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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澗見她不是那麼不舒服,就放下了她,安心的抵抗著喪屍的攻擊。

被保護在中心圈中,七音冷眼看著外圍中笑得開懷的楊萌,她很是平靜,平靜到讓人下意識的忽略她只為抵抗喪屍。

反穿寫手妹子非人類 楊萌見她看了過來,無聲的說了一句話。

你看,即便你強大又怎麼樣?

一秒鐘后,七音對著她勾起一抹極致詭異的笑容,似邪魅又似輕蔑,她動了動嘴,無聲的回道。

你完了!

幾多小花不知何時掉落在地面,一根根細如髮絲的藤蔓在喪屍們的腳底遊走,最後出了包圍圈,擰成一股粗大的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纏上了楊萌。

「啊!」

楊萌嚇得趕緊甩出異能,但是藤蔓上附帶的黑煙將她的異能盡數吞噬。

喪屍皇也不是吃素的,他伸手抓住藤蔓,猛地一扯,幾根藤蔓掉落。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藤蔓。

這邊,雲澗餘光看到那邊的情形,心下咯噔一下,轉頭看向七音,便見她嘴角流下血液,原來紅潤的臉蛋此刻毫無血色。

「夏清!夏清,停手!別再用異能了,你會死的!」

雲澗踢飛一個接近的喪屍后,對著七音叫道。

七音恍若未聞,嘴角上揚的角度更大了。

她張嘴嘀咕了什麼,風一吹,飄散了。

「呵?想要我死?做夢…」

那邊喪屍皇將藤蔓一扯,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藤蔓來到主人手上。

七音順著這股勁,一躍,跳出了喪屍圈。

跳到地面前便是手拿棒球棍,用力的往下一揮,便聽的特別響的碰撞聲。

喪屍皇的腦袋肯定不是普通喪屍那麼脆弱,因此打在腦袋上的時候,還以為是個電線杆子撞了一下。

楊萌見她跳了出來,下意識的想逃。這個女生給她的陰影太多了,她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喪屍皇倒沒怎麼和她有過交集,所以並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見她此刻面色蒼白的樣子,笑了。

「你看看你,這副摸樣都快死了,給你一個機會,給萌萌跪下來磕三個響頭,然後道歉,我給你留個全屍!」

七音握了握棒球棍,漫不經心的說:「我剛把你頭敲了一棍,你這麼放過我?」

「哈哈哈哈!當然,我是騙你的!」喪屍皇長得但是不錯,但是如果沒有那扭曲的想法,猙獰的面容,怕是有許多小姑娘上當吧!

「騙我?呵呵,本小姐今日便讓你知道,女人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

最後兩個字沒說出去的時候,棒球棍就已經揮出去了,喪屍皇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機會。

「你耍詐!」對方氣急敗壞。

七音笑,「你難道沒有聽過,這世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嗎?剛巧,我佔了倆呢!」。

「咚!」又是一悶棍下去。 騰空而起的跳雷炸開之後,稍遠點的士兵聽到了那動靜立即趴了下來,臨近的一名士兵來不及反應,扭頭之後,眼睜睜看着那跳雷飛到了自己的眼前,緊接着眼前一黑,周圍八名士兵一起被跳雷炸得稀爛,七歪八倒地靠在一側,一個班的尚都國防軍頃刻之間就被消滅。

周圍的其他士兵一直趴在那裏一動不動,他們意識到,在這周圍不知道安置了多少類似的地雷和炸?藥,而且戰壕中全都是積雪,把地雷朝着裏面扔,很簡單就可以用雪埋起來,沒有人可以輕易發現這些東西的存在。

“他們的進攻停止了。”那錦承躲在加固的觀察口後面看着,“奏效了,我們不要開火,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外面的氣溫低,他們扛不住,勢必會衝鋒的。”

“但是很奇怪,他們爲什麼不用火炮攻擊呢?他們應該攜帶了迫擊炮,而且裝甲車上的那些個炮火威力也不小,要對咱們進行壓制是很簡單的事情。”剃刀看着前方道。

詹天涯尋思片刻說:“擔心暴露自己的位置,要知道,即便我們能看到眼前的這些士兵,但躲在山丘之後的裝甲車我們看不到,如果我們先行開炮,面積那麼大,不一定可以命中他們的裝甲車,因爲一共只有四門榴彈炮,一旦他們開始反制,我們的榴彈炮就完蛋了,接着就等着捱打,所以,現在千萬不要動。”

說完,詹天涯又對上方的那錦承說:“你讓你的人留心,如果被迫要開炮,那麼一門炮最多發射三顆炮彈。然後讓你的人不要管,直接躲到基地裏面,離炮位越遠越好,否則就死定了,迫擊炮小組瞄準基地大門口的位置。千萬不要開火,等我的口令。”

“明白。”那錦承調整着呼吸,看着下方,下方陣地中的那些個士兵現在全都不動了,呆在各自的位置上不敢亂動,他們都擔心自己一動。就會觸動爆炸?物。

此時的唐術刑已經準備駕船行駛在往衛星島的路上,但因爲運輸機遇襲,進攻部隊意識到有少量的人襲擊了運輸機,趕緊派了一架虎式直升機回去搜查,直升機在發現遍地的屍體之後。開始沿着周邊地區搜索,終於在靠海岸的位置發現了唐術刑的那輛雪地摩托,隨後毫不遲疑地使用機槍將摩托擊毀,隨後繼續在周圍搜索着唐術刑的位置。

唐術刑躲在冰山之後,那艘快艇就在他的不遠處用僞裝布蓋着,他很清楚,自己現在露頭就死,坐上小艇也會被直升機立即發現。只能等待直升機離開,但同時也着急戰役的情況,還得擔心自己無法趕在尚都部隊到達之前將基因炸彈注入植物當中。

“甘道斯。你聽到了嗎?你那裏還有彈藥嗎?”唐術刑低聲問,同時將掛在一側的霰彈槍取了下來,檢查着下掛榴彈。

甘道斯很快回答:“我還有彈藥,我也找到了補充彈藥,就是沒有找到狙擊步槍的,狙擊步槍還剩下大概十發子彈。我看見直升機了,我知道你被困住了。說吧,需要我做什麼?如果你讓我在這種距離打掉直升機。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太遠了,我的位置距離你那裏至少有一公里半。”

“我知道。”唐術刑道,“我希望你現在趕過來,騎雪地摩托趕過來,然後迫使這玩意兒降低自己的高度,有辦法嗎?”

“有,你想幹嘛?”甘道斯問。

唐術刑摸着下掛的榴彈道:“我希望用一發榴彈解決這玩意兒。”

“那是癡人說夢。”甘道斯道,“你不可能射那麼準。”

“不試試怎麼知道,萬一這玩意兒一時半會兒不離開怎麼辦?”唐術刑偷偷探頭看向那直升機,直升機依然在周圍盤旋搜索着,時不時會啓動機槍朝着周圍掃射一圈,在那種掃射範圍內,唐術刑如果在,早就被打成篩子了。

“你不是有穿甲彈嗎?我建議你用輕機槍。”此時,甘道斯已經找到一輛尚都的雪地摩托,騎着朝着這個方向疾馳而來,不過卻是朝着一側山坡的方向騎行,他必須找到一個略高的位置,這樣纔可以看清楚飛機,但他至少要靠近飛機五百米左右的位置,只有在那個位置,他纔有信心可以用狙擊步槍擊中飛機,至少要造成這飛機腹背受敵。

唐術刑在那靜靜地等待着,果然與他設想的一樣,飛機在海岸轉了一圈之後,又在近海區域搜索了一圈,確定沒有船隻駛離之後,立即返回了海岸的一線,從左至右開始來回搜索着,只是放慢了速度。

唐術刑不敢露頭出去對付那飛機,因爲自己要是無法擊毀直升機,直升機轉身來一發火箭彈就可以讓他用來藏身的冰山直接完蛋,到時候他就徹底暴露不說,唯一可以去衛星島的小艇也徹底完蛋了。

唐術刑一直擡手看錶,過了快半小時之後,終於聽到甘道斯的聲音:“好了,我到了,我現在能看到那直升機了,你的位置在哪兒?”

唐術刑探頭出現看着懸停在那的直升機道:“在直升機的2點鐘方向,現在它懸停來了,你馬上開火,等他轉向你的方向,我會使用輕機槍。”

“稍等。”甘道斯瞄準直升機的主駕駛倉的位置,隨後深吸一口氣,緊接着扣動扳機,子彈卻直接略過直升機飛了——風太強了。

甘道斯倒吸一口冷氣,因爲他幸好用了消聲器,否則的話槍聲早就吸引了直升機的注意力,他調整了下,隨後再次射擊,這次子彈雖然擊中了飛機,但並未擊中飛行員,直升機中的飛行員意識到受襲,立即調轉方向就朝着甘道斯的方向飛去。

唐術刑轉身出去,端着輕機槍朝着那直升機的後方瘋狂掃射。但是因爲是舉着輕機槍,無法很好控制後坐力帶來的偏差,大部分子彈都打偏了,不過卻將直升機尾翼擊中,直升機在空中搖擺了一陣。開始拔高,隨後朝着唐術刑的位置掃射着。

唐術刑連滾帶爬地跑着,邊跑邊喊:“失敗了! 閃婚纏情:霸愛老公別心急 甘道斯開火!快開火!”

甘道斯抱着狙擊步槍找了一塊冰塊作爲依託,朝着空中正在冒煙努力維持平衡的直升機做連續射擊,隨後道:“那玩意兒失去平衡了,你現在趕緊趁這個時候跑。不要管我,現在這東西飛不快,如果飛太快,在這種風力下,一旦失衡就會直接墜落!”

唐術刑聽完甘道斯的話。一咬牙躲進旁邊的冰山之中,等着那一排子彈掃過,又跑回先前的冰山之中,將僞裝布掀開,將那小艇推入水面之中,隨後發動小艇,朝着衛星島的方向就奔去。

當唐術刑駕駛着小艇朝着衛星島駛去的時候,直升機上的飛行員一邊將這個情況彙報給潛艇內部。一邊開始搖搖晃晃地追着唐術刑。

唐術刑駕駛着小艇,看着直升機搖搖晃晃地追來,立即轉身舉起霰彈槍。用下掛榴彈瞄準着越來越近的直升機,直升機在距離唐術刑小艇還有百米的位置就開始開火了。

機槍的子彈掃射着海面,隨着直升機離小艇的位置越來越近,子彈距離船尾也越來越近。

“媽蛋!”唐術刑只得扣下扳機,一發榴彈發射出去之後,並未擊中直升機。直升機飛行員清楚看到飛來的榴彈,也只是直接偏離下方向。調轉了個位置,平移着繼續追擊着唐術刑的小艇。

“甘道斯!我恐怕要棄船了!我不知道能不能活……”唐術刑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一陣轟鳴聲傳來,與此同時直升機飛行員也在納悶,緊接着從右側的天空之上出現了一連串的火光,火光之後,直升機被打得粉碎,在空中爆炸解體,掉落在海中。

唐術刑看到這一幕,還沒回過神來,立即抓起夜視鏡看着,這才發現開火的是那架赤晨的運輸機,這架一直徘徊在?十月革命島周圍的運輸機利用加裝的火神炮救了他一命。

“詹天涯,替我謝謝你的人。”唐術刑按下通話器道。

在坦克中的詹天涯聽着運輸機方面返回的報告,聽見唐術刑平安無事後,冷冷道:“唐術刑,這麼冒險,不像是你的風格,你到底想幹嘛?”

“詹老大,我要去辦一件,不,應該說我要去賭博,如果這次賭贏了,以後也許咱們對付的就不會是萊因哈特希這樣的怪物了,只會是人,普通人。”唐術刑駕船迎着寒風朝着衛星島駛去,至今仍全然不知關於那艘“造物者號”潛艇的存在。

詹天涯盯着坦克前方道:“不管你要做什麼,都要記住了,千萬不要……”

“等等——”唐術刑此時看到一個東西從遠處海面飛了過來,速度非常快,尾部還帶着火焰,隨後那東西從唐術刑所駕駛的小艇左側幾十米開外的海面高速掠過。

唐術刑意識到那是什麼,立即對通話器喊道:“媽蛋的!他們發射導彈了!”

“什麼?”詹天涯一愣,以爲自己聽錯了。

唐術刑轉身看着朝着十月革命島方向高速飛去的那枚戰斧導彈道:“是導彈!是導彈!他們應該派了潛艇來,就藏在衛星島附近,導彈朝着你們的方向襲來,趕緊躲起來,快——”

詹天涯聽到這,臉色瞬間變了,抓住剃刀就示意他離開坦克,此時基地中其他人也聽到了唐術刑的喊話,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導彈來襲!快進基地!快快快!”詹天涯領着剃刀,呼喊着從另外一部坦克中出來的兩人,朝着基地閘門方向狂奔而去,與此同時閘門也開始緩緩打開。

詹天涯背靠着閘門,看着陣地的方向,雖然那裏的士兵還是沒動,但他彷彿感覺到除了導彈之外,即將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未完待續) 兩次沒設防,被七音得手,第三次喪屍皇可不會繼續傻下去了。

抬手一握,將棒球棍的另一頭握住,死死的緊握著。

哪只七音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另一隻手抬手又是一悶棍下去。

喪屍皇:不是,你哪來的那麼多棒球棍?

小六子也是驚呆了。

【宿主……你這些東西哪裡來的?】

「不知道,一想,它就出現了。」

她根本就沒看到過空間,就是隨便一想,它就出現了。

可能這是她第三個異能……吧?

小六子:第三個異能就第三個異能,你別一直用棒球棍啊!

這是對棒球棍情有獨鍾?

喪屍是沒有痛覺的,但是這麼一悶棍下去還是會有影響,身體的行動力會有影響。

楊萌本來想過來幫忙,但是被藤蔓束縛住,藤蔓上又有黑煙交纏著,她只能站在一旁看著。

【宿主,你不能再用異能了!】小六子檢測到她身體的狀況,實在是不太好,再這樣下去,她會爆體的!

七音抹了抹嘴角的血液,「誰說我要用異能的?」

她一手創辦了天音閣,能在江湖上立足,可不得有一手好本領?

如果不是數量太多,她指不定還不用異能呢!

正式的交鋒開始。

喪屍皇也有異能,但他的異能只是土系,起不到什麼作用。

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都被七音的棒球棍給擊散了。

最後被逼的忍無可忍,放棄了異能,直接肉搏。

七音的速度肉眼可見的變慢下來,喪屍皇卻是步步緊逼,一個沒注意,被他指甲撓了一下。

胳膊上冒著血,七音眸光越發的嗜血了。

「準備好受死了嗎?」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七音這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面子和命什麼重要?



丟了,下輩子還可以再來,面子丟了這輩子就這麼被人看笑話了!

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巴掌大的木劍,卻見下一秒,空氣一陣波動,木劍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報復遊戲:綁來的女傭 最終成長為一把正常大小的劍。

長劍一揮,明明只是把桃木劍,卻帶著凌厲的氣勢,讓人不敢輕視。

一道劍氣打在大理石瓷磚上,大理石剎那間碎成兩半。

招式越來越凌厲,越來越迅速,並不華麗的招式打出來的傷害,卻是難以置信。

逐漸的,喪屍皇落了下風。

但由於身體的原因,七音並占不了什麼好處。

楊萌感覺到身上的藤蔓變松的時候,以為自己有機會的時候,雲澗不知道從哪裡殺了出來,阻擋了她的攻擊。

最終還是咬牙,在喪屍皇還沒被抓之前,帶著他離開了。

喪屍皇一走,所以喪屍變得無組織無紀律,四處亂竄,見著人就咬。

雲澗抱起已經沒有力氣的七音,組織著所有人撤退。

自此,一個基地的結局落幕,七音也成了史上當基地長時間最短的人。

一個小時后,七音的狀態明顯不好了。

葉小月看著她胳膊上的傷,臉色難看,「這怎麼辦啊?」

空間里並沒有靈泉,所以並不存在用靈泉水清洗傷口或者餵給七音喝。。

雲澗緊緊抱著她,不願意鬆手,眼眶已經紅了。 戰斧導彈急速朝着基地方向飛去的同時,唐術刑加足馬力朝着衛星島的方向衝去,他現在已經搞明白爲什麼尚都方面要大舉進攻十月革命島,繞那麼大的圈子,說到底還是爲了能無聲無息地進入衛星島的堡壘之中,悄無聲息地將那植物給拿走,但是他們如果從正面突入,會擔心引爆炸藥,那麼他們會從哪裏進入呢?

地下!海底!這是唯一的方式!只有這種方式纔可以直接進入發射井之中,唐術刑回憶中,他清楚記得當初和董三路進入發射井,博森將發射井封閉之後,他曾經問有沒有其他的通道,董三路是這麼回答的——“誰說沒有了?”

回憶到這裏,唐術刑立即按下通話器問:“董大師,我記得你說過發射井中還有一條通道可以進入,是從什麼位置?”

董三路在十月革命島的中控室中緊盯着畫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唐術刑問了第三遍之後,他這纔回答道:“發射井並沒有修建完成,往下是軟土,軟土下方就是海流,其實那條路我並沒有走過,畢竟我們的人在低溫的水中無法生存,但我勘查過,海流是從衛星島北面進入島嶼下方的,會從發射井之下流過,所以去衛星島北面,找到海流最湍急,最怪異的地方,從那裏潛入,在海下順着海流就可以游到發射井下面,直接挖開軟土,就可以進去。”

“你說什麼?”唐術刑腦子一時間有點發懵,其實他還在盯着遠處的海面,想知道那潛艇所在的位置,想搞清楚潛艇上的人用什麼方式進入發射井中。不過唐術刑可以確定一點:尚都的人要進入發射井內肯定會花費一番功夫,如果那麼輕而易舉就可以進入的話,他們就不會大張旗鼓進攻十月革命島,分散島上人的注意力。

同時,唐術刑也意識到。這株植物對萊因哈特希來說應該是非常重要,否則他不會做出如此大的犧牲。

董三路又將如何進入的辦法說了一遍,唐術刑這次聽明白了,也知道十月革命島那邊危機四伏,不能再讓董三路分心,而且他聽完董三路的解釋。第一反應就是——這他麼也算是另外一條路?這不是等於讓我去自殺嗎?

沒有任何水下設備,單靠在低溫海水中潛過去,唐術刑即便是突變屍化者分分鐘估計也會被凍死在下面。

不過,唐術刑自己安置的炸藥在堡壘內,他很清楚。稍有不慎就會引爆,所以絕對不能從正大門進入,而且最麻煩的是那個重裝者還在堡壘之外守着,自己要進去,還得先對付它,所以,唯一的選擇就只能是下面的海路。

唐術刑駕船朝着衛星島北面急速駛去,與此同時。那枚戰斧導彈也已經接近了基地的區域,詹天涯和剃刀等人已經跑回基地之中,朝着中心地帶跑着。詹天涯很清楚那東西的威力,如果直接命中基地閘門的方向,那麼山的這一面就算是完蛋了,他們也會被徹底困死在山中,而且山洞基地崩塌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不過此時在中控室的董三路發現,那枚戰斧導彈飛行到即將到達基地的區域時。突然拔高,然後垂直朝着下面衝去。對準的卻不是基地大門,而是陣地後方的那片山丘冰山地帶。

“轟——”導彈直接命中冰山。巨大的火焰之後,雪霧被衝擊力撥開,在那裏出現了一朵巨大的騰空雪花,緊接着爆炸引爆了在陣地邊緣安置着的一顆炸彈,炸彈爆開,隨後陣地中發生了連環爆炸,所有的炸藥和地雷全部爆開,陣地內慘叫聲一片,先前所有進入陣地中的尚都國防軍士兵全部被炸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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