:

“唐司銳。”

“此時此刻。”

“這雙腿,你已經準備好交出來了吧?”

唐司銳聞言終於承受不住這種折磨人的壓力,大吼一聲,扭頭逃出包廳。

蘇鄰見狀不屑一笑,緩步跟了上去。

而包廳中一衆新生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也一同跟了出去。

唐司銳逃得十分狼狽,這讓暖夜KTV中的工作人員皆面露驚色,其中不乏有被唐司銳欺辱過的女孩,此時見到唐司銳如此狼狽,暗地裏感到幾分快意。

“攔住他!”

唐司銳一邊跑,一邊指着蘇鄰對工作人員嘶吼道。

而蘇鄰就不緊不慢地跟在唐司銳身後,不管誰攔在前,都是一拳放倒,乾脆利落。

一衆武大新生跟在後面,看着蘇鄰無人能擋的架勢,簡直像個戰神。其中一些新生,眼中已經浮現出崇拜之色。

蘇鄰跟在唐司銳身後,一路來到暖夜KTV頂樓。

唐司銳本是被蘇鄰嚇破了肝膽,慌不擇路之下才來到這頂樓。

這時他看到父親的辦公室近在眼前,又回憶起之前父親對自己的警告,立刻想回身逃跑。

可此時蘇鄰就在自己身後,唐司銳看着蘇鄰幽靜的目光,只覺自己的雙腿涼颼颼的,好像下一刻就不再屬於自己。

他受着雙重的恐懼,牙齒不停地打顫,最終頹然倒在地上,身上竟再也生不起一絲力氣。

此時此刻,他不禁想起那些被自己折磨羞辱的女孩或手下,以前她們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是否也在體會着這種絕望感?

這樣想着,唐司銳突然產生了一絲悔意。

或許,自己今天遭遇的這一切,就是老天對自己以前所作所爲的懲罰?

耽擱了這片刻功夫,蘇鄰已然走到唐司銳身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唐司銳也擡頭看着蘇鄰,只見蘇鄰一臉清冷,他心中竟莫名升起一絲接受了命運的解脫感。

“終於……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

此時,因爲聽到吵雜聲響的唐境虎,向杜德告罪後,陰沉着臉色從辦公室中走出。

然後,他就看到了癱坐在地上的兒子,和站在自己兒子面前一名着裝普通的年輕人。

饒是他,此時也不由皺了皺眉。

這是什麼情況?這個年輕人莫非就是司銳的對手?

司銳在這暖夜KTV中準備了那麼久,竟還對付不了這個年輕人?

唐境虎看着蘇鄰,沉聲開口:“小傢伙,你是何人,爲何要在我暖夜KTV中鬧事?”

雖然唐境虎對自己兒子沒能獨自解決問題感到不滿,但他也不允許別人在他的“領地”傷害自己的孩子,這是“老虎”不容侵犯的威嚴。

蘇鄰聞言卻一眼不發,只是衝唐境虎咧嘴一笑。

隨後在唐境虎難以置信的眼光中,蘇鄰擡起頭,閃電般連踩兩下,接着便聽到唐司銳痛徹心扉的哀嚎。

此時此刻,唐司銳終於將欠蘇鄰的東西還上了。

而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唐境虎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竟來不及阻攔。

唐境虎死死地盯着這個年輕人。

他的一雙虎眼已睜得渾圓,彷彿化作一頭兇猛惡虎,要把眼前冒犯自己之人撕得粉碎。

“小子,你安敢如此?” 第一百零五章封印之謎 暗寵成癮:早安,BOSS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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