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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勛搖頭失笑:「我都睡了一天了,現在哪裡還睡得著?知道我現在最想幹什麼嗎?」

「想做什麼?」我從善如流的問道。

顧勛狡黠一笑:「我現在最想抱你睡。」

這個人,還沒徹底痊癒就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我低頭失笑,卻沒有反駁他,而是答應顧勛道:「只要你儘快好起來,你想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顧勛眼睛瞬間一亮,興奮的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不許反悔啊!」

我笑著點了點頭:「當然真的!都這個時候了我怎麼可能會騙你!」

顧勛臉上的神情瞬間美滋滋的,還時不時的傻笑出聲。我在一旁笑得十分無奈,看他的神情我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只要他徹底好起來,就當給他的獎勵好了! 顧勛已經醒來的事我逐一通知了所有人,並且告訴他們,顧勛現在的情況很穩定,讓關心他的人都放下心來。

在電話裡面,威廉還是不放心再次問我:「安若,你一個人在醫院真的可以嗎?」

我笑著對威廉說道:「你就放心吧,醫院裡還有醫護人員在,顧勛現在狀況很好,我一個人照顧的來,話說你們那邊怎麼樣了?是去哪裡玩了嗎?」

威廉嘆了口氣,說道:「還好吧。」但語氣中興緻缺缺,不像是很高興的樣子。

我好奇的問威廉:「這是怎麼了?感覺你好像並不是太開心的樣子。話說你對於凱瑟琳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和人家相處得很好,卻不給凱瑟琳一個準確的答覆,你不會是在玩弄人家小姑娘的感情吧?」

「怎麼可能,我是那樣的人嗎?」威廉大聲反駁道。

我心中暗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但總這樣拖著不是辦法,關鍵時刻還要刺激一下他。

不過既然威廉對凱瑟琳有感情,那麼為什麼要一直拖到現在,都不給凱瑟琳答覆。

我轉而認真地問威廉:「你是還有什麼顧慮嗎?不然以你的性格,兩情相悅的事不會這樣拖沓吧?」

威廉在那頭嘆了口氣:「我只不過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和凱瑟琳表白罷了。」

威廉的語氣也溫柔了下來:「凱瑟琳是個很好的女孩,溫柔善良,也很可愛。只是我很怕她對我的感情只是一時興起,畢竟我們的年紀差的有點大,你也知道我自己一直把她當妹妹的。」

「你們之間到底差了多少歲?」我雖然知道凱瑟琳比威廉小不少,但具體小了多少還真的不清楚。

威廉在那頭小聲說道:「八歲。」

「八歲?!」我不敢置信的喊出了聲,在吼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正在醫院。當下立馬壓低了聲音說道:「威廉你有沒有搞錯,你是一個英國人對吧?怎麼做事和中國保持著陳舊思想的迂腐老頭差不多?八歲那是差距么?」

我沒想到,有作為一個自由開放的英國人,威廉居然會有這種想法。難道是在中國呆久了,連思維也和英國人不一樣了?

威廉沉默著不說話,我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我在這邊皺眉開口:「你不會是在為自己找借口吧,如果真的對凱瑟琳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僅僅只是好感的話,我勸你還要三思而行。」

我的聲音嚴肅下來,以前我會只為威廉思考,因為那個時候我和凱瑟琳並不熟悉,當然事事以威廉的角度著想。

而現在真正了解到凱瑟琳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孩,再加上這次治療顧勛的過程中,沒有凱瑟琳根本不會這樣順利,我有什麼理由再只想著威廉而罔顧凱瑟琳的心意?

威廉察覺到我語氣的轉變,趕忙有些解釋般的說道:「我對於凱瑟琳並非無動於衷,只是他哥哥亞瑟的態度好像有些太麻煩了!」

「你喜歡的是凱瑟琳還是亞瑟?」我有些生氣的問道。

威廉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是凱瑟琳!」

「既然如此,那你還想那麼多做什麼!」我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以為誰的感情道路都能一帆風順嗎?這些都只不過是給你的考驗罷了,如果你連這點兒困難都堅持不下去,那我勸你還是趁早死心吧。」

說著,我便掛斷了電話,心裡還是有些生氣,養了二十多年的寶貝妹妹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就被你拐走了,你還不許人家哥哥有意見?威廉的腦子一定是短路了!

我把這件事說給顧勛聽,卻沒能從他那裡得到同樣的看法。顧勛我的關注度大都在我身上,看著我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好笑的說道:「你看起來怎麼比當事人還要生氣?」

我皺著眉回答:「因為我是他們的朋友嘛!看著他們這樣舉棋不定的樣子,我能不為他們著急嗎?」

顧勛聽了之後止不住哈哈大笑,看得我一頭霧水。「你在笑什麼?我說的不對嗎?」我不服氣的問道,而顧勛則笑得更開心了。

「安若,不是我說你,你也知道感情都是兩個人之間的事,現在亞瑟在其中插了一腳,但他是凱瑟琳的哥哥啊!」顧勛笑著說道:「你不知道,你現在就像一個小媒婆一樣操心著威廉和凱瑟琳的事兒。」

新婚啞妻寵上癮 「我若不關心威廉的事,那誰還會關心他?」我不服氣的為自己辯解。

顧勛抬手按了按我的手背,輕聲說道:「威廉這個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他現在只不過是有些迷茫罷了,這些天住在家裡,我看得出他和凱瑟琳,根本就是情投意合。只要威廉轉過這個彎兒來,亞瑟根本就不是阻礙!」

「是這樣嗎?你怎麼突然這麼看好威廉?」我看著顧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會是為了想讓我放下威廉的事才故意這麼說的吧,畢竟這些天我對於威廉和凱瑟琳的事關注的確實有些多。

顧勛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平時我看威廉笑話的時候,你不是總對我說要懷有感恩之心嗎?威廉照顧了我們這麼久,我當然也會感謝他。對於她感情的事我當然也會關心。」

迎著我狐疑的目光,顧勛再次開口說道:「放心吧,不管怎麼說,威廉還是個心理醫生啊!他的情商高著呢,根本不用你來操心!」

話已至此,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也許是真的是我杞人憂天,凱瑟琳作為當事人都沒有我這樣坐立不安,我好想真的沒有什麼立場去為他們擔心。畢竟就朋友而言,我的擔心有些太過了。

之後,顧勛又勸解了我一番,我終於放下了這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心態,決定對威廉和凱瑟琳的是靜觀其變,等他們有需要的時候再出手,其餘時間還是看著他們自己奮鬥就好。

我想你幫我擋桃花 果然自己心中的顧慮解除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愛管閑事起來。這是顧勛對我的評價,事後我想了想,似乎還真是這樣一個道理。

可我這也是知恩圖報嘛!威廉和凱瑟琳兩個人都對我有恩,為他們著想都是應該的!

我暫時放低了對這兩個人感情的關注,而這時余夢潔帶來的消息又引起了新的漩渦。 看到已經清醒的顧勛,余夢潔放下以往的芥蒂,輕聲表示恭喜手術成功。

雖然顧勛仍對余夢潔抱有意見,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余夢潔的態度已經如此友善,顧勛便收斂了自己的態度,客氣的對余夢潔點了點頭。

我看著面色嚴肅下來的余夢潔,想必是之前讓她調查的東西有了眉目吧。

我輕聲問余夢潔:「是關於車禍有什麼線索了嗎?」

余夢潔點了點頭,直接對我和顧勛說道:「肇事逃逸的司機已經找到了,只不過……」

余夢潔欲言又止,而我在一旁著急的問道:「你快說啊!找到司機之後呢?」

「但司機已經死了。」余夢潔低聲說道。

「什麼?」我不敢置信的看著余夢潔,重新得到線索的欣喜還來不及擴散,便已經撲滅:「怎麼會這樣?你是什麼時候收到的消息?」

「就在顧勛手術的前一天我才得到這個消息。」余夢潔嘆了口氣,說道:「因為你們第二天就要手術,知道這個消息,也只會為你們增添困擾,說不定還會影響手術時的心態,因此我並沒有告訴你們。不過雖然現在才說,但對於事情也沒有什麼大礙。」

顧勛的反應不像我這樣激動,反而是沉思了一會兒后問余夢潔:「那個司機是怎麼死的?」

「車禍。」余夢潔的表情有些諷刺:「但不是在本市,他已經逃到了別的地方,卻沒想到肇事逃逸的人居然也死於車禍。」

「死無對證嗎?」顧勛皺緊眉頭表情十分嚴肅。

我驚訝的看向顧勛:「你是說那個司機的死也並不是意外?」

顧勛點了點頭,「車禍也不是那麼容易就發生的了,那個司機死亡日期是哪天?」

顧勛轉而問余夢潔,余夢潔立刻說道:「有十天左右了。」

聞言,顧勛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看著余夢潔表情十分凝重:「余夢潔這件事你不要再繼續調查下去了。」

「為什麼?」我不明白顧勛為什麼要這樣說,余夢潔的神情也有些疑惑。

顧勛嘆了口氣,為我們解釋道:「我們已經能夠確定,司機是受人指示才會開車撞向我們。而現在司機在逃后又出現了意外。如果是顧南,他們準備殺人滅口,那麼他們為什麼不立即動手,反而過了二十多天後,才讓司機以這種方式死去?」

「為了避一下風頭,不讓人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我想了想,試探性的說道。

顧勛點點頭,肯定了我的想法:「這只是其一。我還有另一種猜測,那就是他們已經察覺到了余夢潔正在調查這件事,所以他們才會在司機已經跑路的情況下,動手殺人。」

聽了顧勛的分析,余夢潔臉色微變:「可是我調查的時候,都是很隱蔽的,也沒有直接出面,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顧勛對余夢潔搖了搖頭,語氣凝重的說道:「萬事小心為好,你雖然沒有出面,但如果繼續調查下去,難保不露出什麼破綻。到時候你如果因為我們的事受的什麼傷害,安若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顧勛的話說到我心坎里。余夢潔現在已經是我重要的朋友,如果她為了幫助我而使自身陷入險境,那我該如何面對余夢潔?面對sam?

更何況余夢潔現在所做的一切都瞞著sam,但sam知道事實真相的一天。說不定我將同時失去兩個朋友。

想到這種可怕的後果,我趕忙對余夢潔說道:「夢潔,你暫時還是不要調查了!這些事情固然重要,但我不能不顧你的安全!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和顧勛吧,因為我們做的已經夠多了。」

余夢潔沒有逞強,欣然接受了我們的擔憂。不過她還是說道:「那我暫時就不再追查這件事了。你們自己調查的時候也要小心!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哪怕我不能直接出手,但我的關係網還在那裡,總會幫助到你們的。」

我感激得沖余夢潔點了點頭,笑著對她說道:「我們會注意的!」

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余夢潔轉而對顧勛說道:「我不知道安若有沒有和你說過,但一定要小心顧南。」

「這是一定的!」顧勛說道。

余夢潔皺著眉,神色有些糾結:「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之前我調查過顧南,總覺得他的來歷還有些不太對勁。具體的情況我還不知道,但你們還是小心為妙。」

見余夢潔說的如此嚴重,顧勛也端正了自己的態度:「我會的注意的。」

余夢潔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語氣也輕快了一些:「好了!我來這裡就是想告訴你們這些事,怎麼決斷到最後還要看你們自己。不過就目前來看,你們兩個還是信心滿滿的樣子嘛!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太過擔心。今天我便先走了,你們好好養傷吧。」

說著,余夢潔便轉身離開,留下我和顧勛在病房裡思考著如何面對現狀。

顧勛倒是十分自信的樣子,而我心中則充滿了不安。我知道顧南從來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傢伙,但沒想到他能心狠手辣到這種地步。

不止對於我和顧勛,在察覺事情不對頭之後當機立斷,顧南立刻除掉了司機讓我們無法藉由司機向他發難,這份果斷堅決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

對顧南的恐懼再次瀰漫心頭,我的心中頭一次產生了退縮的感覺。

「顧勛,要不然我們放手吧!」我憂心忡忡的對顧勛說道:「既然他們這麼想要顧氏集團,那就給他們好了。我們可以離開國內,放棄這裡的紛紛擾擾,守著希澤過平靜的日子,哪怕生活辛苦一些也無所謂。」

顧勛嘆息一聲,對我搖了搖頭:「安若,顧氏集團不止是顧家的財產,當年我母親的家族最終被顧氏集團收購,顧氏集團才能一點點壯大成如今這般模樣,顧氏集團裡面有我母親的東西,我一定要把屬於她的東西奪回來。」

顧勛的眼中燃燒著熊熊鬥志,就看著他的眼神我便明白,想要讓他放棄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既然如此,我便放棄了勸說,在陪他一起面對的時候,又悄然為日後失敗做打算。

自從父母過世以後,我便總能認識到事物的兩面性。沒有任何事情是一成不變的,居安思危,現在的安逸不代表永遠,很可能一步走錯之後,等待我們的就是萬丈深淵。 余夢潔帶來的消息,僅有我和顧勛兩個人知道,也沒有必要通知其他人。不過就算我和顧勛現在想到什麼辦法也無法實施。

原本打算在顧氏集團里為余夢潔安排職務的事也不了了之,畢竟在對方已經察覺,有人調查他們的情況下,如果我們直接把余夢潔送到他們面前,那就不是燈下黑,而是把余夢潔直接暴露到危險之中。

顧勛手術成功的消息傳出去之後,這幾天來探病的人絡繹不絕。我怕影響顧勛休息,只讓幾個重要的人和顧勛見了面。

顧勛對於我的做法沒有異議,這幾天他恢復得很快,但為了讓我安心,卻並沒有過多的插手公司之中的事物。

木水的校園青春 而在這幾天里,王川已經出院了。雖然他當時傷得最嚴重,但恢復能力比起我和顧勛卻好了太多,現在最明顯的傷也只是左手骨折,其他方面已經沒有影響生活工作的地方。

我原本想著讓他再休息幾天,但王川表示,這麼長時間沒有去公司工作,而顧勛也不在公司坐鎮,還是要有個人先幫顧勛摸清楚公司內部的情況。而這種事情王川來做更是理所當然,因此出院沒幾天後,王川便回到顧氏集團上班。

顧勛能夠完全恢復的消息已經全面擴散,連王叔知道了也來到了醫院。顧勛對於王叔的到來十分歡迎,而王叔面上也看不出一點對顧勛的疏離。

只不過這個小老頭對我仍抱有很大意見,看我也待在病房內,暼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看著顧勛對他的尊敬,我不想因為我而影響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因此非常識趣的退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顧勛和王叔。

他們兩個到底談了什麼我不知道,只是王叔出來之後帶著滿意的神色離開,看向我的目光也不再那般抵觸。

我回到病房之後,好奇的詢問顧勛:「你和這個王叔的感情很好嗎?」

顧勛笑著點了點頭:「王叔和我母親是很好的朋友,雖然他比我母親大了很多,但卻真心實意的為我母親著想。而我母親在去世之後,王叔對顧家心灰意冷,因此才早早就半隱退,不想和顧家的人有所來往。」

聞言,我瞭然的點了點頭。難怪顧勛對王叔的態度如此尊重,我發現但凡事關顧勛的母親,他總會特別認真,對他母親好的人,顧勛投桃報李一樣真心對待;而對於讓他母親遭受苦難的顧家顧勛更是深惡痛絕。

就在顧勛恢復期間,病房裡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雖說是客人,但我和顧勛希望他永遠都不要出現!

從出車禍開始,顧老爺子一直都沒有出面。而今顧勛痊癒的關鍵時刻,老爺子居然來到了醫院!

顧老爺子直接進的病房,我和顧勛在見到他的那一刻都十分震驚。

顧勛更是直接皺眉厲聲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聽到顧勛毫不客氣的質問,顧老爺子的臉色也難看起來:「怎麼?作為你的爺爺我還不能來醫院看你了?」

「這可真是稀奇了!」我在一旁高聲說道:「這距離我和顧勛出事都過去多久了?您是第一天得到消息嗎?顧勛昏迷不醒時你不來看他,傳出他的腿治不好時你不來看他,現在他終於痊癒了,你才來出面,我真的很懷疑你來這裡的用意!」

我看向顧老爺子的目光充滿怒火。有著這樣的家人,我真的很心疼顧勛。雖然我現在孤身一人,但我至少享受過父母的關愛,而顧勛呢?雖然他現在還有親人在世,但每一個都冷酷無情,在與不在根本沒有什麼不同!

不,要說不同的話,也許他們不在了會更好!這樣就沒有人能針對顧勛,顧勛也會活得更加自在一些!

顧老爺子顯然被我的話氣到:「你這個賤人,我和顧勛說話有你插嘴的地步嗎?」

聽了顧老爺子的話,顧勛的目光瞬間變得犀利起來,看著顧老爺子的目光泛著寒光:「請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因為刀口顧勛無法輕易動彈,但顧勛的全身上下都表達著對顧老爺子的排斥,從很早以前顧勛就已經不再對顧家的人仍心存幻想。

顧老爺子痛心疾首的說道:「你真的是被這個女人迷惑了!你這樣我怎麼放心把顧氏集團交給你?」

「呵,」顧勛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說的你好像願意把顧氏集團交給我一樣!我能有現在的地位,還不都是靠自己爭奪過來的?你現在說的如此大義凜然,又不是當初恨不得把我逐出顧家的時候了!」

最後顧勛看著顧老爺子,冷聲說道:「而且我和你說過了,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安若在我心裡獨一無二,你再辱罵別的怪我不客氣!」

顧老爺子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看向我的目光越發陰桀,但在顧勛的逼視之下,最終什麼話都沒說。

「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見顧老爺子沉默下來之後,顧勛淡漠的說道:「我才不相信你只是良心發現來醫院看我。」

顧老爺子,看看我又看看顧勛,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爺爺錯了,當初不該那麼對你。」

我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這個傢伙怎麼會突然轉變態度,居然向顧勛道歉?我怎麼想怎麼覺得這其中有陰謀。

在顧勛恢復的關鍵時刻,只怕顧老爺子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重生之郡主爲嫡 對於顧老爺子的話,顧勛根本不為所動。「這麼多年了,我們彼此是什麼樣的人心裡都清楚,你不用和我玩這些花樣,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顧老爺子的不甘更加明顯,憤恨的看著我和顧勛,低聲說道:「我會保護你顧氏集團總裁的位置,等你傷養好之後,立刻回顧氏集團上班!」

我越發不明白,顧老爺子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他今天的言行已經嚴重超出了我的思考範圍,我甚至懷疑,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假的顧老爺子,裡面的靈魂其實是另一個人吧?

雖然顧勛也有些意外,但顯然他根本不相信顧老爺子的話:「你們又在挖什麼陷阱等著我跳?」 萬萬沒想到,顧老爺子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明明幾個月前他還將顧南當成顧家未來的希望,甚至在前些天還策劃著要幫助顧長森奪走顧勛的位置,並逐漸開始重用顧南。

而今天他突然來到醫院,並言辭激烈的辱罵顧南,最後竟然還說出要把顧氏集團交給顧勛這樣的話,想到顧老爺子以往的所作所為,我不禁懷疑這裡是不是有什麼陷阱!

顧勛的想法顯然和我差不多,看著顧老爺子一臉認人不淑的表情,顧勛根本不為所動。

「呵,幾天之前,顧南還是你的寶貝繼承人,怎麼我住了幾天院,他就成了狼子野心之徒了?就算哄騙人也用不著這麼草率吧?」顧勛看著顧老爺子,冷冷的說道。

面對顧勛冷硬的態度,顧老爺子氣得漲紅了臉,指著顧勛怒氣沖沖的道:「你怎麼這樣不識好歹!不管怎麼說,我還是你的爺爺!你還是顧家的人!」

「那這麼說,顧南不是顧家人嗎?」顧勛好整以暇的說道,看著顧老爺子的目光帶著戲虐:「話說當初讓顧南認祖歸宗時,你們有沒有做過親子鑒定啊?不會是你現在才想起來這回事兒,拉著他去醫院做了鑒定,結果發現不是自己親孫子吧?」

顧老爺子氣得有些站立不穩,然而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離開的念頭。顧老爺子四下看了看,發現病房裡只有一個椅子,而這個椅子上正坐著我。

顧老爺子的神色似乎想要坐下來,但我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沒辦法,如果是其他人的話,還能秉著尊老愛幼的原則,讓他坐在這裡。可既然明知道這個人對我和顧勛懷有敵意,我為什麼還要那樣和氣的對待他?

我和顧勛的態度使得顧老爺子一度想要甩袖離去,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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