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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藍,空氣中飄蕩着一股泥土芳香的味道,荷姑看着眼前這個熟悉的世界,瞥了旁邊三個金甲人一眼,皺了皺眉頭。

她剛聽到自己懷孕的消息,一直處於那種激動得腦裏一片空白的狀態,直到發覺身上靈力突然飛速在體內流動起來,這才發現一行人已來到這個讓她熟悉又厭惡的地方!

周圍是參天的大樹,在樹的縫隙中,一條彎彎曲曲的馬路延伸向遠方,三個金甲人提着方琪等幾個人,小心翼翼的沿着路走。

“喂,鬼鬼祟祟幹嘛?回到這裏了你們還怕誰?”荷姑看了昏迷不醒的方琪等人一眼,知道眼下自己肩上的擔子沉重,這一干人的性命都全壓在自己頭上了,無話找話的問了一句,期望能從他們口裏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提着商玲瓏與陸遙的金甲人面色有些緊張,停下來側耳聽了聽,才低聲喝道:“別說話,再囉嗦當心我一拳把你打暈!”

提着荷姑那個金甲人卻笑眯眯的道:“別嚇着她了,嘿嘿,反正馬上就到了……嗯,現在咱們局勢緊張,大王與蚩尤那野獸前段日子突然交惡,現在蚩尤的人若是看見咱們了,雙方定會大打出手——光咱們倒不怕,不過只怕傷害到你們!”

荷姑腦裏升起一絲疑惑,這些人抓自己來到底爲什麼,她不知道,也不想費那個心去考慮,不過自己離開這個空間時,黃帝與蚩尤關係不尷不尬的,但兩幫人相處倒也和平,一直沒有發生什麼大的爭端,甚至很多時候還聯手對付本地的土著。

荷姑隸屬於蚩尤的手下,而當初與她一起去抓七蹬的燕難歸卻是黃帝手下,原本兩幫人雖然處於不同派系,但私下裏交情好的着實不少,現在這般情況,定是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出了什麼變故。

至於那個金甲人說什麼‘怕傷害了你們’這些話,荷姑嗤之以鼻,根本不信,這些人薄情寡義,哪裏會顧忌別人的性命?何況,她發覺了,這幾個金甲人,回到這裏後,靈力變化不大,相比她回來後靈力猛增,相差得太遠了,大概是黃帝手下身份低微之人。

如他們這等本事低微的人,遇見蚩尤手下,只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他們那麼小心翼翼,只是愛惜自己的性命而已!

隨着樹木的減少,地勢開始慢慢開闊起來,遠遠的看見一座高高的城池,荷姑來過這裏,知道是黃帝一幫的都城——廣寒!

城牆砌築得非常的高,遠遠的就能看見上面有士兵走來走去,城門口站着一隊與三個金甲人一般打扮的將士,正盤查着進出的行人。

三個金甲人看見廣寒,心裏的警戒鬆了下來,手裏的動作不免有些過大,由於方琪等人本事低微,他們也沒有禁制住幾人,顛簸之下,方琪等悠悠醒轉過來。

“啊,這是什麼地方?”方琪睜開眼睛,發覺自己被人提在手裏,想了一下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隨後向着四周打量幾眼,不由叫了出來!

提着她的那個金甲人哼了一聲,沒有理她,荷姑叫了她一聲,她看見荷姑,臉上的驚惶才稍微平靜了點,又發現商玲瓏等人皆是被人提在手裏,怒道:“快把我放下來,要不然……”

提着商玲瓏那個金甲人原本脾氣不太好,聞言斜眼看了一眼方琪:“要不然你怎麼?你能怎麼?媽的,一會到了城裏,老子先把你扒光了當老婆!”

方琪頭部朝下,本來就有些充血,現在更是漲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荷姑淡淡的道:“有本事別欺負女人,把我的禁制解了,咱們好好的打一場,反正這是你們的地盤,打不過也有人幫你們……”

戚若雲低聲對方琪道:“表妹,咱們現在受制於人,先忍忍吧!”

方琪點了點頭,對荷姑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啊?”她醒來的時候,看見荷姑已是清醒的,知道她多多少少比自己要多瞭解一些情況。

“這裏不是地球……”荷姑第一句話就讓方琪大吃一驚,把剛纔受辱的事都給忘記了:“什……什麼?”

“這個地方是與地球相鄰的一個單獨的空間,上古時代地球發生毀滅性的災難,當時那些能力非凡的人就破開空間逃了過來……”

荷姑簡要的把事情說了一遍,雖然方琪在陳瑾那兒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不過親自來到這個地方,她不由感嘆不已,這裏的風景安靜深幽,比起被破壞了生態的地球不知好了多少。

“哈哈,幾個小子回來了?”一陣粗豪的笑聲響了起來,方琪被嚇了一跳,擡起頭看過去,只見一個身體圓滾滾的人走了過來,別人都身穿金甲,而他卻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臉也是圓滾滾的,五官倒也端正,如果那雙眼睛長得稍微大點,可以說是個樣子不算討厭。

不過此時他眯着那雙細小的眼睛,滿臉詫異看着三個金甲人提着的人,突然瞥見荷姑,頓時滿臉堆歡:“嘿嘿,這不是咱們荷花仙子麼?怎麼變得那麼狼狽?”

隨即他把臉一板,對提着荷姑那個金甲人喝道:“大膽,怎麼對荷花仙子那麼無禮?快把她放下來!”

那個金甲人臉上隱隱透露出一絲怒色,不過這個矮胖子身份大概比他們高,所以他低聲下氣的道:“朱將軍,這個幾個……”

“怎麼廢話那麼多?叫你放你就放!”矮胖子對他沒半分好顏色,轉臉一對着荷姑,眼睛笑得更小了,顯得樣子色迷迷的:“別生氣,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會我好好教訓他們……荷花仙子冰清玉潔,豈能讓這些傢伙的髒手觸碰?”

提着荷姑那個金甲人壯着膽子上前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荷姑隱隱聽見‘九陽’,‘大王’等字眼。

矮胖子聽了他的話後,盯着荷姑的眼光變得有些古怪,似乎有些惋惜,又有些嫉妒,然後他訕訕的乾笑幾聲,準備越過幾人離開。

三個金甲人正要鬆一口氣,突然矮胖子‘咦’了一聲,停在方琪面前,看了方琪與戚若雲幾眼,臉上慢慢綻開了笑容:“三個小子,這兩個女人不是什麼緊要人物吧?讓給俺老朱了!”

荷姑知道這人素來好色,方琪與戚若雲若是落在他手裏,定然沒有好下場,當下喝道:“朱無能,你敢動什麼歪腦筋,只要我一日不死,定然不會放過你!”

朱無能嘿嘿笑了一聲,怪聲怪氣的道:“這兩個女子與你什麼關係?你這麼緊張……”突然他一伸手,啪一聲打在荷姑臉上:“他媽的,老子容忍你太久了,哼,老子低聲下氣的委屈自己,你卻不珍惜,卻他媽的與一個……”說到這裏,他的怒火更熾,一字一字道:“與他媽的一個賤民私通!還懷了個小雜種,如不是大王留你有用,今天我一掌就劈死你!”

荷姑臉色鐵青,一滴淚珠慢慢從眼角滾落出來,她何曾受過這樣的氣,幾乎一口氣轉不過來暈了過去。

方琪‘啊’了一聲,驚異的盯着荷姑,臉上的表情慢慢的變了,現實驚訝,漸漸的變成一絲憤怒,然後又換成一副有些黯然的樣子。

“今天我就是要把這兩個女人帶走,我看你能如何?”朱無能眼睛盯着方琪的臉,口中大聲說道。 荷姑臉色漸漸變得慘白起來,哇一口吐了一些綠色的液體出來,提着她的那個金甲人神色慌張起來,對朱無能哀求道:“朱將軍,這個……如果她氣壞了,影響了胎兒,只怕大王……”

朱無能怒色一閃而過,轉而猶豫起來,冷冷的看着這個金甲人,金甲人又道:“先順着她的意思,等……嗯,等那件事情了了之後,我一定把這兩個女人完完整整送到府上!”

朱無能冷冷的哼了一聲,從喉嚨裏擠出一句:“好,記住你說的話——如果到時候不是完完整整的,看我怎麼修理你!”

說完這話,他轉過頭,滿腔怒火的離開,直踢得泥土飛揚,在他的身後匯成一條長龍。

那金甲人恨恨的看了他背影一眼,瞪了荷姑一眼,喝道:“走吧!”

荷姑提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雖然暫時無法脫險,但只要幾個人在一起,能看着大夥平安無事,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轉眼之間,他們來到城門口,一個守門的兵丁眼尖,看見幾人,大聲道:“咦,你們就回來了?”看着他們手裏提着的人,這個兵丁笑了起來:“還抓了幾個人來?敖先生呢?”

三個金甲人一聲不吭,只管往城裏走去,那個兵丁看四周沒有管事的,偷偷追上幾步:“哎,我說,你們三個怎麼了,哭喪着臉!”

其中一個冷冰冰的道:“別攔着咱們,事情緊急,如果耽擱了,你承擔得起麼?”

那兵丁討了個沒趣,訕訕的讓開,等幾人走遠了,往地上吐了口吐沫:“孃的,好了不起啊!”

進了城裏,方琪覺得眼睛不夠用了,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常,路兩旁的店鋪林立,到處聽見做買賣的喲喝聲音,整個場景就像在拍古裝戲一樣。

地面鋪的是大大的石板,平整光滑,不時有一隊兵士列着隊穿過大街小巷,而街上的那些人,看起來與普通人並沒有兩樣,只是他們的膚色很白,而頭髮卻是各種顏色都有,簡單的說,就像是地球上歐洲人的模樣。

方琪慢慢的發現,但凡是身着金甲的人,頭髮膚色與自己一般無二,但身穿普通衣服的人,卻都是形貌各異。

她低聲問荷姑道:“這些人也是從地球逃過來的?”

荷姑搖了一下頭:“不是,從那邊來的人數量非常少,這些都是當地原來普通的土著,咱們來了後,征服了他們——儘管他們人多,不過其中大部分都沒什麼出衆的實力,所以咱們勝得倒是輕鬆!”

方琪哦了一聲,又問道:“那……你們都有那麼強悍的實力,來這裏豈不是……”她想了一下,選擇了一個恰當的詞語:“所向披靡?”

荷姑苦笑了一下:“哪裏那麼簡單,這個世界上也有非常厲害的人,他們中間的強者比咱們最厲害的也不遑多讓——這些年來,咱們好不容易纔在這站穩腳跟,而且打下來,勝少敗多!”

方琪哦了一聲,不再提問,因爲提着她的金甲人已停在一個大大的宅子前,對守在門口的一個家僕模樣的人拱了拱手道:“風組三、七、十一號求見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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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瑾跟在哪吒、白澤的後面,一路打量着四周,這裏的植物極是奇怪,雖然一眼看上去與地球上差不多,但若仔細看的話,會發覺這些植物的葉子非常的大,而且非常的厚,有的則是像一株放大了小草。

跟着哪吒來這裏有一陣了,還沒有遇見一個人,這裏似乎到處都是樹林,一眼望去,除了綠色還是綠色。

哪吒一到這裏後,氣勢登時大變,臉上也多了幾分自信,此刻他大踏步走在前面,口中說道:“這個地方的土著極爲難纏,他們厲害的人物我也會過一兩個,嘿,奶奶的,他們打架前,口裏必須先要嘰裏咕嚕的念一陣,有一次,沒等那個傢伙念幾句,我上前就是一陣暴打……”

陳瑾無聊聽着哪吒提着他那些風光往事,眼光卻好奇的東瞟西看,突然聽見白澤嘆息了一聲:“這裏靈氣充沛,而且似乎其中還帶着一些我弄不明白的能量,嗯,很奇怪!”

突然間路旁樹枝晃動,閃出十來個衣衫襤褸的人來,爲首那個一頭銀色的頭髮,身高體壯,**着胸膛,露出一撮亂蓬蓬的胸毛,他手裏提着一把大大的砍刀,嘰裏咕嚕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

陳瑾不動聲色的看着眼前這些人,他們的樣子與地球上那些西方人非常相像,都是高鼻深目,眼睛顏色也不盡相同,或是綠色,或是褐色……

白澤在陳瑾背後懶洋洋的舔着自己的爪子,正眼都沒看這些人一下,而哪吒則笑吟吟的雙手抱肩,眼裏帶着一絲戲謔盯着領頭那個人看。

領頭那人似乎頗爲惱怒,神色有些慌張的朝路上看了幾眼,口裏嘰裏咕嚕又說了幾句,還揚了揚手裏的砍刀,他後面的人也大聲叫了起來,然後他回頭怒喝了那些一句,止住他們的喧譁,然後轉頭對哪吒又說了一句。

哪吒搖了搖頭,用他剛纔的那種語言回了他一句。

“他說什麼?”陳瑾有些好奇,低聲問道。

哪吒搖了搖頭,嘿了一聲:“這些人是本地土著,大概不願意受黃帝的統治,落草爲寇……嘿嘿,今天算他們倒黴!”

這十來個人還沒出來,陳瑾就有所警覺,不過他察覺出這些人並沒有什麼靈力波動,僅僅就是一些普通人,所以沒有放在心上,現在聽了‘落草爲寇’四個字,不由笑了起來:“這樣子的強盜,倒也少見!”

不怪陳瑾這麼說,這十來個人,除了那個首領外,其餘手裏拿着的都是一些木棍、粗樹枝,並沒有一件像樣的武器,所有人身上的衣服,沒有一件完整的,不是這裏破一個洞,就是那裏打了個補丁,說實話,他們看起來更像一夥逃荒的難民!

而且他們臉上表現出來那種惡狠狠的表情,很大一部分都是勉強裝出來的,因爲他們不斷的看着周圍,顯得有些緊張,又有些……可憐!

哪吒說的那句話大概是拒絕的意思吧,那個首領怒喝一聲,揚起手裏的砍刀撲了過來,哪吒把手一揮,那個首領身體立刻倒飛回去,撞倒後面三四個人。

那首領反應倒也不慢,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驚愕的看着哪吒,突然一個轉身,向着樹林裏奔去。

哪吒一聲長笑,手裏多出一支銀槍,陳瑾一把拉住他:“算了,讓他們去吧!咱們辦正事要緊!”

哪吒惋惜的喘了口氣:“奶奶的,在那邊憋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恢復了,正想用他們來試試手腳……算了算了,欺負這些普通人沒什麼意思!”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怎麼能鬥得過黃帝、蚩尤?聽你以前說,黃帝與蚩尤在這邊似乎並不太好過……”陳瑾盯着那些人的背影問道。

哪吒苦笑了一下:“這些人當然是沒什麼威脅,不過……”他頓了一頓:“他們的神並不是那麼軟弱好欺的,那些所謂的神,厲害的着實不少!”

“他們的神?”這次連一向淡漠的白澤也忍不住問道。

哪吒臉皮抽動了一下,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地球上的傳說,我們這些人是不是神?”

陳瑾想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他們口中的神,也不過是一些實力超凡的人類進化而來?”

哪吒戲謔的看着陳瑾:“如果你還是過着以前的日子,並沒有遇上七蹬、荷姑、我,你會不會認爲這世上當真有神這種生物?”

陳瑾扁了一下嘴巴:“我從小接受的是唯物主義思想!”

哪吒深深的嘆了口氣:“剛來到這個世界,黃帝與蚩尤還以爲這些土著軟弱好欺,一人佔領這片大陸的東方,一人佔領大陸的西方,想繼續他們未完的戰爭,跨越空間時,兩幫人剩下本來就不多,黃帝一幫大約還剩一百來人,而蚩尤能有七八十個人就不得了……”

“蚩尤爲了彌補自己人數的不足,強行徵集大量的土著,訓練成士兵參加戰鬥,而黃帝也不甘示弱,到了後來,就變成本地土著在戰場上廝殺……”

“再後來,兩幫的土著士兵突然握手言和,轉而一起對付他們——當然,這些普通人肯定不是他們的敵手,很快就讓他們殺了許多人。不過他們覺得奇怪,這些土著之間,由於每年戰爭中互相廝殺,仇恨已經很深,怎麼突然就和解了?”

哪吒輕輕踢飛腳邊的一塊小石頭,看了陳瑾一眼,見他聽得聚精會神,繼續道:“他們抓了一些士兵來詢問,所得到的就是一句話,阿瑞斯會懲罰你們的!”

“那些原本懦弱、膽小怕事的人,突然間不知從那兒得來的勇氣,抓來的所有人,居然沒有一個肯求饒的,他們淡漠生死,甚至臨死前都帶着冷笑蔑視——對那些把刀舉到他們頭頂的人!”

“阿瑞斯?是他們的神?”陳瑾看他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不失時機的問道。

“嗯,是這裏信奉的最高神靈,據說,是他們勇猛無敵的戰神!” “阿瑞斯?戰神?”陳瑾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想了一下,突然想起古希臘神話裏也有這麼一個名字,好像也是戰神。

正在陳瑾思考這個阿瑞斯與那個阿瑞斯是否有關聯的時候,哪吒笑道:“那幫傢伙裝神弄鬼,平日裏少現身,一直躲在北部最邊遠的地方,等他們偶然出來猛然發覺,這個世界突然多了這許多強者,而且還弄得到處打亂!”

陳瑾接口道:“他們就偷偷的弄點神蹟出來,讓這些信奉他們的子民統一戰線,反過來對付地球來的強者?”

哪吒想了一下:“嗯,神蹟,說得很恰當,如果不是神靈的指示,那些戰爭中都殺紅眼的士兵怎麼會輕易就和解呢?”

陳瑾戲謔的看着他:“黃帝這些人本領也不比那些傢伙差,怎麼不弄一點‘神蹟’讓這些土著轉而支持他們呢?”

哪吒瞪着陳瑾半天,嘴角扯了幾下:“如果在古代中國,一個金髮碧眼的人突然從天而降,使出一些移山造海的本事,你說會有人信他是神仙麼?”

陳瑾愣了一下,細細的想他說的這個比喻,好像是那麼一回事,如果真有這種事的話,當時的人不會認爲是神仙,心裏第一個念頭只怕是……地獄的夜叉逃出來了!

“難道這裏的人沒有黑頭髮、黑眼珠的麼?”陳瑾突然想起剛纔那一夥搶劫的人裏面,似乎最後有一個是黑頭髮的。

“有,不過……”哪吒考慮了一下,道:“在東部唯一的一個海島上,住着那麼一羣人,雖然他們是黑頭髮黑眼珠,樣貌也與咱們差不多,不過個頭很矮,並且都是一雙羅圈腿,最主要的是,他們性格卑劣、見利忘義,說話猶如放屁一般,前一秒說的,馬上可以否認……這大陸上的原住居民,一向都不屑與他們交往,更何況,他們與咱們的身高相差太遠,舉國上下,只怕都沒幾個能有咱們的一般人那樣高,一下子出現那麼多人高馬大的黑頭髮,那些土著當然不會聯想到那些他們頭上!”

“這好像是地球上某個島國人的特徵!”陳瑾暗暗想道。

哪吒拉了陳瑾一把:“快些走,白老前輩都走遠了……咱們一邊走一邊說吧!”

一路上,通過哪吒的描述,陳瑾對這個世界有了個初步的認識,這裏大陸佔據了大部分,而海洋只有東部極小的一塊,北部是一望無際荒無人煙的凍土,上面根本無法存活任何植物。

西部是廣闊無垠的大沙漠,南部則是炎熱而遍地沼澤的林區,生活着各種各樣奇怪的生物。

只有靠着東部的部分以及中間部位,纔是人類聚集的地方,絕大多數的人都生活在這一片區域內,黃帝與蚩尤剛來的時候,黃帝因爲實力較強,佔領了東方這一片比較好的地勢,而蚩尤不得不退到西部,不過他的地盤也並非全部是荒無人煙,只是人口相對黃帝的來,要少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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