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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下的魂力有些不足,沒在衝擊魂師五層關口,全部用在拓寬經脈淬鍊身體,當消耗完畢后,陳青睜開了眼睛,立刻看到凌妙妙就坐在自己對面,眨著大眼睛看著自己。

伸手捏了下凌妙妙挺翹的鼻子,兩人手拉手推開石門向外走去,立刻就看到鴻無雙正在門外等待,身邊還跟著不少的人。

「你們怎麼才出來?出事了!趙家老祖死了,趙家也被滅門,現在外面都在傳是你和妙妙乾的,我已經派人證明你在丹坊內煉丹。可就算凌天宗高層相信,也堵不住天下人的嘴。」

「對了,我已經派人保護你們陳家。」

一見面,鴻無雙就是一大串的話語,陳青只是眯著眼聽著,趙家老祖再凌天宗內被殺,確實讓他有些意外。

「趙長征還活著嗎?」

良久后,陳青才詢問出口,從鴻無雙那裡得到趙長征還被關在刑堂大牢,這才長出一口氣,大步走出丹坊,向著主峰後山而去,那裡是刑堂大牢的所在地。

可沒走多久,就被人堵了,被上百人層層圍住,看服飾都不是凌天宗的人,嘈雜的聲討話語傳來,竟全都是各家族成員,他們推推搡搡,大有要圍毆了陳青之勢。

被人圍著的感覺很不好,就算知道他們是被人鼓動,陳青也是滿臉的寒霜,對著攔路之人冷喝出聲。

「讓開~」

擋路的人被陳青的冷喝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想要讓開,卻被身後的人一推。

「不用怕他,數十家主正與凌天宗主交涉,這喪心病狂的陳青,絕對會遭到嚴厲懲處。」

身後人們的鼓動,讓擋路之人心中有了底氣,挺起胸膛要說些什麼時,一把劍卻凜利的劈下,快劈中腦門時一頓,嚇得這人一下癱倒在地。

陳青毫無徵兆的出劍,卻沒想幹掉這人,見他癱倒,上去一腳就將其踹平,踩著這人的身體就邁了過去。

「擋我者死.」

隨著低喝,有人擋路就是一劍,劍速不快,足以讓人躲過,若是不躲,可就怪不得陳青手狠了。

純粹暴力破解了包圍,連多餘的話都沒跟這些人說,沒人願意平白無故挨一劍,一個個狼狽躲避,陳青和凌妙妙輕鬆的進入內門區域,這內門區域,那些家族之人可不敢跟進來,凌天宗的規矩可沒那麼好商量。

「這人好凶!」

「是啊,不凶怎麼會喪心病狂的滅掉兩個家族。這次一定要讓凌天宗主將他處置了,要不然我們早晚都被他殺了。」

隨著陳青的離去,人們議論紛紛,無一不認為陳青就是殺人兇手,兇狠蠻橫的印象已經深入人心,這也是暗中挑唆者最想看到的情況。他的目的達到了,暗中安排的人又挑唆了一番慢慢散去,卻沒人看到,陳青站在高處,冷冷的看著這些人散去,嘴角露出個冷笑,拉著凌妙妙的手繼續前往刑堂大牢。

「站住,刑堂重地,閑雜人等一概不得入內。」

在後山的一片高牆深院的門前,刑堂的守衛將陳青兩人攔下,看到凌妙妙手中的宗主令牌,這才放行。

「需不需要稟告上邊?」

看著陳青直奔刑堂大牢,有守衛問向同伴,可同伴目不斜視就當沒聽見,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這人也趕緊站直身體,這事還是別參與的好!

一路暢通無阻,進入到刑堂大牢之中,這刑堂大牢深入山腹,裡面的犯人被關在一處處牢籠之中,大多是在面壁思過,倒是沒受太大罪,可當來到趙長征的牢房前,陳青立刻陷入暴怒,一把抓住領路獄卒的脖領狂噴出口。

「這是誰幹的?」

凜利的殺機讓獄卒直冒冷汗,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凌妙妙也受到陳青怒氣的影響,威壓立刻散出直衝獄卒而來,讓獄卒都快嚇癱了。

「這是古長老的命令,說是他損壞了皎月峰的顏面,讓嚴懲,我們不敢違抗啊~」

「滾……」

陳青直接把獄卒扔了出去,接著一劍砍斷牢房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這時的趙長征凄慘無比,整個人大字型被釘在牢房的牆壁上,渾身血跡斑斑到處是鞭痕,運功路線的節點上還釘著鐵釘,用這種殘忍的方法禁錮了修為!

沒有著急放下趙長征,而是先撬開他的嘴,喂服了數枚療傷丹,這才拔下身上阻礙運功的鐵釘,當趙長徵發出呻吟之聲幽幽轉醒,這才把釘住四肢的巨大鐵釘拔了下來,把他平放在地上。

趙長徵發出慘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立刻看到了陳青,一滴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滑落,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已經從獄卒那裡知道趙家被滅族的消息。

「哭什麼哭,趙家也算對我有恩,這仇我抗了。」

再次喂下趙長征幾顆療傷丹,直接把他背著向外走去。趙長征原本有千言萬語,可看到陳青后,卻變得一言不發,他從未信過是陳青滅了趙家。 看望可以,可弄走趙長征已經算是劫獄,警鐘響起,刑堂的弟子蜂擁而來。凌妙妙手拿宗主令牌,長發飄飄,衣襟飛舞的走在前方,強烈的威壓讓人不敢靠近,陳青背著趙長征,渾身冒著殺氣,每一步都很沉重。

「陳青,刑堂犯人不是說放就能放,就算宗主也要跟將他送來的古長老商議一下。」

有人大喝出聲,想要陳青放下趙長征,可陳青露出冷笑,眼中露著凶光開口,「哼,我若不來,這趙長征身死,是不是也要算到我的頭上?他犯何罪被關牢中?這人我帶走了,告訴那姓古的婊.子,她不高興就來找我。這話是我陳青說的,與你們無關,閃開。」

一個小小魂師而已,就算有凌妙妙在身旁,可刑堂高手如雲,想留下他們絕無問題,可陳青打賭,刑堂的長老絕不想參與到這種有宗主在幕後的角逐當中,事實是他賭對了,刑堂弟子似乎接到了命令,見言語無法勸阻,乾脆讓開了路。

一個老者目送陳青三人離去,嘴角露出個莫名的笑意,騎上一隻白鶴,白鶴振翅而飛,向著山頂大殿飛去。隨著陳青劫獄的消息散開,凌天宗各山峰的人聞風而動。古長老被陳青稱呼為婊.子之事也已經傳開,有人暗爽,有人幸災樂禍,全都匯聚在主峰之上,等著看宗主如何處理此事。

凌天宗主的書房之內,陳青一路背著趙長征進入到裡邊,這才把他放下。凌天宗主就這麼一直靜靜的看著,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靜等陳青的解釋。

看著凌天宗主板著一張臉,陳青撓撓頭沉吟一身,接著一指趙長征。

「趙家除了那趙如煙之外的唯一活口,我剛從刑堂大牢里弄出來。還有啊,那修家和趙家不是我滅的,應該是那姓古的婊.子乾的。」

這話讓凌天宗主笑了,不過卻是譏諷的笑,「就為這事你興師動眾的來找我?每年都會有家族被滅,又會有新的家族誕生,只要被凌天宗所用就可以。那些被人鼓動前來鬧事的家族,全都是跳樑小丑而已,過不了太久時間,就會一個個消失。你就安心的等明天大婚,想辦法治癒我女兒,別管其他。」

陳青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了眼癱在椅子上不吭聲的趙長征后,又看向凌天宗主,幽幽的開了口,「我看沒那麼簡單,貌似那古家對這宗主之位勢在必得,我很好奇,我要是成了親傳弟子,還有幾個活著的師兄?」

「有些話不用你教我,我比你看得透徹,也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到是可以告訴你,我原本有十個弟子,現在活著的還有四個,其中一個殘廢了,一個瘋了,還有個不知所蹤,唯一完好的那人姓古,就是明日要娶你前未婚妻的那個。我也很好奇,你了解你母親的家族古家嗎?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嗎?」

原本懶洋洋坐在那裡的陳青,聽到凌天宗主後面的話語,猛的坐直了身子,直愣愣的看著凌天宗主,只見凌天宗主長嘆一口氣。

「哎….你父親陳望海,原本是我大弟子,那是一代人傑,人中翹楚,我曾對他報以很大希望。你母親古瓊花和那古金花姐妹倆被古家派到凌天宗,那姐妹倆同時看上了你父親,可你父親都未選擇,因為他看出古家意圖不軌。是聽了我的安排娶了你母親,原本是想讓古家賠了夫人又折兵,可惜我錯了,為以後的事情中下禍根,一念之差,我沒了最心愛的弟子……」

聽到這裡,陳青猛的一攥拳,牙齒咬的咯嘣蹦直響,接著深吸一口氣,陰森森的笑了。

「古家真的很好,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岳父,明天你就等著看一出好戲吧。」

「不可魯莽,古家是神魂大陸十大家族之一,樹大根深,實力雄厚,已經牢牢把控了數個宗門,只能找機會一個個將其除掉,欲速則不達。」

陳青的一句岳父出口,徹底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變成了一家人,就連一直沒有言語的凌妙妙臉上也洋溢出笑容,對接下來兩人討論如何剷除古家之人毫不在意,只是靜靜的看著。

大婚前一日的夜晚之下,凌天宗暗潮湧動,人們沒等來凌天宗主的處理意見,只得散去。凌妙妙被一幫女眷拉去梳妝打扮,而陳青則是被人帶到了主峰山腳下的丹坊內,清晨要從山腳爬到山頂迎娶,這才能顯得有誠意。

一路上被人恭喜著進入丹坊,在密室里又與鴻無雙和哲老詳細的商談了一番,陳青這才回到給自己安排的房屋內休息,躺在床上看著房頂,他笑了。

「我陳青又要娶凌妙妙了,這一次我絕不會放手!」

*的睡去,在黎明時分外面就已經鑼鼓喧天,陳青趕緊起床,在侍女們的伺候下沐浴更衣,接著就被一幫人簇擁著向外走去,鴻無雙湊到近前,點了下頭露出壞笑,輕輕的話語傳入陳青耳中。

「事情成了!」

僅僅四個字,讓陳青心情大好,取出大把用五品魂力丹兌換來的低品丹藥,見人就塞上一顆,後來乾脆大把的撒了出去,引得人們哄搶,氣氛一下烘托到了頂點,人們抬著花轎簇擁著他向主峰走去。

在山腳下,遇到了古月所在的迎親隊伍,他們是去要皎月峰迎娶新娘,陳青這是第一次看到古月,印象中古月就算長得不風流倜儻,也該是個還算看得過去的男子,不成想挫粗短胖,滿臉麻子,下巴上還長著鋼針似的胡茬,就像是一頭狗熊!

陳青沒有以貌取人,能把凌天宗主的十個弟子,鼓搗的就剩自己,本身就是個心機頗深之輩,四目相對,打著火花交錯而過。

大喜之日,有些實力的外門弟子被破例允許進入主峰,他們夾道歡迎陳青的迎親隊伍,不少人還算認識他,不斷的打著招呼。為了熱鬧,丹坊的人也不惜血本,大把的魂幣和低品丹藥撒了出去,更是引來人們的瘋狂叫好。

凌妙妙的綉樓之前,更是早就擠滿了人,人們組成人牆,笑等紅包才肯讓開,對此迎親隊沒人吝嗇,拿出儲物袋,把裡面的魂幣和丹藥直接往外撒。

「哈哈哈,新娘子等不急,自己跑出來啦!」

鬨笑聲傳出,只見凌妙妙身穿金絲彩鳳大紅袍,頭頂著蓋頭,從綉樓的二樓直接跳了下來,一幫女眷攔都攔不住。在人們大笑聲中,提著裙子跑到陳青面前,就要掀開蓋頭。陳青苦笑著趕緊阻止,好半天安撫,這才乖乖坐進花轎之中。

「起轎嘍……」

再大聲喝唱中,轎子被八個大漢抬起,開始圍繞峰頂轉圈,這是要等古月接了趙如煙,好一起到宗門大殿集合。

古月的迎親隊來到山腳下,聽聞陳青的隊伍又是散魂幣又是仍丹藥,氣得咬牙切齒,古家是很富有,可他古月本沒就沒什麼財力,散了些魂幣后就沒了,引來人們故意大聲的取笑,弄得古家人臉上火辣辣的疼,只得隊伍放緩,派人去取魂幣。

「陳青又散發丹藥了,大家快去啊。」

數聲大吼,不等古家人把魂幣取來,看熱鬧的人就跑了絕大部分,有人在散發丹藥,傻子才等古家的魂幣,古家就是想去買點丹藥,現在也做不到。為了這次陳青的婚禮,不但丹坊,整個仙坊都歇業一天,這是從我給有過的事情,給了陳青極大的面子。

跟陳青那邊熱鬧非凡相比,古家這邊卻有點冷清,氣的古月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心中詛咒自己的姑姑古金花為何如此多事,偏要在今天讓自己大婚,這一下丟人丟到了極點。

當兩支迎親隊匯合到一起,陳青心情大爽的還在派發丹藥,而古月只是皮笑肉不笑的連連給人們作揖,閑言碎語飄入耳中,恨得古月咬牙切齒,後來乾脆看開了,愛咋地咋地,財力拚不過就拼別的,先讓陳青得意一番。

陳青能放過這麼絕佳打臉的機會嗎?答案是絕不會放過。 不負情深不負婚 當兩個花轎迎著照樣步入宗門大殿前的廣場,在陽光的照耀下,凌妙妙乘坐的轎子突然散發出五彩的光華。

「老天啊~那些彩色石頭我還以為是裝飾物,真是瞎了我的狗眼,竟然都是極品元氣石,竟然還有七種顏色,這陳青哪裡搞到的!」

「這古家可是十大家族之一,這次實在太寒磣了!」

隨著有人驚呼出口,倒吸冷氣聲和驚嘆聲全都響起,加上有人故意挑撥,人們再看兩個花轎,就像是一個脫了毛的雞和一隻鳳凰並列一起,簡直是**裸的扇了古家人一巴掌。

「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古月和陳青並列者向宗門大殿走去,看著陳青洋洋得意的表情,古月實在忍不住對著陳青低聲出口,陳青眼皮一翻。

「這你就受不了?我還真高看你了,慢慢享受你這大喜之日吧。」

陳青譏諷眼神和話語,讓古月更是憤恨,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間又不生氣了,滿臉堆著虛假的笑容,和陳青同時邁步走進大廳之內。

新娘被人攙扶下轎,凌妙妙是自己走了下來,腳步輕快的向著大廳里走去,而趙如煙卻腳步有些僵硬,幾乎是被架進去。考慮到她家族剛剛被滅,守孝期都不給就直接大婚,人們不免生出不少同情之心,嫁給古家人,可並不一定是個好事! 修行之人大婚,沒有那麼多俗禮,對著宗門前輩的畫像和師傅三拜九叩即可,如果想要親屬分享自己的喜悅,還可以到家鄉補辦一次。

面對自己的岳父,陳青有生以來第一次彎下了自己的膝蓋,真心實意的對凌天宗主行了大禮。

行禮完畢,凌天宗主訴說了一番祝福的話語,酒宴就被快速的擺上,人們期待著新郎新娘的敬酒,可還有一道唱禮需要完成,人們只能耐心等待。

「飛虎城張家送翠玉百合一對,祝古月與趙如煙新婚大喜萬年好合。」

「後土城田家送四品魂力丹十瓶,祝古月與趙如煙早生貴子。」

「彩鳳城……」

一連串的唱和,大小家族排隊獻禮,全都是送給古月和趙如煙,對陳青和凌妙妙提都不提。人們驚愕之餘,古月的臉上也揚起了得意的笑容,挑撥的看了眼陳青,陳青卻笑了,笑的很是古怪,雙眼一直在掃望蓋著大紅頭巾的趙如煙。

誰也不能容忍別的男人這麼看自己的女人,就算沒把這女人當回事也一樣,氣的古月用身體擋住了陳青的目光。

七十二家族獻禮完畢,獻上的都是極其貴重之物,沒有送陳青一丁點東西,美得古月都哼起了小曲,可陳青毫無反應。宗門子弟們的獻禮價值不高的不用唱和,有一些需要唱禮之物也是送給古月,顯示著古月的在宗門內人緣極好威望很高,一下就把陳青比了下去。

「咳咳……」

重要弟子們的獻禮也結束,其他人等的獻禮搬到了大廳之外,鴻無雙咳嗽一聲站起了身,見丹坊主管發話,大廳里立刻陷入了安靜。

「既然你們都獻禮了,那我們丹坊也不能落後。為恭祝陳青和凌妙妙新婚大喜,我代表丹坊,也代表丹盟,敬送上古單方十副,六品藥草十袋,望陳青早日成為六品丹師。」

話音一落,嘈雜的議論聲四起,人們知道丹坊是沖陳青來的,被七十二家族一鬧,不給古月送禮也是意料之中,可沒想到禮這麼重,上古單方的價值已經無法估量,就是那六品藥草,每一棵都價值連城,這下倒好,人家一送就是十袋!這隻意味著一點,陳青的價值,在丹盟人眼中極高。

「咳咳……」

說完之後的鴻無雙並沒有坐下,而是又咳嗽了一聲,看她還有話說,人們立刻安靜下來。

大廳一靜,鴻無雙沒有直接發言,而是拿起茶杯潤了潤嗓子,接下來的話,她都有點不敢相信。

「丹盟……丹盟下達通知,剛才對古月獻禮的七十二家族和個人,今後禁售丹藥,南君洲所有丹坊,也將對古家禁售丹藥。」

之前的話人們只是震驚,而這句話簡直就是霹靂,劈的七十二家族和那些給古月送禮之人外焦里嫩,大廳一邊肅靜,只剩下喘息之聲。

可這還沒完,與鴻無雙同桌的一個男子也站起了身,朗聲又給了這些人致命的一擊,「神兵閣恭賀陳青新婚大喜,送上四品魂器兩套。對古月獻禮的七十二家族和個人,今後禁售魂器,南君洲所有神兵閣,也將對古家禁售魂器。」

這男子乾淨利落的說完,就一屁股坐下,人們認識他,正是凌天宗神兵閣閣主。

這男子坐下,又是一個笑眯眯的中年人站起身,他先是向四周一拱手,憐憫的掃了眼正在渾身發抖的七十二家族之人,這才發言。

「鄙人此處仙坊總管,既然丹坊和神兵閣都表了態,那鄙人就做個最後總結。從今日起,南君洲所有仙坊,都不在接受這七十二家族和古家的生意。希望古家能對這份賀禮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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