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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高公子,沒想到你這麼有號召力哇。”

解一凡眼睛眨呀眨的,一臉親熱表情摟着高翔的肩膀,好像他本來就是高翔親兄弟,只不過多年不見,今日才偶然重逢一般。

高翔的臉色非常難看,儘管鼻子和眼瞼部分做了處理,但依然還是能看出些端倪,要不是解一凡下手的時候多少有兩分顧忌,恐怕他現在都不敢出來見人。

“兩個男人勾肩搭背像什麼?手放下。”

高翔邊擠着難看的笑和別人打招呼,邊壓低聲音讓這個無恥之徒離自己遠些。

在高翔心裏,沒有人能再比解一凡無恥了。

解一凡苦惱地嘆了口氣,喃喃道:“高公子,瞧你這話,都生分了不是。”

老子和你很熟嗎?

高翔差點抓狂,緊緊閉嘴,表情很無語。

有時候,高翔真的很想撕掉自己臉上那層所謂君子的面紗,麻辣隔壁的,君子算個毛線啊,

這年頭,只見過王八不死萬萬年的,真正好人有好命的有幾個?

可一想到高家還有兩個虎視眈眈等着自己出錯,好藉機越過自己繼承家主位置的堂弟,前一秒還有殺人衝動的高翔神色一黯,只能繼續扮演自己根本不想要的苦逼角色。

路是他自己選的,現在想放棄,有點晚了,想明白了那些,高翔面色沉靜,不言不語,面孔根本已經看不出喜怒,走到顯眼位置,伸出手虛按,道:“各位靜一靜,大家安靜一下!”

畢竟是金陵三傑之首,高翔一開口說話,馬上金色米蘭大廳裏便漸漸安靜下來。

對現在這種效果,高翔很滿意,點了點頭說道:“大家覺得咱們這金色米蘭怎麼樣啊?”

“好!”

“棒的沒說了。”

立刻,臉皮厚、地位低的人便開始嗷嗷起鬨。

別說金色米蘭本來在金陵城就很有特色,即便真的不怎麼樣,只衝着金陵三傑的響亮名頭,也不可能有人站出來說怪話呀,除非那人失心瘋,今後不想在金陵城混了。

高翔淡笑,道:“好不好我自己說了不算,但金色米蘭裏的新奇玩意怕是大家都玩膩了吧?”

“嘿嘿……”

這句話,算是戳到了一些人的心窩子上。

高翔笑容更盛了,道:“不過大家不用擔心,從今兒開始,咱們金色米蘭又多了一項好玩意,我保證大家玩了以後天天盼着來。”

“新玩意?”

“高少,你就別賣關子了,什麼好東西趕緊拿出來呀!”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高翔這次放給大家的一定是個大玩意,要不然,憑高翔的“人品”,絕對說不出後面那些話來,有些人立刻開始蠢蠢欲動。

高翔和沈樊對視一眼,笑道:“我看你們中間有些人見天只會喝酒泡妞,也不知道鍛鍊,長此以往只怕身體熬不住呀。”

轟!

馬上有人開始笑了。

沈樊感覺衆人已漸入佳境,便不再吊人胃口,插言笑道:“打今天開始,金色米蘭多了一項體育鍛煉項目,叫做自由搏擊比賽。”

“自,自由搏擊比賽?”

衆人不由一愣,彼此目光中充滿了迷惑不解。

“是啊,就是個體育鍛煉項目。”

沈樊語氣輕飄飄的,血腥的拳賽在他口中好像就成了爲大家身體着想的福利,“好這口的,可以活動活動筋骨,覺得自己不喜歡玩的,可以找人代替自己上臺玩,反正是體育運動,爲的就是讓大家鬆散鬆散筋骨,免得被酒色拖垮了身子。”

有人聽出了門道,眼睛猛地一亮,道:“樊少、高少,你們說的自由搏擊比賽是不是京城現在最流行的黑拳?”

嗡……

大廳裏,頓時炸開了花。

黑拳吶!

見識過的都知道,那玩意真心刺激,特別是在拳場裏簽了生死狀的拳手,一個個都跟山上放下來的野獸一般兇殘,每出一拳必定血肉橫飛,不死不休!

衆人的情緒徹底被調動起來,有的只是過過嘴癮,有的卻唾沫星子橫飛的同時與自己同伴手舞足蹈開始比劃。

場面,用混亂來形容也不爲過。

當然,真正懂得黑拳背後有多麼豐厚利益的人更關心的還是,怎麼才能讓自己在黑拳這種變態產業第一次進駐金陵時抓住機遇,創造巨大的經濟回報。

“樊少,聽說黑拳是可以下注的,咱們金色米蘭能嗎?”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面露貪狼之色,不住地暗暗吞嚥口水。

沈樊嘿嘿一笑,道:“你小子很懂行嘛!”

“不敢說懂,聽說倒是聽說過一些。”

在沈樊面前,那人自然不敢囂張,可眼珠子裏冒出的那股醜態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行,金色米蘭不能參賭。”

突然,有一個和大家心思極不同步的聲音響起。

靠,誰呀!

衆人立刻報以鄙視的目光看過去。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句話在什麼時候都一樣管用。

“草,哪個王八蛋在瞎咧咧。”

聽到有人竟敢反對,馬上就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腦袋一熱,陰沉着臉叫罵起來。

可是,那男子話剛說完,身子就猛一哆嗦,臉色變得蒼白。

“我,白,白少,瞧我這張臭嘴……”

男子差點都哭了,臉上露出絕望的悲哀,使勁自己抽自己耳光。

原本是想散散自己的王八之氣,順便拍一下沈大少爺的馬屁,可男子怎麼也沒想到剛纔想要阻止金色米蘭開賭的人竟是省委書記家公子白永豪。

怪誰?

只能怪自己最賤唄!

白永豪已是滿臉鐵青,擺了擺手道:“沒你的事,一邊去。”

男子一愣,如蒙大赦陪着笑臉點頭哈腰,直到確認白永豪不會跟自己計較後,男子“哧溜”一下無比迅捷地溜出了金色米蘭。

“沈樊,當初咱們三個說好了的,金色米蘭不涉足黃、賭、毒,你現在是要壞規矩。”

白永豪語調蘊涵怒氣,臉上蒙着一層冰冷的寒霜。

衆人都知趣地把頭低下,人家這是神仙打架,自己這種小鬼可不能往前湊,要不然,後來怎麼死的估計都不知道。

旁邊看大戲的解一凡也沒想到白永豪會當着這麼多人不給自己兄弟面子,頓時咂摸咂摸嘴,看向白永豪的目光裏忽然若有所思。

沈樊撇撇嘴,一臉不屑道:“白永豪,當年就是因爲這個協議,我連金陵城都沒呆,直接去了京城四年,你好意思還讓我在外面遊蕩嗎?”

“你……”

白永豪氣的直翻白眼,一時語塞。

他當然知道沈樊這些年在京城乾的什麼生意,但沈樊都說出自己在外面遊蕩是因爲自己原因引起的話,作爲當年最好的兄弟,他真不知道一時間應該怎麼回答。

“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嗎,幹什麼非要吵。”

高翔倒是很會充濫好人,明明心裏一直想着讓白永豪和沈樊的矛盾怎麼激化,嘴裏卻說的比什麼都好聽。

“哼!他有當我是兄弟嗎?”

在聽了高翔的那些話後,沈樊臉上的肉狠狠抽搐了幾下,眼中充滿對白永豪的怨恨。

“我就是把你當兄弟纔不許金色米蘭開賭的。”

白永豪一臉正色,“沈樊,你要記住,這裏是咱們三個人的共同心血,我真不希望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把咱們這裏的名聲搞臭了。”

沈樊愣了愣,雖然臉上神色依然臭臭的,但卻沒再像剛纔那麼陰冷。

高翔一看心裏暗暗叫糟,連忙陪着笑,說道:“不開賭,永豪說的對,就算爲了咱們仨的這份兄弟情誼,金色米蘭也說什麼都不能不開賭。”

說着,高翔偷偷朝沈樊擠了擠眼睛。

沈樊沒明白高翔擠眼是什麼意思,心有不甘道:“高翔,我可是把京城裏的拳手都帶回金陵了啊,你說不開就不開?那我的人吃什麼?”

高翔哈哈一笑,道:“你的人吃什麼我和永豪管不着,但是,咱們不開賭,但咱們只怕也攔不住別人私下開嘛,永豪,你說是吧?”

沈樊這才明白高翔爲什麼朝自己偷偷擠眼,呵呵一笑道:“對,對,老子不開但管不了別人私下開不開,哈哈哈……”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白永豪豈能不明白沈樊不死心,但話又說回來,就算自己能攔得了一時,可攔不了一世呀,而且高翔那句話說的很正確,黑拳這玩意的誘惑真不是一般,就算金色米蘭不開賭,但也絕對阻止不了別人私下開。

“好,這一回我暫時相信你,但我有言在先,不管什麼人開賭,都不允許在金色米蘭的大門裏。”

白永豪有些喪氣,但以他的能力,也只能保證這一點了。

轉過身,他又掃了一眼那些假裝什麼都沒聽到的人們,提高几分聲調,道:“我剛纔的話希望大家都能記住,如果有人想跟我玩陽奉陰違的,我白永豪奉陪到底。”

說完,白永豪一皺眉頭,連招呼都懶得打,直接走出了金色米蘭。

沒有了白永豪在場,高翔反倒是覺得輕鬆了許多,陰險地笑了笑,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沈少從京城帶回來了許多拳道上的朋友,咱們的自由搏擊比賽今天就可以正式開始。”

“好!”不知道是誰,在下面怪叫一聲。

巨大的利益誘惑下,許多人都比打了雞血還興奮,攥緊拳頭眼珠子通紅,生怕錯過了今天的好戲。

“沈少,要不讓咱們先見識一下您那幾位拳手吧。”

有人提出了要求。

“是啊沈少,讓咱們先開開眼嘛。”

畢竟黑拳那個圈子拳手的素質參差不齊,有些人看似魁梧健碩,其實真上場了沒幾分鐘就被對手打趴下。

剛纔聽高翔說今天晚上拳賽就正式開始,立刻有人在一起交頭接耳了一陣,但在沒有看到拳手之前,賭盤的賠率無法開出,所以纔有人壯着膽子和自己同伴演出一場雙簧。

沈樊嘿嘿一笑,拍了拍巴掌,立刻,從大廳外進來十來個滿臉陰戾的健壯男子。

嚯,好大的殺氣。

讓衆人感到震驚的是,那十來個男子走進來的那一刻,本來溫度非常適合的金色米蘭大廳裏突然撩起一抹冷意,大家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

特別是走在最前面的一位拳手,上身沒穿衣服,脹鼓鼓的肌肉扭曲的樣子顯示出強悍的爆發力,讓人看的心驚肉跳。

“有人想試試他們的身手嗎?”

高翔皮笑肉不笑說道,他知道空口無憑,要想這些人心甘情願從腰包裏拿錢出來,首先要讓大家看到的就是沈樊那些拳手的恐怖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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