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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的遞了一杯牛奶,放在喬安手邊。

喬安自動忽略。

「要喝粥么,小糯米?」

小糯米:「……」

啊嗚,真好吃!

誰在說話?

聽不到。

「喬喬,今天的蝦餃不錯,要不要嘗一嘗?」

喬安:「……」

哼,不想理你。

慕靖西:「……」

看來邊吃便談的希望,落空了。

寵妻成癮 …………

傷好得差不都了,司徒雲舒便向組織銷假了。

基於她這次傷勢過重,組織上並沒有立即給她派遣任務。

司徒雲舒不想閑下來,於是,去找了江南。

江南在出任務,這次任務十分危險,需要埋伏一個毒梟。

毒梟勢力頗大,上一次司徒雲舒圍剿他時,被他金蟬脫殼逃走了。

因為受傷的原因,她中途退出任務。

江南這次執行的任務,也一樣。

當她不聲不響出現在身邊,江南嚇了一跳,隨之而來的,便是怒氣,「雲舒,你立刻回去!」

他嚴肅而不容置喙的道。

任務十分危險,稍有不慎,便是喪命的下場。

她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她就敢私自跑過來,簡直胡鬧!

要是出了事,那可如何是好!

江南寧願自己受傷,也不希望她收到哪怕一絲的傷害。

司徒雲舒玩世不恭的笑了笑,「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有分寸的,不會胡鬧。」

「胡鬧!」

「我不是在胡鬧。剿滅毒梟,也是我的任務。」

「你已經退出任務了!」

「可我不服。」司徒雲舒眸色冷靜而鎮定,「我還沒有失手的前例,這一次,我要雪恥。」

江南拗不過她,只能叮囑她千萬不要逞強。

適當的時候,必須以自己的安全為第一,及時撤離。

許你一世情緣 戰王寵妃之傾世小狂醫 沒想到,這一次,毒梟早有準備,雙方發生了一場異常激烈的交戰。

死傷慘重。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慕靖南今天早上,一直心神不寧。

文件也看不下去,公務幾乎也處理不了。

煙灰缸里,煙蒂落滿了。

他眉頭緊蹙,深吸一口煙,只有尼古丁現在能緩解他的焦慮。

「副部長,這是半個小時后的會議資料,請您過目。」

助理將會議資料放在辦公桌上,他掃了一眼,微微頷首。

「副部長,您不舒服么?」助理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發現他臉色異常難看,似乎有些蒼白。

「沒……」

話還沒說完,手機鈴聲便突兀響起。

像是判官的宣判一般,終於來臨。

他拿起手機,「喂?」

「二少,二少夫人出事了!」

那端,是警衛焦急慌亂的聲音。

慕靖南瞳孔緊縮,騰地一下站起身,力道大的,直接將大班椅帶翻在地,「你說什麼?!」

什麼叫……雲舒出事了?

她不是好好的還在公寓里養傷么,怎麼會出事?

「二少夫人銷假了,私自行動,參與了剿滅毒梟的行動中。與對方發生了激烈的槍戰,死傷慘重。」 古木直接揚言壓豹子,無疑讓眾人很不看好,甚至認為,這貨是第一次玩,是一個菜鳥,亦或者是以為奇迹隨時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無知騷年。

金何在頗為擔憂,於是勸阻道:「大哥,不能壓豹子啊。」

「為什麼?」古木不解,然後指著骰盤,問道:「莊家就出了一個豹子,而且賠率也很高,若是贏了,肯定能賺不少。」

眾人一開始只是猜測古木很無知,而如今聽他說來,頓時紛紛肯定,這就是一個白痴!

就連金何在也是升起一頭黑線,心想,這只是巧合,難道你以為豹子隨便就能開出來嗎?

荷官很高興,因為他就喜歡這樣的愣頭青,於是怕他反悔,將骰寶蓋在低盤下,朗聲道:「買定離手!」

「慢!」而就此時,古木突然阻止道。荷官頓時不悅的道:「這位朋友,賭場的規矩,一旦喊了就不能更改。」

「我沒更改。」古木聳聳肩。

「不改那你要幹什麼?」荷官不解的問道。

古木沒有理會他,而是又取出一萬兩,丟給金何在,道:「來,你也下注,壓豹子。」

「……」金何在傻眼了。

「發什麼呆啊,趕快下。」古木看他遲疑,頓時頗為不滿的道。

金何在對古木頗為敬畏,見他神色不快,急忙將一萬兩丟到賭注中央,道:「好,我也壓豹子!」

古木頗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看了看那些在旁邊熱鬧的武者,道:「你們還有誰要不要下注的,這可是一次賺錢的好機會!」

荷官看到他在這吆喝,頓時感覺自己不是荷官,他倒是挺像!

而眾人聽到古木所說,就更加肯定這貨腦子有問題,而且還很嚴重,所以一個個不語,不參與。

「這麼好的機會竟然放棄,真是沒膽量,沒魄力。」古木對這些武者的鼠目寸光很無奈,然後一揮手道:「可以開始了,搖骰子吧。」

荷官嘴角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心想,這貨還真是自信滿滿,到時候恐怕就有讓你哭的時候。

「哐!哐!」

荷官嫻熟的搖晃著骰具,那動作行雲流水,瀟洒不已,古木看的暗暗讚歎:「果然是行家啊。」

經過短暫的搖晃,荷官將骰具放了下來。

而古木在他放好之後,則微笑著道:「好了,打開吧。」

這小子還真著急。

荷官也不廢話,很爽快的將骰寶掀開。

「三個六,又是豹子!?」

「我靠,怎麼可能?」

當荷官將骰寶徹底打開,周圍觀看的武者見到裡面托盤上的點數,頓時一個個難以置信的怪叫起來!

金何在更是雙目暴睜的盯著那三個刺眼的骰子,稍許,丹田傳來一股熱流,瞬間充斥全身,帶來難以言喻的爽感。

一賠五啊!

「我靠,大哥,真的是豹子,我們贏了!五萬兩啊!」金何在狂喜不已,就差從椅子上跳起來。

古木看到金何在如此激動,頓時升起一頭黑線,哥們,你好歹也給了我這麼多錢,區區五萬也不用這樣吧。

顯然古木並不知道金何在自從把全部家當給了他以後,對錢看的格外重要。

鴻運賭坊的荷官看到骰盤下呈現出的三個六點骰子,臉色頓時一變,然後盯著古木,咬著牙怒道:「你出老千!」

古木笑了,這貨看來是輸不起啊。

於是聳聳肩,問道:「這骰子是你搖的,而那骰寶上也刻有隔絕意念的禁陣,你說我出老千?」

「喂,你可要說清楚,怎麼就出老千了?」 渺渺煙雨任平生 金何在扯著嗓子,在旁邊挑著眉說道。剛才差點把手輸給賭坊,而如今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就是就是,你們這鴻運賭坊又不是世俗的賭場,那骰寶內設有禁陣,就連武皇強者想要透過意念作弊,那也是不可能啊!」

「不錯,唐荷官,你會不會搞錯了?」

眾人一邊倒的傾向於古木,畢竟鴻運賭坊開了不少年頭,還從沒聽說過有賭徒出老千。

當然,這些人還有一個心理,那就是樂意看到鴻運賭坊出醜,因為他們哪一個不在此地輸過錢呢?

被眾人這麼一說,荷官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之所以斷定古木出老千,是因為在掀開骰寶的時候,他就如剛才坑金何在一樣,暗中做了手腳。

骰寶是由賭坊內的一名入門級禁陣道武者設置的,在其中留有暗門,而這位荷官深知其中奧秘,所以在剛才,通過暗門悄悄將骰子改為了兩個六,一個五。

而他擺出這接近豹子的點數也是為了刺激古木,可未曾想,打開之後卻變成了三個六!

這明顯是有人和自己一樣穿透禁陣道,用意念改變了骰子的點數啊。

不過就算知道又怎樣,自己沒證據啊。

荷官盯著那個始終微笑的年輕人,這才知道,今天恐怕是碰到高手了,於是平靜了下心情,冷冷道:「朋友,厲害!」

古木攤攤手,很無恥的道:「僥倖,僥倖。」

從一開始他就發現骰寶里的禁陣道布置水品很一般,於是在押注后,就打算以意念滲入禁陣內部,從而改變陣訣和禁線,將其成為自己的禁陣道。

而當他真的打算去做的時候,卻意外發現這禁陣道竟留著一個很明顯的暗門!

作為此道高手,古木順利憑藉這個暗門探了進去,然後看到裡面接近豹子的點數,頓時心中冷笑不已,同時確定,這荷官果然是做了手腳。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古木給了一個合理的理由,毫無罪惡感的將另外一個五數改為了六,成為了現在的豹子點數。

而且由於暗門的存在,古木並沒有改變這禁陣道,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毫無破綻可循!

如果是在以前,荷官肯定是願賭服輸,當然,由於懂得禁陣道的暗門,他也甚少輸過。但古木和金何在兩人,下了二萬兩的賭注,按照賠率,賭坊要拿出十萬兩銀子。這個數目可是巨大的,他小小荷官根本做不了主,於是找了個借口便離開賭桌,前往後台尋找賭坊執事。 指尖傳來了灼燙的感覺。

慕靖南恍惚的垂眸,看到煙蒂已經燃燒到了指尖位置,手指被灼燙得異常難受。

「二少,二少?您在聽嗎?」

煙蒂被摁滅在煙灰缸里,最後一縷輕煙消散在空氣中。

他臉色蒼白,疾步往外走,「地址。」

警衛立即報了地址。

猶豫執行任務的特~工受傷人數眾多,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返回京都,而是前往就近的城市,進行緊急救治。

慕靖南立即乘機離開。

他不知道司徒雲舒的情況怎麼樣了,只能祈禱,她不要有事。

她舊傷還沒痊癒,為什麼要跑去執行任務?

為什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如若她還在官邸,他絕不會放任她這麼任性的踐踏自己的身體。

司徒雲舒傷得不重,倒是江南,為了掩護她離開,中了槍傷。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傷還沒恢復好,動作遲緩,否則也不會輕易暴露了自己的蹤跡,引來炮擊。

如果不是為了救她,江南也不會受傷。

都怪她……

連累了江南。

內疚和自責,如潮水一般,將她淹沒。

處理好傷口,她便一直坐在急救室門外等著,等江南手術結束,送回病房,她又去了病房,一直守著他。接到組織上的電話,司徒雲舒臉色慘白,「是,我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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