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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黎伸手遞給月千歡一個瓷瓶。「師尊這是什麼?」

「瓊瑤露。喝了有大夢千年的奇效。墨九卿的修為雖然不至於做夢,但會渾身無力,任人擺布。」

月千歡清楚記得,自己神聖謫仙風姿的師尊。笑的有多麼惡劣陰森。他說:「徒兒,有人應該為流言付出代價的對嗎?」

「對!」 瓊瑤露是一種醉仙的酒。而且是修為越高,瓊瑤露的效用越深。

看墨九卿很快失去行動力,軟軟倒在軟榻上就能看出來了。月千歡記得,鳳九黎說的很清楚。瓊瑤露有一晚上的效用!隨便月千歡做什麼都行。

雖然不想承認。但鳳九黎覺得,就算是睡。也應該是他徒兒睡了墨九卿!

墨九卿在起初的震驚后,很快恢復平靜。取下面具的妖孽容顏,浮現淡淡的緋紅。墨九卿鳳眸微眯,嘴角微勾上挑。

那笑容,十足的變態!

「歡歡讓我喝了瓊瑤露,是要對我做什麼嗎?」

身體呈現攤平打開的姿勢。墨九卿現在的樣子,比他隨便做什麼都更加撩人直接。

他朝月千歡拋媚眼,意味明顯。大有「歡歡儘管上,人家一定不掙扎。躺平了隨便你壓~~」的意思。

月千歡冷笑勾唇,開口霸氣:「墨九卿,等會你可別哭著求我放了你!」

「歡歡,你這樣說的人家好激動喲!真是迫不及待了,歡歡還在等什麼?」

「……」變態。

折服一個變態需要什麼?當然是比他更變態!

月千歡摩拳擦掌,早就準備好了。猶記得,前世她一手銀針。可是出了名的變態神醫,她想要你死,大羅神仙都救不活。想要你活,卻偏偏百種折磨,最後才把人救出來。

雖然墨九卿這種情況沒有遇見過。但月千歡自恃沒什麼壓力。

不就是征服一個變態嗎?小意思。

抬手。月千歡拿著一個香爐在墨九卿面前晃晃。「這可是助興的好東西。烈火焚身,欲罷不能。我才研究不出來,正好拿你試試藥性。」

「歡歡是要親自和我以身試藥嗎?」

墨九卿目光發亮,語氣蕩漾的都快要飛起來了。

然而月千歡冷漠無情的拒絕了他。「不!看見了嗎?這是解藥,然而你沒有。」

月千歡吞下解藥,點燃熏香。指尖把玩著一把匕首走到墨九卿面前。鋒利的匕首,沿著墨九卿的衣服紋路遊走。她的動作緩慢,故意撩人。

墨九卿直勾勾看著她,眼眸中神色變換。

一會偽裝成一個好奇寶寶,等待月千歡來「教導」。一會明目張胆露出目光中的貪婪覬覦,如同一匹惡狼。按耐不住想要將月千歡吞吃入腹。

只可惜,他現在就是一個傀儡娃娃。緊緊纏繞在墨九卿身上的絲線,控制在月千歡手中。

月千歡勾唇輕笑:「墨九卿,你說我應該怎麼處置你呢?」

匕首鋒利,切斷了墨九卿的腰帶和袖子。

墨九卿身體顫慄著,開口嗓音沙啞性感。「現在我是歡歡的了。歡歡想做什麼都可以~~」

「行呀。那我們就先畫個王八!」

重生太子妃 「啊???」

墨九卿瞪大眼。看見月千歡真拿了一隻沾墨的毛筆,在他臉上比劃遊走。眨眼的功夫,一個活靈活現的王八出現在墨九卿臉上。

月千歡還特別惡劣的拿來鏡子給墨九卿瞧瞧。這下,某個變態懵逼了。

「嘻嘻。這才剛剛開始,不要這麼絕望~~」

指尖拂過,衣服寸寸碎裂露出堅硬的胸膛和完美腹肌。月千歡舔了舔嘴唇,「在你身上,畫點什麼好呢?」 林霄提到塔樓那口棺材時,我立馬就想到了棺材裡面躺著的人。之前林霄用手電筒照過,只能看到一部分人的輪廓,也不能確定裡面躺著的到底是不是人?

而那口棺材的材質,我們已經能確定了,材質肯定就是這邪門的太歲!

林霄想通了這一點,顯得有些驚訝!可對我而言,我卻是習慣了這種邪門的東西。別說這種太歲做的棺材,就算蠱蟲形成的蠱棺我也見過!

當年在蠱苗寨的時候,葉棠就被關進了神樹的蠱棺中!那種棺材,就是蠱蟲堆積而成的。直到現在想起來,我還是一陣后脊背發涼!

見我怔著沒說話,林霄又說了起來,「初九,你看這些吞噬了活人的邪門太歲,它們都爬上了塔樓的頂端!而那頂端,正是那口棺材連接的地方。我有一種感覺,這太歲吞人,肯定和那棺材有關聯!」

林霄說到這兒,我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會意的笑了笑后,就從死人屋裡走了出來。

我們不敢驚動那些躺在地上的太歲,是從邊上繞到塔樓後面去的。這塔樓不好爬上去,我們就從裡屋上了塔樓的第三層,也就是塔樓的最高層。

這次我也把手電筒給拿了出來,上到最頂層的時候,我們仍舊是沒有開手電筒,簡直是黑的嚇人!

漆黑中,只能近距離看到林霄那發亮的眼眸。

等站好了位置后,我們兩人才同時打開了手電筒,手電筒的強光往上一照,正好就照亮了上面掛著的太歲棺材。

我負責棺材頭,林霄負責棺材尾,加上是兩道強光,完全把這太歲棺材給照透了。只是這棺材的顏色和之前比起來,彷彿更深了。

剛開始我們看到這棺材主要是黃色為主,現在大部分都已經變成了褐紅色的,就像是一塊漂亮的玉石一樣。

而隨著我們的手電筒光在太歲棺材的底部遊走時,我們也看清楚了。這口太歲棺材里,的確躺著一個人!從那人的身高和提醒來看,應該是一個成年高大男子!

只是這太歲包裹的太厚了,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大致看清楚裡面是一個輪廓!

「林大哥,你在下面給我看著,我去房頂看看!我想看看,那些吞了活人的太歲,是不是要養太歲棺材里的屍體?!」我給林霄交代了一聲,就準備打開窗戶翻上去了。

林霄攔住了我,說:「初九,還是我去吧!」

「沒事!」我笑了笑,順勢推開了窗戶。我把手電筒叼在了嘴裡,林霄提醒了我一聲讓我小心點后,我就順著窗戶爬了上去。

這是木房子,不是磚房,很容易爬上去!林霄在下面給我照亮,等我爬到了屋檐下之後,我就用腳先去勾住了房檐。

用力勾了幾下,那房檐上的瓦片並沒有脫落,勾的很結實。跟著我才慢慢鬆開了手,整個人瞬間倒掛在了房檐下。

等我身體穩定下來呈筆直狀態時,我才利用腰腹的力量,慢慢把上半身給抬了上去。等我的手一抓住房檐后,我才雙手一起用力拖住身體,然後慢慢鬆開了勾住房檐的雙腳。

而後晚上一翻,直接翻動了房頂上。剛一站上去,地上很滑,險些從房頂上面摔了下來。好在房頂上面的瓦片有卡槽,腳掌剛好抵在了上面,這才沒有摔下去。

林霄聽到了我在上面弄出來的動靜,連忙壓低了聲音問我:「初九,你沒事吧?」

「林大哥,我沒事,你別擔心,你幫我注意一下周圍的情況!」我也是盡量壓低著聲音說話,只聽見林大哥嗯了一聲后,下面的手電筒就消失了。

跟著,我才從高處打量了一下這鬼村的情況。我現在所站的位置,應該是這鬼村最高的點了。從我的角度看下去,剛好能夠看到鬼村所有的情況!

雖然沒有一覽縱山小的開闊,但也有俯瞰全景的視野。

而這麼一看,我就覺得這鬼村越來越不對勁了。特別是挨著護城牆修建的那一排房子,都是一間挨著一間,剛好圍成了一個圓圈。

至於中心點的位置,自然就是我現在所站著的塔樓!

我越看越覺得這鬼村是按照某種陣法來修建的,可我的認知和聽聞里,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法。只是作為修道之人的職業病因素,總會覺得這地方的修建方式比較奇特。

打量了一會兒,我也沒看出個究竟來,這才準備爬到房頂最高點的地方。瓦房房頂的構造,不像是磚房那樣,是平的。

而是中間有根橫樑的原因,中間高,四周低。

我現在就剛好站在其中一側,我記得那太歲棺材就在最中間、也是在最高點的位置上。但是這房頂上很滑,有不少黏糊糊的液體,應該是那些太歲留下的。

我小心翼翼的往上面走,眼睛剛冒過中間最高的位置時,瞬間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

只見那最高點的地方,竟然趴著九個人形太歲,像花瓣的形狀一樣。它們還保持著那些道門弟子的容貌和身材,紛紛是臉朝下趴著的。

起初我並沒有看清楚,可等我繼續往上走了幾步,視線一抬高。我這才看清楚了,那人形太歲最中間的地方,根本就沒有瓦片,剛好露出了一個和棺材大小的坑。

而那長方形的長坑下,正好就吊著那口太歲棺材。只是上面有一層薄薄的太歲蓋著,看不清楚裡面躺著的到底是啥東西。

但從輪廓來看,應該和我們之前在棺材下方看到的情況一模一樣。那蓋在棺材上面的太歲雖然薄,但顏色很深,根本看不透。

就算我用手電筒在上面掃了一下,也只能大致看到裡面躺著一個高大的成年男子。

這太歲棺材里為何會裝著一個成年男子?

我不敢近距離去觀察,一邊警惕著這些趴著的人形太歲,一邊開始沉思了起來。我現在能想到最多的,便是太歲養屍!

這只是一種幾乎接近於留言的說法,誰也不知道真實性,也不知道其中的原理,恐怕只有走陰人裡面的養屍人才清楚。

但在鬼村裡用太歲養屍,這倒是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

而在我盯了一會兒之後,我又發現了異常的地方!就是這房頂上趴著的九個人形太歲,它們此時好像和太歲棺材融合在了一起。

它們的臉全都是朝下埋著的,嘴巴剛好和太歲棺材的棺身連接在了一起。就在我手電筒照進去的時候,我還能看到它們連接的地方,竟然有猩紅的液體流進了太歲棺材里!

之前我就想不明白,為啥這太歲棺材有褐紅色的地方!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了過來,原來這是血液的緣故!

這些人形太歲吞噬了活人,現在又來養這太歲棺材裡面的東西,這到底是要養啥東西?想到這兒,我心裡就愈加好奇了。

也顧不上這九個人形太歲了,我拔出了龍淵劍,慢慢的湊了上去!但慶幸的是,這九個人形太歲好像睡著了一樣,根本沒有察覺到我靠近了它們。

我定了有個一兩分鐘的樣子,見這些太歲還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心裡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太歲棺材里的東西一直吸引著我,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后,這才用龍淵劍去割棺材上面那層蓋著的太歲膜!

這太歲膜很軟,也很綿,就算龍淵劍有削鐵如泥的鋒利,也是割了好一會兒才割開了一條口子。而口子一割開,後面就好割了。

隨著我一劍拉下來后,棺材上面蓋著的太歲膜就徹底被我劃開了。

而太歲膜一劃開,我就看到了裡面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一看清楚這男子的容貌,我瞬間就怔在了原地,久久無法回過神來,更是連心臟也好像停止了跳動…… 女人的肌膚,是雪白晶瑩。如玉的光澤,令人愛不釋手。

但更加誘人蠱惑的,是擺在月千歡面前。充滿男性荷爾蒙的堅挺胸膛,完美腹肌。肌肉並不飽滿,但線條美的讓人忍不住想摸摸。這絕對是月千歡最理想的男性身材。

柔軟的毛筆芯,遊走肆意。

月千歡嘖嘖稱奇,摸摸下巴。「左青龍右白虎,看來我得畫技還沒有退步。不錯不錯!」

「歡歡。」墨九卿的嗓音低沉沙啞。

熏香的效果讓墨九卿十分難耐。嗓音透著慾望,目光灼灼鎖定月千歡。要不是瓊瑤露的影響,他早就撲倒月千歡啪啪啪了。

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就是撩的冒火,卻不能上。淚奔!

「烈火焚身的滋味好受嗎?嗯~~知道現在外面的流言蜚語是什麼嗎?」

月千歡眯起眼睛,笑嘻嘻盯著墨九卿。手中毛筆尖遊走在墨九卿腹部,痒痒的勾的人想要發瘋。

月千歡說:「大家都在猜,一夜幾次。才能讓我走不動路。」

「歡歡可以試一試。」

「我一點也不想試!」笑話。真的試一試,她還不想斷了腰。

說著,月千歡目光不由自主瞥向墨九卿身下。嘖!說不定不只是斷了腰,還能丟了半條命。多看兩眼,忍不住紅了耳朵。

目光微微挪開,月千歡嘀咕著下一步怎麼做?

墨九卿給她帶來的麻煩,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他!但是除了畫畫的話,還能做什麼呢?忽然,眼前一道亮光閃過。

「有了!」

「歡歡你想做什麼?」墨九卿突然有種很不妙的感覺。

他的女孩笑的極為狡猾惡劣。冰涼的指尖落在皮膚上,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墨九卿倒吸口氣。他不得不承認,月千歡的煉丹術極為厲害。連他也能被影響到。

目光灼灼盯著月千歡手往下挪。

戰慄感隨著月千歡的舉止也往下挪。直到最後渾身炸毛開,寒顫發毛。「歡歡?」

「看你這麼難受,我當然要幫幫你了~」

可月千歡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要幫忙。只見月千歡不知從哪兒取出一個絲帶,然後給小墨九卿綁了一個漂亮的小蝴蝶結。

猛地收緊的力道,墨九卿低吟喘氣。嗓音沙啞帶著濃烈的不滿足,「歡歡你不能這樣。」

「嘻嘻,墨九卿你不知道女人都是記仇的嗎?你以為我會上了你找回場子?才不,那樣才是讓你賺足了便宜。」

退開一步,月千歡滿意欣賞自己的成果。

點點頭,嘴角含笑揶揄。「瓊瑤露的效用有一晚上,熏香也正好燃一晚上。墨九卿烈火焚身一晚上,希望你明天還能好好的活著走出來~~」

「歡歡你要走?」

「……不走,難道留下來看著你?哼,你以為我像你那麼變態。拜拜了,你好好享受吧。」

轉身走出兩步,月千歡又頓住。

嘴角上挑邪氣腹黑的笑意,月千歡低語:「墨九卿,歡迎你來找我算賬~~不過,希望你有充足的準備。因為下次,我可就不客氣了!」

既然決定嫁給墨九卿,她不會玩廢了他。但別的折磨人的法子,月千歡可有好多好多! 活生生獃滯了兩三分鐘,我才徹底回過神來了。

打死我也不相信這太歲棺材里躺著的人,我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先是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把大腿。但劇痛過後,看到的場景還是一模一樣!

「怎麼會?怎麼會是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心裡緩不過勁兒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虛汗!

瓦片有些硌屁股,可我此時完全已經沒有知覺了。腦海里震驚、不可思議,甚至出現了慌亂。

因為我打死也沒有想到,這太歲棺材里的人,竟然是他!

而就在我處於極度震驚和恐慌之時,我手裡的龍淵劍竟然反射出了一道寒光。

我起初是以為有人靠近,龍淵劍察覺到了危險。可等我一抬頭的時候,我就蒙了。

只見這鬼村的夜空,竟然出現了一道殘月。那殘月如鉤,還是很細很細的鉤,差不多像是月牙兒的形狀。

我記得很清楚,從我進入鬼村開始,鬼村的夜空就如同一塊黑色的幕布一樣,除了感覺密不透風之外,更是看不到任何的星辰和亮光。

而這殘月突然的出現,瞬間就顯得異常的扎眼。

鬼村是不會有時間變化的,更不會有陰晴圓缺。唯一動態的地方,那就是每天辰時必須出現的雞鳴聲。這雞鳴聲的出現,是告訴鬼村的冤魂,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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