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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身在空中的時候,便是將自身三階的妖力附着在胸腹之間。

柔軟的胸腹瞬間變得堅硬如鐵!

縱使風雪狐再如何的利用四階的靈氣罩,也無法抵擋這壓力。

畢竟是幾百斤的傢伙全力壓下來,還有妖力的加成!

何況,風雪狐被舒炎打散妖力罩過後,以爲逃出昇天了,並沒有即使的再次冒險撐起妖力罩。

虎子的關鍵一擊,便是將風雪狐直接壓得個結結實實,風雪狐在虎子的身體之下,竟然不能動彈,畢竟自身的體積與天翼神虎一族的體積比起來還太過渺小。

風雪狐在虎子的軀體之下,甚至連動一動爪子都有些困難。剛剛舒炎襲擊造成的傷害也爆發開來。

虎子知道自己壓了一個結實,而且,能夠感受到胸腹之下那風雪狐掙扎的力道。只怕是真的受傷不輕!

虎子看到舒炎來到身邊,卻是不敢輕易的動彈。他怕自己一動,這風雪狐便是直接逃了。以它的速度,還真的無法追上!

要是讓它逃了,今天這麼半天,便是白忙活了!

事實上,舒炎和天翼神虎的擔憂是白費的,風雪狐已經被這一連串的打擊搞得是雲裏霧裏,還在糊里糊塗當中!

“虎子,你讓開!”這樣耗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而且,舒炎也是怕風雪狐用四階的力量,從虎子的下面開刀。到時候出了什麼意外便是不好了!

何況,他這一次戰鬥主要的目的已經達到,游龍步的經驗已經積累到足夠,只要稍微消化一點,便是能夠晉升到大成的境界。

所以,就算這風雪狐跑了,也只是略微的有些遺憾,並沒有什麼承受不了的損失!

虎子聽見舒炎的命令,也不遲疑,往舒炎的對面一個方向猛然閃開!形成一個兩方夾擊的態勢!

果然,全力準備的舒炎發現,這風雪狐並沒有逃跑。還處於一個眩暈的狀態當中,並且,剛剛虎子的撲擊,不光是加重舒炎所造成的風雪狐身體的骨骼傷害,還將風雪狐的一隻後腿直接壓斷。

沒有了後腿的發力,速度怎麼快起來?

舒炎猛然上前,一個擒拿手,便是直接抓住風雪狐的脖子。

風雪狐終於反應過來,想要臨死反撲,舒炎卻已經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雙手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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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風雪狐便是直接氣斷身亡!

確認這四階的風雪狐已經死在自己手上過後,舒炎將屍體往地上一扔,背靠着天翼神虎坐了下來。

到現在爲止,他自己都還有些不相信,這足足差距一個境界的四階風雪狐便是敗在了自己的手上!

而他自己只是受了一點皮肉傷害,甚至連經脈都沒有一點點的不適!

而這一切,完全歸功於這神奇的夥伴。第一次戰鬥,便是立下汗馬功勞的天翼神虎虎子!

舒炎輕拍一旁的天翼神虎,心中極爲暢快!

“虎子,好樣的!哈哈!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戰鬥的好手啊!”

虎子將頭昂了昂,當仁不讓的接受了舒炎的誇獎,一雙前爪不斷的刨弄着前面的地面,顯得極爲興奮!

“好了,小子,這天池山脈的戰鬥便是到此結束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整頓整頓便是應該離開了!別忘了你的正事!”天龍王見舒炎躺在地上似乎還不想走了,直接開口提醒道!

“當然!”舒炎翻身起立。

是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第二次的天池山脈之行,完美落幕。

只是,來得時候是三個人,回去的時候,便是隻有自己了。

或許,唯一的收穫便是身邊這頭好夥伴吧!

舒炎處理戰場,取出戰利品,將風雪狐的身體直接扔給了虎子。虎子自然不會講究,浪費了這麼多的體力,美餐在前,當然不會拒絕!

待到虎子進餐完畢,舒炎跨到虎子身上,長嘯一聲!

“我們走!”

••••••

烈陽鎮,烈陽壇之中。

“老楊!舒炎還是沒有回來麼?”武烈坐於首座,對下首的楊毅豪問道。

楊毅豪搖搖頭,表示沒有!“壇主放心,他走之前我便是告訴了他三天後的慶典。舒炎向來極爲守時,想來不會錯過這等大事的!”

武烈還是有些不放心,“我烈陽壇也只有這一個拿得出手的人才能夠穩勝一籌了。可是這個節骨眼怎麼還沒有回來!距離慶典也只有三天的時間了,再不啓程,我們也來不及了!”

楊毅豪也是皺皺眉,不知道舒炎爲何這等時候還沒有出現,也不似他一貫的風格,“要不,壇主我們先走,給舒炎留下話,讓弟子轉告給他,讓他自己加速趕來?”

武烈考慮一陣,迫於時間緊迫,還是點點頭,“只得這樣了。希望他到時候能夠出現吧!”

••••••

羅泉鎮是整個西域最近接混亂之地的城鎮。也是魔門無間煉獄控制之下的領土。

與舒炎有過交集的黑雲壇便是坐落於這個城鎮之中!

黑雲壇依靠着比烈陽鎮繁華許多倍的羅泉鎮,在東殿這個區域的幾個分壇之中,算是極爲富裕,極爲強大的。

黑雲壇的歷史也要比烈陽壇以及陰堡壇之類的來得悠久得多。

而現在,整個羅泉鎮都是極爲的熱鬧。周邊幾個城鎮,有頭有臉的富商大賈,小有名氣的修煉者,東殿分壇的同僚,都在不斷的往羅泉鎮中來!

這裏,即將進行一場盛大的慶典。

黑雲壇壇主,成功突破八段戰師!加上四十大壽!

若這些都是黑雲壇內部之事,還不夠如此巨大的轟動的話。

那麼,東殿招收弟子,便是稱得上方圓五百里真正的盛事了! “暴狐山寨大當家到!”

“大當家裏面請!招待不週,請見諒!”

“好說好說!”

••••••

“霸刀壇韓壇主到!”

“血芒壇裘副壇主到!”

一個個顯赫一方的名字,不斷的從黑雲壇招待司儀的口中說出。

後面一大隊長長的禮品隊緊隨其後。

這些人,便都是來參加這黑雲壇慶典,順便觀摩這年輕一代分殿弟子選拔大會的。

畢竟,說不得這些弟子,以後便是成爲前途不可限量的東殿高層。

這要是東殿核心的弟子,想來也比一般的分壇長老地位要高上不少。

祝賀黑雲壇慶典的人流還在不斷的源源不斷的前來。而黑雲壇也早就料到了有如今的地步!

外門弟子,家丁守衛,全部都是喜氣洋洋的在門口接待着外來的客人。即使黑雲壇的地盤夠大,都還是顯得有些擁堵。一片熱鬧異常的景象!

“陰堡壇侯壇主到!”

一身黑色長袍的侯耀坤出現在黑雲壇的大門口,司儀趕緊報上名字,司儀一個弟子趕緊接待。

周圍一些勢力的人也趕緊打招呼,畢竟都是有利益關係的。要麼是同門,要麼便是仰仗陰堡壇過日子的!

“侯壇主好久不見啊!”

“侯壇主最近可好!”

侯耀坤也是笑臉逢迎,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還是要有關係才能生存。

“各位都早啊!”

侯耀坤與周圍的人不斷的交談着,他也難得有機會來和周圍的勢力首腦有個交流。一邊交流一邊等待着手下的弟子將禮單清點安穩。

卻不料,這個時候一羣人也是浩浩蕩蕩的來到黑雲壇的門前。

司儀定睛一看,“烈陽壇武壇主到!”

聽見聲音,侯耀坤猛然的回過頭來,臉色極爲難看。想不到這個節骨眼碰見了最不想看見人。本來心情極好的侯耀坤,瞬間便是跌倒了谷底。

他可不會忘記,烈陽壇手上已經握住自己兒子和一個副壇主的人命債在手。可以說是仇恨不共戴天。

不過武烈修爲比侯耀坤要高得多,而且,這是黑雲壇的慶典,來者是客,何況自己這次還有求於黑雲壇主。

侯耀坤不得不壓下心中的種種怒意。

烈陽壇一行人自然也是看見了侯耀坤,對於侯耀坤這個人,他們自然不會示弱。武烈更是誇張,直接看也沒有看侯耀坤一眼,十足的蔑視。

冤家路窄! 愛已涼 半步情錯,上司滾遠點 **味瞬間充滿全場。

周圍的人都是知道兩家的仇恨,一度已經鬧到了東殿。後來還是東殿長老出面才解決。也正是因爲如此,才讓舒炎進入了各方分壇勢力的視線之內。

有人議論紛紛,也有人選擇了短暫性的沉默,靜靜的看着事態的發展。

這可急壞了一旁的司儀,要是真的兩方發生了什麼衝突,只怕他是脫不了干係。

“武壇主好大的威風,侯某這邊有禮了!”侯耀坤還是最先忍受不住武烈蔑視的目光,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只是那語氣,任誰也聽得出來,這哪裏是問好,說是宣戰也不爲過。

卻不料,武烈還是看也不看侯耀坤,轉過身來,對身後緊跟着的楊毅豪大聲的問道,“老楊,誰家狗在亂叫?”

狗?亂叫?

周圍的人都是忍不住抽抽嘴角,這個武烈還真的是敢說。

即使人家侯耀坤再怎麼陰陽怪氣都沒有攻擊武烈本身。但武烈,便是直接**裸的當着諸方勢力直接對侯耀坤言語侮辱。

這無異於**裸的打臉!

侯耀坤牙齒緊咬,臉色鐵青。這個武烈,太可恨了!拳頭捏得指節的泛白了。

司儀看這架勢,便是要開打的前奏。腿都已經嚇軟了!自己當個司儀容易麼,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首先腦袋搬家的便是他。

他已經叫人去通知壇主了。不過這個時候還沒來。真打起來可怎麼辦。

“武烈,你欺人太甚!”侯耀坤不是第一次被武烈言語侮辱了。但還是一時間找不到什麼言語來反駁。

“怎麼,你還想要打上一場?皮又癢癢了?”武烈絲毫不爲侯耀坤的態度所動。

“你•••”

司儀焦急的看向四周,突然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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